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狼王在大托達爾節前得了個絕世美女,卻沒收入房中。(..info好看的小說)這件事早在白狼部上層傳得沸沸揚揚了,而作為白狼王親信的特木爾,在南歸的路上就知道此事了,開始他也並不在意,但是在那個‘神鬼巫師’烏其恩的攛掇下,再加上卓力格圖,三人一起偷偷地潛入了連紫的練功場旁的一處草叢裏,看到了蘇晨的相貌。一看之下,特木爾的魂兒就沒了,當天他就去找連紫給他作媒。但連紫這個‘死丫頭’竟替蘇晨定了三個擇夫標準。一、立下過赫赫戰功,二、至今沒有娶親(連紫的意思是要處男!)三、向長生天發誓永不再娶,而且如果敢在婚後沾花惹草,連紫就閹了他。


    嗬嗬,小狐狸的這三個條件,白狼部沒人能合適。立下過戰功後,誰不是先娶個老婆,安個家的。在白狼部,沒有娶妻的,最大的也就是十四五的小男孩了,還有就是那些有婚約的貴族少爺。


    連紫說完這三條之後,特木爾很是窩心,但並不灰心,他連夜給白狼王飛鴿傳書,要他幫忙。就這樣,半個月後連紫退讓了,但她又冷不丁地加了一句“隻要蘇晨自己願意,嫁給誰,連紫都不管了。”意思就是“如果蘇晨不同意,她還要管!”


    這樣特木爾的主要問題,就是那兩個和他一起看到蘇晨相貌的競爭對手了。首先,卓力格圖是沒問題的,他隻在乎好弓和好馬,女人給他一個,他不會嫌少;給他一百個,他也不會嫌多;晚上有個能暖被窩的就行了。但是,烏其恩,就是個大問題了,這小子都三十好幾的人了,還沒成家呢!不是他不喜歡女人,恰恰相反,他從還沒長胡子時就開始瞎折騰了。別看他一副敦實、矮胖的樣子,他太能哄女人開心了,以前借著巫師學徒的名頭,鬼才知道他和多少女人有過關係。而且特木爾還聽說,讓烏其恩轉行當將軍並不是白狼王主動提出的,而是因為烏其恩和一個貴族的女兒有了奸情,他怕那個老貴族報服,才不敢再留在老營而‘轉業’的!就是因為烏其恩那一套對付女人的本事,讓特木爾這幾天看他很不順眼,就像烏其恩給他戴了綠帽子似的。


    不過到現在為止最關健的是,他還沒和蘇晨說上一句話呢。蘇晨自從收了連紫這師妹後,兩人就像兩張貼在一起的狗皮膏藥似的――形影不離。特木爾總不能當著白狼王別妻的麵兒,勾搭她的侍女吧。可巧,今天蘇晨竟主動向他跑來,還要和他一起作戰!望著遠處正指揮作戰的鐵利洪,特木爾由衷的感歎道:“這家夥,人還不錯嗎!”


    嗬嗬,老油條鐵利洪竟是在兩麵討好!


    特木爾將最好的兩匹馬讓給了蘇晨,也不管蘇晨聽不聽得懂,馬背上的特木爾,一邊喝著風,一邊對著蘇晨胡吹亂侃,最後竟自顧自地唱起了那悠長的布蘭小調!後來,蘇晨就曾經問過連紫:那個臉上有長疤的高個子將軍,腦子是不是有問題呀?


    在奔襲嗚咽河的途中,特木爾的三千精騎並不孤單,時不時地會遇上小股的石駝部的潰兵。特木爾根本不分兵理會他們,隻是他的三千精騎一過,潰兵也沒幾個活的了,大多數連人帶馬都被射成了刺蝟。其實單就論馬上的射術,這三千人並不遜於‘羽狼衛’!再後來,竟有報信的斥侯被他們給追上了(他應當是蒙利克剛遭到埋伏不久,就跑回來送信的斥侯。‘奔狼衛’的速度太快了!)。“嗖嗖嗖”地一陣箭過後,那個已經變成了仙人掌的斥侯,靜靜地‘注視’著一團極速掠過草原的黑雲向著不裏勃闊臨時大營的方向撲去……


    在追擊石駝部向北逃躥的潰兵的途中。


    連紫總算知道什麽是“喂食兒”了,她的一幹衛士,隻要看到有落單的敵兵,並不會向特木爾的部隊那樣放箭,而是吆喝著一窩蜂地湧過去,並在此人的非要害處劃上幾刀,消弱他的戰力,然後再讓最後麵的連紫會一刀結果了他的性命。中間的過程,很短也很流暢,以至被“喂”給連紫的敵兵連投降的機會都沒有。可見衛士們的配合相當熟練,也可見衛士們做這種事也不是一次兩次了。


    同樣,就在不遠處,也有幾個被嚴密保護的貴族子弟,在做著和連紫同樣的事。這是每個布蘭草原貴族必修的一課,而白狼王曾吹噓自己十四歲就隨父出戰,也是很正常的事。


    和上次獵殺黃羊一樣,連紫同樣感到很興奮,她感到了一種可以隨意操弄他人生死的快感,甚至還有一種淩駕於眾生之上的豪情。隻是這些感覺比獵殺黃羊時更加強烈了。當然,連紫的善念,也深深地感到了這種殺戮的殘酷,雖然他們是偷襲自己的敵軍,但連紫心裏還是有些不忍和內疚。


    但這又能怎樣呢,一切都是連紫自己的選擇。連紫要作為一個強者,立身於這個殘酷的世界,就不能不做些違心的事,就不能不麵對別人譴責和詛咒,就不能不習慣於他人的恐懼和諂媚。強者永遠是和‘可愛、美麗、溫柔’背道而馳的,至少它們是很難存容在一個人身上的。但為了實現自己、證明自己、保護自己、守護自己的所愛,連紫早已下定決心,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成為一個強者。哪怕再痛苦、孤獨、不被人理解,連紫也絕不後悔!


    遠處,突然出現了一群有二十多人眾的石駝兵,不知他們是怎麽逃過白狼部大部隊的追殺的,不過他們當中有馬的隻有四五人而已,可能其它的馬都被跑死、射死了吧。也正因為是這樣,連紫和眾衛士才能在這朦朧的月色下迅速判定他們就是敵人。


    “眾衛士,聽我號令!列三重梯陣…………拔刀!”隨著連紫很突兀的軍令,“倉棱棱”三十多口鋼刀被舉到空中,“方向,我刀所指。衝鋒!!!”在連紫最後一聲嬌叱之後,三隊騎兵,像三排梳子一樣,挾著狂風,向敵兵們“梳”了過去。連紫赫然在最前列,而斯琴格爾和士衛長分列其左右。從衝鋒開始,連紫就兩腿緊夾著馬腹,身子微向前傾,被右手緊握著的明月彎刀一直明晃晃地指向那二十多人。在輕柔的月光下,一身絨裝,麵色剛毅的連紫,有一種難以形容的颯爽的美!


    “嗬,嗬,嗬,嗬……”帶著這讓人聞之喪膽的吼聲,連紫與眾衛士很快就與這二十多人撞上了。


    雖然連紫衝在最前排,但也隻有一次出刀的機會,明月彎刀,絕世寶刀,砍人和砍豆腐沒有區別,“噗”的一聲,隻稍微感覺人比豆腐重些。那四五個騎著馬的敵兵跑了,另外還有四五個人沒被砍死敵兵,四處奔逃。


    連紫的馬隊衝出去後,又繞了一個彎,調轉了馬頭。此時連紫又將刀高高舉起,發令道:“眾衛士,聽我號令!散開,自由追擊,不受降,不取戰利品,聽見銅鑼聲立即歸隊!”


    “夫人,剛才太冒險了!”等眾人都散開後,斯琴格爾才說道。隻有在連紫的命令完全被執行後,斯琴格爾才敢向連紫提出勸薦,這就是白狼部軍隊的第一準則。“你不同意長官的命令,可以,但在行動上你必須完全服眾!”連紫無疑是這三十多號人的頭,她先前隻是沒下命令,所以一切命令都來自衛隊長。但現在她下了命令,那眾人就隻能‘唯連紫之命是從了’,但這也需要連紫得通曉白狼部的軍令,但這對小才女是一點問題也沒有的,不但軍令,她還一直用刀模仿著白狼部的旗語,剛才作為這個小隊的指揮官,連紫的表現完美無缺。(..info)


    “是啊,剛剛我也是很怕。但連紫也不能老是躲在衛士們後麵一點險也不冒吧!開始時,敵人的數量多於我們,勝負尚不可定,故一切以大局為重。而現在隻是追殺潰敵而已,於大事無礙,連紫需要磨練自己……”看著近前橫躺著的十來具屍體,聽著遠處不時傳來的慘叫聲,任由明月彎刀血淋淋地滴著腥臭的鮮血,連紫覺得自己像是在做夢!


    於奔襲不裏勃闊一萬人的路上,時間已經過去了兩個時辰了。


    特木爾的三千騎兵也已經在急速奔跑中,換了七八次馬了,馬匹都有些累了。此時已近黎明,星月已逝而朝陽未現,正是一天中最黑的時候。特木爾命令眾人燃起火把,並放慢了行軍速度。其實特木爾他們早就過了不裏勃闊的大營了,可那裏早就是一個人也沒有了,尋著馬蹄印,特木爾一直追到了現在。


    “統領,前麵有個峽穀,應該就是川貝峽了。”一個前哨部將向特木爾稟告道。


    “嗯,按計劃行事!”特木爾沒再像方才與蘇晨“聊天”時,那麽興奮了,神色之間又出現了一股冷辣、殘暴之氣。他現在還記得臨行前,鐵利洪對他的叮囑:


    “吾素聞不裏勃闊此人,心高膽小,剛愎自用;且兼多謀寡斷,幹大事則惜身,見小利則舍命。你我對飲時,也曾笑罵其為酒囊飯袋。嗬嗬……然行軍作戰,未算勝先算敗,真不知有多少名將就毀在這‘想當然’之上。你來看,於平闊的草原上,你自然可仗著速度,東突西進,戰則有勝無敗,退則一遁千裏。但是這個位置,川貝峽,地勢很是奇特,他若在此處設伏,居高臨下,放火射箭,你就是三萬人也難得脫!所以,若他棄營而逃,你過川貝峽追擊時,須走小路,並摸清他是否設伏。他若沒設伏,隻顧逃跑,你也就別追了,畢竟白天他人數的多的優勢就有作用了,我們就放過這個‘真酒囊飯袋’;他若設伏,你就火燒川貝峽,然後在他的退路上截擊,嘿嘿,咱就要了這個有點小本事的‘假酒囊飯袋’的命!”


    “大人,探子來報,川貝峽之上果有敵情,但數目不詳!”一個小將騎馬過來說道。


    “不用再探了,嗬……我特木爾差點就折戟於此啊!不裏勃闊,你的人頭,特木爾就愧領了。命令!分兩百人於川貝峽左右兩側放火,以三聲狼嘯為號。其他人給我迅速經小道穿過川貝峽,截殺不裏勃闊!”說著特木爾拔刀大吼:“犯我白狼者,雖遠必誅之!”


    眾將士亦‘倉啷啷’拔刀同應:“犯我白狼者,雖遠必誅之!”殺氣撼天,鬼神避退。


    咳咳,這個造型,特木爾在路上就想好了,就不知一直沉默著的蘇晨被電到了沒有……


    三聲幽長的狼吼聲,劃破漆黑的夜空,布蘭草原又一個部落,將要被白狼吞噬了!


    早就準備好點火裝備的兩百人,很快就用黑火藥、羊油、幹柴等易燃的東西放起了通天大火。其實就算燒上一個時辰,火也不可能燒到不裏勃闊的部隊,但是煙卻能將他們活活熏死!本以為想了條妙計的不裏勃闊頓時陣角大亂,現在的他的的確確是想逃命了。在一千親衛的保護下,不裏勃闊要趁著這夜色突圍,因為他實在是不知道到底來了多少追兵,而白狼部臨時大營中又埋伏了多人。現在的他很後悔,為了那五千鐵甲裝備,和以後諸多誘人的許諾,他已經將自己的主子魯爾?哈吉給賣了,可是如果沒了這整個部落僅有的四萬騎兵,他的老窩裏可就隻剩下老人、女人和小孩了,到哪兒都是任人宰殺的肥羊,他們以前的許諾還能算數嗎?本來,他隻是想讓蒙利克能打就打,不能打就退回來,給那幫家夥做做樣子就行了,可這該死的蒙利克怎麽就不撤退呢?


    誰也不是真傻子!不裏勃闊想得是挺好,但是他忽略了細節,不精通軍事的他,怎麽可能注意到隻被喂了半飽的馬,在撤退時根本無法逃過白狼鐵騎的追擊呢!事實上,蒙利克一旦與白狼部交戰,就隻能勝,不能敗了。更或者,不裏勃闊根本就不知道,馬沒有吃飽。而且他也不想讓蒙利克知道他的真實想法,一味地隻相信自己的頭腦,主和將之間根本就不能交心!


    世上本沒有真正愚蠢的將帥,但卻有不會合作君臣,至使軍團犯下愚蠢至命的錯誤,如:不裏勃闊和蒙利克;世上也本沒有天機神算而無一失的軍師,但卻齊心合力、多方出謀劃策、博采眾人之智的團隊,如:鐵利洪、烏其因、連紫、卓力格圖。


    其實,若是不裏勃闊與幾名親從,化裝成普通士兵逃跑,也不是沒有逃生的機會,但他卻讓一千士衛保護他,在一片混亂的潰軍中,實在是太明顯了,這也是他一生中犯下的最後一個錯誤了。


    東方的天空已露出魚肚白,周遭的一切都灰朦朦的,但也能依希地分辨出遠處的輪廓了。在亂軍的東北角方向,濃密的草眾中,你可以看到一個人高高地立在兩個騎著馬的士兵的臂膀上,雙臂盤在胸前,冷冷地欣賞著自己的傑作――他就是白狼部今天的“情聖”特木爾了。


    大火產生的濃煙,無情地肆虐,驅趕著亂如螻蟻的石駝兵,馬被煙熏得痛苦的嘶喘著,還有幾匹已經倒地,口吐白沫,四肢一個勁地做著激烈的抽搐。當然也有很多人靜靜地躺著,幸運的話,現在就安靜的死去,不幸的話,就等著被熊熊的大火活活燒死。


    總算,盲目的士兵們找到了沒有著火冒煙的地方,那裏亂石太多,草木稀疏,燃不起大火。正當士兵們紛紛開始湧出火場時,一對精裝的騎兵隊,擠了過來:


    “讓開,讓開,先保護酋長突出去!”騎兵們嗬叱著,用馬鞭抽打著前麵的人群,甚至到最後不惜用刀砍殺擋在前麵的白駝部普通士兵,而被擠倒、落馬後踩死的人更是無法計數。


    這一千名士衛,用屠刀殺戮自己的族人,從而逃離了火場。但是他們沒走多長時間,特木爾的騎兵就衝上來了。


    “殺!”特木爾一馬當先,威振四方。但很快一個人就超過了他――蘇晨。蘇晨騎得是最好的馬,而且她的身子又輕,放開了跑當然她是最快的。無疑,特木爾很是錯愕和尷尬。


    蘇晨的想法一直很簡單,“再殺一個上將,好求白狼王放我回家!”因為我們可憐的蘇晨是個小路癡,一個人跑根本跑不回去,況且她也不能對不起連紫呀!很快地,蘇晨衝進了敵陣。和晚上一樣,她棄了馬,在刀叢蹄林中穿行,但這回他很少向普通士兵出手了,她在尋找著更有價值的目標。其實,蘇晨並沒想過自己能撞上不裏勃闊!


    但是事有湊巧,蘇晨突然發現在一個不太顯眼的位置,有四個士兵身上放出了濃濃的殺氣,如果是普通的草原外家高手或許感覺不到,但已踏入內家宗師之境的蘇晨,確能感到他們每個都是宗師初階的水準!而且他們還圍著一個人,那這個人的身份就不言自明了。


    蘇晨在利刃冷箭中不停地轉換著位置,一點點,向著自己的獵物逼近。外圍的石駝部騎兵,已經大亂了,這一千精銳騎兵的崩盤隻在一線之間。哼!那些能對自己的族人揮得下屠刀的士兵,往往在外敵麵前隻是群不經打的懦夫!這樣,蘇晨的時間就不多,如果錯過這次機會,這份最大的軍功就輪不到她了。


    就是現在!蘇晨距獵物的距離,已到了她一式劍招的所及範圍,“十步一殺……十步必殺!”隻見她雙腳猛地一蹬,身子狠狠地向前傾,幾乎是貼著地麵向前衝去,雙手自然地擺在身後,劍和手成一條直線,全身成一種流線形的姿勢――就像一條穿形在水裏的梭魚!四個宗師初階,也早就發現了她,其中一個渾聲大喝“歹!”,就向蘇晨撲來。但是小梭魚一個急停變向,就將他避過了。但又有兩個宗師初階擋在了前麵,而且封住了她所有向前的路。蘇晨將身子一側,順勢就旋轉起來,短劍在旋轉中狠狠的砍向了一個宗師初階,“鐺!”刀劍交擊之聲異常響亮,但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蘇晨竟是借這一刀的擋擱之力,騰空而起,再次衝破了宗師們的防線,但是那阻擋蘇晨的另一名宗師初階卻給了蘇晨一刀,更準確的說是刀氣,破空而出的氣流很很地擊在了蘇晨的背上,這一戰從開始到現在,蘇晨第一次受傷了。但她顧不了那麽多了,在空中下落的過程中,輕輕地用劍向著最後的一個擋在她和獵物之間的宗師初階挑去,那名宗師初階也學聰明了,在擋擱的過程中留了力,蘇晨如果再故計重施,那麽這名宗師初階的刀就會順勢將她給劈嘍。但是他失算了,劍與刀這回並沒有碰上,原來蘇晨在做挑擊動作時,她的手臂是彎著的,而將這名宗師初階的刀和注意力都吸引過來後,蘇晨猛地發力,將短劍使作暗器,轉著圈向獵物擲去――這就是得自連紫的“詭詐”刀意!


    “啊-……”這是那個騎著馬的獵物的慘叫聲,但因為劍擊中的是脖子,所以聲音不是很大。從蘇晨開始使出“十步一殺”到現在,隻用了一個呼息的時間,甚至都不到!


    “殺了她!殺了她!…………”四個宗師初階狂怒了,讓一個女人生生地將自己四人合力保護的酋長給殺了,奇恥大辱啊!


    蘇晨為了做出殺招時,發力順暢,身子已倒在了草地上,但她在如狂風驟雨般的劈砍、撩刺、踩踏下根本就沒有機會起身,更談不上利用自己的速度優勢了,漸漸她有些脫力了……身上又多了幾處刀傷,而且她的麵具也不知什麽時候掉了,但是混著汗水的塵土早就將她的真容遮去了。蘇晨的呼吸漸漸急促了,很快她的動作就要遲緩、變形了,在對陣四名宗師初階時,這無疑是至命的……蘇晨危矣!


    突然一聲大喝:“誰敢傷我女人!!!”隻見空中很突兀地出現一隻雙翼盡展的大鵬鳥,“嗚――”卷著巨風就向四個宗師初階撲來。原來是手執雙刀的特木爾殺到了!


    “噗!鐺!鐺!鐺!”四名不可一世的宗師初階,一死三震退!


    “啊――是‘疾風之狼’,快跑!”隨著這宗師初階的一句話,另兩個人也都支遛一下,消失在人群中。


    “殺――”特木爾一聲爆吼,白狼鐵騎就又潮水般掩殺過來,而這些石駝部的精銳和不知逃到哪裏去的三名宗師初階,迅速潰敗了,變成了任人驅趕射殺的黃羊!


    熟語有雲:“將是兵之魂,將是兵之膽!”要說白狼部眾將中,誰是白狼王之下第一高手,這可能說不清,但要說誰是白狼王之下的第一勇士,那一定非特木爾莫屬。誰敢在十幾倍甚至幾十倍兵力於己的,敵人後方穿插突襲?特木爾!誰敢在騎兵衝鋒時一直跑在最前麵,給敵人的弓箭手當靶子?特木爾!誰是白狼王之後第二個能幹滿一任‘鐵狼衛’統領的將領?特木爾!


    雙刀飛舞喋血,雖修羅不敢攖其鋒;怒目恨火焚天,唯天神尚可一戰!這才是女人最衷愛的沒有絲豪做作的英雄形象,蘇晨要是能看到的話,說不定真能愛上他……沒錯,蘇晨早就脫力昏倒了,目前正被幾個特木爾的衛士保護著……


    倒黴的特木爾!可憐的特木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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