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女孩兒不是別人,卻是唐言,這讓得聽也是大吃一驚。但此時江雲兒因為激動牽動了舊傷,幽蘭蠱毒又發作了起來,因而倒地匍匐,昏迷不省人事。


    得聽趕緊抱著昏迷的江雲兒,天蟬此時十分氣憤,憑著直覺她覺得江雲兒此時的傷痛跟眼前的女孩兒有關。


    唐言此刻對於江雲兒的蠱毒發作倒似乎平靜得很,或許早已經習以為常了,她隻是輕輕地一揮手,即刻就有幾個法宗弟子來把江雲兒抬到了轎子內。


    得聽本想拔劍,但是看唐言似乎沒有什麽惡意,又想到她跟江雲兒畢竟是戀人,總歸不會有太大的不是,遂由著他們把雲兒送上了轎內。


    “你是誰?把江雲兒放下來!”天蟬對著唐言大聲叫道。


    唐言此刻臉上靜得如水,根本看不出有任何波瀾起伏或是些微不安。天蟬見她不動聲色,怒氣衝衝地對著她,又想到江雲兒此時的性命攸關,不禁怒從中來,伸出右手就是想給唐言一巴掌。


    得聽拉住了她,因為在還沒有弄清事情之前,得聽不想把事給攪雜了。


    “我們跟著她。”得聽平靜地看著唐言說道,如今唐言的意外出現是他始料未及的。


    一眾人馬出了鬧市直奔山上而來,得聽和天蟬就在這隊人馬其中。不知不覺已經走了好多路途,二人見到已經是雲海茫茫了,透過稀落的人群縫看到了若隱若現的斷崖。又是一陣迷糊,二人隻覺得累極了,竟然不自覺閉上了眼睛,昏昏沉沉中腳步已經不聽自己的身體來使喚了。


    等到得聽醒來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已經睡在一間紅綠光芒交織的房間內了,周圍到處都是迷茫的煙氣,一盞巨大的象牙燈燭若隱若現閃著光芒。


    他努力的回想著方才發生的事情,不住地晃著腦袋,腦袋此刻還是有些昏昏沉沉的。忽然間他想到了雲海靈宮,莫非自己就是處在這裏?


    他趕忙下床去找江雲兒,方下到地上來時,他卻又忽然想到了天蟬,這會兒她在哪裏呢?還有唐言,怎麽會死而複生呢?這會兒一定要讓她解釋清楚了。


    他打開房門卻是一團白色大朵有如棉花的雲彩飄了進來,這讓他大吃一驚,右腳往前下意識地邁了一步,卻是空的,幸虧他是雙手抓著木門的,急忙往腳底細細看時卻是發現麵前竟然是懸崖,方才差一點就掉落山崖了。


    “阿彌陀佛!這裏可是哪裏?”得聽收回腳步來,兀自苦思冥想了起來,實在是搞不明白唐言這到底是在耍弄什麽把戲。


    天蟬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發現被兩個牛頭馬麵的人在架著自己的胳膊跪在陰森的堂下受審,堂上坐著一個頭帶烏紗臉色雪白的書生。她下意識地明白了自己此刻已經是死了,為了證明自己的判斷是對的,而不是在夢中,遂低頭咬了一下自己的舌頭,生生的疼痛感。


    “斷女犯蔣天蟬入十八層地獄,三百年後投生!”堂上的書生冷冷地說道。


    天蟬此刻心內有萬種疑惑,嘴裏也有許多話,但偏偏卻是張不開口說不得話來。由得兩個牛頭馬麵的鬼東西將她帶著跳進了一口發著紅光的井中。


    ……


    “言兒!”江雲兒大叫一聲醒來,發現自己已經是躺在床上了。周圍紅綠色氣體迷離,竟似不像是在人間一般。


    “言兒”兩個字在這間幽光滿滿的屋裏不住回音著,江雲兒拍了拍腦袋,努力回想著方才發生的事情,似乎在確定是不是在做夢,言兒竟然還活著!


    在確定不是做夢之後,言兒還活著這個驚人的消息讓江雲兒心裏大喜,一躍而起,跳下床來。


    “言兒!”他大叫著,拉開了房門,卻是見到外麵一陣雲霧,自己的門前就是萬丈懸崖。


    “雲海靈宮”這個念頭劃過江雲兒心上,莫非自己就是處在這雲海靈宮裏?言兒跟法宗是什麽關係?她又怎麽會認識九哥?這一係列莫名其妙的問題盤繞在他心頭,實在是有必要弄清楚這些。


    遠處雲海中貌似有幾塊石頭,江雲兒開門縱身一躍一下就飛到了其中一塊石頭上,原來這裏竟然是一座天空之城,四周的房屋都是漂浮在雲海中的,而下麵就是萬丈深淵。隻有幾塊不大不小剛好立腳的石頭鑲嵌在雲海中以供來往。


    “有人嗎?”江雲兒大叫一聲,清脆洪亮的聲音在雲海中繞了又繞。


    得聽剛關緊房門卻是聽到江雲兒的聲音,遂趕忙回答道:“雲兒!”


    江雲兒聽得得聽的聲音傳來。心裏一陣喜悅。


    “得聽你在哪裏?”


    “你在哪裏雲兒?”


    “我在外麵的大雲海中。”


    得聽拉開房門卻是隻見到一片片茫茫雲海,並沒有見到江雲兒。


    “雲兒,我沒有見到你呀!”


    江雲兒也是正在奇怪,明明聽到了一陣開房門的聲音,卻是麵前的幾個木屋都沒有房門打開著。


    “你可是在這裏?緣何不見你呀?”


    本書源自看書惘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易世玄言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雨下 一住生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雨下 一住生並收藏易世玄言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