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你,你管!”蘇小卉拿起一旁的派大星,敲了一下優言井的腦袋。(..info)


    優言井無奈的苦笑了一下,還好是毛絨玩具,要是是一把菜刀的話,他準會沒命的。


    “要是這樣,可以讓你不哭的話,你就打我吧。”優言井溫柔的對著蘇小卉笑,一副“為你了,我什麽都願意承受”的樣子。


    麵對這樣的優言井,蘇小卉下的了手,那就真的叫奇怪了。


    蘇小卉對著優言井撇了撇嘴,揮開優言井的手,抱著派大星繼續哭了起來。


    很快,派大星的一張笑臉,已經被蘇小卉給打濕了。


    麵對哭著都那麽可愛的蘇小卉,優言井撲哧一下笑出了聲:“為什麽你不抱著我哭,而抱著它哭?”


    蘇小卉埋頭哭著,不理會優言井。


    “喂,你怎麽不理我?”優言井輕輕的拉了拉蘇小卉的發絲。


    “沒,沒看見,我,我在,哭啊!”蘇小卉氣急敗壞的在被窩裏彈了好幾下,然後憤怒的咬了咬派大星的耳朵。


    “髒死了!”優言井一把拍開蘇小卉的爪子,奪過派大星,丟在了不遠處的沙發上。


    “還我派大星!”蘇小卉扯著優言井的外套:“那是泉買給我的。”


    優言井本是笑意的臉龐上,瞬間變的冰冷,目光瞬間冷淡了下去。


    “一個跑去和別的女生上床的男人,送你的東西,沒有什麽好珍惜的。”他無情淡漠的話語,就像是尖刀一樣,狠狠的刺穿著蘇小卉的心髒。


    “那也是泉送給我的!”蘇小卉撕心裂肺的對著優言井吼著,拉起被子,放聲大哭起來:“我要派大星,我要派大星,你給我拿回來!”


    優言井一開始並沒有打算去撿,但看蘇小卉哭的那麽傷心,隻好無奈的對她妥協。


    拿過被自己丟在沙發上的派大星,優言井將她塞進了蘇小卉的被窩裏:“別哭了,我給你拿回來了。”


    看著派大星,用回到了自己的懷抱裏,蘇小卉雖然依舊在哭,卻也哭的沒有那麽激動了。


    見蘇小卉還沒有從被窩裏轉出來,優言井隻好親自動手,將她給拉出來。


    “乖乖的別哭了,明天帶你去吃大餐好不好?”


    “不要!”現在的蘇小卉,哪裏還會有心情吃東西。


    她的心理隻想著鬱泉,隻想著鬱泉一個人。


    “那你告訴我,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會不哭?”優言井認真的哭,已經恢複柔和的目光裏,帶有著一絲疲憊。


    蘇小卉沒有再說話,隻是抱著派大星,不斷的掉著眼淚。


    優言井長籲一口氣,黑色的眼眸裏,劃過一絲痛意。


    他對你而言,是不是任何人都無法取代的?不然你為什麽要哭的那麽絕望?


    拿過床頭櫃上的一盒麵巾紙,優言將打算給蘇小卉擦眼淚,可就當他準備抽麵巾紙的時候,目光忽然集中在了床頭櫃上的那個相框上。


    相框上,是蘇小卉和鬱泉的合影,他們看上去是那麽的相愛,仿佛任何人都無法將他們拆散的樣子。


    用力的握緊手,那長方形的麵巾紙盒,立馬開始變的扭曲起來。


    鬱泉無論如何,這一場愛情的贏家必須是我。


    並且。


    優言井看向蘇小卉,最先遇到小卉的人是我,所有我有資格,動用任何手段,將她從你的手裏奪過來。


    抽出幾張麵巾紙,優言井一下一下的替蘇小卉擦著眼淚。


    而蘇小卉也仿佛像是哭累了,慢慢的在被窩裏熟睡了過去。


    看著蘇小卉已經睡著了,優言井也像是鬆了一口氣,終於睡著了,再哭下去可是會哭壞的。


    伸出手,優言井摸了摸蘇小卉的額頭,好像比剛才更燙了,這醫生是怎麽回事,到現在都還沒有來?


    拿出電話,優言井快速的撥通,皺眉不悅的對電話那頭的人說了幾句後,又將電話給掛斷,然後將手機放在了一旁。


    蘇藍穿著有愛的圍裙,拿著鍋鏟,徒步的走到二樓,他都忘記問,優言井有沒有吃飯了,如果沒吃飯的話,剛好他可以多做一些。


    走到蘇小卉房間門口,蘇藍剛要推門走進去的時候,忽然因為一句話而停下了腳步。


    “小家夥,你知道嗎?”優言井動作輕柔的吻了吻蘇小卉的額頭:“其實很早以前,我就愛上了你。”


    蘇藍的手猛的僵硬在半空中,眼眶裏劃過一絲驚訝。


    優言井……喜歡姐姐?


    眨了眨眼睛,蘇藍的眼底滿是不可思議的目光,這究竟是什麽時候開始的事情?


    為什麽優言井不一早告訴姐姐?


    收回手,蘇藍轉身朝著樓下走去,竟然優言井喜歡姐姐的話,就給他們多一點單獨相處的時光吧。


    其實,姐姐挺適合和優言井這樣鄰家大哥哥型的男生在一起,因為這樣的男人,很懂得照顧女人,並且也不怎麽會讓女人受傷。


    可問題就是,他們之間年齡相差的實在是太大了。


    他怎麽想都無法接受啊。


    而且,姐姐當初不是沒有和優言井表白過,隻是優言井拒絕了她而已。


    可是現在,當姐姐愛上鬱泉的時候,優言井居然愛上了姐姐!


    愛情這東西,還真的是混亂的有些離奇啊。


    唉,算了,自己還是不想那麽多了,趕緊去燒飯給姐姐吃吧。


    *


    優言井叫來的家庭醫生,以最快的速度,趕來了蘇小卉的家裏。


    他給蘇小卉開了一些中藥和西藥後,便給蘇小卉打上了點滴,好在蘇小卉現在已經哭的睡著了,不然她鐵定會掙紮著不要打針的。.info[]


    “優先生,這位小妹妹掛完這袋點滴後,應該就會沒事了,”家庭醫生,臨走前對優言井叮囑到:“不過,你千萬要記得,在她醒來後,給她吃我開的中藥和西藥,不然她很有可能會再次發燒的。”


    “行,我知道了,你回去吧。”優言井的目光,自始至終都落在蘇小卉的臉頰上。


    “那麽我就先走了,拔針的事情我想你應該會的吧?要不,我等小妹妹醒了後再走。”家庭醫生說的話,不管怎麽聽都是隨便一說,並非是認真的。


    “不用了,拔針這樣的事情誰都會。”優言井淡淡的看了一眼家庭醫生:“你走吧,要是她在發燒的話,我打電話給你就行。”


    “好好好,那麽我就先走了。”家庭醫生很拍馬屁的笑了笑後,拿著帶來的東西,便快速的跑出了蘇小卉的房間。


    自己得趕緊去給寶貝女兒買聖誕禮物,不然她肯定會很傷心的。


    快速的跑下來,家庭醫生正要出門前,忽然被蘇藍叫住:“喂。”


    家庭醫生猛的刹住車,回頭去看蘇藍:“哈?”


    不是吧?還有事情?


    這些有錢人,還真當他吃飽了撐著沒事幹,成天到處亂跑嗎?不知道他要趕緊回家啊。


    想著想著,家庭醫生忍不住在心底對蘇藍翻了一個白眼。


    以後他還是在醫院當專職醫生吧,別當什麽家庭醫生了,不僅要成天的跑來跑去,還要被人當奴隸一樣使喚。


    這什麽和什麽啊!


    雖然工資是蠻高的。


    就當家庭醫生,越站越反感的時候,蘇藍拿過茶幾上的一把折傘走了過來:“您應該不是開車過來的吧。”


    “啊?”家庭醫生明顯的一驚訝,是啊,他的確不是開車過來的,因為今天是聖誕節,開私家車的話,會堵車堵死的:“你怎麽知道的。”


    “因為你進我家家門的時候,身上都是雪。”蘇藍微笑的走到家庭醫生的麵前:“所有我想,你應該是走路過來的。給,這是雨傘,撐著傘回去吧,這樣就不用被雪淋了。”


    說著,蘇藍便將手中的折傘遞給了家庭醫生。


    家庭醫生站在原地,愣了許久,目光輕微的波動著。


    原來,他是因為這個叫住自己的。


    社會再黑暗,也會有一縷陽光的存在。


    人心再冷漠,終究也會遇到最最震撼人心的感動。


    這是一個最無情的時代,但這也是一個充滿愛的人間。


    “謝謝。”家庭醫生接過折傘,唇邊揚起一絲溫暖的笑意:“聖誕節快樂。”


    “聖誕節快樂。”蘇藍回給家庭醫生一個微笑。


    *


    離開蘇小卉的家後,家庭醫生走在回去的道路上,流露在唇邊的笑容一直沒有淡化。


    其實,能活在這個世界上挺好的,雖然很累,但至少可以明白。


    什麽叫做。


    愛。


    *


    蘇藍做好飯後,知道蘇小卉在睡覺,便沒有忍心讓優言井把她叫醒。


    並且,她現在手上掛著針,也不方便吃飯。


    所以,還是等她打完針後,再叫醒她吧。


    將燒好的菜,一一放進保溫瓶裏後,蘇藍又給優言井燒了一碗麵送上去。


    一邊走在台階上,蘇藍一邊想,要是優言井和鬱泉都喜歡姐姐,而自己又是那個,可以替姐姐選擇的人。


    他很有可能會選擇優言井的,因為他可以斷定,姐姐要是和優言井在一起了。


    優言井絕對是那種對她很好很好的人。


    可是,要說好的話,鬱泉對姐姐也是很好的。


    但可惜的是,他今天對姐姐做的這些事情,不得不讓人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有愛過姐姐。


    如果要玩弄,為什麽要玩弄那麽久?莫非是要讓姐姐痛苦的一輩子都無法忘記他嗎?


    要是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麽鬱泉你也未免太狠了一些。


    走上二樓,蘇藍前進了幾步後,重新回到了蘇小卉的房間。


    他將手中的麵,放在了蘇小卉的電腦桌上,然後走到坐在蘇小卉床邊的優言井說:“我給你燒了碗麵,放在姐姐的電腦桌上,你先去吃吧,她交給我就好。”


    蘇藍不說到還好,他一說優言井還真的覺得自己餓了。


    點了點頭,優言井起身來到蘇小卉的電腦桌前坐下,吃起了蘇藍燒起來的麵條。


    安靜的房間裏,除了三人的呼吸聲外,就再也沒有一點聲音了。


    蘇藍在蘇小卉的櫃子裏,翻出一個降熱帖,然後撕開包裝袋,貼在了蘇小卉的額頭上。


    這樣,她的高燒就可以快點退下來了。


    輕輕的用手背貼在蘇小卉的臉頰,蘇藍揚起一絲心疼的笑意。


    姐姐,就算是全世界都拋棄了你,我也會一直在你身邊的。


    因為,你是我最最重要的家人。


    小時候,是你保護我,所以現在該是換我來保護你了。


    就當蘇藍要收回自己手的時候,蘇小卉放在被窩裏的雙手,忽然緊緊的抓住了蘇藍的胳膊。


    還好,家庭醫生給蘇小卉打針的針管,是屬於那種軟針管,不然她現在的血管,肯定會被捅破的。


    蘇藍一驚,怎麽了嗎?


    沒等他反應過來,隻見睡夢中的蘇小卉,動了動有些發幹的唇……不要這樣對我……”


    她的聲音裏,帶有著最深的絕望與痛苦,才消失沒多長時間的眼淚又滑落了下來。


    “……就算是玩我……也呆在我身邊好不好……我不想失去你……不想……”


    正在吃麵的優言井,放下手中的筷子,轉動身體,看向混睡中的蘇小卉。


    她用力的抓著蘇藍的手,仿佛就像是在抓著鬱泉的手一樣。


    她的聲音是那麽的卑微,那麽的可憐,跟乞討者幾乎都沒有什麽區別。


    滾燙的眼淚,不斷的滑落她的臉頰,一滴滴滲透到她腦後的枕頭上。


    空氣裏,仿佛有著一股絕望的氣息在流動,優言井靜靜的看著蘇小卉,眼珠漆黑漆黑。


    *


    美國――


    清晨,明媚的陽光將整所城市照亮。


    透明的露珠,在綠色的嫩葉上,折射出隱隱約約的彩虹。


    長椅上,一個少年搖晃下自己的腦袋,在金色的陽光下,顫抖了幾下自己的睫毛,然後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啊……”忍不住的,少年用手擋了擋,照在自己眼睛上刺眼的陽光。


    這是哪裏?


    少年慢慢的從長椅上坐了起來,身上穿著一套幹淨的衣服,黑色的眼眸裏,透露著異無辜的光彩。


    環視了下四周圍,少年迷糊了。


    這……這到底是哪裏……而他又是誰?


    走下長椅,少年環視著陌生的場景,眼眸裏竟是迷茫。


    就當他要走動的時候,大腦忽然傳來一陣眩暈。


    痛,好痛。


    他努力的向前走了幾步,整個人搖搖晃晃的,沒過多久,他眼前一白,整個人昏倒在了冰冷的地麵上。


    *


    紀南穿著單薄的衣服,在公園裏長跑著,身後跟著兩名保護他的保鏢。


    走到長椅前,紀南長籲一口氣。


    今天就跑到這裏吧。


    “少爺,給你水。”一名保鏢,畢恭畢敬的將一瓶礦泉水,遞到了紀南的麵前。


    “恩。”紀南伸出手接過礦泉水,金色的發絲上不斷的滴落著汗水,藍色的眼眸裏,有著動人的光波。


    忽然,他眼角的餘光,不太確定自己看到了什麽。


    愣了幾秒後,他拿著手中的礦泉水,朝著右側裏麵上的少年一看。


    “那個人是……”紀南鎖定自己的目光,一雙好看的眉頭皺的緊緊的:“鬱泉?”


    *


    在藥物的作用下,蘇小卉的燒在深夜的時候便退了。


    醒來時,她發現自己床的邊緣,正趴著不知何時為了照顧她而睡著的蘇藍。


    望著蘇藍疲憊的臉頰,蘇小卉的喉嚨仿佛像是被什麽賭住了一樣,紅腫的眼眶,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濕意,心底仿佛有著岩漿般溫暖的液體在緩緩的流動。


    “蘇藍。”她發出聲音有些沙啞和無力,但卻讓已經疲憊到睡著的蘇藍,聽的一清二楚。


    “姐姐!”蘇藍猛的從床的邊緣彈坐起來,望向已經蘇醒過來的蘇小卉,眼底有著掩蓋不住的歡喜:“你醒了嗎?餓不餓?”


    一般情況下,正常人要是經曆了蘇小卉幾個小時經曆的事情後,通常都是會說不想吃的,但我們的蘇小卉同學,卻和她們一定也不一樣。


    “想。”因為她好餓。


    “那麽你等著,我去給你弄吃的。”蘇藍替蘇小卉蓋了蓋有些滑落的杯子,擦了擦朦朧的睡眼,準備跑去樓下,給蘇小卉弄吃的上來。


    “那個等一下。”蘇小卉抓住蘇藍的胳膊,看了看屋內:“優哥哥那?”


    “哦,你說他啊。”蘇藍犯困的打了一個哈欠:“12點的時候走了,本來他是想留下來照顧你的,但是單位裏臨時有事情,所以就先走了。”


    “這樣啊。”蘇小卉眨了眨眼睛:“我還說跟他道歉那。”


    “道歉?”蘇藍皺眉:“道什麽歉?”


    “哦,是這樣的,他一開始安慰我不要哭,可是我卻在那裏耍脾氣,現在想想,恐怕優哥哥生氣了吧。”回想自己用派大星砸優哥哥腦袋的場景,她就覺得自己有夠不是人的。


    人家優哥哥那麽花心思的在她身邊照顧她,可是她卻這樣的對他……


    “放心吧,優言井不是你想的那種人。”蘇藍揚唇一笑:“你乖乖的呆著,我去給你弄吃的,對了,要不要給你泡杯牛奶?”


    生病的時候,喝點牛奶貌似有好處。


    “好。”正好她現在渾身上下冰冷,喝點熱牛奶會舒服多的。


    “那麽你等我。”轉身,蘇藍大步的走出了蘇小卉的房間。


    凝視著蘇藍離去的方向,蘇小卉目光空洞洞的。


    其實世界上對自己最好的男人,是爸爸和蘇藍吧?


    除了他們以外,就再也沒有任何人,會對他掏心掏肺的好了。


    鬱泉。


    她真的已經不想再說什麽了,今年的聖誕節,他給了自己一個這樣的禮物,真的叫她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他不是不喜歡池菲嗎?他不是討厭她嗎?


    那麽他們為什麽要上床?


    還是說,鬱泉早在很早以前,就已經背著自己和池菲在一起了。


    嗬,自己喜歡上的究竟是什麽樣的男人。


    就像優哥哥說的一樣,泉在玩她,泉一直都是在玩弄她的感情……


    不然他怎麽能狠心將自己推入萬劫不複的地獄。


    痛苦的閉上眼睛,蘇小卉緊緊的抱著自己,隱約間她感覺到自己在發抖,並且發抖的非常厲害。


    就當她麻木到快要忘記,自己還活在這個世界上的時候,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起來。


    蘇小卉的第一反應是鬱泉的打來的,她覺得鬱泉肯定會在這個最關鍵的時候,和她說分手,然後去也池菲那賤人在一起。


    可是,打來電話的人不是鬱泉,而是鬱北。


    蘇小卉猶豫了很久,到底要不要接。


    事情到了這樣的地步,她都不知道鬱北對她而言,究竟是好人還是壞人。


    十幾秒過去,蘇小卉深吸一口氣,閉眼最終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泉有和你聯係過嗎”鬱北擔憂的聲音即刻響起。


    “……算是有吧。”蘇小卉很誠實的回答:“他和池菲在一起。”


    “和池菲在一起?”鬱北有些不可思議。


    “恩,池菲用泉的手機給我打過電話。”


    “你們說了什麽?”


    “沒說什麽,她不過隻是讓我聽了,她和泉做愛的聲音。”很神奇的,蘇小卉並沒有哭,隻是冷言冷語的把想要說的都說完。


    “你沒騙我?”鬱北有點不相信蘇小卉。


    “愛信不信。”蘇小卉果斷的說。


    “……好,我相信你。”衝著蘇小卉這句話,他相信她:“雖然我不知道他們怎麽會在一起滾床單,我要告訴你的是……泉失蹤了。”


    失蹤?


    蘇小卉猛的從床上彈坐起來。


    開什麽玩笑,好端端的一個人居然會失蹤?


    該不會是和他家池小姐去度蜜月了。


    揚起一絲譏諷的笑容,蘇小卉說:“和我無關,現在隻要是關於泉的一切,都和我無關。”


    說完,蘇小卉直接掛掉電話,並將手機關機。


    她和鬱泉就這麽的散了吧,再繼續在一起的話,她連最後的尊嚴,也會被泉給弄沒了的。


    將手機甩在了床尾,蘇小卉感覺自己活的好可伶。


    認真就會輸,這句話說的還真的是沒錯。


    她當初對銀穆羽那麽掏心掏肺,可是到了最後她輸了。


    她將鬱泉幾乎是放在世界的中心,可是他現在卻將她的心給捏的粉碎。


    滾燙的眼淚,不知不覺的從蘇小卉的眼眶中流了下來,她沒去擦,隻是任憑它越掉越多。


    她發誓,以後她除了家人和朋友,她再也不要愛任何人了!


    愛情這惡心的東西不值錢,真正值得她去在意和付出的,除了親情那就是友誼!


    隻有這兩樣情感,才會在自己最最絕望的時候,給她帶來一米陽光。


    門外,忽然傳來一陣清晰的腳步聲,蘇小卉趕忙擦掉自己的眼淚,一定是蘇藍回來了,她絕對不能讓蘇藍知道她又哭了。


    幾秒後,蘇藍拖著一個方形餐盤,從外麵走了進來。


    “開飯了。”蘇藍將手中的餐盤,放在了電腦桌上:“趕快下來吃吧。”


    “好。”蘇小卉掀開被子,從床上跑了下來,飛快的朝著電腦桌跑去。


    可當她剛一坐下的時候,就被蘇藍一把給扯了起來:“先把外套給我穿上,不然會感冒的。”


    說著,蘇藍親自動手,給矮了他一個頭的蘇小卉,穿起了羽絨外套。


    “可是穿了羽絨服,行動會很不方便的。”蘇小卉撇嘴。


    “那也給我穿。”蘇藍敲了下蘇小卉的腦袋,然後將她按在了椅子上:“因為你生病的緣故,所以我沒有給你燒油膩的東西,不過有清蒸鯽魚和螃蟹,還有涼拌皮蛋豆腐,應該能讓你吃的下飯。”


    “肯定能吃的下飯啊!”蘇小卉拿起筷子放在牙齒裏咬著,眼睛一瞬也不瞬的看著,麵前的食物:“這些都是你什麽時候做好的啊?”


    應該不是剛才吧,蘇藍才下樓沒有五分鍾,不可能在那麽短的時間裏,將那麽多的菜給燒好。


    “在你睡著的時候做好的。”蘇藍微笑的側身靠在電腦桌旁:“原本,我是打算在你點滴掛好後,叫你起來吃飯的,可是優言井看你睡的那麽香,便讓我等你自然醒的時候,再叫你吃飯了。”


    “他想的好周到啊。”此時此刻,蘇小卉已經吃起了蘇藍燒起來的東西。


    好餓啊,自己一定要多吃點。


    “還是你弟弟我的服務周到。”蘇藍理了理自己的發絲,目光不由的變的有些嚴肅:“話說回來,你以後還打算和鬱泉在一起嗎?你和他的事情,我都聽優言井說了。”


    “你覺得我還有可能會和他在一起嗎?”蘇小卉譏諷的笑了笑。


    “那個女的是誰你知道嗎?”


    “就是鬱泉那個未婚妻。”想到池菲這個人,蘇小卉就覺得惡心。


    “是她?”蘇藍一驚:“鬱泉不是不喜歡她嗎?怎麽還會跑去和她……”


    “誰知道他在想什麽?人心向背不是嗎?”蘇小卉慢慢的吃起了清蒸魚:“蘇藍,你說我為什麽那麽倒黴,先是被銀穆羽傷害成那樣,現在又遭到了鬱泉的背叛,我是不是注定這輩子不會幸福啊?”


    “說什麽傻話。”蘇藍隨手拿起,電腦桌上的一本雜誌,對著蘇小卉的腦袋,就是一拍:“每個人都會有屬於她的幸福的。”


    “可是我覺得我一點都不幸福。”


    “你怎麽會不幸福?”蘇藍微笑:“生活在那麽優越的環境,又有愛你的爸媽和我,還有生活中的一群好朋友,能擁有這些東西,是很多人這一生都向來的。”


    “我指的是愛情。”蘇小卉眼神灰暗的用筷子捅著碗裏的米飯。


    原來是指愛情啊,蘇藍想了想:“或許你現在還不是擁有愛情的時候吧,人的一生那麽漫長,總會有一份愛情,是陪伴你天長地久的。”


    摸摸蘇小卉的頭,蘇藍的眼底有著寵溺的笑意,不知道的人,都會以為他是一個溺愛妹妹的大哥哥:“好了,我們不要說這麽不開心的話題了,你趕緊把飯吃了,然後回床上去睡覺,明天就不要去學校,好好呆在家裏休息吧。”


    “馬上就要期末考了,不去學校不行啊。”蘇小卉扒著米飯吃著魚:“我可不想我的檔案裏麵,有科目出現‘不及格’三個字。”


    “你上次期中考試的時候,數學就已經‘不及格’了。”蘇藍不得不提醒一下蘇小卉:“所以我想你這次數學,應該也會‘不及格’的。”


    “混蛋。”蘇小卉撇嘴,苦笑的瞪著蘇藍:“到了這種時候,你還欺負我。”


    “我哪裏有欺負你,我不過隻是告訴你事實而已。”蘇藍聳了聳肩膀:“明天想吃什麽,我給你燒。”


    “油燜茄子!”蘇小卉舉爪。


    碰――


    蘇小卉的頭上落下一記暴栗,腦袋上有著不少小鳥在亂飛。


    “感冒剛好就想吃油膩的?你想死啊?”蘇藍吹了吹自己的拳頭。


    “就算是這樣,你也不可以打我啊!”蘇小卉暴跳如青蛙:“我現在可是病人啊!”


    蘇藍將手貼在了蘇小卉的額頭上:“你現在已經不發燒了,所以不是病人。”


    “你……”


    “別你了,吃飯吧。”蘇藍直接打斷蘇小會:“等你吃完了,我也好去睡覺了,現在可是淩晨兩點了,明天我還要上學,你想遲到,我可不想遲到。”


    什麽!


    現在都淩晨兩點了,那她趕緊吃飯,不然她和蘇藍明天真的都會遲到的。


    沒有再和蘇藍說話,蘇小卉以最快的速度,狼吞虎咽,大口大口的吃起了蘇藍燒給她的東西。


    *


    鬱北坐在辦公桌前,手指不斷的敲打著桌麵,一雙眉頭的皺的緊緊的。


    怎麽可能,泉怎麽可能會和池菲去上床?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好不好!


    這其中肯定有什麽不可告人的秘密。


    看了一眼落地窗外的風景,鬱北眼底的擔憂越來越明顯。


    泉,你到底在哪裏?


    你知道不知道,今天所發生的事情,已經讓你失去蘇小卉了。。。。。。。


    不,不對,應該隻是暫時的。


    鬱北目光一緊,仔細的分析。


    蘇小卉對泉的感情那麽深,不可能說離開就立馬離開泉。


    她剛才會對自己說那些話,應該是被泉和池菲上床的事情給刺激到了。


    真是奇怪了,泉究竟為什麽會和池菲去上床?


    等等!


    鬱北的眼眸深處,忽然劃過一道白光。


    泉不是在自己的小區失蹤的嗎?怎麽可能會跑去和池菲上床?


    難道說,這一切都是池菲搞的鬼?綁架泉的人吃池菲?


    不應該啊……池菲還是一個高中生,根本就不可能做出,連成年人都不太敢做出的事情。


    但是泉究竟是怎麽跑去和池菲上床的?


    這裏麵一定有什麽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眯了眯眼,鬱北拿起手機,找到了自己手下的電話,然後撥通:“立馬給我調查一件事情……”


    雖然此刻已經是深夜了,但是鬱北卻連一點睡意也沒有。


    最愛的弟弟出事,他這個當哥哥的,怎麽可能還會記得睡覺這種東西?


    掛掉電話,鬱北疲憊的按了按太陽穴,正當他要拿起,一旁的陶瓷杯喝水的時候。


    手機響了起來,屏幕上顯示的人是,是一個鬱北絕對認識的人。


    而那個人便是:顧銘楊。


    幾乎沒有多想,鬱北直接接起了電話:“銘楊,事情怎麽樣了?”


    “你還真的是很擔心你的弟弟啊。”顧銘楊笑出了聲。


    “銘楊,你趕緊回答我的話!”鬱北低吼,到了這個時候,這銘楊怎麽還那麽有興致的和自己說笑?


    “知道了。”顧銘楊感覺到了鬱北那邊傳來的殺氣:“消息我的確是有了,但是不齊全。”


    “什麽意思?”


    “意思就是,我知道鬱泉是被哪些人給抓走了,但是卻不知道他的下落。”顧銘楊的語氣慢慢變的嚴肅起來:“你弟弟從晚上出門起,就有幾個人一直跟在他的身後了,隻因為鬱泉當時經過的地方,有不少晚上出去散步的人經過,所以他們便沒有動手。”


    “然而,就當鬱泉走到幾乎沒有人的拐角處時,他便被那些人用木棍打暈,然後被他們帶到了一家賓館。”顧銘楊遺憾的歎一口氣:“然而,接下來的事情,不管我怎麽查都查不到,仿佛暗中有人在阻止我一樣……”


    “我也遇到了這樣的情況,所以我才不得不找你。”鬱北揚起一絲苦笑:“不過,你至少幫我調查到了一些我調查不到的事情。”


    “可是知道這些事情有什麽用,依舊不能找到鬱泉。”顧銘楊想了想:“不如我匯報上級,讓他們幫忙一起找鬱泉吧,畢竟我們這些國際刑警加在一起力量,也就等於一個聯/合國了。”


    “好。”鬱北幾乎沒有多想就同意了。


    顧銘楊是國家刑警,他辦事自己自然是放心。


    而且眼下,真的隻能靠他們這些國際刑警了……


    雖然想要派動國際刑警找失蹤的人,是一件很困難的事情,因為國際刑警處理的事情,基本都是國家級,或者是國際級的大事。


    但要是有人脈的話,想要發動國際刑警為自己辦事,也不是一件困難的事情。


    “那麽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會盡全力幫你找到鬱泉的。”顧銘楊的聲音,直直的傳遞到鬱北的心髒深處:“你好好休息,時間不早了,明天還要上班。”


    “好,我一會就睡。”麵對好友真切的關心,鬱北終於揚起了今晚的第一個笑容。


    “那麽我掛了。”


    結束通話後,鬱北無力的將手機放在了辦公桌上。


    泉,你一定不會有事的……


    一定……


    哥哥就算是翻遍天涯海角,也要找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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