嚶嚀一聲。(..info無彈窗廣告)王可盈的身體軟軟的依偎著他。


    蔡楚森咬緊她的舌尖,輕輕地吸吮。


    然後慢慢地深入。


    真是個甜蜜的吻,感覺如此之好!蔡楚森在心中歎息。


    王可盈完全失去了抵抗,看起來她仿佛也在享受。


    這個女人這樣聽話嗎?蔡楚森在心中暗暗地嘲笑著。


    “春風……”他忽然聽到她一聲呢喃。他一驚,放開了她!


    “春風……”她淚眼蒙朧的看著他。


    她在叫春風?為什麽她會在這個時候想起他?


    他的心裏有些犯堵。堵得慌。


    他坐下來,不再看她,點起一支煙。


    良久,他說:“我知道你為什麽不肯做我的女人了。”


    王可盈的淚水還未幹,她平靜地站著,看著他。


    “你心裏有人,你愛著譚春風。”他狠吸一口煙,吐出一大堆的煙圈:“你在為他守護著你的清白。你寧願接受那些髒手的淩辱,也要保護著你自以為是的最後一道清白的防線。”他看著她,問:“我說的對嗎?”


    王可盈垂下眼。


    她不知道怎麽回答。


    她不知道剛才她為什麽那麽想哭。


    剛才,她忽然感覺是譚春風在吻她。


    她激動的叫出了他的名字。


    是因為她還那麽深切地愛著春風嗎?


    她是如蔡楚森所說的,在為他守護著最後的清白嗎?


    她並不確定。


    清白是自己的,不是嗎?


    現在對她而言,譚春風隻是個傷心的名詞。一想他,她的心就很難受。一想起他,就會想哭。


    他帶給她最陰鬱最沉悶的痛。


    她希望自己能忘了他。


    “也許,我該把你交給譚春風?”蔡楚森說。(..info無彈窗廣告)


    “不要!”王可盈激動地反對。


    “你寧願在這裏讓眾多的男人摸?”茶楚森皺眉問。


    王可盈咬著唇,漫出一道苦澀的笑:“我的生活已變成這樣,沒有一條路是可以讓我好好走的。我回到他身邊,隻會讓我更加深刻地想起這些疼痛。在這裏雖然難受,我還是期盼著有一天可以解脫。我想去一個譚春風不知道的地方,開始過平靜的生活。”


    “這是你真正的想法嗎?”


    “嗯,”王可盈點點頭:“我在你這裏會有期限吧?劉永成隻要落網了,你能放我走嗎?”


    蔡楚森眼睛裏含著深意:“我不會為難你的。”


    “謝謝你。”


    “除了感激,你不會再對我有別的情緒?”


    王可盈有些怔忡。對蔡楚森,由感激開始,她對他是有好感的。以至於當他碰觸到自己的身體時,她並沒有厭惡感,反而想起了和譚春風在一起的情景。隻是她不想深究自己的感情。目前的生活已經是夠讓她頭疼的了。


    想了想,蔡楚森說:“也許,你會走出一條不一樣的路來。也許,你真能在一條不清白的路上走出清清白白的人生。”


    王可盈眼睛一亮,他認同了她的話,不會再嘲笑她的決定:“其實我並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


    蔡楚森忍不住笑了:“弱者會被生活擊倒,強者就不會。隻要勇敢堅強,人生就會有轉機,就會有亮點。”


    “聽你這麽說,我好象有了力量。”


    “我一直覺得你象個精美的瓷器,一摔就會碎掉,隻能捧在手心裏嗬護,現在看來好象不是。”蔡楚森意味深長地說:“我的懷抱是你永遠停靠的港灣。累了就來找我。你記住,你的人生不會有絕路,因為有我在。”


    王可盈若有所悟。


    那一夜,王可盈想了很多。


    她終於想通了自己應該怎麽做。


    從那天起,她依然是森森酒廊裏最紅的小姐。


    她的笑容變得空靈,她的眼光變得深遠。


    她嬌美的身體仍然有好色的手會不時地撫摸和掐弄。她會讓自己把那些手想象成粗糙的荊棘。她漠視著所有屈辱的感受。


    她的話越來越少。她的表情也越來越淡漠。


    她知道,這裏隻是自己的避風港。她會離開。


    隻要有劉永成落網的消息,她就可以離開這裏。


    有顧客把她叫成“冷美人”。


    她再次得到了這個雅號。


    在華團房地產,有“冷美人”的稱號可以堵住男同事們想追求的心。


    在森森酒廊,有“冷美人”的稱號,會少了好些好色的手。


    這個稱號對她來說,一直是好事。


    她的日子就這樣一天一天地過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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