課本的一角在手中被擰皺,“臨死”前還要收受打擊,跟別人聊得那麽起勁,跟她一句話都不講。


    “禽獸!禽獸不如!”


    “吱地----”刺耳的推桌聲,引得低頭的人紛紛朝鄒小地方看來,可留給他們的隻是一個惶惶的背影…


    被打斷的氣氛,女生顯得很沒趣,林閏凝望,手中的相望化作無奈,回過頭,他從課桌裏拿出一張折方的白色,拉回現實,他的表情從然,好似什麽都沒發生過。


    從教室外遠遠望去的操場早變成一片黃色,誰都忍不住冬的到來,變換了衣著,那一顆顆大樹隻剩下也都成了禿泥色,一點冬風放肆著,看著樹枝就知道它有多猖狂,一些禁不住折騰的掉落在地。


    “呼..呼..”跑步,不僅僅是跑,而是把她自己找回來,停停走走已經跑了幾圈,鄒小滿頭是汗,蘇嵐找出來的時候,數學課已經過半。


    起初隻是以為鄒小去上個廁所,誰知一去不回,也不知今天吃了什麽嗆藥,數學老師在課上大發脾氣,數學課代表出去找人,找了半天也沒有,蘇嵐心裏頭擔心極了,主動舉手推自己去找鄒小。


    她來到操場,鮮紅的跑道,分成了四列,有班級在操場上體育課,他們站在樹底下聽著老師指揮,寬大的環形,兩個人影正在斷斷續續的跑著,仔細一看,後頭跟了一個高高的男生。


    “小小!”蘇嵐氣力用盡,邊喊邊小步跑過去。


    兩人不約而同往蘇嵐這邊望過來,鄒小對男生揮一揮手,示意他走開,而她自己則拐進操場的草坪中,兩人縮短距離,很快碰到一起。蘇嵐


    “小小,你怎麽了?數學老師都發火了!”


    她癟癟嘴,


    “沒事”負氣,啞聲。


    “鄒小同學!等等我”男聲從後跟隨而來,鄒小沒有回頭,一張痞痞的笑臉,濃密眉毛,身著隨性的運動裝,將原本絕好的身體更是突顯的。


    “我叫張碩,你好,是學校裏田徑隊隊長”男生自來的爽朗,帶著從內而來的自信感。


    “你好,我叫蘇嵐..”


    “我知道你,天才轉學生”


    “別跟他廢話”鄒小視如敝屣,又羞又怒。


    “鄒小同學,你還沒答應呢”女生翻翻白眼,此時的操場在老師的哨聲下四散開了,瞬間熱鬧了,隻有極個別的人在跑步練習..


    “嵐嵐,走吧,上課去了”她率先一步跑向操場出口,留下蘇嵐和張碩幹瞪眼,男生有些無奈的笑笑,他雙手叉腰站在原地,


    “蘇嵐同學,可以拜托你一件事情嗎。”張碩突然開口,旁邊的女生停下了往前頃的腳步,聽男生說著。


    “我從運動會時候就開始關注鄒小了,她的運動細胞很好,性格也和我差不多…”此刻的太陽似乎拉近了與人的距離,格外清晰。但照在身上的溫度卻好像被冰凍過似的,怎麽也感覺不到熱度..


    “我想請她加入田徑隊,另外…”男生說到這,低頭踢著黃凸的雜草…


    “恩?什麽”等著欲言又止的斷句..


    “沒事沒事…哈哈…我其實已經跟她說了,前麵的要多多拜托你了,謝謝你了,同學!”


    他大聲與她道別,健碩的小腿描印在褲子的輪廓,恰到好處,蘇嵐也抓緊時間回去教室上課。


    懲罰是免不了的,鄒小被罰站在教室後頭,一節課四十分鍾,還剩下10分鍾,數學老師也不放過。


    一節課,全是批鬥臨近大考,也沒覺悟還做好思想工作,“你知不知道自己成績幾斤幾兩?”


    “父母送你來學校,你學到哪裏去了,鄒小!”


    “就因為你的缺席,所有同學都跟著你”


    “就你這樣的,能考到好成績嗎,翹課?!你是小學生嗎?”


    有幾句話實在太傷人,教導主任經過停在教室門口聽了會,還以為是全班挨了罰,搖搖頭,走掉了。


    鄒小偏著頭,嘴唇死死的咬著,背後的手收緊了,她就是考不好,就是笨,跟不上任何人的腳步…


    班級裏烏壓壓的大氣都不出一聲,隻聽到風吹後窗的晃動聲。有人捏著筆蓋,有人思索著什麽,就是不敢與數學老師對眼…


    男生的指甲在手上劃著,修整幹淨的指甲還是留下了一道道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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