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把今晚去茅廁為何去了這麽久的原因告訴了小慕容,又將那二人的會談內容簡要複述給他聽,她說的過程中,小慕容手一直在她腰間輕輕地滑動著。


    待她說完,小慕容眼睛就微微地眯了眯,其中殺機一閃而過,而後隻用力抱緊了她,卻並未說話。


    她也沒再說話,隻枕著他的手臂,靜靜的看著那果露的胸膛,穿著衣服的小慕容讓人陶醉,脫了衣服的他則容易誘導人犯罪,和她想的不太一樣,原來小慕容身上不隻是排骨,他的確有讓人淪陷的資本,雖然瘦,卻結實有料。


    過了半響,忽然聽得小慕容低聲說道:“是皇後。”


    她一愣,立馬跟道:“我就猜著是她!”


    難怪在宴席上敬酒時她就見皇後表情有一絲異樣,這麽說在林子裏皇後瞧出了是她?不該啊,若真瞧出是她,這拚死也得追上他們,再給他們製造個‘意外身亡’才對,怎還會輕易放過了他們?難不成是小慕容派人截斷了?應該是了,不然小慕容怎知是皇後。


    想到這兒,就竄了把火上來,就知道徐昊那sb不靠譜!


    正憤然中,又聽得小慕容問她道:“感覺如何?”


    她立馬答道:“那老娘們簡直是背著糞簍滿街竄啊。”


    小慕容下意識的“嗯?”了一聲。


    她又正經的點點頭道:“找屎(死)!”


    就見小慕容眼睛好似抽了一抽,然後翻身平躺了回去。


    她琢磨著難道小慕容問的不是這事?難不成是問剛才那事?


    她又思量著要是一般薄臉皮女人,被男人這樣問,十有八九是得矯揉造作一番,先把頭埋入那人懷裏,然後羞澀地嬌嗔一句“討厭!”


    她本也想著把頭往小慕容懷裏紮,可奈何這廝平躺著了,於是她幹脆就爬到這廝身上,故意衝他吹了吹氣,說道:“功能強大。”


    小慕容斂下眸來看她,問道:“功能強大?”


    她琢磨著小慕容是不滿意這個詞?還是不懂這個意思?想了想,她換了個更貼切的形容詞,“尺寸非凡!”


    就見小慕容麵容像是僵滯了一下。


    她就想她這實話是不是說得太實太露骨了?


    正思量著,腦子裏忽得又飛過一邪惡想法,賣身契都拿這久了,現在才吃到他,自然得小小的報複一下。


    她揚起半個身子,用胸前柔軟似貼非貼地擦著他的胸膛,身下也有意無意的蹭著。


    就這麽擦啊蹭地,明顯地就感覺到某一處有了些許變化,小慕容雙手也緊緊地握住了她的腰。


    她刻意忽視那驟然灼熱的眼神,又故作正經地笑了一笑,將小慕容的手從她腰上扒拉下去,正色道:“明天還要狩獵,早些睡吧!”


    說完便從他身上下來翻身躺了下去,用被子將自己裹了個嚴嚴實實。


    身後隱隱就傳來小慕容急促的喘息聲及磨牙聲。


    她正得意間,小慕容忽地一把扯開被子將她扽了過去,二話不說就把她揉過來搓過去好一番折騰,可他媽剛把她性致挑起來,這廝忽得又停了下來,翻回身去說道:“明天要狩獵,睡吧。”


    尼瑪真是一如既往的愛報複啊!可每次的報複又是多麽的幼稚啊!


    偏她還被勾得連喘氣都粗了,深呼吸了半天,還是沒法把心頭那團火壓下去,索性從床上坐起身來,轉頭惱恨地瞪著小慕容的背影,真心覺得自己作繭自縛了,片刻後著實是忍不下去了,發狠地撲了上去。


    他奶奶的,不管了,先破繭而出再說吧!


    小慕容應該沒料到她敢撲上去,一時間有些怔愣,接著黑眸一暗,啞聲問道:“怎麽?”


    她一側的秀眉就揚了揚,用手挑起小慕容的下巴,輕佻地說道:“咱先前說好的,我在上麵!”


    小慕容輕笑一聲,也不反抗,任由她欺壓在他身上,接著他閉上了那雙驚心動魄的眼睛,充滿曖昧的呢喃道:“好,給你一個翻本的機會……”


    她唇角勾起,整個人就騎在了小慕容身上,唇齒落於他耳垂上,全然不顧小慕容的反應,狠狠地咬了上去,接著又使勁地吮吸起來。


    估摸著小慕容沒想到她會這樣,措手不及的輕哼一聲,將頭微微揚起,微閉著的雙眸布滿情/欲。


    她又將舌探到小慕容耳中,輕柔而挑逗的舔著,誘惑著,“想要麽……?”


    就見小慕容微微皺了眉,薄唇也緊緊的抿著,似乎在壓抑衝到喉嚨的呻/吟,雙手也緊緊的握著床沿,‘嘎嘣’一聲,她就想著這床板定然是被這廝捏出裂縫了。


    感覺到一向強大無比,波瀾不驚的小慕容此刻難得的無力及無奈,她心中沒由來得興奮,幹脆一不做二不休,仿照著那些個藝術家們的動作,在他身上實踐起來。


    小慕容歪了歪頭,布著情/欲的桃花眼彎成月牙,口中舒服的嗯了一聲,低吟,“呃……子衿……”


    她望著桃花眼中滿是情欲的小慕容,那一瞬似乎被感染,大腦已經不太靈光,“小慕容……”


    小慕容呼吸漸粗,到後麵再也壓抑不住口中的呻/吟之聲,雙手更是失控地在她身上尋求更多。


    在這世上,除了她,沒有第二個人見過小慕容這樣子,她很滿足,她,想要更多。


    她原本還瞧著小慕容的笑話,可慢慢地,自己竟也做出點滋味來,正意亂情迷時,小慕容突然直接墩起她,將她反壓到床上,她驚呼一聲,怒瞪向他。


    我擦!咱做事能專心點不?


    昏暗之中,她隱約瞧見小慕容嘴角揚起一抹詭異的笑,她立刻便想,完了,這回不死也得殘了……


    得,她是甭想翻身做主人了。


    待又被小慕容折騰著做了一番體力活之後,她已是累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隻閉著眼枕著他手臂大口的喘息。


    小慕容的氣息也有些不穩,過了好半響突然吐出一句話,“子衿……我愛你……”


    這話不要緊,她卻是一怔,眼睛猛然睜開,蹭得抬起身看他,吭哧道:“你,你說什麽?!”


    小慕容勾了勾唇,將她拉倒在他的胸口上,手掌輕輕地覆在她背心處,隨後緩緩說道:“我愛你,子衿,慕容赦月,愛,蕭子衿,慕容赦月隻會唯蕭子衿所有。”


    她認真的凝視著他,即便帳子裏有些許黑,她還是認真的望著他,聲音不由自主的打起顫來,“你,你說你愛我?”


    “對……”小慕容將她擁緊,“我愛你,慕容赦月愛蕭子衿!”


    尼瑪啊!老子等這句話等的黃花菜都涼透了,這會子終於是從你丫口中聽到了……


    在這般煽情的氛圍中,她的眼淚總算是這廝逼下來了。


    慕容赦月安撫地拍了拍懷中人的背,沒再說什麽。


    這樣的夜,倒退到兒時,那時他曾期盼著母妃能這般溫柔的抱著他,輕輕地拍著他的後背哄他入睡,卻終究沒能如願。


    而今,他雖失去了母妃,卻擁有著懷中這女子,這,算是老天對他的彌補嗎?倘若是,能否就讓這一切持續到永恒呢?他不想再被丟下也不會丟下她,他,是愛她的吧,和她在一起,很溫暖,可是,這是愛嗎?


    他連一半的功力都毫不吝嗇的給了她,沒有絲毫的猶豫與後悔,這樣是不是代表,他是愛她的?


    他微微仰頭,聽著懷裏人低低的抽泣聲。


    愛嗎?


    愛的吧……


    不知是折騰得太晚還是睡得太香的緣故,蕭子衿隻覺睡了沒一會天就亮了。


    醒來的時候就見小慕容已是穿上了一套整潔的錦服坐在桌旁,一手支撐著額閉目小憩,他眉頭微微蹙著,嘴唇也緊抿著,樣子有些許疲憊。


    許是察覺到她目光,小慕容微微睜開眼睛看了過來,暗啞著問道:“醒了?”


    她動了動有些酸痛的身子,打著哈欠點了點頭,又將棉被往身上一裹,坐起身來問小慕容,“你昨夜裏是沒睡好嘛?怎麽一臉疲憊像。”


    小慕容揉了揉眉心,無比正經的看著她,認真道:“昨夜裏有人嚎的跟狼人似的,我想想昨個是十五,還是看著點的好。”


    她一怔,一時沒明白,咂摸了一咂摸,才反應過來,頓時無語。


    她又本能的抬頭去看小慕容,就見那張臉帶著那麽一丁點的笑意,顯然是精神起來了,說是高興吧,不像,說生氣吧,卻又笑的那麽……形容不出來!總之就是充滿了奸詐。


    小慕容看著她輕輕一哂,緊接著嘴角又莫名的揚起,與她說道:“好了,快收拾收拾去看狩獵吧。”說完,便自個起身走了。


    她還尚未反應過來,總覺得小慕容的重點在於那‘收拾’而不在於‘狩獵’呢?


    她俯下身將地上的衣衫撿起,一件件穿上,下床時才發覺被褥裏不對勁,掀開被褥,裏頭早已經是血染的風采了。


    好麽!姨媽和落紅趕一塊兒了。


    這讓她突然很懷念那超薄超輕,運動嗨皮兩不誤的衛生巾啊!


    唉,難怪小慕容讓她收拾收拾呢,可恨這突然造反的姨媽啊!


    最快更閱讀,請訪問請收藏本站閱讀最新小說!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鬼麵夫君狂妄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湮滅的承諾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湮滅的承諾並收藏鬼麵夫君狂妄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