拋卻了諸多不開心的事,白夏和丁雪兩人來到了酒樓。


    “幾位客官要些什麽?”小二看著他們身上的衣服,像是大戶人家的弟子,急忙迎了上去。


    白夏四人在一樓找了一個挨著窗戶的桌子坐下,“你們這裏有麵嗎?”


    “有的,不知道幾位想要吃什麽麵?”小二淡淡一笑,“我們這裏有魚湯麵和湯雜麵。”


    “一樣來兩碗,一共八碗,再來三斤肉。”


    “我們這裏有莽牛肉和獨角牛肉,這兩種可是我們店裏的招牌,不知道幾位要哪一種?”小二看著他們眼神有些古怪,心道難不成他們是外來的,隨後便搖了搖頭,管他呢,隻要給錢就行。


    “莽牛肉吧!”聽著白夏說要莽牛肉,小二便肯定了對方是從外麵來的,隻要是太皇城的人來這裏都點的是獨角牛肉,莽牛肉也就是那些雇傭兵才會點。


    頓時眼神中跟多的是一絲輕蔑之色,“幾位稍等,馬上就好。”就連說話的口氣都變了。


    趙陽和杜深看著小二不由的皺了皺眉頭,這他麽的叫什麽事,就吃個飯而已,還被鄙視了。


    “能吃飽就得,你非要和他計較什麽。”白夏輕聲說道,他也察覺到了對方有那麽一絲怠慢,畢竟自己等人剛來,人生地不熟的,前腳得罪了城主府的人,後腳再和一個小二爭論,那就沒有意思了。實在是沒有必要因為這點小事破壞了吃飯的雅致。


    吃飽喝足之後,趙陽從身上掏出一錠銀子放在了桌子上,那小二頓時眼睛發亮,一個快步走了過去,將銀子踹在懷裏,趙陽看著他那一副貪婪的模樣,不由的淡淡一笑。


    這時,走進兩個人引起了眾人的關注。


    一個風度翩翩,器宇不凡;一個全身破爛,蓬頭垢麵,而最讓人意想不到的是,那個風度翩翩的男子走在了對方的身後,神色充滿了恭敬。


    “這人是誰呀,穿的如此破破爛爛也敢進來?”不遠處一個男子嘲笑道,笑聲還沒有落下便隻聽的一聲悶響傳來,那人頓時倒飛出去,狠狠撞在牆上,沒有了呼吸。


    “你們誰還有意見嗎?”這男子的目光掃過在場的所有人,言語中充滿了不屑,但是目光卻在白夏身上多停留了幾秒。


    白夏感覺自己的身後有一股淡淡的殺氣,回頭卻從對方散亂的頭發的縫隙中看到了一張麵具,一雙空洞的眼睛帶著淡淡的殺意。


    在白夏回過頭的時候,那人便將殺意收斂,仿佛什麽都沒有發生一樣。


    “各位,這位是城主府的貴賓,起鹿先生,今天這場子我雷璿包了,你們所有人這頓飯我請了,希望幾位給我一個麵子,雷璿不勝感謝。”說著站出來抱了抱拳,眾人一聽對方請客,不管是吃完的還是剛坐下的,都笑著陸續離開,紛紛對雷璿感謝了一番。


    白夏看著對方的樣子感覺有些好笑,“我們走吧!”


    不就是請個客吃個飯嗎,還弄得這麽大排場。眾人心中誹謗不已,但是也隻是在心裏說說罷了。


    “哎,你們幾個什麽意思,我們大少爺請客,你們居然連一句感謝的話都沒有,是不是有些無禮了?”這時不知道從哪來蹦出來一個護衛,攔住了白夏等人。


    “常四,算了,看幾位的樣子應該是從外地來的,身上應該很拮據,一頓飯錢而已,沒有必要危難他們。”雷璿淡淡一笑,一揮手讓那護衛下去,臉上帶著微笑,隻是落在眾人眼中感覺倍加虛偽。


    這雷大少表麵上是為他們解圍,實際上卻是在嘲笑他們是鄉下來的土包子。


    “我不知道你雷大少爺哪裏來的優越感,你請客是你的事,我吃飯是我的事,就算我們是外地人,也不差這一頓飯錢,沒有必要在這裏充麵子。”白夏冷冷的看了對方一眼,“再說了,我們的飯錢都付完了,你在這裏說這話,怎麽隻是顯擺一下你很有錢?”


    白夏自然不會慣他這毛病,開玩笑老子又不用你施舍,你算老幾。


    果然在白夏說完之後,對方的臉色瞬間陰沉下來。


    “我本是一番好意,閣下何必如此詆毀與我?”說著他一步向前,身上的氣勢顯露,大有不給他一副合理的答複就不能善了。


    “詆毀你,你也配嗎?”白夏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裏,隻是不屑的笑了笑,便轉身出了酒樓。


    “果然是個野人,有人生沒人養的,今天我就替你父母好好教訓你一頓,讓你知道,做人,出門在外不能太狂!”說著一步踏出。他身旁的起鹿想要製止卻發現晚了。


    當聽到對方說自己有人生沒人養的時候,白夏渾身泛起了濃濃的殺意,雙眼頓時變的猩紅,猛然轉身一拳轟了過去。


    嘭!


    原本不屑一顧的雷璿頓時臉色大變,兩人拳頭碰撞,他隻感覺自己的手臂傳來一陣刺痛,然後倒飛出去。


    白夏見對方倒飛,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抬起腳狠狠一腳踹在了對方的胸口,然後一個閃身再次出現在了對方的後麵,再一腳。


    噗!


    雷璿整個人猶如一個沙袋被吊著打,口中鮮血不停用處,他的內心充滿了恐懼,這是個什麽怪物,實力這麽強。


    他想要開口說些什麽,但是白夏豈會給他開口的機會,直接一腳踹在了對方的嘴上,他討厭這張嘴。


    從對方剛剛進來的時候,便發現了他的實力還沒有達到塵武境,可能是家裏寵的厲害,在外麵有些囂張,他本來也不打算理會,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對方出口侮辱自己的父母。


    “來,有本事你在說一句。”此刻已經被白夏踩在腳下的雷璿,感覺自己特別憋屈,一口鮮血再次噴出。


    “大膽,趕緊放了我家少爺,你可知道,你已經闖下了彌天大禍?”聽到酒樓裏的動靜,原本隱藏護衛紛紛跳了出來,為首的常四厲聲大喝道。


    看著自家少爺被打,他心裏也是有些發怵,但是沒有辦法他必須站出來,明知道不敵,也得上,最慘不過就是被打一頓,若是臨陣脫逃,讓自家老爺知道了,自己可就生不如死了。


    想到那酷刑,他不由的打了個冷顫,決定站出來。


    “我很欣賞你這條狗,聽忠心的,不過就是跟錯了人。”白夏看著狐假虎威的常四冷笑道。


    “你們兩個敢殺人嗎?”白夏帶著一絲玩味看向了趙陽和杜深。


    “哈哈,老四,你是看不起誰呢?”趙陽一步跨出,一拳轟向了常四,常四還沒有反應過來,隻感覺腦袋暈暈的,眼前多了好多星星,便倒在了地上,沒有了呼吸。杜深也不例外,很快一群護衛便被放到了。


    起鹿沒有出手,因為有一雙讓他忌憚的眼睛在盯著他,他的直覺告訴自己,隻要對方出手,那麽下場一定會很慘。


    “雷璿是吧,很有錢是吧,城主府的少爺是吧?”白夏的耳光不停的呼在他的臉上,很快對方就變成了豬頭,嘴裏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祈求一般,但是白夏絲毫不理會,“不搭理你就懂得收斂一點,看來你是從小一個人長大的吧,沒有人教過你什麽叫看人臉色,什麽叫尊重。今天給你長長記性。”說完一腳將他提出了酒樓。


    酒樓裏的桌椅破碎不堪。


    “如果你能活下來,記的沒事別犯賤。”


    雷璿氣急攻心,再一口鮮血噴出,暈了過去。


    白夏別有深意的看了起鹿一眼,然後離開了。


    在他們離開之後,起鹿急忙來到雷璿身邊,抓住對方的胳膊,想要查看一下對方的傷勢,當他的武勁進入雷璿的身體之後,整個人都驚呆了。


    “好濃鬱的毒,他是毒王穀的人!”起鹿臉色大變,急忙抱起雷璿朝著城主府而去。


    城主府內,一個頭發花白的老者看著眼前已經不成人樣的雷璿,臉上露出了濃濃的殺意。


    他正是太皇城城主,也是雷璿的父親——雷勝虎!


    “好一個毒王穀,我好心好意的招待你們,你們就然將我兒子打成重傷,真的當我雷某好欺負不成。”雷勝虎大喝一聲,震的整個城主府微微顫抖。


    身在後院的毒王穀眾人紛紛大驚,急忙趕了過去,隻見雷勝虎臉色鐵青,看著他們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殺意。


    “雷城主,何事發這麽大的火?”毒王穀的一位老者不解的看著雷勝虎問道。


    “吳長老,我雷某待幾位不薄吧?何必使出如此下作手段,若是看雷某不順眼,出手便是,何苦如此折磨我兒子。”此刻的雷勝虎此刻就像是一頭隨時暴走的野獸,眼中的怒火盯著眼前的吳長老。


    “城主何出此言,我毒王穀向來與太皇城交好,怎麽會加害令公子,想必是有人在其中挑撥離間我們之間的關係。”吳長老看了站在一旁的起鹿一眼,淡淡說道。


    “吳長老的意思是我誤會你們了?”雷勝虎微微屈了一下眼睛,眼底的殺意並未見消退。


    “我還是先給令公子看看吧,或許在令公子身上能夠找到答案。”說著吳長老來到雷璿的身邊,一手搭在了對方的手腕上,隨後臉色大變。


    “傷了雷公子是什麽人?”他轉頭看向起鹿。


    見到吳長老神色嚴肅,起鹿不敢隱瞞,將事情發生的經過說了一遍,當然他省略了雷璿對對方的挑釁。


    “不可能!”吳長老擲地有聲的說道。


    雷勝虎轉過頭看著吳長老。


    “什麽不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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