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留著跟警察說吧!”席烈繃著臉,麵色很是難看。


    “她怎麽樣了?”劉辰星小心翼翼地問道。


    席烈瞟了她一眼,並不打算答話。


    兩個高大的身影出現在過道的盡頭,劉辰逸麵若冰霜,正擰著眉盯著一旁嚇得不輕的劉辰星。


    “小星,怎麽樣?”林川憂心忡忡地拉住她纖細的胳膊,擔憂地問道。


    “劉辰星,你又幹了什麽好事?”劉辰逸板著臉,沉聲嗬斥著,看了席烈一眼,驀地一驚。


    “你怎麽在這?”他問。


    席烈看了一眼劉辰星,“問你的寶貝妹妹吧!”


    “說!怎麽回事?!”劉辰逸怒不可遏地低吼,把劉辰星嚇得一個哆嗦,癟著嘴就快哭出來了。


    “她,她不好好開車,突然刹車,我才追尾的,都凶我幹嘛!你可是我哥,你跟那個沈覓什麽關係都沒有!”劉辰星似是委屈極了,聲音裏帶著哭腔。


    “哥,小星也受了驚嚇,還是別說她了。”林川在一旁當著和事老,安撫著嚇得小臉煞白的劉辰星。


    “她要是有什麽三長兩短,我饒不了你!”劉辰逸說著,大步流星地衝到席烈跟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她怎麽樣?”


    席烈漠然地點點頭,“你進去看看吧。”


    他倒是很能理解劉辰逸,也不想在這種時候讓他不自在,畢竟兩人現在還是合作關係,他也幫了自己不少忙。


    沈覓的脖子暫時不能轉動,隻能聽見一陣急促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不一會兒,劉辰逸憂心忡忡的臉便出現在她的視野中。


    見她眼睛睜得大大的,他這才鬆了口氣。


    “你怎麽來了?”沈覓含糊不清地問道。


    她當然不知道,席烈怎麽會讓這個劉辰逸來看她。


    “我回去非要好好教訓劉辰星一頓不可!都是我把她給慣壞了!現在膽兒肥了,什麽都敢做!”劉辰逸怒氣未消,咬牙切齒道。


    沈覓聞言一愣。


    劉辰星撞了她?她走的時候,劉辰星明明還在那裏準備做頭發,怎麽突然就追上了她?


    “我也沒什麽事,算了。畢竟是你親妹妹。”沈覓眨了眨眼,淡然道。


    “自從跟席家那個小宇分手之後,整個人越來越不像話,這次我絕不輕饒了她!”劉辰逸說著,眸光在她臉上掃了掃,落在她額頭的大包上,忍不住又蹙起了眉。


    “本來腦子就笨,撞一下還得了?”他咬牙嘀咕。


    “行了,沒什麽事兒你就回吧。”沈覓就知道他一張狗嘴裏是不可能吐出象牙來的,便無聲地翻了個白眼,下了逐客令。


    劉辰逸哪裏肯放過這個她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機會?


    一雙幽深的眸子靜靜地看著她,她忍不住白了他一眼,“陳鳴,我老公跑哪裏去了?也不把這個人管管?”


    陳鳴聞言一愣,悻悻地訕笑,“說是去找醫生了。大嫂,忍耐一下。”


    “看不出來你的頭還挺圓,剃得這麽光,像一顆白鴨蛋。”劉辰逸肆無忌憚地打量著她,說著些不找邊際的話,聽得她腦仁都痛。


    見她隻翻白眼不答話,他開始自說自話了起來。


    “什麽時候做手術?手術後還能長頭發嗎?”


    “發現你光頭也挺可愛的,顯得眼睛更大了。”


    “做手術的時候叫我一聲,我要來照顧你。”


    沈覓終於忍無可忍,咬牙切齒地吼了一聲:“滾。”


    下一秒,醫生推門而入,拿著手電筒照了照她的眼珠子,將她的眼皮撐開又放下。


    “沒事了,再觀察一天,看有沒有頭暈嘔吐的現象,應該有點輕微腦震蕩。脖子不要亂動,盡量不要使勁和轉頭。”


    席烈在一旁了然的點點頭。


    “過兩天她還有化療,這樣不影響嗎?”


    “不影響,反正是注射,就是可能化療反應多多少少會影響身子,問題不大。”


    “好,謝謝醫生。”席烈舒了口氣,禮貌地道謝道。


    送走了醫生,他瞟了一眼杵在旁邊的劉辰逸。


    “劉公子。”他開口道。


    “幹嘛?”劉辰逸蹙眉。


    “你還不走?”


    “走走走,我這就走!還希望你們對我妹妹不要手下留情,讓她嚐嚐被法律嚴懲的滋味。”劉辰逸說著,拍了拍席烈的肩膀,便轉身悠悠然離開。


    沈覓幽幽地瞟了席烈一眼。


    “聽你倆這互動,最近感情好像還不錯?”她暗戳戳地問道。


    席烈警惕地回過神來,飛快地恢複了神色,雲淡風輕地扯了扯嘴角,“就那樣吧。雖然我不是很喜歡這個人,不過他對你還不錯。”


    沈覓狐疑地瞥了他一眼,總感覺這個男人變了。


    “有貓膩。”她兀自咋舌,老神在在地嘀咕道。


    席烈也不跟她爭辯,隻是幫她倒了杯水,插上了讓陳鳴到外麵買的吸管,讓她喝喝水潤潤嗓子。


    “話說回來,怎麽處理劉辰星?”席烈放下杯子,幫她擦了擦嘴角漏出來的水,問道。


    “雖然這小姑娘現在變得不太討喜,早上我也才剛跟她吵了一架,不過我既然沒什麽大問題,還是別聽劉辰逸那個狗頭軍師的了。”沈覓說著,淡淡地歎了口氣。


    “嗯,知道了,撞壞的車子送去報修了,而且你這個頸椎受到了創傷,估計這幾天都要在醫院裏住著了。”席烈淡淡地說著,對她的說法不置可否。


    “還有,媽中午打電話來詢問你的近況,本來還想帶你回去一趟,現在你這個光頭和錯位的脖子,估計是哪裏都去不成了。”


    “等我好了再去吧,我也想爺爺奶奶了。”她重重地歎了口氣,心裏有些不是滋味。


    席烈的家人把她當親生女兒一樣對待,而自己的親媽,卻躲到現在都不敢出來,這麽一對比,高下立現。


    沈覓在醫院一住就是一周,渾身已經難受的無以複加,特別是脖子,又疼又漲,又不能轉動,生怕一轉頭就卡擦一下嗝兒屁了。


    而劉辰星,聽說賠償了她的車子,還被人關到了拘留所一天,後來又被劉辰逸給救了出去。


    而她許久未刷的網絡新聞,更是有人把她和劉辰星在會所裏吵架的情形錄了下來,還生怕別人聽不懂,注上了中文字幕。


    而那個看不下去出來幫她說話的男人也是得到了評論的一致好評,看得沈覓一愣一愣的。


    她覺得自己現在像個網紅一樣,一舉一動都有人關注。


    這天早上,她坐上輪椅,被席烈送到了血液科,楊誠正在辦公室裏看資料。


    “楊叔叔,跟那邊配型的人有聯係嗎?”


    扔下沈覓在房間裏掛點滴,席烈跑到楊誠的辦公室,憂心忡忡地問道。


    “有,不過從對麵傳過來的體檢報告來看,短時間還做不了手術,畢竟各方麵需要達到捐贈條件,還是需要一定的時間調養的。別著急,我看她最近狀態還行,耐心等等。”楊誠和顏悅色地寬慰道。


    “是這樣的楊叔叔,我找到了沈覓的生母。”席烈蹙了蹙眉,如實道。


    楊誠聞言一愣,“找到了?那怎麽沒通知人家,到醫院裏來捐贈?”


    “情況比較複雜,現在隻有我知道,沈覓和別人是母女,她們兩個當事人都不知情。”


    “也好,現在合適的配型也找到了,咱不急,等身體好了,什麽都好說!”楊誠點了點頭,道。


    沈覓雖然化療藥吃了不少,但做起這種化療來還是難受得慌,後背一陣劇痛,胃中也翻滾得難受,奈何自己脖子被固定著動彈不得,隻好轉著眼珠子尋找著席烈的身影。


    “哈嘍,小姐姐!”明快的聲音響起,她眨了眨眼,是之前那個護士小妹。


    “你又是來偷拍的嘛?”沈覓幽幽地歎了口氣,打趣道。


    “嗨呀,現在網民們可是特別關注你的一舉一動呢!比如今天狀態怎麽樣啦!白細胞有沒有減少啦!他們都很關心的!天天催著我更新狀態呢!”小護士咧嘴一笑,伶牙俐齒地說道。


    “謝謝你。”沈覓扯了扯嘴角,“麻煩你拿個垃圾袋過來,我難受。”


    “哦哦好的!”小護士說著,找了個紙質嘔吐袋遞給了她,“小姐姐你不能低頭啊!我扶你起來!”


    沈覓在她貼心的幫助下,輕鬆地下了床,弓著身子在一旁的角落幹嘔。


    眼前突然出現一個裝著溫水的水杯,她順手拿過,一抬眼,卻看到了林川的俊臉。


    “???你怎麽來了?”她漱了漱口,忍不住問道。


    “小星她哥想來看看,在外麵,怕你見了他不高興,便派我進來先看看。”林川儒雅一笑,本想紳士地扶住她,卻又默默地收回了手。


    “我來吧!”小護士眼疾手快的扶住她,將她安頓回床上。


    “那個,我還想替小星跟你說句抱歉。”林川說著,歉意地垂眸,活像一個做錯事的孩子。


    沈覓有些無語。


    劉辰星那小姑娘,也不知道是幾輩子修來的福分。


    家裏寵著,男人愛著,做錯了事情被人無條件的包容著,甚至還有人替她道歉。


    “道歉就算了,我也沒什麽事。”她冷聲道。


    “她已經在外麵等著了,你要是不見,我叫她回去吧。”林川說著就要轉身離開。


    沈覓本想叫住他,但是想了想也不太想見劉辰星那個小公舉,便抿著唇不說話。


    “真的不見?”倒是林川有些愣,弱弱地問道。


    都說到這份上了,畢竟林川幫過她的忙,這樣扯人家麵子也是不妥,她扯了扯嘴角,“那就讓她進來吧。”


    林川聞言終於滿意地笑了,大步流星地踱步到門口,長臂一伸,將極度不情願的劉辰星給拽了進來。


    “……”劉辰星看著她,眸光有些閃動,張了張嘴,一句對不起卡在嗓子眼裏說不出來,一時間,病房裏幾個人大眼瞪小眼。


    “看來沒話要說,那你們就先回去吧,我有些累。”沈覓看了她一眼,率先開口。


    “我是來給你道歉的。那天我跟你說了口無遮攔的話,還撞傷了你,對不起。”劉辰星吸了口氣,一字一句道。


    沈覓眨了眨眼,看著她漲紅的臉,無言地勾了勾嘴角。


    “都說知錯能改善莫大焉,我不知道你是知錯了,還是能改了。”


    言語間滿是揶揄,聽得劉辰星的臉紅一陣白一陣的,奈何林川在場她又不好發作,隻好扯開了目光,斜睨著一旁的牆壁。


    “哎呀,這不是那個在公共場合罵人的紅人嗎?”一旁的小護士突然一拍腦袋,冷不丁地說道。


    劉辰星修眉緊促,“我可沒說一個髒字!”


    “唉,我可沒聽說過還有比對病人說得病活該的話更惡毒的了!”小護士咋舌。


    沈覓伸出手扯了扯她的袖子,示意她不要再說了。


    聽得出來她在幫自己說話,但是得理不饒人這種事情,她沒什麽興趣。


    林川的眸光暗了暗,拽住劉辰星的手,二話不說將她拖出了病房。


    “哎呀你幹嘛?痛!”劉辰星吃痛地蹙眉,忍不住嘀咕道。


    劉辰逸看著自己這個妹夫臉色不對勁,不過也沒多說什麽,隻是淡淡地掃了一眼,絲毫沒有要給劉辰星幫忙的意思。


    林川一路將她拉到了一個拐角,這才停下腳步。


    “林川你瘋了吧你!怎麽每個男人見了那個沈覓都瘋了似得,我哥瘋了,你也要瘋?”劉辰星一把甩開他的鉗製,忍不住不悅地低吼。


    “雖然是家族聯姻,不過我覺得我做的已經夠多了。我希望你出去做事,哪怕不顧你們劉家的麵子,也稍微考慮一下我。我公司裏有幾千號人,幾千人裏有九成以上都看了你在那邊口無遮攔的樣子!”林川蹙眉,語氣有些不善。


    “我記得你剛跟我訂婚我也是這樣,怎麽?後悔了?後悔簡單啊!退婚不就是了!訂婚典禮花的錢,咱們一人一半!”劉辰星也來了氣,梗著脖子瞪著她。


    林川扯了扯嘴角,“我以為你當時是因為席家公子而心情不好,看來是我想多了,也許你本性就是如此。”


    “對啊!我就是這樣的人!反正也沒什麽感情基礎,取消婚約倒也簡單,要是受不了的話,隨你咯!”劉辰星說著,剜了他一眼,踩著八厘米高跟鞋便揚長而去。


    “小星她以前不這樣。”劉辰逸不知何時過來了,歎了口氣。


    “也許她還是喜歡席家公子吧。”林川勾唇笑了笑,毫不在意地收回了目光,“說句不好聽的話,我們這種人的婚姻,不過是手段而已。喜歡不喜歡,一點都不重要。”


    劉辰逸蹙眉,漆黑的眸子漠然地掃了他一眼。


    “盡管如此,她還是我親妹妹,我永遠站在她那邊。”


    “我知道,我也會做好自己分內的事情。”林川說著,指了指沈覓的病房,“你真的不去看看?”


    “罷了。我看她好像累了,走吧。”劉辰逸回頭看了一眼禁閉的房門,依依不舍地歎了口氣,轉身欲走。


    。


    沈覓做完化療,便回到病房裏拆了自己脖子上的固定,醫生叮囑她要多多注意,她這才得以出院。


    不知道席烈又做了些什麽,最近都安靜得不像話,之前陳鳴說的那些犯罪分子的黨羽到現在也沒了什麽消息,席烈每天都在家裏陪著她,日子過得倒也平靜。


    是夜,她正杵在客廳裏活動脖子,傑森提著個袋子興衝衝地回來了。


    “嫂子,我有個好東西給你。”


    席烈聽到動靜,端著杯熱水慢步踱了過來。


    沈覓被他勾起了興趣,眨巴著眼睛偷瞄著他,“什麽東西?”


    “當當當當!”傑森從袋子裏拿出一個毛茸茸黑乎乎的東西,遞給了她。


    她看了許久,才發現是個假發套。


    “怎麽樣,這是長發發型,名媛貴婦的大波浪卷!看看,多好看!“傑森說著,作勢將假發套到了自己頭上,沈覓看著他那胡子拉碴的樣子,配上這一言難盡的發型,簡直是辣眼睛。


    ”還有,我還有一個!”傑森賊嘻嘻地說著,又掏出了一個短發的發套。


    “喏,這個是短的,跟小姑的發型一樣,肯定很炫酷。”


    席烈伸手接過,放在手中掂量了一下,一臉的嫌棄。


    “還不摘下來?惡心。”他冷聲命令道。


    “哎呀幹嘛,我覺得挺適合我的!”傑森說著,伸手扯下假發,語氣中居然透著些不滿。


    席烈搖了搖頭,摟著沈覓便上了樓。


    “沒救了這人。”他忍不住歎息道。


    沈覓無聲地笑,“對了,好幾天沒見小姑了,她在忙什麽啊?”


    “想她了可以給她打電話。”席烈撫了撫她的腦袋,暖暖的,手感還不錯。


    “還是算了,你先別走,我有點事情想問你。”沈覓在沙發上端坐下,眼疾手快地抓住了席烈的手。


    席烈挑了挑眉,在她身旁坐下。


    “趙子皓生的什麽病?這已經快半個月過去了,怎麽還沒個人影?”她蹙起眉,一臉的嚴肅,直覺席烈有什麽事情瞞著她。


    席烈挑了挑眉,雲淡風輕地瞟了她一眼,“怎麽,你想查人,為什麽不找我?”


    “我去,趙子皓把這都給你說了?我隻是心血來潮想查一查,不然我心裏不舒服,沒什麽別的用途,還是不麻煩你了。”沈覓眸光一暗,無所謂地說道。


    “你為什麽要查那個人?她哪裏不對勁嗎?”席烈明知故問道。


    “沒什麽,反正我後麵也後悔了,查不查,也沒什麽區別。”


    席烈默然地點了點頭,將話都咽了回去,不再多說。


    “小舅子沒什麽事,就是執勤的時候磕磕碰碰了下,怕你擔心,才沒告訴你。”他睜眼說瞎話。


    “嚴重嗎?不嚴重怎麽這麽久沒有露麵?”她憂心忡忡地問。


    “說了沒事了,不放心的話明兒個跟我一起去看看?”


    沈覓默默地垂下了頭,“算了,最近降溫得厲害,我的免疫力又差,萬一感冒了就不好了。”


    見她不再糾結,他這才放下心來,將她扶到床邊坐下。


    “我去跟陳鳴說點事情,你先睡,馬上就回來陪你。”席烈說著,在她額上吧唧了一口,這才起身離開。


    沈覓見他出了房間,起了床,從一旁的床頭櫃抽屜裏拿出一個檔案袋,將裏麵的資料拿了出來。


    。


    第二天一早,她被電話吵醒。


    看了一眼來顯,是楊誠。


    “手術的事情要提上日程了,那邊今天的體檢報告傳過來了,各項指標都正常!”


    沈覓聞言高興地從床上一坐而起,扯到了脖子,疼的她直咧嘴。


    “真的嘛?真的可以做手術了?!”


    “是的,我看看,後天吧,你再來醫院查一下各項指標,咱們正式的把時間給定下來!”楊誠的語氣裏透著些許的激動和喜悅。


    沈覓高興得久久回不過神來,正好席烈洗漱完畢進來,見她滿麵紅光的樣子,忍不住問道:“是什麽好事?”


    她掀開被子,從床上一躍而起,高興地蹦下了床,一溜小跑到他跟前,蹭的一下跳到了他的身上,他扔下手中的毛巾,眼疾手快地接住了她。


    “楊叔叔打電話來說,很快就能做手術了!”


    “做完手術,我就能活過來啦!”


    她笑嘻嘻地說著,忙不迭地在他臉頰吧唧了好幾口。


    從她生病以來,他已經很久都沒看過她如此有活力的樣子了。


    竟有些恍惚。


    “活過來之後,我要好好吃飯運動養身體,然後不久的將來,我就能生小席烈了!”


    她越想越開心,興奮地將臉埋到了他的脖頸,蹭了蹭,又在他的喉結上親了一口。


    席烈笑,抱著瘦猴似的她,慢騰騰地挪步到了衣櫃邊,一手兜著她,一手扯下一件棉質厚外套,給她披到了肩膀上。“不要得意忘形,多多注意身體,這種時刻,可千萬不能出什麽岔子。”


    “嗯。”她乖巧地點點頭,眸子裏出現了許久未有的神采。


    兩人正沉浸在這個喜悅中無法自拔的時候,房間門被人敲響,緊接著傳來了王玥溫柔的聲音:


    “先生,夫人,家裏來了客人,已經在客廳等了好一會兒了。”


    安心不亂說:


    今天教職工籃球比賽,把胳膊摔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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