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辰冷冷道:「老管家擅長易容!他祖上曾是這方麵的行家,後家道中落,再後來子孫自賣為奴過活。」


    「他兒子沒學到分毫,倒是學了世家公子的紈絝氣息,還將陽王的宅院當成自己的,沒少在宅院裏招待狐朋狗友,變賣宅院裏的東西。」.


    唐瀅瀅一時間不知該說什麽好,這得多沒腦子,才敢變賣一個王府裏的東西,還敢在王府裏招待狐朋狗友。


    「所以說,有這樣的兒子,還不如生塊叉燒,至少叉燒能吃。」


    墨辰十分讚同:「若是將來咱們的孩子也是這樣,咱們就不管它,由著它折騰。」


    唐瀅瀅答應下來:「對了,你抓了老管家嗎?」


    「已是秘密抓了,關在刑部裏,咱們現在過去看看?」


    「走,現在過去看看。」


    唐瀅瀅和墨辰並肩往刑部走,但兩人還未出宮,便瞧見五六個宮人行色匆匆的,好像是有什麽大事。


    唐瀅瀅心生懷疑,她拉住其中一個宮婢,問道:「我瞧你們神色不太對,是發生了什麽事嗎?」


    宮婢是認識唐瀅瀅的,見狀連忙跪在地上請罪:「請攝政王殿下,唐大小姐恕罪,是奴婢的錯。」


    唐瀅瀅蹙了下眉頭:「我問你,發生了何事?」


    宮婢忙不迭的說道:「是藍嬪娘娘。藍嬪娘娘打砸了她宮裏所有東西,要殿中省立刻送皇後規格的東西去,還要讓禦醫幫她看病,否則便要打殺了殿中省和太醫院所有人。」


    唐瀅瀅極其無語,她揮手讓宮婢退下,對墨辰說道:「藍嬪這腦子是真的不好使啊。她都落到這地步了,不知收斂也就罷了,還這麽折騰。」


    墨辰招來了禁軍統領,下令道:「封了藍嬪的宮殿,不準任何人伺候她。若她敢鬧騰,直接上宮裏的刑罰,人不死就成。」


    「是。」禁軍統領領命,前去辦這件事了。


    唐瀅瀅是懂墨辰的用意的,笑道:「你這是要藍嬪傳信出去啊。」


    墨辰嗯了聲:「藍嬪不傳信出去,咱們如何抓那些藏起來的人?」


    唐瀅瀅一臉的看好戲,她要看看藍嬪接下來會如何折騰,又要傳信給哪些人。


    禁軍統領帶著數十人的禁軍來到了藍嬪的宮殿,他命一部分禁軍將宮殿團團圍住,又命一部分禁軍趕走所有伺候的,隨後帶著幾個禁軍到了殿裏。


    「混賬東西,給本宮滾出去!」被宮人攙扶的藍嬪,用看低賤玩意兒的眼神看他:「再不滾出去,本宮立刻打殺了你!」


    她可是未來的皇後,有權處置一個小小的禁軍統領。


    禁軍統領根本不搭理她,直接讓禁軍將兩個宮婢給趕走。


    沒有支撐的藍嬪跌坐在地,一下子觸及了屁股上的傷口,疼得冷汗瞬間冒了出來:「你這個該死的……」


    「奉攝政王殿下的命令,從今日起奉了藍嬪的宮殿,不準任何人伺候藍嬪。」禁軍統領說道:「若藍嬪剛鬧事,直接動用宮裏的刑罰。」


    藍嬪如遭雷擊,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她尖銳道:「怎麽可能!?不可能!不可能!攝政王殿下不可能這樣對我的,這是假的,是假的!」


    她可是攝政王殿下唯一的表妹,是要嫁給他的女兒,他不可能會這樣對她的。


    「我要見攝政王殿下!我要見攝政王殿下!」她不顧疼痛爬起來往外跑。


    被禁軍統領一把拽住手腕,丟到了地上。


    砸得藍嬪眼冒金星,指著他的鼻子罵:「你這個該死的低賤東西,敢這樣對本宮!來啊,將這個東西給本宮拖出去,亂刀砍死!」


    周圍的禁軍用嘲諷鄙夷的眼神看她,這瘋女人在說什麽瘋


    話。就算她得寵,也無權處置禁軍統領的,更別提她根本不得寵。


    禁軍統領萬分嫌棄:「來啊,請藍嬪娘娘嚐嚐拶刑!免得藍嬪娘娘在這裏嘰嘰歪歪。」


    有禁軍拿來了拶刑,強行對藍嬪用刑。


    「啊!我的手,我的手!」十指連心,疼得藍嬪幾近暈厥:「你該死,你該死,本宮要殺了你!」


    禁軍統領掏了掏耳朵:「藍嬪娘娘的嘴太硬了,你們幫她好好鬆一鬆,免得她仍然不會說話。」


    有禁軍拿來了掌嘴用的板子,一下又一下的用力的掌嘴藍嬪。


    沒幾下,就把藍嬪的嘴打出了血,但禁軍並未停下。


    雙重的疼痛,讓藍嬪暫時不敢嘰嘰歪歪了,她卻記下了這筆賬。等她成為皇後了,定要這一個個的不得好死。


    刑部,大牢。


    老管家被獄卒提了出來,還被綁在刑架上。


    不知自己為何被抓來的他,在看到墨辰和唐瀅瀅時,瞳孔劇烈一縮,已然明白緣由了。


    他……暴露了!


    「看你這樣,是認識我倆的啊。」唐瀅瀅抱臂,笑眯眯的說道:「這就好辦了。說說,這些年你幫杭正豪做了哪些事,又知道哪些事。」


    「要是你不說,那我們隻好對你的寶貝兒子動手了。你是知道的,光是你寶貝兒子霸占陽王府,變賣陽王府的那些東西,就足以殺頭了。」


    兒子是老管家的軟肋,他用力的搖著頭:「不不不,求兩位不要動我兒子,他還是個孩子啊。」


    唐瀅瀅真的很聽不得這樣的話,她麵露惡心:「孩子?一個二十多歲的孩子?巨嬰嗎?麻煩你,不要用這種話來惡心人。」


    巨討厭這種巨嬰。


    老管家從不認為自己兒子有做錯,在他看來,他兒子是個孩子,孩子哪裏會做錯,是不懂事鬧了點玩笑罷了。


    「求求兩位,不要動我兒子。」那是他的命啊。


    唐瀅瀅伸出三根手指:「我倒數三聲。若你不肯交代,那我就不敢保證你兒子是進宮當太監,還是丟了小命了。」


    「三……」她剛開始倒數,老管家就急急的說道:「不要!所有的事都是奴才做的,請你們放了我兒子。」


    墨辰不太耐煩,命令暗衛:「給老管家的兒子淨身,送入宮做最低等的太監,每日隻給一頓飯,保證不死就行。」


    「奴才說!奴才說!」老管家生怕自己兒子被淨身,一旦兒子被淨身,那他家就斷了香火了,會被老祖宗罵死的。


    唐瀅瀅和墨辰等著老管家說。


    老管家握緊發抖的雙手,想了好一會兒,才用顫抖的聲音膠帶:「奴才……大概是三年多前,杭正豪找上奴才的。」


    「當時奴才不答應,可我兒子犯了人命官司,不是奴才能解決的。為了兒子的命,奴才不得不答應幫杭正豪。


    從那以後,就走上了不歸路。有好幾次,奴才不想再幫杭正豪了,可奴才收不了手,一是奴才的兒子,二是奴才有把柄在杭正豪的手裏。


    奴才不為自己著想,也得為兒子著想啊。」


    他交代了這些年幫杭正豪做了多少易容的麵具,著重說了其中一些人的。


    當他說到有蘭月公主的易容麵具時,唐瀅瀅和墨辰互看了一眼,為什麽會有蘭月公主的易容麵具?


    「你是在何時做的蘭月公主的易容麵具?」唐瀅瀅問道。


    老管家回想了下:「大概是兩年多前。是杭正豪拿著一張畫像來找奴才的,當時奴才並不知那是蘭月公主的畫像,還是杭正豪主動告訴奴才的。」


    唐瀅瀅和墨辰明白杭正豪為什麽要故意告訴老管家,這是要掌握老


    管家的把柄。製作當朝公主的易容麵具,這是死罪。


    「杭正豪除了讓你製作這些麵具,還有讓你做什麽嗎?」她問到。


    老管家搖頭:「不過,時不時杭正豪會帶一群人來陽王府。他不讓奴才過問,隻說這不是奴才該管的事。」


    「那時奴才想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敢招惹杭正豪,便沒管。」


    唐瀅瀅問是杭正豪去了陽王府的哪些地方,墨辰便安排人大張旗鼓的去查這些地方。


    審問完老管家,老管家不求自己活著,隻求唐瀅瀅和墨辰能放他兒子一條活路:「他還是個孩子。」


    唐瀅瀅十分爽快的答應了,她目送老管家被暗衛帶下去處理後,對墨辰說道:「老管家忘了一點,沒了他的庇佑和幫忙,就他兒子那性子,會死的很慘的。」


    這幾年,老管家的兒子得罪了太多太多的人,又惹出了那麽多事。現在沒了老管家的庇佑和保護,那些人會找上他兒子的。


    正如唐瀅瀅所說的那樣,在老管家死後沒幾天,他兒子得罪的那些人找上門,竟活活打死了他。


    死後,屍體被丟給了野狗啃食,連個安葬的地方也沒有。


    唐瀅瀅和墨辰沒回辛家,兩人徑直來到了陽王府。


    在進陽王府時,唐瀅瀅看了眼隔壁的墨月月家,來了句:「你說,陽王府這麽大的動靜,墨月月家真的毫不知情嗎?」


    墨辰淡聲道:「隔壁是否知情,查一查就清楚了。假如隔壁知情不報,我會按律處置的。」


    唐瀅瀅嘖了聲:「原本我想著,撮合文安和墨月月的,暫時看來是不行的。」


    墨辰頗為好笑:「媳婦,我覺得這種事還是讓辛文安自己處理。他喜歡什麽樣的姑娘,他本人是最清楚的。若是你撮合,惹了辛文安不悅就不好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病嬌攝政王在新婚夜瘋狂作死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錢錢都到碗裏來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錢錢都到碗裏來並收藏病嬌攝政王在新婚夜瘋狂作死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