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琛墨麵對著麵前的可人兒再也抑製不住,猛的抱起挽歌就朝著床上走去。


    一夜纏綿之後,沈琛墨懷中抱著挽歌,挽歌嬌笑道,“四皇子真是讓人刮目相看,今日所見四皇子,比起太子殿下都要威猛許多。”


    沈琛墨聽到挽歌的這句話十分受用,抱著挽歌的手臂又緊了幾分,“你是從哪裏看出來,本皇子比起太子殿下還要威猛?這祈福大典,甚至這江山,日後都是太子殿下的。”


    挽歌抬起頭,從沈琛墨懷中坐起來,一臉嚴肅的說道,“太子殿下不過是出生的比四皇子命好而已,妾身這輩子,最看不起的,就是那些生的命好的人。”


    沈琛墨拖起自己的頭,饒有興致的看著麵前的女子,“哦?可是那些生的比你好的人,就是比你過得好。”


    挽歌撲倒沈琛墨的懷裏,咯咯的笑著,附在沈琛墨的耳邊,輕聲地說道,“可是四皇子不一樣,四皇子以後,一定會比太子殿下強!”


    沈琛墨笑著把挽歌壓在身下,又是一番**。兩個人的動作猛烈,但是卻也沒有弄出太大聲響,在這個靜謐的夜晚,顯得格外的曖昧。


    祈福的七天過得十分的快,每一天的安排都在寺廟中度過,時而念念佛經,抄抄佛經,聽聽僧人的早課,便也覺得日子過得格外的有趣。


    魏昭華這些日子一直都和宣儀在一起,兩個人都好像是有說不完的話題。但是魏昭華能夠清楚的感覺到,宣儀對她還是有些疏離的。想到婉心的事情是讓宣儀去做的見證人,魏昭華的心裏也會有些難過。


    “昭華,你看這寺廟裏的花,雖然沒什麽鮮豔的顏色,但是比起宮中的,倒是耐看些。”宣儀的手輕輕撫摸著一片花瓣,眼神裏麵有說不清的溫柔。


    魏昭華看著宣儀的指尖,“我初見公主的時候,公主就是站在一群花中。就是不知道當時的公主在做些什麽?”


    想到那日宣儀提起沈措白,魏昭華的心裏就一陣疑惑。明明知道宣儀是為了采集露水,但是那露水又和沈措白有什麽關係?


    宣儀的指尖從花瓣上收了回來,笑著回答道,“露水是上好的滋養之物,我隻不過收集一下調養身子,又能有什麽其他的用處呢?”


    魏昭華點點頭,“公主身子嬌貴,還是要好好保重才是。”


    宣儀剛想要說些什麽,就看到不遠處安陽匆匆的跑了過來。安陽對著宣儀和魏昭華行了一禮,喘了一口粗氣,才說道,“公主殿下!郡主!大事不好了!後院起火了!”


    “什麽?!”魏昭華和宣儀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兩個人就匆匆的朝著後院的方向走去。


    一路上來來往往的僧彌拎著水,急急忙忙的朝著後院的方向跑去。魏昭華停下腳步看了


    一眼冒著黑煙的地方,正是自己的院子!想到蘇成碧,魏昭華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等到魏昭華到的時候,院子內外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魏昭華強行擠進人群,蘇成碧早就已經被魏鬆庭救了出來,正在旁邊和蘇姑姑一起看著救火。魏韶韻也驚慌失措的站在一旁,看著來來往往的人,目光躲躲閃閃,似乎是被嚇到了。


    魏昭華清點著身邊的人,蘇成碧,蘇姑姑,魏韶韻,悠悠,安陽,就在魏昭華快要鬆了一口氣的時候,忽然想到還有一個人不在——挽歌!


    “娘親,有沒有看到三姨娘!”魏昭華急忙問道,蘇成碧突然聽到挽歌的名字,才忽然想起來挽歌還沒有出來,但是看著麵前熊熊的烈火,蘇成碧的心裏又犯了難。魏鬆庭去找了沈措白,這個時候身邊根本就沒有一個男子可以出入火海。


    正在眾人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一道身影“噌!”的一下閃了過去。魏昭華仔細看去,這身行,好像是——沈琛墨?


    等到沈琛墨抱著昏迷的挽歌出來的時候,魏昭華有一瞬間的錯愕。原來不動聲色的沈琛墨,也會有這樣俠骨柔情的一麵。魏昭華看向魏韶韻,果然魏韶韻的臉上一片陰沉,恨不得把挽歌殺死。


    蘇成碧看到這個架勢也不敢耽誤,急忙讓蘇姑姑接過挽歌,雖然是妾室,但是到底都是魏家的人。抱在別的男人懷裏,總是覺得怪怪的。


    “多謝四皇子出手相助,將軍知道的話,一定會重謝四皇子。”蘇成碧端莊有禮的對著沈琛墨行了一禮表示感謝。


    沈琛墨一拱手,“舉手之勞而已,夫人不必放在心上。我還有別的事情要忙,先行告退。”說完,沈琛墨就轉身離開,魏昭華有注意到,沈琛墨最後的目光,是落在已經昏迷了的挽歌身上。


    火勢被攔下的時候,挽歌才在蘇姑姑懷中悠悠轉醒,而這個時候的魏青山,才剛剛到來。


    “將軍!差一點!你就看不到妾身了!”挽歌撲在魏青山的懷中,臉上哭的梨花帶雨的,讓人看了都覺得我見猶憐。蘇成碧別開眼睛,假裝看不到兩個人的親熱一樣。


    “好好好!不怕不怕,本將軍就在這裏,會保護好你的!”魏青山輕輕的拍著挽歌的背,一臉的心疼模樣。


    挽歌又輕輕的啜泣幾下,才在魏青山懷中起來,“夫人,敢問剛才是誰救了妾身?”


    蘇成碧聽到挽歌忽然同自己說話,魏青山也注視著自己,心中有些異樣。“是四皇子。”


    聽到沈琛墨的時候,挽歌的臉上並沒有什麽太大的變化,對著魏青山說到,“四皇子的救命之恩,,將軍可千萬要替我好好謝過四皇子才是。”


    魏青山深深地點了點頭,“那是自然,就算是你不說我


    也會做的,若是你實在不放心,就改日跟著我一起去拜訪四皇子!”


    挽歌臉上嬌羞的笑著,輕輕的捶打魏青山的心口,“妾身怎麽會不相信將軍,這不是好心的提醒嗎!”


    “好好好!你說什麽就是什麽!”魏青山抱過婉心的身子,兩個人朝著遠處走去。


    蘇成碧看著麵前被燒成廢墟的屋子,歎了一口氣,“祈福大典上發生這樣的事情,恐怕會天子震怒啊!”


    宣儀的臉色也不是十分好看,“既然這裏不能住了,夫人和郡主不如就和我擠在一個院子吧。皇兄為了怕我身子不好打擾別人,隻給我單安排了一個院子,我的院子裏也就沒有別人了。”


    蘇成碧微微欠身,臉上對著宣儀都是讚賞,“那就隻能麻煩公主殿下了。”


    蘇成碧跟著宣儀朝著院子走去,魏昭華看了看身後的廢墟,又看了看剛才魏青山和挽歌離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事情果然和蘇成碧所料的並沒有相差什麽,隻不過是天子還沒有震怒的時候,沈措白就已經大怒。下了旨意要求徹查縱火一事,絕不姑息!


    江太傅帶著人就開始到處搜查,結果沒到半天,就已經把所有的證據都擺在了沈措白的麵前。下午的誦經典禮之前,江太傅就帶著證據走進了佛堂。


    “太子殿下,縱火一事果然如您所料,是有人蓄意而為!”江太傅嚴肅的說道,站在沈措白的麵前。


    “盡管說就是,當著這麽多人,你隻要說的是事實,本宮就一定不會讓你有什麽閃失!”沈措白這句話說的意義非常,江太傅本來就是三朝元老,就算是皇上也要禮敬三分。太子殿下居然害怕它說出的幕後之人會謀害江太傅,眾人對於幕後之人就更加多了幾分興趣。


    江太傅跪在地上,“臣經過調查,發現院子四周布滿了柴火,而在柴火不遠處,就放著一個已經用過的火把。而經過侍衛們的供詞,隻見到過一人帶著這種火把!”


    眾人的心都跟隨著江太傅的話而提了起來,魏昭華聽著到不覺得奇怪,這種火把,她見過的太多了。在魏家的庫房裏,那可是魏青山最喜歡的東西!


    “魏將軍!”當江太傅淡定嘴裏說出這三個字的時候,眾人不由得都倒吸了一口涼氣。著火的是魏家家眷的院子,下手的人是魏青山,這樣說來,到底是什麽意思?


    魏青山在看到火把的時候,雙腿就已經在發抖,當聽到江太傅叫出自己的名字的時候,更是覺得嚇了一跳,跪在地上。


    “魏將軍?你有什麽好說的?”沈措白陰沉著臉,看著跪在地上的魏青山,眼神之中的不屑一閃而逝。


    魏青山對著沈措白深深一拜,不管再怎麽解釋,有了江太傅的證據,那麽就沒有人會聽他


    的辯解。他說的話,也都無能為力。


    “臣無話可說。”


    沈措白一甩袖子,跪在佛像麵前,大聲的說道,“祈福大典本來是一件好事,為了天下蒼生祈福應當是你們的榮幸!如果你們不清楚祈福大典是要做什麽的話,就給本宮一直跪在佛像麵前,直到祈福大典結束!”


    眾人一起跪在地上,大聲的應到,“為百姓祈福,我等榮幸!”


    (本章完)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盛世權後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狂風過境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狂風過境並收藏盛世權後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