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在一起簡單的吃了晚飯,就在空雲寺中散著步。兩個人看著周圍的景色,都不禁覺得癡迷。直到月亮在天空中露出一個小角,魏昭華才想起什麽,拉著宣儀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


    “什麽事情這麽神秘?”宣儀饒有興致的問著魏昭華,跟著魏昭華在一起的時候,宣儀覺得很舒服。這種舒服就像是跟著自己的親人一樣。


    魏昭華看著宣儀閃閃發亮的眼睛,月光下的宣儀更像是出塵的仙子一樣,但是魏昭華卻沒有欣賞的興致。大魚正等待著收網,她等不得。


    當宣儀在期待中來到魏昭華的院子裏麵的時候,院子內外就已經一團糟。


    婉心的房門大開著,外麵圍了一個水泄不通。眾人看到魏昭華和宣儀,紛紛讓開了道路。宣儀好奇的走進去,看到的就是床上**裸的兩具身體。宣儀嚇了一跳,“啊!”的一聲大叫,就扭過身來鑽到魏昭華的懷裏。


    門外的下人們看到這個模樣都有些無可奈何,魏昭華黑著一張臉,拉著宣儀從裏麵走出來。“怎麽回事?”


    一個下人站出來跪在地上,顫顫巍巍地說道,“小人本來是送晚飯的,敲門許久都沒有人應答,於是就擅自退開了門。卻不想……不想就看到如此一幕!小人該死!小人該死!”


    蘇成碧聽到聲音也從自己的屋子裏出來,看著模樣應該是正在準備休息,緩緩走到人群中央,臉色嚴肅讓眾人都顫了顫,蘇成碧正要朝著裏麵走,就被魏昭華攔住。


    “母親,家醜不可外揚,還是先關上門吧!”魏昭華說道,蘇成碧隱隱約約也好像猜出了什麽,蘇成碧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魏昭華急忙把門關上。


    宣儀似乎一直沒有緩過來,悠悠在旁邊扶著,蘇成碧站出來大聲的說道,“今日之事誰也不要宣揚,若是我聽到有半句閑言碎語,一律處置,絕不姑息!”


    下人們應著,卻偏偏有人非要接住話茬,魏青山抱著挽歌,魏韶韻笑著跟在後麵。


    “有什麽事情讓夫人生這麽大的火氣,將軍在這裏,必然會給夫人出一口氣!”挽歌笑著說道,妖豔的身肢在魏青山的懷裏扭了扭。


    魏韶韻看著現場的狀況,忽然之間湧上了一股不詳的預感,看著站立在原地毫發無傷的魏昭華和蘇成碧,魏韶韻急忙朝著婉心的房間裏麵跑去。


    饒是已經猜到了什麽,魏韶韻在打開大門的時候,還是驚訝的捂住嘴。她最親愛的娘親正在一個肥頭大耳的壯漢懷裏,兩個人**著抱在一起,如果說沒有發生什麽,任是誰都不會相信的。


    看到魏韶韻的反應,魏青山抱著挽歌,慢悠悠的朝著裏麵走去,看到床上的景象的時候,挽歌似乎一點也不吃驚,反而嗤笑一聲。


    “將軍,我莫不是眼花了,這床上的,是誰呀?”


    魏青山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咬著牙縫說到,“把他們兩個給我扔到山下喂狗!”


    魏韶韻聽到魏青山的話急忙跪在地上,拉扯著魏青山的衣角,“父親,娘親這個模樣,根本就不清醒。若是被人陷害,豈不是會辜負娘親對父親的一番心意!況且娘親的肚子裏麵還懷著您的孩子!”


    魏青山聽到魏韶韻的話,也有些微微的後悔。剛想要說些什麽,宣儀就開口說道,“佛門清淨之地,將軍依法處置有何不妥。若是將軍覺得有什麽冤情的話,不如讓我奏請了皇兄之後再做定奪!”


    魏青山聽到宣儀的話,臉上有些掛不住。若是真的說到了沈措白的麵前,那豈不是文武百官朝廷命婦都知道他魏青山有這樣一個水性楊花的二姨娘?這讓他如何在朝野之中立足?


    “這件事情已經違反了禁令,我一定秉公處理,公主放心就是,不必麻煩太子殿下。”魏青山淡淡的說道,宣儀公主為什麽會在這裏?魏青山朝著宣儀旁邊的魏昭華看去,看著魏昭華淡漠的模樣,魏青山縱然是覺得這件事情有蹊蹺,也不在說些什麽。


    魏韶韻知道宣儀開口之後便大勢已去,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看著下人們上前拿著被子蓋住婉心的身子就要拖走,魏韶韻被家丁們拉著,也隻能在原地掙紮大哭。


    眾人看著這一幕,隻覺得世事無常,誰知道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在祈福大典這麽重要的時刻,二姨娘出了這樣大的家醜。


    直到兩個人的身子被拖出去,魏韶韻才停止了哭喊,眾人散去,魏韶韻瞪著宣儀和魏昭華離去的身影,暗自攥緊了衣服袖子下麵的拳頭。事情變成這個樣子,全部都是拜魏昭華所賜,如若不然,今天被丟下山喂狗的就是蘇成碧!


    魏昭華送著宣儀回去,經曆了剛才的事情,宣儀早就已經沒有了遊玩的興致。


    “昭華,如果今天沒有二姨娘的事情,你還會和我做朋友嗎?”宣儀輕輕的開口問到,任是誰都看得出來,宣儀去那裏正好撞上的事情,就好像是在等著宣儀一樣。若是在發覺不了什麽,宣儀幾乎都要懷疑自己了。


    魏昭華走著的步子一頓,淡淡的笑了笑,“我說了,我是因為公主的才情才想和公主做朋友。今天給公主帶來這麽大的驚嚇,是昭華的不對。”


    宣儀聽到魏昭華的道歉並沒有覺得有什麽好的,無奈的笑了笑,就算是已經快要說破了,都不願意承認嗎?這樣嘴硬的人,真是難找。


    魏昭華也沒有在解釋什麽,兩個人一路上沒有歡歌笑語,反而變得格外的安靜。


    有強烈的鍾聲傳來,悠遠綿長,宣儀停下腳步,認真的聽到鍾聲落下


    ,才繼續朝著前麵走去。送了宣儀回到住處,魏昭華才獨自往回走。


    “魏昭華!”魏韶韻的聲音在後麵陰冷的傳來,魏昭華扭過身來看著魏韶韻,笑了笑,“妹妹這個時候還有興致來找我的麻煩?不如多去給二姨娘和她肚子中本就沒有的小公子燒些紙錢,也是一番孝心!”


    魏韶韻朝著魏昭華一步步走來,眼神之中的戾氣越來越重。“今天的事情就是你做的對不對?是你讓那個男人爬上了我娘親的床!不然的話今天燒紙的就是你魏昭華!”


    魏昭華看著麵前幾近瘋狂的魏韶韻,無奈的搖搖頭。“若是你沒有害人之心,不去找什麽歪門邪道,也不會害人終害己。二姨娘的事情是她自己自作自受,說句實話的話,倒是你害了自己的娘親!”


    魏韶韻瞪大眼睛,如果眼神能夠殺死人的話,魏昭華覺得自己已經被魏韶韻殺了無數次了。


    “我千方百計找回來的人,千叮嚀萬囑咐,都不如你輕輕鬆鬆的調換香料來的容易。”魏韶韻咬著牙縫說到,就好像魏昭華在她的牙縫裏麵一樣。


    魏昭華笑笑,“怪就怪你沒和你娘親說明白,隻是告訴那人,有玫瑰香氣的屋子便是他應該下手的人。那香料中含有大量的催/情藥,就算是那人不來,你娘親恐怕也耐不住寂寞,自己去找人了吧。”


    說完,魏昭華就要繞過魏韶韻向前麵走去,路過魏韶韻的身邊時,魏昭華輕輕的開口。“忘了告訴你,你們的假孕做的真失敗!真的以為父親沒有看出來嗎!”


    說完,就淺笑著朝著自己的院子走去,留下的魏韶韻在原地痛哭流涕。整個夜晚的黑籠罩著她,幾乎要把她吞沒。


    魏昭華回到屋子之後,悠悠已經等待許久。看到魏昭華推門而入,急忙幫助魏昭華寬衣。


    “郡主怎麽回來的這麽慢?今天的事情發生的不早不晚,那二姨娘自食惡果,恐怕到死都不知道是怎麽回事吧。”


    魏昭華斂下眸子,過了許久,才開口說到,“無事的時候去後山給二姨娘燒點紙,來世為人的話,她千萬不要在這樣執迷不悟了。”


    悠悠看著魏昭華的模樣,自然也知道魏昭華的心裏不舒服,便不再說話,伺候著魏昭華睡下。


    因為齋戒的緣故,加上白日裏的禮節,眾人覺得乏累,也就早早地睡下。院子裏剩下的燈火變得依稀可見,挽歌在屋子裏靜靜地坐著,臉上的妝容依舊精致,甚至比平常更美了幾分,在燈光的映照下,顯得格外的嫵媚。


    挽歌的門被輕輕的推開,挽歌似乎也並不感到意外,臉上的笑容似乎更加明媚了幾分,好像早就已經猜到會有人進來一樣。


    “收拾的這樣好看,不知道是要去哪裏約會情人?嗯?


    ”男子魅惑的聲音在挽歌耳邊響起,吹的挽歌耳朵一陣癢癢,輕輕的躲閃到一邊,笑著看向來人,一雙媚眼無線勾情。


    “妾在屋中把眉畫,癡等郎君來。”挽歌輕輕的吐出一句詩詞,聽的來人更加心癢癢,一把上前抱住挽歌,輕輕的撩撥起挽歌的頭發在手中把玩。


    “那不知道這位小娘子的郎君,到底是誰呢?”來人把口中的氣息吐在挽歌的耳邊,挽歌這次沒有在躲避,反而伸出手環住來人的脖子。


    “奴家的全身上下,都在等著四皇子大駕光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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