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瀅瀅覺得在理:「行,那我就不管這事了,讓文安自己處理。」


    隻要文安看上的姑娘不是大女幹大惡,三觀正又沒問題,她就會同意的。


    兩人在暗衛的領路下,來到了陽王府較為僻靜的地方。


    這裏,正有一群暗衛守在一個密道口。


    若不是有專業人員,誰都不會發現與地麵融為一體的密道入口的。


    「又是密道?」唐瀅瀅往密道口看了看:「這密道通往哪兒?」


    暗衛:「暫不知通往哪兒,已是有同僚前去查探了。」


    「王爺王妃,查探密道需要一定的時間,不如兩位先回去休息?」


    唐瀅瀅和墨辰是知道這點的,墨辰交代了幾句,便和唐瀅瀅回了辛家休息。


    與此同時。


    杭家,主院。


    看起來十分普通的主院,每一樣東西皆是頂尖的,連水都和皇家相同,價值千金。


    「老爺,出事了!」大管家滿頭汗的跑到了屋門口,行禮道:「老爺,陽王府的老管家被抓了,陽王府被查封了!」


    正在數金子的杭正豪聞言,驚怒:「怎麽回事?你進來說!」


    大管家彎著腰走了進去,他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剛得到的消息。估摸著這會兒,老管家已是被攝政王殿下處死了。」


    「老爺,咱們該怎麽辦啊?老管家定是交代了您的。」


    原本,老爺就有意在最近處理了老管家,避免出現問題。誰知,會被攝政王殿下先一步查到老管家。


    杭正豪有些後悔沒早點兒處理了老管家:「你立刻去盯著攝政王和唐瀅瀅,看看這兩人有什麽動作。另外,注意陽王府的動靜,把那些密道口全封了。」


    好在是,陽王府那邊的計劃已是基本完成了,不用擔心出更大的岔子。


    大管家趕緊去辦這件事。


    杭正豪焦急的在屋裏來回走動著,越想越不安,越想越擔心,他幹脆通過密道前去找主子。


    一處宅院,主院。


    「主子,攝政王和唐瀅瀅審問了陽王府的老管家,封了陽王府。」杭正豪跪在地上,不敢抬頭看主子一眼。


    主子不甚在意道:「沒關係,我的計劃已是完成了。吩咐下去,所有的人停手,該撤的撤,該解決的解決。」


    杭正豪委實吃了一驚,卻不敢有任何表露和質疑:「是,屬下會辦妥這件事的。那屬下這邊,是離開西都,還是另做打算?」


    「還有蘭月公主那邊,要繼續幫著嗎?」


    主子早有主意:「不用再管蘭月公主,由著她折騰,我挺想看看她折騰的。」


    「而你,盡快離開西都,按之前的計劃走,不要壞了事。」


    杭正豪明白這是真的要撤走了,主子的計劃是何時完成的?明明計劃還在進行,主子卻說計劃完成了。


    太奇怪了。


    「是。」他猶豫了下,問道:「主子,還要解決攝政王嗎?」


    主子說「不用」:「現在我已是沒興趣解決攝政王了。而且,有蘭月公主等人,哪兒用得著我再動手。」


    「你回去盡快安排妥當,不要留下任何痕跡,知道了嗎?」


    杭正豪行了一禮,彎著腰退了下去。


    他回到杭家,悄悄的命三個管家準備搬家的事宜,叮囑他們不要讓任何人發現。


    他坐在椅子裏,想主子那邊的事。突然間,主子改變了計劃,還說計劃完成了,這其中會不會有詐?


    以他對主子的了解,主子不是一個會突然改變主意的人。除非,主子有新的計劃或者安排。


    若真是這樣


    ,主子卻沒告訴他,還讓他撤退,那就說明主子是要拋棄他了,是要讓他當替罪羊。


    想到這點,杭正豪哪裏還顧得上其他,連忙收拾了盡可能多的細軟和金銀財寶,絲毫不管一家老小,從密道逃了。


    當初,他偷偷多挖了幾個密道,為的就是今日。


    杭家的動靜,不止唐瀅瀅和墨辰知道,連蓮音也知道,三人還知道杭家的管家在收拾值錢的東西。


    蓮音沒有動作,他清楚唐瀅瀅和墨辰有動作,所以準備在後麵撿漏,順帶看能否查到幕後之人的身份。


    唐瀅瀅和墨辰命人暗中將杭家給圍了起來,等著天亮後再到杭家看看。


    天亮後。


    唐瀅瀅和墨辰來到了杭家。


    此時杭家所有人全被控製起來了,宅院周圍被九城兵馬司重重包圍,沒有聖上和墨辰命令的人是無法進出的。


    唐瀅瀅和墨辰一到,就有個暗衛來稟:「王爺,王妃,杭正豪不見了!他應該是從密道逃走的,屬下等在他的臥室發現一個密道,正在查密道通往哪些地方。」


    唐瀅瀅是真佩服這一個個的:「之前你用火燒了那麽多密道,還查到了這麽多密道,結果還有密道。」


    「你說,這些人是不是將整個西都的地底全挖成了不同的密道?」


    墨辰也很討厭這些秘密:「確實有太多的密道,這是個隱患。」


    唐瀅瀅想著要如何查清楚所有的密道:「蘭月公主寢殿的密道,查清楚了嗎?」


    墨辰表示沒有:「有些地方暫時不能查,容易打草驚蛇。可能如你所說的那樣,這些密道不能互通,甚至有些人都不知道這些密道的存在。」


    「咱們先去審問杭家的人。」


    唐瀅瀅邊和他往裏走,邊掃著杭家:「瞧瞧,瞧瞧,那如此漂亮的珊瑚,可不是有錢就能買到的,更不是一般人家能用得起的,杭家卻大刺刺的擺在外麵,可見這珊瑚在一眾好東西裏有多不起眼。」


    墨辰注意到了不少皇室才能用的東西,眉頭蹙在了一起:「杭家的吃穿用度不是逾越,而是死罪。」


    沒有旨意,膽敢用皇室的東西,那就是死罪。


    唐瀅瀅嘖嘖嘖了幾聲:「杭家過的日子真舒坦啊。這麽多的銀子……」


    她忽然想到了那幾座城池的稅收:「你說,有沒有可能那幾座城池的一部分稅收,落入了杭正豪的手裏?」


    「那幾座城池雖然較偏,可每年的稅收是一筆大數字。若是在增加賦稅,那幾年下來就是一大筆的銀子了。」


    墨辰眯了下眼:「等下問問杭家人就知道了。」


    兩人來到了正廳。


    杭家除了杭正豪外的所有人全在這裏了,站在最前麵的是杭家的主子,下人按照地位高低站著。


    唐瀅瀅瞧見杭家主子那奢華的打扮,喲了聲:「瞧瞧你們這一個個打扮,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們是皇親貴胄。」


    「這雲煙布可不是你們你用的,宮裏都沒多少,你們卻能隨意製作成衣裳穿在身上,可見你們平時有多奢靡了。」


    雲煙布的製作極為困難,因此全是貢品,一般不得寵的妃嬪都沒有,更別提宮外的人了。


    杭家主子臉色大變,想要遮住衣裳又遮不住。他們聽看守的九城兵馬司說了,這是攝政王殿下下的命令。


    想必,這女子就是攝政王殿下的未婚妻唐瀅瀅了。


    「說說,杭正豪這些年做了哪些事。」唐瀅瀅坐在椅子裏,笑意微涼:「老實交代,我給他一個痛快。」


    「不老實交代……想必,你們這些細皮嫩肉的主子,是熬不住幾樣刑罰的。那些刑罰不用我說,你們是最清楚


    的。」


    杭家的主子們確實很清楚那些刑罰,畢竟以往他們沒少用這些刑罰來處置他人,打死打殘下人更是常有的事。


    以往,他們不覺得這有什麽,現在即將落到他們身上,他們卻覺得痛苦不已。


    「我,我不知道!我是剛進入的妾室,對杭家的事一點兒不知情。」


    「不關我的事,我所做的事全是老爺交代的,你們要找就找老爺。」


    杭家的主子一個比一個會推卸責任,一個比一個裝的無辜。


    唐瀅瀅懶得多說,直接讓就成兵馬將杭家主子全拖出去用刑,隨後問杭家的下人:「你們有要說的嗎?」


    下人們相互看了看,有想說的被三個管家一瞪,不敢冒頭了。


    注意到這點的唐瀅瀅,讓九城兵馬司將三個管家就地用刑:「我還沒見識過淩遲,就用淩遲好了。」


    「唔,先從他們三個的上半身開始。不用在意刀法什麽的,死了就死了,不是多大的事。」


    三個管家被九城兵馬司扒了上衣,另有九城兵馬司拿著匕首,當著杭家眾多下人的麵,開始淩遲。


    「啊!我不會說的!便是將我千刀萬剮,我也不會說的!」


    「我不會背叛老爺的!」


    一塊塊的血肉掉落到地上,三人的腳底很快積聚起一大灘的鮮血。


    嚇哭了不少的下人,哪裏還有下人敢不交代的。


    「奴婢說!奴婢說!在杭家所有事都得按老爺的吩咐來,若是誰敢不按老爺的命令來,被活活打死都是輕的。」


    「我們全是老爺買來的,有孤兒,也有被拐來的。來到這裏後,會被管家強逼著服下一顆藥,說是毒藥,若是每個月沒有解藥,就會活活疼死,有好些下人是被活活疼死的。」


    「老爺在暗中買了很多的孩子,好多年前就在買了。九成以上的孩子不知去向,小部分的會留下來,長得好看的孩子會被老爺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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