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媛可的手用力的攥成拳頭,直到尖銳的指甲把她的手心刺破,她這才暫時的放下心底的怨念,伸手去解司城鄴的襯衫扣子,心底對司文遠怨念的很。


    這藥都下的不明不白,給司城鄴下點那種藥,讓他變成為狼,現在還需要她這麽費勁嗎?


    司文遠自然有自己的計算,要是真的下了那種藥,當時是讓鄭媛可滿足了,那事後呢?事情徹底的爆發,後果誰來承擔?而現在的藥隻是讓司城鄴昏昏沉沉,他完全可以把之歸為是他喝醉了,神誌不清。


    鄭媛可有些粗暴的拉扯他衣服領口,司城鄴有些不耐煩的伸手揮了一巴掌,這一巴掌正好拍到了她的手背上,很清脆的一聲響,鄭媛可更是不高興了,隨意的拉扯了一下。


    襯衫的扣子瞬間崩開,散落在地上,而司城鄴的脖子被她尖銳的指甲劃破了很深的一道傷口,刺痛的感覺讓他整個人瞬間清醒了不少。


    他眼皮依然很重,眯著眼睛看著正在奮力撕扯他衣服的鄭媛可,內心一股惱怒的情緒瞬間湧上來,狠狠的把她一下子從床上掀了下去。


    鄭媛可哪裏想到他竟然會清醒?也沒有防備,這一下直接摔到了地上,腦袋磕到了旁邊的櫃子上,當即昏了過去,司城鄴頭重腳輕的從床上爬起來,越過她,直接把自己鎖在了洗手間裏。


    身體靠著洗手間的門一點點往下滑,伸手拿出手機給蘇暖打過去。


    電話響了很久才接通,蘇暖似乎是休息了,聲音中帶著濃鬱的鼻音,“城鄴?你回來了?”


    “沒,蘇暖,來接我。”


    電話那頭的蘇暖明顯的愣了下,“接你?你喝醉了吧?喬安也醉了?”


    “不是醉了,到了年會上你直接找喬安,無論別人說什麽都不要相信。”


    “好,你等我。”


    電話掛斷外麵傳來鄭媛可的叫罵聲,很快洗手間的門被人從外麵狠狠的踹了一腳,司城鄴絲毫不理會,靠在浴池旁放涼水,整整放滿了他整個人跌進去。


    清涼的感覺讓他舒服的呼出一口氣,然後閉上眼睛安靜的等待蘇暖的到來,不知道怎麽的,讓她來接他,他這顆心都安定下來了。


    剛剛被撞暈後醒來的鄭媛可正圍著洗手間的門焦急的轉來轉去,剛剛一個不慎撞暈了,誰知道這期間竟然給了司城鄴喘息的機會,讓他鑽進了洗手間。


    洗手間的門是從裏麵反鎖的,她根本打不開,氣憤的又踹了一腳,氣呼呼的走到床邊,很快便覺得頭有些疼,伸手一摸,摸到了一手的血。


    她的臉色驟然大變,尖叫了一聲站在鏡子前仔細觀察,她的額頭被撞出了一道傷痕,傷口不深,但是卻在流血,她急急忙忙的拿出紙巾擦拭。


    用紙巾按著,直到傷口徹底不流血了,她才把紙巾丟掉,看了看時間,隻有半個小時司文遠就要帶人上門了,她這邊卻陷入了死局,該怎麽辦?


    而她不知道的是,蘇暖也向這邊趕來,到了年會上,她是一張新麵孔,再加上長得美豔,很快便吸引了一大波人的注意,蘇暖來的匆忙,在跟司城鄴的通話中,她隱約的聽出了司城鄴的聲音很不對勁,有氣無力的。


    她倒沒往多想,而是懷疑司城鄴被灌多了才會給她打這個求救電話。


    她也沒特地的找衣服,隨便的在衣櫃裏拿了件t桖牛仔褲就來了,她大概的看了眼年會,現在是抽獎環節氣氛十分熱鬧,她自顧的找了一圈,沒看到司城鄴也沒找到喬安。


    最後她就近拍了下旁邊人的肩膀,“不好意思打擾一下,請問你有看到司城鄴或者喬安嗎?”


    被人拍肩膀的不是別人,正是梓嵐,她轉頭便看到了一個長相精致,漂亮的不像話的女人正微笑看著她,不過是來找司總的?


    “我之前看到司總好像喝醉了被鄭媛可扶到樓上休息去了。”


    因為剛被鄭媛可坑了一把,所以今晚梓嵐的注意力大多數都放在鄭媛可身上,也恰巧讓她看到了鄭媛可扶走了司城鄴的畫麵,不過因為先入為主,以為兩人是情侶,她也就沒往別處想,不過眼前這個女人又是什麽身份?


    蘇暖的臉色一瞬間變了,頓時覺得事情沒那麽簡單,司城鄴不是喝醉了,而是被鄭媛可灌醉了?之前的那通電話是求救電話?她的腦海裏回蕩起他剛剛說的那句‘接我’,讓她的心髒瞬間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狠狠的捏了一把。


    窒息般的疼。


    她焦急的抓住梓嵐的胳膊,“你知道他們去了幾樓嗎?”


    “我沒有注意。”


    “那你知道喬安的聯係方式嗎?”


    梓嵐見她情緒不穩,頓時也覺得事情似乎沒那麽簡單,眼前這個長得漂亮的女人似乎跟司總有什麽關係,那鄭媛可又是怎麽回事?她可是打著老板娘的稱號在公司裏橫行霸道呢。


    “電話通了。”


    蘇暖接過她的手機,對她感謝的點了下頭,這才擰著眉頭問喬安,“我是蘇暖,城鄴剛剛給我打了求救電話,到底怎麽回事?你知道他被鄭媛可帶到那個房間嗎?”


    “在十二樓,房間門牌號我也不清楚,我正在找。”


    “好知道了。”


    電話掛斷,她將手機遞還給梓嵐,“小姐,謝謝你。”


    梓嵐從剛剛的幾乎聊天裏就發現了蘇暖可能沒那麽簡單,心裏也來了好奇,忙問道,“小姐你是我們司總什麽人啊?那個鄭媛可不是司總的女朋友嗎?”


    聽到‘司總女朋友’這幾個字瞬間挑動了蘇暖的敏感神經,什麽時候鄭媛可竟然還敢打著這樣的旗號在公司裏橫行?


    一股難言的感覺湧出來,酸澀的難受,胸口也悶悶的。


    “她不是。”


    蘇暖丟下這句話就去等電梯了,梓嵐則被徹底的調動了所有的好奇心,這鄭媛可竟然不是司總的女朋友?那她扶著司總離開想做什麽?


    從蘇暖跟喬安的對話中聽出,這其中還是司城鄴主動給蘇暖打了求救電話,那事情就變得玩味多了。


    梓嵐愛恨分明,討厭一個人根本不會因為她是什麽身份而轉變自己的想法,對鄭媛可就是這樣,所以現在有這個機會看鄭媛可的熱鬧,她怎麽會錯過?


    在電梯門打開的時候,她一個健步就跟了上去,蘇暖看了她一眼。


    梓嵐聳聳肩,將這兩天鄭媛可鬧出的幺蛾子跟她說了個清楚,然後保證道,“我是司總的秘書,我清楚什麽話能說,什麽話不能說,所以無論我等下會看到什麽樣子的場麵,我都不會把事情跟第三個人轉述。”


    蘇暖聽到她說是司城鄴的秘書之後就放心了,這麽重要的職位肯定是司城鄴很信任的人。


    她們兩個上了十二樓就跟喬安碰麵了,喬安簡單的描述了下之前發生的事情,一聽到鄭媛可扶走了司城鄴,蘇暖的心裏就湧起濃濃的不舒服。


    而這時電梯門又打開了,司文遠疾步走出來,跟在他身後有七八個人,齊刷刷的走向其中拐角處的房間,拿出房卡打開了房門一行人走了進去。


    他們三個人也是站在走廊拐角的,正好將他們三個人的身影掩住了,沒被司文遠發現。


    “難道司總就在那個房間?”喬安立即說道,“我們過去。”


    蘇暖沒有異議,急忙追上去,她可不認為司文遠是無聊才找七八個人去房間打麻將的,他這個架勢更像是找人目睹什麽似的,門打開著,裏麵七嘴八舌的說著什麽。


    隱隱約約的傳來一道女聲,蘇暖聽出了那道女聲是鄭媛可的,立即衝了進去。


    待看到鄭媛可穿著一身浴袍,浴袍的白瞬間刺傷了她的眼睛,難受的厲害,視線快速的瀏覽了一番,沒有看到司城鄴。


    鄭媛可看到蘇暖吃了一驚,脫口便問,“蘇暖?你怎麽來了?”


    “你把司城鄴藏到哪裏去了?”


    “城鄴?”鄭媛可的眼睛一轉,伸手撫了撫碎發,目光有意無意的看向浴室,裝出羞澀的表情,“城鄴剛剛太勇猛了,可能是累了,他去洗澡了。”


    這話不難從裏麵聽出異常來,就好像是兩人剛剛發生了什麽似的,蘇暖冷淡的看了她一眼,“嘁,他要是真的能看上你,還至於給我打求救電話嗎?”


    “求救電話?”鄭媛可震驚的叫出聲,眼睛不由的轉了轉,心底埋怨司城鄴,之前把她撞暈了為的就是躲進浴室裏給蘇暖打求救電話?


    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把她當成什麽了?


    “他在浴室裏是吧?那我就叫他出來跟你對峙,讓他親口講述一下到底是怎麽跟你發生曖昧的。”蘇暖作勢要去敲門,卻被司文遠一下拽住了胳膊。


    司文遠看了她一眼,低聲道,“嫂子,事情別鬧大了。”


    蘇暖早就看他不順眼了,毫不客氣的把他的手甩開,“你還知道我是你嫂子?那你今天辦的叫什麽事?你找來的這七八個人又是什麽意思?怎麽?打算捉奸然後逼迫城鄴跟我離婚?司文遠,我看你以後別叫司文遠了,叫斯文敗類得了,計謀是一個接著一個,心機比海水都要深!”


    嫂子?捉奸,離婚?


    幾個字把梓嵐砸的暈暈乎乎的,開始她也猜測到了蘇暖的身份有可能是正牌女朋友,但是完全沒想到她不僅是司總的女朋友更是司總的老婆,那鄭媛可又算個什麽東西?


    她現在想到鄭媛可在公司的所為所謂,簡直像是個大笑話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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