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就算是翻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


    ***


    當藍知恩知道蘇小卉在聖誕節晚上發生的事情後,差點沒有把自己正在吃的米飯飯碗給摔了。


    “你說什麽!!!”藍知恩的聲音,瞬間劃破在整個食堂,讓在場的所有人,瞬間朝著她和蘇小卉看來。


    “知恩,你小聲點!”蘇小卉急忙對藍知恩翻了一個白眼:“你不會是想讓全校的人都知道我和鬱泉之間的事情吧。”


    “鬱泉對你做了那麽惡心的事情,就是應該讓全校知道。”藍知恩簡直就是咽不下這口氣,不過聲音還是放到了最小,盡量不讓除了自己和蘇小卉以外的人聽到。


    太可惡了,鬱泉這個王八蛋,居然跑去和別的女人滾床單!


    並且還放縱那個女人給小卉打電話!


    他明知道小卉那麽愛他,聽到他和那個賤女人滾床單的惡心聲音後,一定會崩潰的,可是他居然沒有組織!


    啊!他知道了,這個電話,一定是鬱泉讓那個賤女人打的,目的就是為了間接分手!


    這個混蛋,還真的是要有多惡心,就有多惡心!


    “但是最後丟臉的人是我知道嗎?”蘇小卉低頭苦笑。


    要是讓學校的這些人知道,她在聖誕節那天發生的事情後,他們不會罵鬱泉,隻會笑自己可憐,笑她活該被鬱泉那麽的玩弄。


    男人花心博愛,女人會說這個男人有魅力。但是女人要是劈腿的話,別的女人就會說她賤。


    這個社會,還真的是越來越好笑了。


    藍知恩一驚,頓時像是反應過來什麽,對啊,要是這件事情,讓學校裏的人知道了,他們肯定會把小卉給笑死的。


    以前,小卉和鬱泉鬧分手的時候,他們哪次不是明目張膽的幸災樂禍的。


    而他們要是知道了現在發生的事情,肯定會更加囂張的來笑小卉的!


    “知道了。”藍知恩知錯能改的點了點頭。


    “這件事情你一定不能和別人說。”蘇小卉看了看周圍已經不在注意他們的人群:“我是把你當朋友,才告訴你的。”


    “我你還信不過嗎?我的嘴巴最牢了!”藍知恩拍拍自己的胸膛:“不過話說回來。鬱泉真的失蹤了啊?我看他今天半天沒來上學。”


    “估計和他家的池菲小姐私奔了。”蘇小卉夾起一塊紅燒肉吃了起來,蘇藍不讓自己吃油膩的,自己就偷偷的在學校,背著他吃好了,反正他也看不到。


    “池菲?”藍知恩的眼底劃過一絲驚訝:“你說和鬱泉那個什麽的女生叫池菲?”


    “對啊。”蘇小卉微微皺眉的點頭:“怎麽,你認識?”


    “我怎麽可能會認識她啊。”藍知恩怪叫:“我隻是在今天的報紙上看到過她。”


    “報紙?”蘇小卉有些沒明白。


    “你肯定沒有看今天的早報對不對?”藍知恩問。


    “是啊,早報上麵寫池菲了?”寫什麽了?寫她和鬱泉訂婚了?那她還真的是要恭喜他們啊。


    一個再善良的人,再受到最愛的傷害後,也會成為壞人。


    其實這個社會,沒有好人與壞人而言。


    壞人在自己愛的人麵前,他就是一個好人。


    好人在自己痛恨的人麵前,他就是一個壞人。


    我們活在這個世界上,都是一個遇事而變的兩麵人。


    “對啊。”藍知恩點頭:“我們趕緊吃飯吧,吃了飯後回教室,我把今天的早報給你看看,我帶來學校了。”


    還好今天的早報沒有丟,不然她哪裏去弄給小卉看都不知道。


    蘇小卉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好端端的,池菲怎麽會死了?


    ***


    “我靠,沒想到她剛和鬱泉上完床後,居然就被人給殺了!”蘇藍一邊喝熱星巴克的咖啡,一邊興致勃勃的看著,蘇小卉剛才遞給他的報紙。


    【本報訊:昨日晚,塔悅賓館發生一起槍殺案件,被謀殺著根據警方調查,今年17歲,是原忘斯京貴族學院的學生池菲,後不知為何離開了忘斯京貴族學院,轉入了國內有名的夏荔學院。


    然而,還年僅17歲的池菲,卻不知為何,慘遭謀殺。


    經警方和醫護人員調查,池菲的腦後發現一顆子彈,心髒上發現兩顆子彈。


    送去醫院搶救的時候的路上,已經停止了呼吸。


    現池菲的家屬願意拿出五百萬人民幣,號召大家一起將犯罪凶手抓拿歸案!】


    “我也沒想到。”蘇小卉縮在沙發是中央,手裏捧著一杯熱牛奶。


    當她中午吃完飯後,便和知恩回到了教室,看到那份寫池菲的頭條早報時,她都懷疑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雖然她是相當不喜歡池菲這個人,但好端端的她怎麽就會死了?


    而且還是死的那麽慘……


    那麽,鬱泉那?鬱北不是說他失蹤了嗎?


    他現在又會在哪裏……還是說……他和池菲一樣……也……


    想到這,蘇小卉猛的從沙發上跳了下,瞳孔放到最大,捧在手裏的牛奶,有不少都晃到了自己的手上和睡衣上。


    “怎麽了?”坐在蘇小卉身旁的蘇藍,感覺到蘇小卉劇烈的動靜後,慌忙的握緊手裏的報紙,朝著她看去。


    “沒,沒什麽。”蘇小卉有些斷斷續續的開口,將手中的牛奶擱到茶幾上,抽出幾張麵巾紙,擦起了自己被牛奶弄濕的手和睡衣。


    “是嗎?”蘇藍眯了眯眼睛,目光掃了一眼手裏的報紙,笑容有些曖昧:“你該不會是因為這條新聞,而聯想到了鬱泉吧?”


    “你,你怎麽知道的!”蘇小卉幾乎都快要從沙發上跳的人都站起來了。


    “你這點小心思我還會不知道?”蘇藍輕笑出聲,將報紙丟到一旁,美美的喝著手裏的咖啡:“我想鬱泉現在肯定在為池菲的死而痛不欲生吧。”


    “那個,我有沒有告訴過你,鬱泉失蹤了?”蘇小卉很小心的看著蘇藍。


    “咳咳……”蘇藍被剛喝進嘴裏的咖啡有些嗆到了:“失蹤?”


    “恩。”蘇小卉拉過一旁的抱枕,擁進懷裏:“昨天鬱泉的哥哥有給我打過電話,所鬱泉失蹤了。”


    “好端端的一個人怎麽會失蹤?”蘇藍的目光變的有些嚴肅起來。


    “不知道……”蘇小卉雖然說昨晚是不擔心鬱泉,但現在她卻似乎開始有些擔心鬱泉了。


    而且還不是一點點的擔心。


    “事情都是發生在昨天晚上?”


    “恩。”蘇小卉點頭。


    “那麽這兩件事情,肯定是同一個人幹的。”蘇藍摸著自己的下巴分析道:“但奇怪的就是,為什麽那個人隻殺池菲不殺鬱泉?”


    還是說,鬱泉也被殺了,隻是被分屍拋到了野外?


    恩,很有可能,不過這樣的想法,還是不要說出來的好,誰敢保證他這個姐姐,會不會擔心鬱泉,擔心的一個晚上都睡不好?


    “……不知道……”蘇小卉無力的搖頭。


    雖然鬱泉現在失蹤了,但總比像池菲一樣,死了的好吧?


    真難想象池菲和鬱泉究竟是得罪了誰,一個死了,另一個卻失蹤了……


    “你現在應該很擔心鬱泉吧?”蘇藍很有興趣的問:“畢竟,一個人的失蹤,可是比一個人突然死了,要更可怕的。”


    蘇小卉的身體猛的一顫,是啊,一個人的失蹤,真的比一個人突然死了,要更可怕。


    人死了,就是永遠的死了。


    但是一個人失蹤了,很有可能會在我們看不到的地方,吃盡常人無法想象的痛苦。


    本能性的,蘇小卉感覺到自己的背後,有著一股冰冷的寒氣。


    凍的她幾乎連心髒都要忘記跳動了。


    “其實……”蘇小卉看著蘇藍咽了一口口水:“我是被你給說的擔心的。”


    一開始,她還沒想那麽多,但是一聽到蘇藍剛才說的話,她想不擔心都不行了。.info[]


    再怎麽說,她和鬱泉在一起也不是一天兩天了。


    他現在失蹤了,自己說不擔心肯定是假的。


    即便他對自己做出那樣的事情……她還是不爭氣的擔心他……


    努力的對一個不愛你的人好,在自己的眼裏那是愛,但是在你愛的人眼裏那叫煩,在別人的眼裏那叫賤。


    “他那種人不值得你為他擔心。”蘇藍摸摸蘇小卉的頭發,眼底劃過一絲少有的陰冷。


    鬱泉,你能失蹤真的是太好了,這樣你就可以永遠的滾離我姐姐的世界。


    並且,我想你的失蹤,就是你玩弄我姐姐最好的報應!


    蘇小卉低著腦袋沒有說話,她也知道不值得啊,可是她還是很擔心怎麽辦?


    忽然,門鈴響了起來,蘇藍起身跑去開門,看到門外的人影後,他立馬微笑的開口:“優言井?來我家玩啊,快點進來吧,外麵冷。”


    “好。”優言井笑容如水一般清澈,點了點頭後,便從別墅外走了進來,黑色的大衣上,還沾有不少雪花。


    “優哥哥!”蘇小卉見到優言井來後,立馬對他招了招手。


    “還有沒有發燒?”優言井微笑的來到蘇小卉身旁坐下,拿掉手上的手套,將右手輕輕的搭在了蘇小卉的額頭上,幾秒鍾後:“恩,還好,正常了。”


    “那個,”蘇小卉低頭玩弄自己的手指,有些不好意思的開口。


    “怎麽了?”優言井的聲音很溫柔,帶著點玫瑰花般的笑意。


    “昨天的事情,我很抱歉。”蘇小卉握緊拳頭:“我不應該用派大星打你的,也不應該對你又哭又鬧的,對不起。。。。。。”


    沒等優言井說話,正從廚房給他拿來甜點和牛奶的蘇藍開口了:“呦,優言井,我姐姐對你還真不是一般的好啊,居然會和你道歉,要是或作是我,她才不會和我道歉。”


    不是他亂說,而是事實就是如此。


    姐姐每次得罪到自己,除了又買東西又討好的,她死活都不會和自己道歉。


    除非,她是真的把自己惹急了,她才會道歉。


    不然,一般的情況下,就算是殺了她,她也不會和自己道歉的。


    “你胡說八道!”蘇小卉心虛的炸毛了。


    “我有沒有胡說八道,你最清楚了。”蘇藍一邊拿著手裏的東西走來,一邊無辜的眨著眼睛,好像蘇小卉欺負了他一樣。


    “這麽說來,我在你心中的位置比蘇藍要高?”優言井饒有興趣的問,眼底帶有著一絲少有的玩味。


    “這是……”必須的,沒等蘇小卉把話說完,她忽然感覺到一股濃厚的殺氣正在盯著她。


    咽了口口水,蘇小卉機械般的朝著殺氣的方向看去。


    隻見蘇藍正以一臉“友善”的笑容看著蘇小卉,端著手裏的東西,在對麵的沙發上坐下。


    眼神仿佛在說“你要是敢把話說完,那麽以後我虐死你”。


    “蘇……。藍……高……”蘇小卉的聲音幾乎都是發顫的,尼瑪,她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蘇藍恐怖起來會嚇死人。


    蘇藍聽到滿意的答案後,立馬恢複了自己的招牌微笑:“還真是出乎我預料的答案啊。”


    “小家夥,你可真讓我傷心。”優言井故作受傷的看著蘇小卉。


    蘇小卉內牛滿麵,早知道事情會這樣的話,她就不當著蘇藍的麵道歉了,直接短信和優哥哥道歉多好啊。


    看著蘇小卉欲哭無淚的樣子,蘇藍和優言井大笑出聲,這才打算放過她。


    “吃點東西吧。”蘇藍用手指了指來薇前段時間寄回來的當地特產:“這是我們老媽寄回來的香蕉布丁,味道非常不錯。”


    就連他這個不怎麽愛吃果凍類的人都喜歡。


    “好,我嚐嚐。”優言井勾唇一笑,拿起布丁和小叉子吃了起來:“味道是不錯。”


    “好吃的話,下次我叫老媽給你寄一箱。”話別人的錢,蘇小卉向來大方。(藍小羊:其實蘇小卉以前不這樣,會這樣誰都知道,是被誰給寵出來的。)


    “不用了,你當我是你啊,整一吃貨。”優言井毫不客氣的刺激蘇小卉。


    “吃貨不好嗎!”蘇小卉為自己憤憤不平:“老媽說了,能吃是好事。”


    “可是吃了也不見你長肉。”優言井掐了一下蘇小卉的腰,蘇小卉跳了跳。


    “我老媽把我生成這樣的,不能怪我。”蘇小卉成功的找到了一個完美的理由。


    “估計老媽聽了,能一布丁拍死你的。”蘇藍又給自己開了一杯星巴克的咖啡,味道真好,這零售的星巴克咖啡,比現磨的好喝多了。


    “隻要你不通風報信,老媽怎麽可能知道。”蘇小卉笑著擺手,然後又看向正在吃布丁的優言井:“對了,你來我們家做什麽?”


    “請你們吃夜宵信不信?”優言井將已經空了的盤子,放在了茶幾上,拿起蘇藍給他準備的牛奶喝了一口。


    “信!”蘇小卉的眼底閃爍起了星星。


    “還真的是吃貨啊……”蘇藍一頭冷汗,他記得她剛才已經吃了不少零食了吧,怎麽現在還吃的下夜宵?她的肚子到底是什麽做的?


    “吃貨準比蠢貨好啊~”蘇小卉形容的不是一般的恰當。


    “噗”優言井忍不住笑了起來,他按了按蘇小卉的腦袋:“你這什麽比喻啊。”


    “當然是最完美的比喻。”蘇小卉很興奮:“快說快說,你要請我吃什麽。”


    “吃燒烤好不好?”優言井一臉寵溺的看著蘇小卉。


    蘇小卉星星眼的看著優言井,直點頭:“好。”


    “那麽你們趕緊上樓換衣服,我開車帶你們去。”優言井微笑的對著蘇小卉和蘇藍說。


    “我就不去了。”蘇藍手指交叉,拖著自己的下巴:“我晚飯吃的很飽,不想某個吃貨,比豬都還要能吃。”


    “壞蛋!”蘇小卉撇嘴的對蘇藍丟了一個枕頭,然後像小鳥一樣的朝著二樓跑去。


    看見蘇小卉消失在客廳裏,蘇藍側頭對著已經站起身的優言井說:“你真是來帶她去吹夜宵的?”


    “不然那?”優言井聳了聳見,目光凝視像二樓:“這小家夥最愛吃夜宵了,剛好今晚有空,所以就打算帶她好好出去吃一頓。”


    “那麽玩的愉快啊。”蘇藍打了一個哈欠,拿起茶幾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機。


    一抹精明的亮光,在他的眼底打轉著。


    其實他來的目的,是為了看姐姐吧?


    以前怎麽就沒有發現,優言井是喜歡姐姐的?


    ***


    蘇小卉跑進自己的房間,打開衣櫃準備換衣服,然而就當她準備伸手拿衣服的時候,才發現整整一櫃子的衣服,全部都是鬱泉給她買的。


    而且不管是衣服,就連褲子,鞋子,襪子,也全部都是他買的。


    偏頭,蘇小卉看向自己床上的一堆娃娃,裏麵除了幾個是藍知恩和朋友送的外,就全部都是鬱泉買的了。


    收回自己的目光,蘇小卉的眼底滑過一絲痛意,心裏酸酸的,委屈的眼淚頓時滑落了下來。


    我討厭你,鬱泉,我討厭你。


    明明不愛我,為什麽要假裝對我那麽好。


    拿出一件黑色的打底衫,一件白色的羽絨外套,和一件白色的秋褲後,蘇小卉便丟到床上換了起來。


    正當她要離開房間的時候,一旁的紙箱忽然吸引了她的注意力。


    咖啡色的紙箱裏,有著一堆蘇小卉曾經用過,但卻不要了,可是卻舍不得丟的東西。


    這裏麵的東西,有一半是自己買的,也有一半是鬱泉買的。


    蘇小卉蹲下身,拿起幾樣東西看了起來。


    第一樣是一個哆啦a夢的錢包。


    **


    “喂,小包子,看你最近那麽怪,送你個禮物好不好?”


    “吃的?!”


    “我吃你個死人頭啊!是錢包!哆啦a夢狂的限量版錢包!”


    “限量版?!!”


    **


    第二樣是一個鑰匙扣。


    **


    “破包子,送你一個許願瓶,你把你的願望都放在裏麵,等到以後我有能力了,我統統都幫你實現。”


    “我的要求並不高,有吃有住有玩就好。”


    “你個死包子,還真的一點都不懂得浪漫!”


    “啊!不要打我的腦袋!會變笨的!”


    **


    第三樣是一個充電熱水袋。


    **


    “死包子,你不想活了啊?手凍瘡了也不告訴我,是不是最近對你太好,所以你皮癢了想找抽?”


    “我是覺得這種小事情,沒有必要告訴你。。。。。。。”


    “凍瘡還是小事?那什麽叫做大事?走,我帶你去藥店買凍瘡膏去,然後在去日常生活用品店,給你買個充電熱水袋,這樣你上課就不會冷了。”


    **


    “……泉……”


    幾近絕望的聲音,從蘇小卉的喉嚨裏發了出來。


    滾燙的液體,在她的眼底滾動著,她努力不讓它掉下來。


    喉嚨仿佛就像是被卡主了什麽,熱熱的感覺,好想讓她抱著一個人大哭一場。


    鬱泉,你混蛋。……你混蛋!


    竟然要我……為什麽不直接玩到我死去的那一天……


    白色的燈光,包圍著蘇小卉,她就像是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孩子似的,孤零零的蹲在那裏,半天也沒有起來的意思。


    窗外的夜越來越深,越來越靜,白色的雪花,不斷的飄落在城市的各個角落,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人們,冬天來了。


    ***


    鬱氏――


    鬱北坐在辦公室裏,目光一直落在上午看過的那份早報上。


    池菲居然死了……


    好端端的人居然會死了……


    原本她還想打算,從她的身上找到一絲線索,可是她居然死了。。。。。。


    疲憊的歎出一口氣。


    鬱北將手指插入發絲中,黑色的眼眸裏透露著擔心。


    看來,這次的事情是有計謀和有策劃的。


    那麽這個背後的指使者,究竟會是誰?


    ***


    整修簡單且又精致的臥室,被金色的陽光所照亮。


    一張歐式的雙人床上,躺著一個黑發少年,他眼睛緊緊的閉著,一雙黑色的睫毛,隨著呼吸而上下移動著。


    紀南和自己的家庭醫生,從臥室外走了進來,停留在了少年的麵前:“他為什麽還沒有醒?”


    “應該很快了。”家庭醫生看著床上的少年說:“在怎麽說他也昏迷了一天多,該是醒來的時候了。”


    “但願他真的能夠快點醒來,這樣我就能知道,他為什麽會出現在美國了。”忽然,紀南像是想到了什麽:“對了,你昨天幫他檢查身體的時候,不是發現他腦後有很嚴重的傷嗎?查出來是什麽原因造成的沒有?”


    “恩。”家庭醫生點了點頭:“根據我的分析,他腦後的傷,不是被人用什麽東西打了,就是自己不小心摔了。”


    紀南自動排除掉第二種可能,鬱泉在怎麽悲催,也不可能把自己摔的頭上弄出那麽嚴重的傷來。


    “行,我知道了,你先去忙吧,有什麽事情,我再叫人聯係你。”紀南拉開一旁的椅子,在床邊坐下。


    “那麽我就先告辭了。”家庭醫生對紀南鞠了一個躬後,便消失在了房間裏。


    柔美的陽光,直直的照射在紀南俊美的臉龐上,他用玩味的眼神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真是想不明白,你好端端的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該不會是離家出走了吧?”


    拿過一旁的雜誌,紀南隨手翻了起來,就當他開始入神看的時候,床上穿來了輕微的動靜。


    紀南目光一顫,將雜誌放到大腿上後,隨後將目光看向了看少年:“鬱泉,醒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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