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肉餅,小青在豫州讓我帶給你一些,可要帶給你的都在路上被我給弄丟了,所以給你做了新鮮的。”頓了頓,蘇千歌道,“還有一些你喜歡吃的調料。”


    聞言薛宸低頭看了一眼手裏的包袱,心裏流淌過一股暖流。


    “沒了還能跟你要嗎?”薛宸問。


    “當然!”蘇千歌爽快的回答。


    看著蘇千歌明媚的笑容,薛宸忍不住低頭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


    蘇千歌被親的一愣,“大庭廣眾的……”


    “你今天很好看。”薛宸阻斷蘇千歌的話,笑著對蘇千歌道。


    聞言蘇千歌有些哭笑不得,她是不是應該測試一下,詢問薛宸自己哪裏好看,或者說是哪天不好看。


    不過想想現在這個氣氛,蘇千歌還是按捺下了自己無聊想要作祟的心裏,畢竟這樣的溫馨時刻不多。


    如果這樣的時刻都不留下,那麽蘇千歌覺得可能哪天她或者薛宸死的時候,估計就什麽值得懷念的就都沒有了,這麽一想,還挺慘的。


    蘇千歌覺得不能讓自己死了都那麽慘。


    踮起腳在薛宸的臉頰上也印下一個吻,蘇千歌子薛宸的驚訝表情中低聲道,“好好保留著,不開心了就想想,開心開心,這樣我們再見麵的時間,就會大幅度縮短了!因為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的。”


    薛宸第一次覺得蘇千歌的歪理邪說還挺有用的。


    聽起來感覺沒什麽不對,還挺有意思,確實跟蘇千歌在一起的時間總是短暫的。


    拿上蘇千歌給的包袱,帶著蘇千歌的吻,薛宸離開了荊州。


    這讓張知府和張縣令都鬆了口氣,兩人開始重新接觸起蘇千歌來,並對柳家村的事情,向蘇千歌表示歉意。


    他們料定了蘇千歌的脾氣比薛宸好,肯定會接受他們的歉意。


    實際上也確實如此,蘇千歌很爽快的接受了他們的解釋,一方麵蘇千歌確實理解,另一方麵,蘇千歌覺得自己沒必要和錢還有福利過不去。


    起碼皇上沒從上麵下聖旨,讓所有地方官員針對她之前,她憑借著自己那將通關文牒吹成和皇上關係要好的三寸不爛之舌,以及和薛宸的關係,能拿到的福利不少。


    當然,這麽做蘇千歌也承認不是很偉光正。


    但是很多時候商人就是這樣,但凡有一分關係就要說成五分,五分要吹成七分甚至十分。


    蘇千歌以前不懂,做了這麽多年了,現在已經是熟門熟路,甚至是爛熟於心了。


    而且薛宸之前投資的店鋪,蘇千歌也看過了,並且和薛宸派來的人商量了很多有用的東西,蘇千歌甚至做了水雲間vip聯動卡。


    隻要在水雲間擁有高級會員資格的,去任何一家水雲間投資的鋪子,都能享受打折優惠和優先預購權。


    當然這些實行起來的事情,都是後話了。


    總之,無論如何說,蘇千歌的所有一切都準備的十分充分,並且把東西都經營的很好。


    另一邊,薛宸回到都城。


    這一次沒有上次薛宸回來的那麽震撼場麵,不過追著薛宸的人也不少,畢竟馬車和鄭一都挺顯眼的。


    不一樣的是,這次皇上沒有緊急召見薛宸,讓薛宸回宮,也沒給薛宸準備什麽接風洗塵的東西。


    這一點薛宸其實挺開心的,他其實很懶得應付皇上,很累,真的很累。


    那樣的日子,簡直就是要人命。


    不過一回到平南侯府,薛宸看到處於怒火中燒階段的薛定山,忽然覺得皇上磨磨唧唧的,其實也沒那麽難消受。


    起碼比動不動就炸毛的薛定山強。


    薛定山本來是在演武場上,帶著自家的侍衛演武,這是平南侯府的常見景象。


    薛宸對於這些每天都沾不著女色,還要天天光著膀子,赤膊上陣的侍衛們,很是心疼,他有時候看著看著,甚至覺得其中某幾個可能存在不正當的男男關係。


    可惜,薛定山的存在不允許薛宸這麽想。


    而且薛宸自己其實也覺得這種事兒停扯的,男子和男子怎麽能在一起?


    這次一回府上,打開門,薛宸就看見一堆赤膊男子在原地摔跤,薛定山在旁邊技術指導。


    首先薛宸對於這幫大老爺們兒土地裏打滾兒,表示理解,但對他爹在旁邊像是監工一樣的看著,就覺得很不公平。


    薛宸嬉皮笑臉的上前,對老侯爺道,“爹,您這樣不行啊!您自己不示範,讓人家互相摔摔打打的,自己就說幾句話,這多不公平!他們根本就學不會啊!”


    低下的幾個想說‘小侯爺我們能學會’,卻被老侯爺的眼神給震懾住了。


    薛定山轉過頭看向的薛宸,冷笑了一聲。


    “是是想讓爹給他們是示範一下?好啊!”


    看著薛定山的表情和語氣,薛宸本能的覺得,即將要發生不好的事情,身子立刻條件反射一樣,向後一退。


    他後退的時候,薛定山已經出手了,直接一個擒拿手就去抓薛宸胳膊,


    好在薛宸反應及時,一個閃身就躲開了。


    薛定山沉聲道,“既然如此,那就你跟爹給他們示範一下吧!”


    薛宸飛身上樹,他是沒有意願和老薛打一架的,那樣太累了,而且還得藏著憋著的,難受。


    本來對方就是爹,你說是全力給自己的爹打個半身不遂,還是自己蹲下挨打,讓自己的爹給打個半身不遂?


    都不行,都不是好事兒!


    無奈薛宸隻能逃跑,一邊兒上竄下跳,一邊兒勸薛定山。


    “爹,您要示範就抓個優秀的侍衛示範,您抓我幹什麽?我跟他們又不在一個水平上,用的功法也不同。”


    這麵薛宸說的是為難,那麵薛定山聽的是挑釁。


    “你還挺囂張,覺得你爹手下培養的人不如你?”


    薛定山一邊追這薛宸打,一邊憤怒道,“那你倒是給我出息一點兒啊!你現在倒是挺能出風頭,去荊州要和女子私會不說,還違抗皇命,出了荊州去豫州救災?你是菩薩嗎!”


    他就知道,沒有無緣無故的愛也沒有無緣無故的恨。


    薛宸歎了口氣,格擋著薛定山的拳腳,解釋道,“爹,您誤會了,千歌她那是自己本來就要在荊州開酒樓的,人家自己都設計好的事情,不能因為我一個忽然過去,就因為避嫌而改變吧?”


    聞言薛定山冷哼。


    “她不是喜歡你嗎?那我看沒什麽不能的!”


    “就因為人家喜歡我,我就能隨便篡改人家的生活了?”薛宸擋住薛定山的撩陰腿,大吃一驚,“老頭子你不想要孫子了是不是!”


    “我看你就沒想過給我生孫子!你個小兔崽子!看老子今天不打死你!”


    說著兩父子又開始飛簷走壁,你追我趕。


    薛宸的體力比起薛定山其實並不強,但是薛宸勝在巧勁兒用的好。


    倆個人持久的追趕下,薛定山靠的是他的肌肉爆發力,薛宸就比較簡單,他可以借助整個環境讓自己輕飄飄如同羽毛,完全不費什麽立刻。


    薛定山越追薛宸越來氣。


    “你個兔崽子給老子站住!”


    “站住幹什麽?站住讓你打啊?”


    薛宸無奈道,“您要是體力上不行,就不要硬撐著了,這樣對您有什麽好處?而且我不是跟您說了嘛,救災那事兒就算是我錯了,那也跟人家沒關係,是我要去,人家又沒讓我去。”


    這話不說還好,一說,薛定山更氣了。


    “我他娘的……”薛定山氣喘籲籲的追著薛宸,罵罵咧咧道,“你都這樣了,還跟老子說什麽你自願的?老子看你個狗崽子就是被美色鬼迷了心竅!”


    “那個小姑娘我可都聽說了!前陣子她入了都城,太後三餐都要她陪著!這樣的女子,心思能單純嗎?”


    聞言薛宸忍俊不禁。


    “您這話是在罵太後還是罵她?您當時對她有好奇,怎麽不自己見見她好好聊聊?”


    說著薛宸轉身擋了一個薛定山的掌風,看勁道已經比之前弱了得有一半兒了。


    武將說到底還是跟專門學武功的人,差很多,雖然在戰場上肉搏很實用,但是跟薛宸這樣狡猾的武學者比起來就顯得過於蠻力了。


    “爹,您之前不是還跟我說,認識人不能隻聽一麵之詞,妄自判斷嗎?怎麽現在都是您,妄自判斷起其他人了。”


    薛定山聞言氣不打一處來。


    “你他娘的少用老子的話對付老子!不管用!”頓了頓,薛定山感受到自己有點體力不支,停手喘著粗氣道,“她若是一般女子,若是之前你們二人相識,老子才懶得管!但是現在皇上和平安公主都中意你,你就不能和她在一起。”


    這話說的薛宸有點哭笑不得。


    “就因為您對忠心耿耿的理解,所以我也要為了忠心大雲,獻身公主做駙馬?”


    “放屁!老子他娘的是為了你的狗命!你個龜兒子!”說著薛定山幾乎是瞬間將自己身上所有的力氣都爆發了出來,衝向薛宸,連續不斷的向薛宸出拳。


    薛宸被突襲的十分突然,一時間竟然有點兒難以招架。


    見勢頭開始偏向薛定山,演武場上站著的侍衛們開始拍手叫好給薛定山加油。


    薛定山死死的盯著薛宸,“龜兒子!龜兒子!龜兒子!你他娘的就是個不知好歹的龜兒子!老子要是早知道今天,就算被薛謙給關到死也不出來看平南侯府是怎麽被你給弄敗的!”


    薛宸沒說話,用掌接下薛定山所有的拳頭,直到薛定山脫力倒地從房頂往下摔去。


    低下演武場有一群人等著接薛定山,薛宸卻還是先所有人一步,在半空中接住了薛定山。


    薛定山已經沒有力氣了,但是神誌還是清晰的,他強撐著對薛宸道,“我看你就是想弄死我。”


    將薛定山交給蜂擁而上的侍衛,薛宸沉聲道,“送去休息就好了,不用交郎中,想快點恢複就讓廚房的嬸娘給他多燉點兒補湯。”


    是個平南侯府的人都清楚,老侯爺是小孩兒口味,最討厭的就是沒滋沒味的補湯。


    一群侍衛看著薛宸遠去的背影,不由嘖嘖稱歎,果然還是小侯爺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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