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皇城內,繁花似錦,街道上擠滿了人,所有人摩肩接踵,道路很寬,兩邊擺攤的人很多,各種東西都有賣的。


    “哇,這太皇城還真大啊,比九封城強太多了。”杜深就像是一個土包子一樣,發出了感慨,和他一樣的還有白夏。


    “切,這才哪兒跟哪兒啊!”趙陽不屑的冷笑一聲,“這太皇城也就是比九封城強一點,等你去了大秦的第二皇城你就知道了什麽叫繁華!”趙陽從小和他父親為了商會東奔西走,去過的地方太多,在他看來這太皇城也不過如此。


    “走吧,先找個地方吃點東西。”白夏感覺自己眼睛都花了,這些東西太費眼睛。由於肚子抗議,他這才停了下來。


    這時,不遠處傳來一陣吵鬧聲。


    “讓開,趕緊讓開。”一聲大喝傳來,道路上瞬間如果炸了鍋一樣,眾人四處逃竄,臉上帶著驚恐,隻聽的一陣馬兒的嘶鳴,和車輪與道路摩擦的聲音,白夏抬頭一看,四匹馬拉著一輛車在路上瘋狂的奔跑著,這馬兒仿佛是受了什麽刺激一般。


    “啊!我的孩子!”突然一個婦女大聲尖叫道,便要衝出去抱自己的孩子,可是那馬車速度太快,她身邊眾人紛紛將她拉住。“不要,我的孩子。”叫聲撕心裂肺。


    隻見一個三四歲的小姑娘手中一手拿著糖葫蘆,一手拿著蓬鬆的糖花,就那樣站在路中央,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即將要撞上自己的馬車。


    白夏看到馬車上坐著一個臉色慘白的男子,身穿黑色勁裝,臉上帶著一絲殘忍的笑意,手中的酒不停的搖晃,但是卻沒有撒出來的意思。他心底憤怒,於是急忙上前將那小姑娘抱在懷裏,伸出一隻手握拳狠狠的砸在了中間一頭馬的腦袋上。


    旁邊的眾人看著白夏的舉動,議論紛紛。


    “這小子瘋了吧,為了一個不認識的孩子,居然敢得罪這位爺?”


    “就是啊!”


    “雖然他救了這個孩子,但是那可是太皇城的土皇帝啊,這小子算是慘了。”


    眾人的議論落入了丁雪等人的耳中,他們的臉色極其難看。


    隨後隻聽得一聲嘶吼,那馬兒瞬間倒在地上,其餘的馬兒也被扯倒,車子一晃,裏麵坐著的人,臉色大變。


    看著對方發怒,眾人急忙散開,隻有那個小女孩的父親還留在那裏。


    “你沒事吧!”白夏笑看著那小姑娘,一張粉嘟嘟的小臉煞是可愛,剛才發生的一切對她並沒有影響,隻見她眨著眼睛好奇的看著白夏。


    白夏捏了捏她的小臉,然後將她送到其母親身旁。


    “年輕人,多謝你啊,要不是你我女兒今天就……”婦人抱著女孩哭著說道,剛才那一瞬間,她感覺正片天都塌了。


    “好了,趕緊帶孩子離開吧,別嚇著她。”不知道為何,白夏還是伸出手揉了揉那小家夥的腦袋。


    “他是城主的兒子,為人狠辣,心胸狹窄,你小心一點。”婦人用餘光看了一眼車上的男子,低聲說了一句然後急忙抱著孩子走了。


    “小子,你敢將我的馬兒打傷,還真是有魄力啊!”車內傳來一道陰冷的聲音,落在人們耳中就像是寒風穿過皮膚,直接吹在了骨頭上一般。


    此刻的他很生氣,原本享受著在道路上的馳騁,突然被擾了雅興,他如何能不起,最可恨的是,手中的酒一滴不剩的灑在了自己最喜歡的衣服上。


    “比起你還差點,光天化日之下,不顧他人性命,誰給你的膽子。”從對方的神態和穿著上來看,一定是個有錢家的公子,而且家族地位不低,不然也不至於讓眾人怕成這個樣子。


    如果剛才自己不出手,那個小女孩兒可就沒有命了。


    “他們,一群賤民而已,哪裏比得上我的馬兒。”那男子冷哼一聲,眾人聽了個個心中充滿了憤怒,但是敢怒不敢言,對方若是想要讓他們死,那是分分鍾的事情,“你打傷了我的馬兒,今天我要讓你償命,就連剛才那個女孩也要死!”說完隻見他身邊的一個男子突然朝著那一對母女而去。


    “找死!”白夏內心突然泛起一股濃濃的戾氣,他最討厭這種自以為是,狂傲無忌的人,視人命如草芥,隻見他身子一動,來到了那男子麵前,一伸手從後抓住了對方的衣服,然後向後一甩手,對方被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痛的齜牙咧嘴。


    “我不管你是誰,下來向他們道歉。”這是一對母女躲在一旁瑟瑟發抖,他們那裏見過這種場麵。


    “哈哈,我聽到了什麽?”男子怒極反笑,仿佛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笑話一般,“向他們道歉?我沒聽錯吧?”


    說著便捧腹大笑。


    “你讓我給這群賤民道歉,你也不打聽打聽,在太皇城內,能夠讓我道歉的人還沒有呢,你他娘的算老幾?”說著一拳轟了過來。


    白夏搖了搖頭,這種人真的是無可救藥了,“就憑你這一副被酒色掏空的身子,也敢向我出手?”


    白夏一伸手擋住了對方的攻擊,然後用力一扭,慘叫聲從對方口中傳出。


    “道不道歉?”白夏眼中帶著淡淡的殺意看著他,冷冷的問道。


    “想讓我給他們道歉,做夢!”對方的嘴很硬。


    白夏淡淡一笑,他最喜歡這種嘴硬的人,越是嘴硬,到最後便越慫。說著抬起一隻腳踩在了他的肩膀上。


    哢擦一聲,肩骨斷裂,對方頭上布滿了冷汗,不停的叫著。一旁的趙陽和杜深兩人完全就沒有把心事放在上麵,不知道什麽時候,兩人便跑不見蹤影了,當在出現的時候,一人手裏端著一大碗麵條,邊吃邊看。


    “老四,你是不是沒吃飯,用點力啊!”杜深閑周圍的熱鬧不夠大,諷刺道。


    “老四,今天你要是搞不定他,就別吃飯了。”趙陽吃了一大口麵,淡淡說道。


    眾人見對方吃癟,也紛紛圍上來。


    “我看你能撐到多久。”白夏腳上的力道在加一分,那疼痛感便再度讓他痛叫一聲,“道不道歉?”


    “道歉……我道歉,我錯……錯了。”終於還是熬不住了。


    “不是和我道歉,是和他們道歉。”白夏一把將對方提起來,來到那對母女身邊,“道歉。”


    “我錯了,對不起!”他的內心充滿了不甘,但是沒有辦法,內心恨不得將白夏大卸八塊。


    “一點誠意都沒有。”說著一抬腳將他的腿踩斷。


    啊!


    撕心裂肺的叫聲,讓所有人都不由的頭皮發麻,看向白夏的眼神都充滿了恐懼。


    “對不起,我錯了,請你們原諒我!”


    那婦人早就被嚇傻了,身子不停的顫抖,她沒有想過對方要道歉,隻要自己的孩子安全就可以了。


    看著婦人的樣子,白夏也知道自己在下去也不會有什麽效果,這是一種病,一種被壓迫久了,沒有了反抗意識的病,這種病已經完全植入他們的骨子裏了,想要救治很難。


    “滾吧!”一腳將對方踢出了十幾米,這一腳剛好踢在了對方的小腹。對方一口鮮血噴出,暈了過去。


    “哎!”那婦人看著白夏歎了口氣,雖然對方救了自己的女兒,但是對方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本要離開的她突然回過頭,“小夥子,你趕緊離開吧!他是城主的兒子,你不是他的對手,他受傷的消息肯定傳回了城主府,在不走一會兒就走不了了。”


    “多謝你的提醒,這些日子,照顧好孩子。”說完便轉身,至於城主府他不在乎。


    “大的的!”就在白夏轉身的時候,小女孩突然口齒不清的喊道,白夏笑著轉過身,隻見她一路小跑過來,白夏急忙蹲下了身子,“這個給你!”將手中的糖花遞給了白夏。


    “你很像我的的,當初他也是這樣保護我的。”奶聲奶氣的樣子,讓白夏心裏一痛。


    他從身上掏出一塊兒當初他雕刻的玉佩大小的木牌,上麵寫著一個白字,遞給了小女孩,“這是我當初自己親手做的,大哥哥也沒有什麽好東西給你,就當是換你的糖花好不好?”捏著那木牌在小姑娘的眼前晃了晃,隻見小姑娘瞬間瞪大了眼睛,露出一副開心的笑容。


    “好!”白夏笑著給她戴上,這木牌有安神的效用,是他當初在山上機緣巧合之下找到的,廢了好大的勁才弄好的。


    “大的的,我叫心晴,你要記住我的名字。”說著踮起腳尖在白夏的臉上親了一口,然後回到母親身邊。那婦人對著白夏點了點頭,抱起了小女孩趕緊走了,白夏臉上的笑容有些僵硬,內心充滿了悲涼。


    “走吧!”白夏來到丁雪身邊,白了趙陽和杜深一眼,這兩個吃貨,一點忙幫不上。


    “老四,這麵挺好吃的,要不要吃點?”杜深嘿嘿一笑將臉湊了上來,賤兮兮的說道。


    “滾!”白夏強忍著出手的衝動,二人看著白夏有些生氣,急忙閉嘴,將碗裏的麵條一口氣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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