夜色緩緩降臨,星光流轉,一點兩點的,星星是上帝贈給天空的禮物,天空炫耀的將它們展示給世界看,許多人為此恍惚的眼睛。


    牙白色的燈光將奶茶店照得明晃晃的,木色的桌子十分的打眼,角落裏,一個紮著低雙股辮的女孩低著腦袋,看著試卷,另一個紮著高馬尾的女孩拿著筆在寫資料。


    盛喜悅抬手,手指勾著黑色的發尾,而後看了一眼認真寫題許巷遲,若有所思的模樣。


    “遲遲,你和淩星往”


    “什麽情況啊”


    許巷遲並沒有因為盛喜悅的話抬頭,眸子一直低眸看著試卷,漫不經心的開口“就同學關係啊”


    確實是這樣的普通朋友還沒有做成呢?盛喜悅想的那種關係,她心裏清楚。


    可這般高嶺之花,怎會看到她這個小透明?


    盛喜悅眸子頓時一亮,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麽,自言自語道:“其實,淩星往挺不錯的”


    許巷遲轉了轉眸子,抬眸瞥了薑孜一下,握著筆的手下意識的送了一下,對視上盛喜悅的眸子。


    “你想要說什麽?”


    盛喜悅平時對於淩星往有那麽關注嗎?


    許巷遲沒什麽感覺的,她總覺得盛喜悅和蘇坼有戲,和淩星往實在是沒什麽戲。


    見許巷遲這般,盛喜悅就好像壓中小寶一樣,勾著嘴角笑道:“還說是同學關係,那有這麽關心的同學關係。”


    “專門談話,送筆記”


    “這可真的不像是同學關係。”


    少年時期,郎才女貌的兩個人做什麽事情都會讓人覺得很有cp感。


    許巷遲眸子下意識的往下看,低著眸子若有所思的,緩緩談到“我和淩星往,沒有你想的那些故事,往後,大概也不會有你想的,那些故事吧。”


    這時,一抹高大的身影推門而入,背著黑色書包,清冷的氣息縈繞身旁,穿著啞白色的運動衫。


    盛喜悅聚精會神的看著許巷遲一字一句的說出話來,不時,她也注意到點單台那邊的男生。


    不就是淩星往嘛


    許巷遲話音剛落,便陷入了沉思,她現在也隻能是這樣說了。


    因為是盛喜悅,她會解釋一下,倘若換成他人,她懶得說。


    不時,熟悉的低沉男音傳入許巷遲的耳畔:“都在呢。”


    隨著聲音,許巷遲轉過腦袋,一抹笑顏落入那雙桃花眸。


    笑容散發的暖意將他那般清冷的氣息掩蓋了不少,如此笑容襯得他就像是冬日裏的暖陽。


    這個世界與那個世界終究是不一樣的,少年意氣風發,壯誌淩雲,最為耀眼。


    曾經的淩星往雖然也很耀眼,但那疏離清冷的月輝始終無法與親切溫暖的陽光相提並論的,可無論日月,他,那雙暗藏迷霧的眸子最終是不變的。


    許巷遲下意識的搖了搖腦袋,她想什麽曾經的淩星往呢?


    真的是。


    心裏說不清的別扭,迷迷糊糊的,就像是在謔謔膩子膏一樣。


    盛喜悅抬起手,笑著向淩星往招手,示意讓他過來坐,淩星往拿著好了的果茶,走了過來。


    拉開椅子坐在了許巷遲旁邊。


    盛喜悅單手抻著下巴,看著對麵的兩個人,越看越覺得順眼,看著看著笑容便提起來了。


    盛喜悅問道:“淩星往,聽說你在準備全國信息大賽?”


    淩星往回答著:“嗯”


    隨後盛喜悅又關心的問著:“那你學業能夠兼顧嗎?”


    高中不比初中,很多知識的掌握也並非那麽輕而易舉的,聽到盛喜悅的疑問,淩星往從容回答道:“我可以。”


    這三個字是根據淩星往的實力而發出的,別人說可能不那麽讓人相信,但淩星往說,大家很難不相信的。


    說了幾句後,淩星往先回去了。


    -


    學校裏,根據月考班級進行了一次微調,調整之後上了一個星期的課,大家也慢慢的熟稔起來了。


    透過玻璃窗戶,往教室裏麵看去,女孩聚精會神的握著筆,看著黑板,眸光之中閃爍著希望的光芒。


    天氣幹燥的熱,白雲熱的不願意動彈一下,呆板的掛在藍色的天空畫板上,濃厚,純白。


    教室前麵黑板上麵的電子鍾,紅色的數字一下一下的變換著,變換著,下一秒,悠揚的音樂預示著下課。


    教室裏慢慢躁動起來,這下課鈴好像不僅僅是下課鈴,更加是叫醒興奮的鍾聲,睡著的同學,立刻抬起腦袋,起身往外走。


    許巷遲不時從桌肚裏麵拿出練習冊,站起來後往外走,這時便碰到了一個不想看到的人。


    隻見尹一涵甩著濕漉漉的手,故意與她對視上,慢悠悠的說著:“呦,這不是那個死皮賴臉留在實驗班的許巷遲嘛”


    “這是要去問老師題目?”


    故意將聲音放大,來往的同學都能夠聽到,許巷遲知道尹一涵就是故意的,因為所有人都覺得她沒考試待在一班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順。


    清者自清,濁者自濁。


    這些天尹一涵沒少去造謠她,許巷遲倒也是很好奇了,這個尹一涵怎麽就像一個狗皮膏藥一樣,抓著她不放了。


    是造謠不用負責嗎?


    許巷遲抬起眸子,神色嚴肅,開口道:“你是很閑嗎?”


    聽到許巷遲回答她了,尹一涵好像是抓住了什麽一樣,笑著說道:“許巷遲同學不要這樣嘛,我就是和你開一個小小的玩笑罷了。”


    像尹一涵這種人,你越是放縱她越是變本加厲,覺得你是一個軟柿子,特別好捏一樣。


    難得承認別人優秀就這麽難嗎?沒有別人好也看不得別人好這是什麽心理素質呢?


    許巷遲聽到尹一涵說開個小玩笑,沒有忍住的冷笑,往前走了幾步,兩人麵對麵站著靠的很近,隨後許巷遲抬起手,拍了拍尹一涵的肩膀,在她耳畔旁說道:“我覺得你不配和我玩呢?”


    聲音很小除了她們兩個人其他人都聽不到。


    許巷遲追加道:“可是我不喜歡開玩笑。”


    其實學校裏麵喜歡許巷遲的人多於尹一涵,但是奈何許巷遲不像尹一涵玩得開,大家都覺得她是一個不太合群的女生,即便是開學的時候成績特別不錯。


    但不相交不知道許巷遲到底是一個什麽樣的人。


    尹一涵總是喜歡欺負人,大家都不敢招惹,一個大小許巷遲脾氣,蠻不講理的女生,小肚雞腸實在是麻煩。


    蘿卜青菜,各有所愛。


    尹一涵聽得出來許巷遲故意刺激她,不過她就算是知道也覺得很氣,她忍不了,下意識的抬起手推了許巷遲。


    許巷遲故意的往後退了幾步跌倒在地,對付尹一涵不能硬剛,得耍點小心機。


    讓她試一試被推到風口浪尖的感覺,要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看這個尹一涵以後還敢不敢有什麽事招惹她了。


    許巷遲的書都散落在地上,一臉難以置信的說道:“尹一涵,你怎麽能夠這樣呢。”


    “我隻是表達自己的想法,你用得著這樣嗎?”


    隨後圍在周圍的同學開始嘰嘰喳喳的討論著,將尹一涵從頭批評道尾,有人說再怎麽也不能把人家推倒在地,又有人說,許巷遲好。


    惹誰不好,惹尹一涵。


    *


    月考結束後,也快期中考試了,期中考之後是大家期待已久的運動會。


    高二考試會安排的比高一密集一些,平時當考時,考時當平時,這是需要多次訓練才能形成的感覺,所以要多多努力。


    期中考之後的運動會大家無一不十分激動,可以劃水摸魚了。


    情緒如同川流,時而平緩,時而湍急,時而像風一般輕盈,時而像雷驚天動地,難以捉摸。


    晚自習時,教室裏麵一片寂靜,初秋的蟬鳴不減絲毫,悶熱教室裏麵,清晰可聽的扇風聲,每個人都桌子上都堆起了高高的書本。


    即便是如此燥熱的情況下,實驗一班的同學大多都能夠眼睛盯在習題上麵,目不轉睛的專注力,注定了一點,他們不會有太差的結果。


    小城做題家,心裏存著遠方,腦海保持冷靜緊張。


    就在這時,一計推門聲,一聲咳嗽,拍桌子的常久知站在講台桌上,開口道:“馬上就是運動會了”


    “大家也都知道,運動會每個班級都是要排節目的。”


    “我們班自然是少不了,不過我們作為第一個入場的班級,也有著一些壓力。”


    大家很禮貌的放下手裏的事情,都抬起頭聽著常久知的部署,這是對常久知的尊重,也是對這個班級體的尊重。


    “排節目這件事情,班主任說了全權委托給文藝委員,大家可都要聽從文藝委員的安排。”


    說著常久知看向了許巷遲這邊,許巷遲見常久知那個神采飛揚的模樣,眼神有些招架不住,隨後一笑回應。


    選班委的時候,許巷遲表示自己不太關注這些事情。


    隨後,常久知又看向薑孜,說了一聲:“薑孜,交給你了哦。”


    隨後薑孜看著常久知,給了一個大大的點頭,客氣的抿著笑,站了起來拍了拍手,十分熟稔的開口:“大家有什麽自己的想法,下課寫小紙條給我”


    “當然,如果想要和我當麵交流,下課可以來。”


    說完教室一度轟然起來,大家三三兩兩的交頭接耳,竊竊私語,畢竟對於集體排練節目,大家都有自己的想法。


    雖然都是大學霸們,但娛樂的想法那更加是新穎。


    周末,江浦雖然在新城區,但是離海邊也不算遠,依山傍水的,風光可是不錯的,薑孜約了想要排練節目的同學去海邊玩。


    許巷遲穿著白色體恤衫,藍色休閑牛仔褲,纖薄的背脊貼著沙發背,雙臂抬起,仰著腦袋看著手機,白淨的脖頸清晰可見。


    薑孜在群中發了她定下的地址,許巷遲下意識的眯了眯眼睛,薑孜不愧是薑孜,做什麽事情都讓人意想不到。


    誰能想到隻是一個學校運動會排練節目,她們偉大的文娛委員找了一個靠海邊的練習室,不得不說鈔能力是真的厲害了。


    隨後許巷遲跑到衛生間收拾了兩下,就在這時她聽到了門鈴響了的聲音。


    許巷遲跑了過去,看了一下踮起腳尖看了一下貓眼,看看是誰再開門,畢竟家裏麵就她一個人,可不能隨隨便便開門。


    一看,穿著白襯衫黑色休閑褲的男孩站在門口,那雙漂亮的眸子盯著貓眼,這不就是淩星往嗎?


    許巷遲狐疑的開了門,還雙手扶在門把手上,微微打開一些門縫,探出腦袋那雙桃花眸張大看著淩星往。


    此時此刻許巷遲就像是一個毛茸茸都小貓眯探出腦袋,圓鼓鼓的大眼睛看著淩星往。


    不知道是怎麽的,淩星往之前的清冷與嚴肅的氣息渾然消逝了,許巷遲都這麽可愛了,還能怎麽辦呢。


    許巷遲試探的開口:“淩星往,你來幹什麽嗎?”


    很顯然,許巷遲對上一次的事情是耿耿於懷的,如今更加是十分防備淩星往。


    淩星往抬起骨節分明的手有力的握著門把手,笑眯眯的看著許巷遲。


    “薑孜讓我帶你去集合,她怕你躲懶。”


    一個柔柔弱弱女生的力氣顯然是無法和一個年輕力壯的男生相提並論的,許巷遲沒想到淩星往力氣那麽大,一下子把門拉開了,她一個沒站穩,手送來了門把,人往外飛過去。


    許巷遲下意識的放大眸子,雙手放在前身前,淩星往反應迅速,立刻放開門把手,張開雙臂,有意接過飛過來的“小貓咪”。


    許巷遲很輕盈,真的就像是一個小貓咪一樣,許巷遲跌入了淩星往寬大的懷裏麵,淩星往隨後將雙手握拳放下許巷遲背脊上。


    許巷遲眸子下意識的緊閉,倏忽間薄荷味兒充斥許巷遲的鼻息,讓本是慌忙的心,莫名的平息下來。


    就在這時,一道目光注視著“親昵”的兩個人,是住在隔壁的老太太提著一大袋蔬菜,樂嗬嗬的看著。


    老太太年齡大了,倒是很喜歡看小年輕們和睦的一起。


    下一秒許巷遲立刻離開了淩星往的好意懷抱,有些尷尬的抬手擦拭白皙飽滿的額頭,眸子微微低垂。


    老太太點了點頭,表示她都知道的,她也是從那段時光過來的,抬手拍了拍淩星往的胳膊,之後看了一眼,便打開門,回家了。


    到了目的地,藍色的大海與天空連成一片,讓人見了莫名的平靜,微涼的海風裹挾著粒粒黃沙與淡淡海鹽味,看著如此澄清的海,心情不由得向往自由。


    往練習室走去,還沒見到薑孜,便看到了一個熟悉卻不想看見的人,但是奈何人家就想貼上來,就像是狗皮膏藥。


    陽光透過窗戶迸射而入,白色紗質窗簾微微遮擋了鮮許光線,水天一色。


    許巷遲眸子淡然平視麵前的尹一涵,禮貌的麵帶微笑,身後的淩星往冷眸,不動聲色的站在其身後,高大的身影籠罩著許巷遲,給許巷遲莫名的安穩。


    盛喜悅迎上來,看到許巷遲拉過許巷遲的手笑著說道:


    “遲遲,你來啦。


    薑孜讓我來帶你一下。”


    許巷遲下意識的挑眉,嘴角微微上挑,那雙桃花眸饒有興趣的看著盛喜悅,很是親昵的開口:“那我們走吧”


    說著盛喜悅隨後便轉過身,挽著許巷遲的胳膊


    淩星往大步流星的走在其後,雙手揣兜,那雙眸子斂著冷光,眸光清冷,旁若無人。


    到了練習室,透過透明玻璃牆可以看見薑孜正給坐在一邊看著要表演的舞蹈,一邊看,一邊咬著手指。


    隨後盛喜悅推開門,拉著許巷遲走進去,但在場所有人都目光都被她們身後的淩星往吸引了,女生看著淩星往,那眼神都發出光來。


    青春年少,誰的心裏對於幹淨明亮成績好的男孩子沒有抵抗力,而且江浦的所有人都聽過淩星往初中的傳說,單挑小混混拯救同學,這便讓眾人給淩星往的身上又加了一層濾鏡。


    淩星往就是神一級別的人物,不可否認。


    坐在角落裏麵的幾個女生,三言兩語的說著,一邊說還不忘往淩星往那邊看著。


    許巷遲下意識的轉身看了一眼淩星往,還沒等淩星往注意到她,她就跑到薑孜麵前。


    薑孜帶著耳機,沒有聽到他們進來的動靜,許巷遲抬起手在她麵前揮了揮,薑孜才抬頭,拿下耳機,說道:“遲遲你來啦,人終於到齊了”


    說著薑孜將手裏的平板交給許巷遲,往前走了幾步,嫻熟的拍了拍手開口說道:“舞蹈我扣的差不多了,我們熱身一下,準備練吧”


    不看不知道,許巷遲還真的不知道薑孜的藝術細胞這麽強。


    熱身的時候,許巷遲的眸子無意之間看到了在角落裏麵“偷閑”的淩星往,便轉過腦袋小聲對薑孜說道“薑孜為什麽男生就淩星往一個來了?”


    薑孜拉著腿,轉過腦袋一臉疑惑的說著:“因為男生不參加表演”


    “至於為什麽淩星往來,這是因為男生推舉他一個人代表全班男生solo舞蹈。”


    “他來的時候沒和你說嗎?”


    聽到薑孜這般接受後,許巷遲若有所思的點了點圓鼓鼓的腦袋,撇著嘴,心裏想著:他那裏會和我說這些嘛。


    舞蹈solo?


    不時許巷遲腦海裏麵想到了聚光燈下,淩星往穿著白色的紡紗襯衫,寬鬆的黑色褲子,跳著中國舞。


    一頓一轉,寬背窄腰大長腿,完美的身材比例,周身散發著與生俱來的光芒,那雙眸子凝練清冷。


    不時,紅色渲染了許巷遲白嫩的臉蛋,一瞬之間就像是一隻紅蘋果,眸子下意識瞪得圓鼓鼓的,好生可愛。


    薑孜見許巷遲的臉突然紅了,有些擔心的詢問道:“遲遲,怎麽了?不舒服嗎?”


    許巷遲下意識的搖了搖腦袋,眸子閉著緩了一下隨後轉過腦袋看著薑孜,淡淡笑著說道:“沒事,就是覺得有些熱”


    說著,許巷遲抬起手隨意的扇了兩下,心裏說著:大白天的想什麽呢?


    *


    這棟樓剛好麵朝大海,從窗外往外開,一望無際的藍色沾滿了視野之間,深邃清澈,讓人覺得心中頓時寧靜了不少。


    江港市雖然屢次沒有抓住發展起來的機遇,但得天獨厚的地理環境還是很不錯的,特別適合旅遊和養老的城市,四季到還算得上是分明的。


    小城市有它的魅力,即便壓力也不小,但比起千萬都城來說還算是好的。


    時間過得很快,一轉眼三個小時過去了,眼看到了中午,大家排練的都是饑腸轆轆了。


    左邊一個右邊一個的躺在地上,許巷遲腦袋靠在薑孜的肩膀上,輕輕闔眸,雙手環臂,撇著小嘴說道:“薑孜,你真厲害,我們就是學著這點動作都這般累了”


    “你跳的那麽行雲流水的,應該花費不少力氣吧。”


    聽著許巷遲這般的誇讚她,薑孜下意識的笑道:“我從小就學了,還好。”


    看著薑孜麵容帶笑自信放光芒的樣子,心裏不知道怎麽回事,有些不自在。


    許巷遲心裏暗暗的告訴自己,以後她也要自己學一樣自己喜歡的東西,全憑喜歡的學習。


    盛喜悅坐在兩人對麵笑著說道:“薑孜,你真厲害,我小時候學跳舞就覺得太痛苦了。”


    “我就是那種三天打魚兩天曬網的學藝人。”


    盛喜悅這麽一說,許巷遲和薑孜不約而同的露出笑容。


    薑孜抬手想靠靠盛喜悅說道:“那說明舞蹈沒有和你相遇的緣分,你說是不,遲遲。”


    許巷遲笑著點點頭表示同意。


    每個人的起點都是不一樣的,沒有一個尺度可以去絕對的比較兩個人,倘若真的想要比較那也隻能是劃定某一個區間,某一個場合,同做的一件事情,計量結果。


    所以生活在一個競爭的社會,要時時刻刻明白自己的位置,明白並不是什麽東西都可以拿來比較的,也不是什麽比較都是有效力的,別人看不好,不代表你不好。


    這個社會看不好,不代表你不好,你的好,隻有你自己深切知曉,你的不好,千千萬萬人好像都知曉,但又不全麵知曉。


    要用動態的,發展的,辯證的觀點去看待問題。。


    許巷遲的目光由薑孜的臉龐轉移到了窗外,那碧海藍天,白雲好像就是藍天給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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