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哲看慕容霸業的樣子,見效果不錯,便說道:“你下去吧。”


    “是,老奴先行退下。”


    待葉雲哲回到臥室,蕭倩倩起床幫葉雲哲脫去衣裳,二人也沒睡,就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蕭倩倩已經感受到葉雲哲心中的疲憊,她清楚自己的力量有限,在這種時候並不能幫他解憂。


    她暗自決定,以後決不能把精力過多地放在爾虞我詐上,武道修煉已時不我待,隨著葉雲哲的強大,他的敵人也會越來越強,他的敵人就是自己的敵人,再這般下去,自己早晚會成為葉雲哲的累贅,也許現在已經是他的累贅了。


    兩個時辰過後,人來了。


    侍女通知葉雲哲過後,便起床穿衣,而後帶著蕭倩倩、慕容霸業到樓下迎接。當他目力所及,大驚失色。


    陳慶身後那穿著仆人衣服的老人,赫然是妖帝!


    當葉雲哲看到妖帝的瞬間,連白如意到來的喜悅都衝去一半,妖帝為何會來?難道這裏出現了必須妖帝出手,才能抗衡的存在?還是妖帝有事要關照自己?


    葉雲哲見妖帝並不想現身於眾,便走到樓下摟著白如意到了會客廳,眾人跟隨,中途並無一人多言。


    “你怎麽來了。”


    不算秘境時間尺度,他與白如意已時隔半年未見,再看白如意,她清瘦了許多,本來豐滿的身姿,現在苗條地都快趕上蕭奴音了,看來這陣子她壓力並不小。


    “妾身聽聞公子失蹤,心中擔憂,便任性了這一回,公子不會怪我吧。本來靈慕青說什麽也要跟來,後來讓月兒小姐打暈了她,將她帶回了秦月樓,由小姐看管。”


    白如意時隔半年未見葉雲哲,異常想念,但她卻放下東域總部身至西域,說不怕葉雲哲怪罪是假的,因此難免有些忐忑。


    “不怪不怪。”葉雲哲說完便手扶白如意腰肢,將她按在了女主人的位置上,自己則坐在她右邊。


    葉雲哲看向其他人道:“既然來了,過會便一起去會會那位公子。具體情況由蕭倩倩告訴你們,那位老人和如意留下,你們先下去吧。”


    眾人退下後,佝僂的老者搖身一變,如返老還童,之前年約七旬之人,此刻看起來不過而立之年,灰蒙的眼眸也變得炯炯有神。他身形健碩,神色威嚴,僅一眼掃過,白如意便立刻從主座站起,大有服拜之勢。


    “妖帝大駕光臨所謂何事?”葉雲哲說著便走到白如意身前,給她一個笑容,意思讓她坐下。


    白如意見到葉雲哲專門走到她身前安撫自己,心中大暖,便順著葉雲哲的意思再次坐了下去,臉色有了淡淡的笑容,雍容爾雅,美豔而不可方物。


    “臣來此,隻因擔心小主子安危。據臣得到的情報,幽閣鄰居,東南交界不可知之地,鳳離山鳳離宗的一位老祖宗,半神境強者已到西域。”


    妖帝見葉雲哲在意白如意,便收回威壓。


    但要妖帝對她如葉雲哲般恭敬,那斷無可能。在妖帝看來,除了妖月和蕭奴音,白如意、蕭倩倩之流在他眼中連幽閣的侍女都不如。


    “四年前,你是否欠我一個說法?順便連妖月被欺之事也一塊說了。”葉雲哲淡然道。


    “小主子還記得如何與蕭奴音認識的?”妖帝雙眼微眯,似乎對葉雲哲的問題並不感興趣。


    “我明白了,一切的巧合都是你的安排,是嗎?”


    葉雲哲知曉當年與蕭奴音在溪水相遇,當時他便覺得蕭奴音很奇怪,好像早就認識自己,那麽妖帝既然問了,他顯然知道緣由。


    “不錯,本來小主子和她本不會這麽快相遇,但是你們之前的宿命卻也不是誰能斬斷的,臣也隻能稍加影響。”


    葉雲哲聽妖帝所言,卻不明就裏。妖帝為何急著讓自己與蕭奴音相遇,難道和四年前的事情有關?


    “別賣乖子了,現在我急著去救人,你長話短說,見你一麵可真不容易。”葉雲哲其實很著急,他不是急著報仇,而是想盡早確定靈水桃是否無恙,畢竟猜測總歸是猜測,如果事情的發展和自身預想的不一致,那麽水桃就危險了。


    “四年前,蕭奴音與臣有一番談話,但這是我和她的秘密,除了這個一點,小主子猜測是對的,臣做這些就是想讓小主子清楚地明白,不管在那一世,僅僅有驚天之才是無用的,唯有小主子掌握力量,方能直麵強者的衝擊,否則便如同氈板上的肉,死活全由他人做主,更別提小主子想要守護的人。


    上一世褒姒殉葬,小主子可知?月兒發生的一切是臣為了加速小主子修煉武道的犧牲品,不過卻不是臣主導,臣隻是順勢而為。難道小主子連區區一個妖月都保護不了,還妄談文治天下?想必小主子現在理解更深了,隻有小主子越來越強,方能有實力麵對敵人,然後戰勝他,而上一世小主子至死都不明白自己為何死,又或是因誰而死。”妖帝冷血道。


    葉雲哲聽了妖帝的話,怒不可遏,蕭奴音、月兒在妖帝看來都是可以犧牲的?而自己卻不能殺妖帝,心中的憋悶無處而發,有窒息的感覺。


    “月兒僅僅是犧牲品嗎,那你為何不殺她?那樣興許我會更快、更急迫踏入武道。”


    “小主子說笑了,月兒是我義女,我怎麽可能殺她?如果妖境膽敢有殺妖月的念頭,不用小主子出手,臣必手刃此宵小。況且,如果當


    真殺了月兒,小主子要不徹底消沉自責,就此了度餘生;要不徹底瘋狂,屠世泄憤,成為舉世之敵。不管哪一種,都不是臣願意看到的,臣終歸隻是希望小主子認清現實而已。”


    妖帝說的沒錯,隨著自身修為的暴漲,自己方才有能力牽涉進白雲庵、千靈寺乃至萬靈寺的事件中,自己也才能認識到飄雪、水桃乃至千靈佛僧、玄空等人。如果自己還在走文路,又怎麽可能介入西域爭鬥?如果不介入,這些人和勢力在將來,很可能會是自己的大敵,哪怕自己是東域之主,隻怕到那時則悔之晚矣。


    “我累了,你下去吧,後麵如何做你自己看著辦。”


    葉雲哲說完白如意便走到葉雲哲身後幫他按摩頭部,不過妖帝仍未離開。


    “臣還有一事請教小主子,玄空等人之死是否和暗影閣下有關?”


    妖帝抬頭見白如意的舉動有些不悅,因為男人最易在溫柔鄉中沉淪。但並未說出來,因為現在說了此事,對葉雲哲而言隻會適得其反。


    “是又如何?”葉雲哲無所謂道。


    “小主子不知道的是,暗影閣下掌控的乃是黑暗之力,如小主子無節製依靠暗影閣下,那麽此力量總有耗光的時候。而且,因為暗影閣下,越來越多更強大的存在會被迫與小主子牽扯,這便是因果。一旦有朝一日暗影閣下力量消失,小主子可知道後果?”


    妖帝說完便離開了,沒人知道他去了哪裏。


    妖帝走之前的話,對葉雲哲的衝擊不下於十級地震,因為他所有的底氣並非來自妖帝,而是來自與他形影不離的暗影。甚至對於即將到來的行動,葉雲哲充滿信心的根源,還是暗影。


    原來,暗影的力量是有限的?


    “妖月,過來吧。”


    葉雲哲早就發現了妖月已經到了,因為妖月的味道對葉雲哲而言無需聞,憑感覺就能確定。


    妖月從窗戶進入的瞬間,窗戶便再次關閉,如同鬼魅,哪怕葉雲哲已到達天域境後期,也大感驚訝,這妮子是怎麽做到的。


    葉雲哲時隔半年再見月兒,思念如潮,上前緊緊抱住了她,又把頭放在了她的肩上,然後拉著她坐在他的大腿上。隻是,妖月比葉雲哲還高,旁邊的白如意看著有些不倫不類。


    “你怎麽來了,不是讓你保護她們嗎?何況這裏並不安全。”葉雲哲沒有責怪妖月的意思,隻是他下意識地想讓任何潛在的危險都遠離妖月,而此時的他也發現了,妖月至少已達天域境極境。


    “我打不過她,夫君放心。”妖月說著。


    葉雲哲一聽大喜,因為妖月可以說完這句她並不熟悉的話,這意味著她在交流上有了極大的進步,雨彤不虧為鴨子嘴,玲瓏心。


    如果蕭雨彤知道葉雲哲把她比喻成鴨子,絕對會暴起與葉雲哲‘大戰三百回合’。


    妖月所說的‘她’,葉雲清楚是蕭奴音。


    蕭奴音能打敗妖月隻有一種可能!


    “你的流光呢?”葉雲哲試探問道。


    妖月不語。


    葉雲哲確定妖月將流光給了蕭奴音,看樣子流光還是更認可那女人,哎!


    “傻丫頭,你怎麽將流光給了蕭奴音呢?夫君怕是再難找到比流光更珍貴的武器給你咯。”葉雲哲有些心疼道。


    他又何嚐不知,有了流光的蕭奴音,再加上之前被流光解封的前世記憶,她會強大到何種地步。


    “皇,流光並不適合她。”


    暗影適時出現在了葉雲哲和妖月身前,白如意嚇的臉色蒼白,因為暗影充滿了黑暗氣息,讓人下意識感到恐懼。


    “這麽說,你知道何種武器適合她?”


    葉雲哲清楚暗影不會無聊到專門出來,然後說些無用的話,因此對暗影接下來的話,他充滿了期待。


    “我是暗影之刃劍靈,早已能擺脫暗影之刃的束縛,並且可以凝聚出實體,我便是皇的劍刃。至於暗影之刃,皇大可將其給予她,因為她身上的血脈氣息與暗影之刃非常契合,反而流光的光明屬性與她相克,並不適合他。”


    葉雲哲聽了暗影的話,不明就裏。


    這說明,關於暗影的一些記憶自己確實遺失了。


    “暗影之刃在哪裏?”葉雲哲有些急迫問道。


    暗影張開黑氣環繞的手掌,由黑色玄氣凝聚而成的暗影之刃便出現在了暗影手中,暗影瞬至妖月身前,將暗影交到了妖月手中。


    當妖月握住暗影之刃的瞬間,氣質大變。


    前一刻妖月身正,如同霸氣淩然的戰勝,而此刻手拿暗影之刃的妖月,卻如同魅影,妖嬈似姬,魔絕天下!


    葉雲哲見妖月如同魔之君王,身姿更是靚於之前百倍,卻無驚喜,而是擔憂問道:“為何發生如此變化?對她是否有害?”


    “皇,我早就發現她身具暗之血脈,她手握此劍,隻是將其血脈激活而已,無需擔心。皇與她雙修,修為定可更上一層樓,也許不用到達君王境,便能以我為劍。”


    葉雲哲聽清了暗影所說,妖月是暗之血脈而非體質,那麽妖月便和自己一樣,能無數次惠及他人。


    難怪葉雲哲之前一直覺得妖月身高驚人,卻如同渾然天成,自成風韻,這本是不正常的。因為女子過高本來就不符合大眾審美,為何妖月是例外?原來是她血脈的緣故。


    而手握暗影之刃的妖月,似乎並不關心自己的變化,對她而言隻要能守護少閣主就好,至於其他?其實並不重要。


    “你的力量會枯竭?”葉雲哲看著暗影有些焦慮問道。


    “我不知道,也許不記得了。但是,我確實感到自己力量在時快時慢消失。”妖帝的話暗影也聽到了,其實暗影非常認可妖帝所說。


    “其實就算如此也沒關係的,隻要在力量消失前,我能凝聚成劍體,那麽皇便可駕馭我自衛殺敵,等有朝一日待皇尋找到我所需的能量,我覺得自己可以更加強大,皇是我本命之人,我相信你。”暗影補充道。


    “如果你在力量消失以前沒有凝聚出劍,那又如何?”葉雲哲追問道。


    這件事他必須知道。


    “可能會永遠消失,真到那時候,皇還有流光,她和我一明一暗,皆是皇的本命之物,皇不必傷心。”暗影幽幽道。


    “住口!你下去吧。”葉雲哲激動道。


    這是暗影又記憶以來,第一次被葉雲哲嗬斥,但有種莫名的感覺衝擊著她,卻並不明白那是什麽感覺。暗影清楚葉雲哲為何如此說,因為他從來都是這樣,不管轉多少世,都從不把‘關心’放嘴上。


    葉雲哲不再理會暗影,看向妖月,掛滿邪容道:“月兒,思念夫君了沒?”


    “月兒想夫君。”妖月紅著臉,嫵媚如妖,媚中含羞道。


    “那還等什麽?”說著葉雲哲便抱起妖月去了自己的臥室。


    到了臥室,葉雲哲邪魅道:“小月兒,知道如何服侍夫君嗎?”


    妖月哪裏不知道這個壞胚兒指的是什麽,妖容大紅,美豔無雙,再加上葉雲哲釋放出的血脈氣息讓妖月渾身發軟,即便強大如斯的她,此刻也有些站立不穩。竟有些呻呤道:“月兒知道。”


    然後妖月便緩緩褪去了自身的衣物,葉雲哲看著此刻的妖月,如同身至夢中,覺得一切都太不真實了。


    這一回,葉雲哲和妖月嚐試了各種羞恥之極的姿勢,最後月兒如同痙攣的小綿羊死死摟著葉雲哲,便一動不動,嬌口沉重的呼氣、吸氣。


    一個時辰後,葉雲哲帶著妖月、陳慶和破軍離開了醉月樓。對於後麵他要麵對的敵人,醉月樓殺手並無用處,去了也隻能做炮灰,葉雲哲可舍不得這些苗子就這樣被扼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幽閣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一賤永恒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一賤永恒並收藏幽閣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