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追回車費的司機,看到這幫流,氓,哪裏還敢吭聲,隻能悻悻地轉身上車。


    “老大,你坐霸王車?”染著黃頭發的郭瑞驚奇地喊。


    “閉上你的臭嘴!”楚軒言一拳打到他嘴上,一隻手使命地掐我。


    “嫂子。”郭瑞跟我打招呼,一群家夥立馬起哄,“嫂子。”


    我有些不自然,畢竟剛哭過,情緒一時收不過來隻好將臉埋在楚軒言身後。


    “哈哈,嫂子害羞。”那群人又立即取笑起來。


    楚軒言板起臉,聲音俊冷,“笑什麽笑,興哥呢?”


    一群人安靜下來,“在裏麵呢。”


    跟隨著那群人上了樓,進入專門的包廂裏。


    真不知道興哥有什麽癖好,每次都喜歡來這種震耳欲聾的包廂裏唱歌,隻見他摟著個女人在拚命地h哥。


    見我們進來,興哥把音量調低,楚軒言放開我迎上去跟興哥來個大大的擁抱,好像親兄弟分開n年似的,一看就很不爽。


    興哥用曖昧地眼神瞟向我,“喲,你個家夥還沒換人呐。”


    楚軒言笑笑,“不好意思讓興哥久等了,小情然,過來跟興哥打聲招呼。”


    我發誓,我一點也不想上去,但是鑒於興哥這麽危險的人物,我還是咬著牙硬著頭皮上去了。


    我走到楚軒言麵前,不甘心地叫了一聲,“興哥。”


    興哥皺眉看了我一眼,“軒,這妞就這表情?太那個啥了吧?怎麽還不甩了她?”


    你xxxxxxxxxxxx的!


    我在心底把他的祖宗八十代都問候遍了,該死的你牛什麽牛?小心我報警叫警察抓你!


    楚軒言摟過我,“嘿嘿,我就喜歡這表情,那些妞的表情看膩了。”


    “這包廂不錯,你試下音量。”興哥邊說邊將話筒遞給楚軒言。楚軒言哼了兩聲,“挺不錯的。”


    興哥看向我,曖昧一笑,我全身迅速起雞皮疙瘩。“既然你沒有異議就先去吃飯,酒店就在隔壁,老板請的。”


    楚軒言摟著我,“興哥麵子真大。”


    興哥摟著那女人,大搖大擺地走在前麵。


    楚軒言摟著我跟在後麵,他的手仍不忘記時不時狠掐我一下,眼神暗含的警告讓我心顫。


    我雖然心裏有氣卻不得不順從他。


    興哥肯定是拿刀架人家老板的脖子上了,要不然怎麽請得起五桌?


    楚軒言所有的小弟全都來齊,再加上興哥自帶的一幫兄弟,場麵可謂是壯觀。一個十層的蛋糕擺在旁邊。盒子大得嚇人,我敢說這是我見過最最大的蛋糕了,這蛋糕肯定是去搶的吧?


    022


    因為被這樣的場麵給震懾住了,剛才的不愉快也一掃而光,我光顧著想他們如何打劫這蛋糕就開始冒冷汗。


    也不能怪我這麽想。畢竟像興哥這樣的人,他的錢全都是來曆不明,他肯定不舍得為楚軒言花錢,所以,這飯是逼老板的,這蛋糕八成是搶來的。


    吃飯起碼花了近三個小時,這幫流。氓興趣上來,居然還劃拳喝酒,弄得酒氣衝天。


    好不容易結束了劃拳才開始拆蛋糕。


    這是楚軒言十七歲的生日,大家起哄叫我幫忙插蠟燭。


    我被楚軒言推到蛋糕麵前。


    十層的蛋糕啊,幾乎要跟我一塊高了。


    我紅著臉替他插上十七根蠟燭,再一一點上。


    “許願。許願!”


    大夥把楚軒言推到我麵前。


    興哥淡淡的目光掃向我們。


    楚軒言俊臉一揚,“不許行麽?”


    “行啊,現場來場吻戲就放過你們。”


    有人提議,接下來大夥就起哄,“吻戲!吻戲!”


    我想要逃卻被楚軒言穩穩地抱住。


    楚軒言彪悍地說了一句。“老子邊吻邊許願給你們看!”


    “呼――”


    “酷!”


    “強!!!”


    ……


    各種囂張的聲音迅速叫起來。


    趁我還沒有反應過來,楚軒言便扣緊我的後腦穴。


    他的目光帶著火一般的熱情,仿佛要將我燃燒成灰燼。


    這是我第一次見他這樣的目光,以前,最多算灼熱吧,這次,仿佛燃燒起來了,這樣的他突然令我熱血沸騰。


    趁我發呆之際。


    鋪天蓋地的吻襲擊而來。


    我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楚軒言很快就撬開我的貝齒,攻城掠地。


    唇齒間溫柔的纏綿到瘋狂地掠奪……


    一絲曖昧的怪異的聲音終於忍不住從我嘴裏輕哼,幸好觀眾比較熱情,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聲音沒有傳到他們的耳朵裏。


    我真的被楚軒言迷住了嗎?


    我明明應該生氣的不是嗎?


    為什麽我又這樣眷戀他的吻?


    為什麽我會回吻了他?


    “加油!”


    “軒哥最棒!”


    “打破記錄啊!”


    “十分鍾!”


    “一定要十分鍾!”


    “不準停!”


    ……


    囂張的喧嘩變成了打氣。


    在我快要斷氣的時候,楚軒言終於放開我,我的心跳得分不清方向,糟糕,壽命又要減短了。


    我麵紅耳赤地將頭埋在他的胸口。


    雖然這已經不是他第一次在大家麵前吻我,但是這畢竟是第一次在這麽一大幫流,氓麵前吻我,要是我的心髒承受能力不夠好,恐怕現在早已歸天了。


    楚軒言得意道,“看夠了沒有?”


    “再來一次!”


    “再來一次!”


    “靠,你們當老子是演員呢!切蛋糕!”


    瘋狂的蛋糕砸人開始了,這幫已經吃飽喝足的家夥拿蛋糕來當武器。


    我還沒反應過來,頭上已經被抹上一團奶油,接下來是臉、耳朵、背後……


    楚軒言拚命地摟著我,最後所有的奶油全都被抹到他身上,他徹底成了奶油國國王。這彪悍的名字不知道是誰起的,總之有人叫就是了。


    十幾層的蛋糕就這樣被糟蹋了,想想真是可惜。


    023


    蛋糕砸完之後便去酒吧。一身是奶油的楚軒言摟著我真是不舒服。


    滿手都是油膩膩的。


    進了包廂,楚軒言去換衣服,據說早有小弟跑回去給他拿衣服來了,他那身衣服是簡直可以拿去當奶油賣。


    “小情然。乖乖等我,我馬上出來,要不,你進來幫我換也行。”楚軒言曖昧的聲音充斥在我的耳朵裏,癢得我想一掌拍飛他。


    我臉色潮紅,坐在一邊看著他們玩。


    楚軒言一走,我身邊立馬就坐過來幾個小弟,他們要跟我玩骰子,我根本就不會玩那玩意兒。


    我搖頭,“我不會。”


    “嫂子。我教你,隻是猜猜而已。”郭瑞自告奮勇。


    我看向他,他並沒有記恨我,那天楚軒言將他打成那樣,他居然還乖乖地跟著他。換我起碼要生氣好久,果然男生比女生大度多了。


    “我來。”一直在唱歌的興哥突然插進來,幾人立馬乖乖給他讓道。


    興哥坐在我旁邊笑道,“小情然居然連這個也不會?”


    興哥的叫法讓我又起雞皮疙瘩,畢竟這稱呼除了楚軒言還沒有人叫過我,我也不習慣其他人叫,更何況對方是大大流。氓――興哥,不,說不定他是恐怖份子。


    心一緊,我僵硬地點頭,忍不住向旁邊挪去,跟這種危險人物還是保持距離為妙。他可不是楚軒言。


    誰知道興哥把他的手伸過來,搭著我的肩膀,“乖,我來教你。”


    全身一麻,肩膀仿佛有一條蛇在纏繞。我急忙甩開他的手,迅速移向一邊。


    興哥臉色大變。


    所有人呼吸一窒。


    震耳欲聾的音樂聲停下。


    整個世界安靜極了。


    我知道自己觸怒了興哥,但是我沒有辦法,我無法忍受他那隻髒手放在我的肩膀上。


    興哥雙眼一眯,一股詭異的危險在蔓延。


    “怎麽這麽安靜?”從衛生間出來的楚軒言抬眉問。


    沒有人敢應,我能感覺到他們每個人都在顫抖。


    興哥用中指敲了敲桌子,暗暗的雙眸看向我,“問她。”


    我心一涼,忍不住打了個哆嗦。


    楚軒言坐過來摟我,“小東西,你怎麽惹興哥不高興了?”


    我抿緊嘴唇,倔強著不說話,我又沒有錯?我說什麽?我隻不過是甩開他的手,我不喜歡不可以嗎?


    楚軒言狠狠地掐了我一下,警告地看著我。


    然後他笑笑轉向興哥,摟過他的雙肩,“興哥,她就這樣,看在我的麵子上就別計較了,走,咱們唱歌去。”


    興哥不為之所動,惡毒且殘忍地宣布,“今晚,由她來討好我。”


    你xxxxxxxx的,見惡心的,沒見過這麽惡心的?我憑什麽要討好你啊?


    我看向楚軒言,若他敢答應讓我陪這個惡心到另人想吐的興哥,那他這輩子休想再見到我。


    楚軒言僵硬地擠出一抹笑容,“興哥,你別這樣,小情然她不懂事,我給你道歉了,咱們唱歌,今晚是我生日呢。”


    興哥冷冷一哼,“楚軒言,我給你不少好處吧?今晚她惹我不高興,我讓她賠罪你竟然阻止?”


    024


    包廂裏,安靜如故。


    全身一抽,興哥這話是什麽意思?難道說我不陪他逗他開心他就不依了?楚軒言說過,得罪誰都不能得罪興哥,那麽他會不會……


    我看向楚軒言,雙眼已有霧氣,楚軒言,你說過你會保護我的,你要食言了嗎?


    在你心裏,我到底處於什麽位置?


    隻見楚軒言雙眸沉暗,聲音冰冷,“興哥,你今晚請客我很開心,要是為了小情然鬧得不愉快,我會很傷心。”


    興哥臉色更沉,“所以就看你怎麽跟她說。”


    楚軒言看向我,狠狠地掐著我的手臂,聲音冷若冰霜,“小情然,跟興哥道歉。”


    我驚愕地看向他,原來在他心中,我真的不是最重要的。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睜著俏眼說瞎話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風肆銀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風肆銀凡並收藏睜著俏眼說瞎話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