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慕容默了一默,長腿一跨,轉身坐到床沿,揉了揉還有些濕潤的長發後,他嘴角一揚,拉扯出一道淺笑,頭偏了偏,眼神轉向她,衝她招了招手,“過來。”


    她的心肝就顫了一顫,自打上回在床上無情被拒後,她至今還未緩過來,為了維持這段堪稱風雨飄搖的婚姻,她連尊嚴都豁出去了,可結果呢?一個打算殺出一條血路的女人,居然就慘遭了那樣的命運,可真是創業容易守業難。


    小慕容還穩穩地坐著,下巴微微上揚,笑意更濃,問她道:“睡不睡?”


    她愣了一愣,蹭得竄到床邊,乾著手指問,“真睡還是假睡?”


    小慕容笑了笑,答,“真睡。”


    仿若一個響雷從頭頂劈下,她一時傻了。


    小慕容又偏頭瞧了她一眼,漫不經心地撩了撩有些濕潤的發絲後,又悠閑自在地問,“脫不脫?”


    她下巴立馬沉了一點,指著小慕容,好半響才吭哧出幾個字,“真脫還是假脫?”


    小慕容莞爾一笑,又答,“真脫。”


    說幹就幹!有如此激勵,她手腳立刻麻利起來,寬衣解帶,片刻功夫就將身上衣服脫了個幹淨,隻著了肚兜及短褲湊了上去。


    小慕容愣了一下,有些迷茫的閃開身看著她。


    她琢磨著,小慕容是沒見過她這麽……爽快的?又或是嫌她脫得太……利索了?還是說她應該先揪著襖領子喊幾聲:“雅蠛蝶,雅蠛蝶……”


    她正想揪著肚兜嗷幾聲來著,卻見小慕容桃花眼忽的一閃,嘴角也性感彎起,用性感到極致的嗓音說道:“剩下的我來。”


    她未及反應,小慕容的唇已是猛然襲上,用近乎吞噬她一切的力量讓她毫無還手之心,吻逐漸加深,兩人雙雙躺倒在床上,屋子裏溫度陡然升高,肌膚也滾燙起來。


    被吻得意亂情迷的她突然驚醒過來,用力得推開壓在她身上的小慕容,蹭得一下從床上竄了起來,粗喘著氣,用震驚不已的眼睛盯著悠然躺床上的小慕容。


    小慕容似不驚訝,隻是側躺著麵對她的逼視,深情慵懶,“你怕了?”


    她也納悶了,她是咋的啦?明明盼這一刻盼了許久,可待對方如狼似虎了,她又退縮了,期待中又摻著害怕,分不清楚。


    唉,女人,真是一種奇怪的動物。


    小慕容還在悠然地看著她。


    她趕緊用雙掌托了托自己那對球,拿出氣勢,“誰怕了?”


    小慕容微微一怔,而後嗤笑一聲,下床走到她麵前,抬起手緩緩解開腰帶,款款地將罩在外麵的長衫脫了下來,眼睛則不離開她,待褪去所有衣物,他優雅執著最後一件裏衣,卻猛地摔在地上,用挑釁的目光看著她,說道:“你敢嗎?”


    盯著那均勻有形的胸膛,她全身的熱血全部衝入大腦,更要命的是那緊繃微翹的臀部,修長的雙腿結實有力,若是纏上去這得多刺激?


    隻這一想,她就覺得頭上的血一下子又全往身下湧了過去……結果這滿腔的熱血沒找著能去的地方,呼啦一下子又都反湧了上來。


    胸中熱血沸騰,麵上熱火如燒,經脈逆轉血液倒流也不過如此了吧!


    她強壓著激動的心情,嘴邊彎起同樣挑釁的笑,眼睛同樣勇敢的迎視他,抬手扯住肚兜噌得也摔在地上,“誰怕誰?”


    粉嫩的肌膚暴露在他的視線中,胸前雙峰呼之欲出,她忽得想起件事來,湊近小慕容,真誠的與他商量道:“哎?我們玩點特別的。”


    小慕容挑了挑眉,摟過她的腰問,“怎麽?”眼神卻不由自主的飄到她胸前的兩枚紅櫻上。


    她暗暗一笑,伸手幾步就將他推搡到了床上,跨在他腰間,用食指筆直指了指上麵,說道:“我在上麵。”


    小慕容沒掙紮,反倒順從地躺好,似笑非笑地點點頭道:“子衿想顛鴦倒鳳,我也隻有將就著讓東風壓倒西風,不過,僅此一次。”


    她麵皮子抽動了兩下,得,一次就一次吧!


    她斜靠在小慕容身上,伸出手指順著他的唇型慢慢滑動,這一天期盼已久,看來當真是老天開眼,可憐她這般長期處於壓迫中的人,今個總算要翻身做主人了。


    她的手不斷地在他的身上移動著,輕柔而頗具挑/逗性,其實,她不過是以彼之道還施彼身罷了,把上回這廝在她身上上演的戲碼照做一遍而己。


    讓尼瑪上回這般挑/逗我,老子叫你也嚐嚐這滋味!老子隻拉弓不射箭,急死你丫的!


    許是小慕容被她逼得急了,直接摟住她腰揚起身子,然,視線一個翻轉,擦!她被壓了。


    她忙推著他揚起半個身子,說道:“不是,咱不是說好了嗎?”


    小慕容露出相當無辜的神情,傾身向前欺壓了過來,說道:“一直在等,我似乎己經失去耐心了。”說著伸手將她推倒在柔軟的被褥之上,欺身覆了過來……


    她仍不放棄的拽住他的胳膊,使著吃奶的勁用力地往一側翻去,卻不能撼動他胳膊半分,差別!這就是力量的差別,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我擦!


    手腕被小慕容拽住了,輕輕鬆鬆地扯到了頭頂之上,很快,另外那一隻手也被拉了上去。


    頭頂之上,她兩隻手終於勝利會合了。


    小慕容用一手將她雙手牢牢地固定在頭頂之上,另一隻手從身後將她托起,大力地按壓向他自己。


    就像是一隻王獸,摁壓著自己的獵物,任意地戲弄,卻容不得爪下的獵物有絲毫的反抗。


    小慕容用力將她摟在懷裏,他的舌尖輕輕滑過她的耳垂,附帶著細細的輕咬。


    她急道:“哎!你別咬啊——”


    小慕容從諫如流,唇齒從她的耳垂離開,啞聲說道:“子衿,你不可以離開我……不可以。”


    她想她得給小慕容吃幾顆定心丸先,這定心丸都到嘴邊了,又聽得這廝極其煞風景的說道:“你要是敢離開我,我真的會殺了你!”


    她麵皮子驟然一抽,蒼天啊!本以為你開眼了,你咋還打著瞌睡呢?這種時候一定要說這樣的話嗎?


    她撐起身子又想說幾句表表忠心,誰料剛張了嘴,就被小慕容截了去,“我知道,你不會的!”


    她胳膊一抖,身子沒了支撐力,倒下了,小慕容利索地一手扽住了她,迎麵欺壓上來,呼出的熱氣就在她耳畔之側,聲音帶著幾分沙啞,魅惑似地伏在她耳畔說道:“所以我不會再忍著了。”


    她還沒咂摸過來這話的意思,小慕容唇齒就沿著她脖頸一路向下而去,那細細碎碎的吻,珍惜地好似對待一件至寶。


    沒有人知道,慕容赦月的身子,在與女人共赴巫山之後,便會自動過渡一半的內力給這個女人,這,就是他從不碰女人的原因。


    當然,這一半的內力對他而言並不算什麽,且不說他於其他方麵的突出成就,就光論他的內力,隻是一半,便是天下無敵,此話絕非信口開河。


    換句話說,蕭子衿若真和慕容赦月發生了關係,她就可毫不費力的達到其他人可能一生都無法達到的武學境界,自然,她現在是不會知道的。


    她滿臉的狼狽神色,本想做一回獵手,哪知卻被獵物套牢了,一失神,小慕容那溫熱的舌尖又回到了她耳垂之側正打著旋,直惹得她戰栗連連。


    小慕容的手所過之處,皆火燎火燎的,他輕輕喚著,“子衿……”


    她大腦一時供血不足,有幾秒的空白,小慕容的每一個動作都帶著不可抗拒的溫柔,緊張與酥麻和著汗水遍布全身,他突然一下又咬住了她耳垂,一陣戰栗由腰部迅速地開始盤旋而上,讓她不由自主地顫抖。


    血液回流之際,緊著她就強橫地回應過去,胳膊摟上小慕容的脖頸,腿也向他身上纏了過去,就聽得小慕容輕吟一笑。


    他這一笑,她麵上一紅,不由得尷尬起來,這他媽做事就認真做事吧,沒事笑什麽,搞得她多尷尬,小慕容彎著桃花眼看著她,她下意識地伸手去遮自己的眼,可手剛到半路就被小慕容擋住了,他唇貼到她鼻翼之側呼著熱氣低吟,“子衿這樣真好……我好喜歡……”說著又噙住她的唇,將她的舌頭收入自己的口。


    他手又打著旋滑到了她小腹,似有若無的畫著圈,這讓她整個身子突然緊繃,雙腳情不自禁的伸直,口中也壓抑不住羞澀的呻/吟之聲,她眯眼瞪了小慕容一眼。


    小慕容低低一笑,半眯著如海般深沉的桃花眼,危險而優雅,卻異常妖豔的性感,附到她耳邊說道:“子衿,要開始了……”緊接著身子一沉。


    她下意識尖叫一聲,攥緊了身下的被褥,卻是立馬想幸虧他媽前戲做得足!


    於是天雷勾地火,諾曼底終於登陸成功。


    待一切都歸於平靜,已不知是什麽時候,她呼哧呼哧喘了很久,才將激烈的心跳與呼吸平複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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