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過來,葉雲哲察覺周圍安靜的反常,事出反正必有妖。除非他願意放棄靈水桃和西域,否則隻能硬著頭皮向前,現在西域對葉雲哲來說,是資源和人力的來源地,就資源這方麵,西域遠勝東域,沒有資源,他拿什麽培養有生力量,那些有潛力武士又憑什麽為他效力。


    至於靈水桃,葉雲哲早已將其看成自身禁臠,又豈會見死不救?!


    “月兒,陳慶,提高警惕。破軍,你隱藏在暗處,對方必然已設置了陷阱,等著入套。既然對方處心積慮逼我出來,我們索性願者上鉤。”葉雲哲對身側的妖月和陳慶道。


    進入宮門後,葉雲哲一行前行,一米,兩米,至到約六十米後,“咣!”這是陣法啟動的聲音。


    金色的氣壁將葉雲哲三人包圍,各種上古文路隱隱作現,瞬間,周圍金光大作,卻並未攻擊。


    “此乃金耀雷擊陣,少主小心。


    此陣法可以換成無數金色雷電對被困陣法中的敵人造成無差別攻擊,稍不留神便會灰飛煙滅。


    關鍵這陣法就算君王境高手都未必能布置。”陳慶悶聲道。


    顯然,陣法啟動雖未造成殺傷,但威壓已對陳慶造成不小影響。


    但此刻的葉雲哲和妖月卻未感到明顯不適,葉雲哲不明原因,可能和暗之力量有關。


    “我們既被困於此陣,何必還藏頭露尾。”葉雲哲中氣十足道。


    “好,不虧為幽閣少閣主,直到此時仍舊處變不驚。”


    說話時,五人從皇宮正德殿正門走出,為首是一年輕人,看似年齡並未到三十,氣宇宣揚,英姿不凡,手持寶劍環於胸部。隻是桑心過於中性,說話的便是他。


    而其他四人皆為女性,各個雍容華貴,絕麗非常,但神色倨傲,看葉雲哲等人,仿若螻蟻。


    葉雲哲清楚自己估計錯誤,這群人顯然不是來自萬靈寺。


    萬靈寺中斷無女性,就算有,也絕無此等高手。


    “你們是誰?為何針對於我?我們之間可有仇怨?”葉雲哲一連串問出三個問題。


    不到萬不得已他真不想與這些人為敵,因為今天一旦開戰,就算己方勝了,那麽仇恨便因此種下,以後便會多出此等強敵。


    他可不認為能派出這五人的勢力,高手卻隻有這五人。


    為首的那位青年聽了葉雲哲的話,輕蔑一笑:“少閣主怎會如此幼稚,我們是針對你不假,不過,難道非得有仇怨?所謂天下熙熙,皆為利來;天下攘攘,皆為利往。”


    葉雲哲猜測千靈寺之戰,這些人極有可能藏在暗處,否則絕不會過早盯上自己,那麽,他們想從自己這裏得到什麽就顯得耐人尋味了。


    “哦,如此說來你們是有求於我,早說便好,何必弄如此大陣仗。既然如此,你們將水桃交給我,然後離開西域,你們想要什麽,我們可以坐下來慢慢談。”葉雲哲笑道,顯得從容不迫。


    為首的那位青年聽罷笑笑,道:“我們確實有求於你,隻是怕你不答應才出此下策,大費周章地將你等困於此地,既然少閣主說了,我便開門見上咯。我們要的東西很簡單,隻要你跟我們回去三個月,這三個月我們絕不傷你性命,隻需你為我們提供原血,如何?”


    葉雲哲聽了神色一凝,難道自己的血脈暴露了?這對星辰大陸的各大勢力絕對是堪比寶藏般的誘惑,要知道,葉雲哲的原血能夠提升修煉者的血脈等級,誰如果控製了葉雲哲,那就等於有了無數君王境甚至半神高手,豈能不動心。


    此刻的葉雲哲有了剿滅此勢力的念頭,不管此事是否人盡皆知,今天必須絞殺他們,一個也不能放過,自己好端端的竟然被人如此惦記,而且還直指自己秘密。否則,如果答應他們,就算他們履行約定,三個月後放自己回來,那麽其他勢力會不會也效仿他們的做法?那樣自己和身邊人可還有安寧之時?


    “好說好說,你們先解開陣法,我隨你們回去,如何?”葉雲哲依舊笑道。


    “你這孩子,就會說笑話。如果我們解開陣法你又反悔了,又該如何?我也不為難你等,隻要你們三人自封修為,我便解除陣法並且將靈水桃還於你。”那年輕人笑道,仿佛被葉雲哲的話真的逗樂了。


    “你們怕什麽呢,憑我們三人根本不是你們對手,你又何必多此一舉?”葉雲哲繼續試探。


    “別,你覺得我會冒險嗎?千靈寺之戰雖然不曉得玄空如何被殺,但通過水晶球我等也猜出一二,你的底牌絕對非比尋常。否則以你的實力,我一人便可帶你回去,豈會如此勞師動眾?”那青年並不在意葉雲哲在拖延時間,說的極有耐心。


    葉雲哲暗想,果然是千靈寺之戰惹得禍事。


    這家夥定然通過自己越級秒殺渡色,從而猜測自己的血脈非比尋常。


    看樣子,真不能當世人是傻子,否則最傻的便是自己。


    如果當初佯裝和渡色大戰三百回合再越級殺之,也許今日之事便不會發生。


    但葉雲哲已經暗中放出靈覺查探此陣法,正常情況下自己這方絕無破陣可能,這是絕對的修為壓製。


    如果不是對方有求於自己,自己一行人可能已經遭到滅殺。


    “既然如此,那麽......”葉雲哲說著便換出暗影,隻不過此時的暗影不再是肉身而是劍體,隻見劍刃約1.2米,全身通黑,如劍如刀,並不斷散發著黑色玄氣,在對方五人來看,從沒見過如此純粹的黑,似乎要將周圍的一切吞噬,心中已有擔憂。


    而葉雲哲手持暗影刹那,周身被魔氣包裹,就連衣服似乎都被染成了黑色,雙瞳漆黑而有神,如同魔王降臨,已有霸絕天下之姿。


    對麵青年看到此時的葉雲哲,臉色再無笑容,對身邊的四位快速說道:“快,啟動雷擊,立刻鎮壓!”


    那四人從震撼中回過神,快速打出繁雜手印,金耀雷擊陣完全啟動!隻見陣中金色閃電形成的光波四射,如同無數劍氣,快如流星,觸之即死!


    妖月瞬間抽出暗影之刃,快速揮舞,周邊逐漸形成黑色屏障,隨著妖月揮劍速度的加快,屏障覆蓋的範圍逐漸增加,竟將險些招架不住的陳慶包裹。


    要說陳慶,乃是妖帝重點培養的對象,資質上佳,心性沉穩,不到四十年紀便至君王境初期,即便如此,在此陣中也幾無招架之力,如果不是妖月以劍氣形成屏障,不需片刻便定會被此陣鎮壓。


    而此刻葉雲哲因於妖月距離較遠,無法被屏障籠罩,因此被無數金色閃電擊中,身上發出“呲呲”的聲音,在外人看來葉雲哲如同被架在爐子上的烤;實際上,葉雲哲心中則大定,因為周身黑氣貌似能夠抵消大部分金光的攻擊,這些金光並不能對他造成致命傷害。


    “別過來!”葉雲哲見妖月有飛向自己的趨勢,頓時叫住了她。


    葉雲哲暗想,好厲害的陣法。


    與他們對敵還真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情。


    想著便揮動暗影,暗影每過之處如同白天化黑夜,黑久而不散。


    當觸及陣壁瞬間,發出轟鳴的脆響,如有普通人在此,定會被這如同爆炸般的聲音震碎心神。


    葉雲哲片刻便揮舞了無數劍,但造成陣壁的晃動如同一顆石頭投入水中,波紋陣陣,向四周擴散,卻毫無被破跡象。


    “少閣主,還不死心嗎?此陣就算讓你砍上三天三夜也不會有絲毫破損。你可以考慮下我剛才說的交易,除了三個月自由,對你似乎並無實質損失。否則,你們可能都會死哦。”那青年雲淡風輕道,並不擔心葉雲哲能夠破陣。


    葉雲哲回頭看了看妖月,頓時臉色大變!妖月嘴角竟然流出了血漬!她雖以劍氣禦陣,但明顯受到了陣法與劍氣的雙重反噬。


    “你的笑容讓我惡心。綁架我女人威脅我,還厚顏無恥地說對我並無損失,在你眼中她是什麽?!今天,你必為你所作所為後悔!”葉雲哲怒火中燒道。


    那青年聽了葉雲哲的話,旋即,不安情緒泛濫,為何他到此刻還信心十足,難道還有什麽底牌?


    “破軍!助我一臂之力!”葉雲哲大喊道!


    青年聽到破軍二字,心中不安更甚,有想離開此地的衝動。


    但看了旁邊四位師叔,心中稍安,隻是不自覺的牙齒打顫,葉雲哲的表現以及完全超出了她的預計,沒想到金耀雷擊陣竟然奈何不了他!


    聽到葉雲哲呼喚的第一瞬間,破軍手持霸刀,以萬鈞之勢降臨城內,從陣外攻擊陣壁,力圖破之。


    而葉雲哲此刻,輕呼:“暗影劍法第一式,暗夜無痕!


    刹那,以暗影劍為中心,源源不斷溢出黑色魔氣將整個陣壁反包裹!此刻,陣中再無半點金色閃電,妖月也順勢撤掉劍氣,以暗影之刃插入地麵,支撐著身體,以恢複體力。


    她知道後麵定然還有一戰,現在她能休息一秒是一秒。


    在黑色玄氣包裹住陣壁的瞬間,葉雲哲手持暗影,將自身靈氣源源不斷地注入暗影劍中,與破軍裏應外合同時擊向陣壁同一點,金耀雷擊陣在他們兩位的夾擊下,發出‘呲呲.....’的響聲,此刻陣壁如同從中間開裂的玻璃,一條裂紋,兩條裂紋......刹時,無數條裂紋形成,如同蛛網,密密麻麻。


    葉雲哲見此陣將破,毫不猶豫,揮劍如刀,斬向前方中間的陣壁!


    ‘咣!’的一聲!


    金耀雷擊徹底被破!


    而葉雲哲在破陣後並無半點欣喜,從高處落下後,便單膝跪地,口吐一口淤血!


    妖月見狀提劍瞬至葉雲哲身側,臉上充滿了擔憂。


    而陳慶和破軍則一前一右護住葉雲哲,與對方五人對峙。


    “你竟然真的破了金耀雷擊陣,剛才那是什麽力量?!”青年有些許紊亂道。此刻再無之前的悠然。


    而他身側的四名‘護衛’則麵麵相覷,眼中充滿了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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