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楚森把她帶到他的辦公室。


    “剛才怎麽回事?說來聽聽!”蔡楚森在沙發上坐下,冷冷地問


    王可盈呆怔地站著,她覺得在他的麵前,她是理虧的。是她自己選的這條路。


    “是你自己選的這條路,客人動手動腳這是常事。我能給你們最大的保障就是不準許客人帶你們出台。摸一摸有什麽關係?你們的身體是清白的。”


    “被髒手摸了,身體怎麽可能清白?”王可盈小聲地憤憤地說。


    “髒手?你告訴我,什麽手是幹淨的?譚春風的嗎?還是劉永成的?”蔡楚森不屑地說。


    王可盈一震!她和身體是被這兩人觸摸過,前者是出於情,後者是出於恨。還有很多人看過她的身體:在譚春風的生日之夜,在劉永成的屋裏……


    她如遭重擊。是自己自視清高了嗎?她早已失去了清高的資本?


    “你已經不是處女,你還介意些什麽?”蔡楚森冰冷地說。


    她真的不再有尊嚴了嗎?她真的不能再矜持了嗎?她隻能選擇下賤了嗎?


    “如果你想要尊嚴,你可以選擇另一條路,做我的女人,這樣,你走到哪兒都會受到尊重。選擇還有效,你可以反悔,你可以再選擇一次。”他直白地說。


    王可盈的眼淚慢慢地湧了出來。


    “你難過什麽?做小姐和當我的女人,這兩條路都比落在劉永成手裏好一千倍。你仔細想想,看看是不是這樣?”


    他說得沒錯。是他把自己從劉永成手裏救出來,要不然,她還過著生不如死的日子。


    他說的兩條路雖然不堪,卻真比在劉永成手裏好上太多。


    她的人生,已沒有更好的選擇。


    “王可盈,還在考慮什麽?”蔡楚森說:“告訴我,你是怎麽想的?”


    王可盈咬了咬唇,說:“蔡哥,我知道你是為我好。(..info)可是,我不能做你的女人。”


    蔡楚森有些動容,他的臉色變得複雜,有慍怒,也有意外:“為什麽?我有什麽不好?要是別的女人,決不會錯過這樣的機會!”


    “我知道。”王可盈含著淚:“人在命運麵前不得不低頭,此時選擇你才是最輕鬆的路。可是沒有愛的結合是最沒有意義的,對我來說,那才是最深的沉淪。我不想就這樣放棄和屈服。那樣,我會看不起自己,你也會看不起我。“她深吸一口氣,說:”也許我不該介意那些髒手對我施加的侮辱。我還期待我的人生會有轉機。你教過我,一切創傷都會過去。挺過來了就是強者。我會努力試著忍耐。”


    蔡楚森驚訝的看著她。半晌,他說:“可是,我不能允許你再得罪我的客人。”


    “我會注意,以後,我會忍耐,我會拚命提醒自己不再清高,正如蔡哥說的,我已經失去了清高的資格。”


    “我搞不清你的腦袋瓜裏在想些什麽?”蔡楚森皺緊了眉頭。


    “我要強迫自己認識一件事。人在這世上,好多事都身不由已。不是自己不好,是情勢比人強,不得不低頭。我的身子雖然不夠清白。可是,我要做一個心靈清白的女人。”她認真地說。


    “可以嗎?”蔡楚森的嘴用彎出一道嘲諷。


    “嗯。”王可盈的眼光清靈如鏡。


    “森森灑廊裏會有這麽清白的酒廊小姐嗎?”蔡楚森難以置信。


    “會的。”


    “好的,我們來試試。”蔡楚森說。


    王可盈一呆。


    “把我當成一個好色的客人。”他站起來:“來,盈盈小姐,我們來跳個舞。”


    他摟住了她的腰,握住了她的手。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


    王可盈呆怔地跟著他起舞。


    漸漸地,他的手如今天那個客人般越來越緊。她感覺到她整個人貼在了他的身上。


    這是他在考驗她,她隻能忍耐,不能掙紮。


    她的臉有些發熱。


    她柔順地跟隨著他。


    “很好,已經學會忍耐了。”他的聲音有些不穩。


    接下來,他的手按到她的臀上。


    ――王可盈的身體一僵!


    撫摸讓她的身體有些發熱。這種感覺似曾相識。


    她有些恍忽起來。


    兩個人的身體摟得太緊。蔡楚森的手一直在撫摸著她。她完全放棄了抵抗。


    蔡楚森的心裏湧了一道奇異的感覺。眼前的這個女子柔順得令他意外。


    他忽然壞壞地笑了。他忽然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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