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還沒等蕭永寒走出怡春院,淩風帶著滿身的傷回來了。


    竹劍趕緊上前扶著他:“怎麽回事?怎麽搞得這麽狼狽?”


    淩風硬撐著向蕭永寒行禮回道:“這兩日京都出現了很多西域的高手,個個身手不凡。屬下跟蹤代多的時候被探子發現了,打鬥了一番才逃脫。”


    “蕭遠畢和代多昨天晚上見麵了,在極樂館聊了兩個多時辰才分開。”


    蕭永寒躊躇片刻,抬腿繼續往前走:“淩風,你先去包紮一下,竹劍隨本王進宮!”


    “是。”


    淩風被兩個侍衛給扶著去旁邊的屋子。


    京都郊外孔宅。


    孔晨也小憩了一會兒,看看天色將近中午,估摸著蕭永寒快來了。


    他來到墨如雪的房間門口,敲了幾下門,白霜來開門:“公子有什麽事?小姐還沒醒呢!”


    “麻煩姑娘趕緊把她叫醒,我們要出發了,再遲了就來不及了。”


    “好,公子請在門外稍等片刻。”


    房門在孔晨麵前,嘭地一聲又關上了。


    “真是一點禮貌都沒有!”孔晨嘟囔了一句,對於這個叫白霜的侍女很是討厭。


    墨如雪睡得正香被人給叫醒了,起床氣很重!


    一會兒孔晨要是不說出個一二三來,她和他沒完!


    墨如雪頂著亂蓬蓬的頭發,打開房門,慵懶地靠在門框上,不耐煩地問道:“孔晨,你這麽一大早的喊我起來幹什麽?”


    “小姐,你衣服還沒穿好呢!”白霜小聲提醒道,拉拉她的胳膊。


    墨如雪往自己身上看了看,隻是沒穿外衣而已,又不是不能見人。


    孔晨看到墨如雪如此隨性,倒是大跌眼鏡,他以為做過王妃的女子必定很注意儀容的。


    “雪兒,已經快到午時了,我們必須馬上離開京都,我們已經出城兩三個時辰了,想必他們快追來了。”


    “他們?你指的是蕭家的那些人?”


    孔晨點點頭:“按照我的估計,他們應該快出城門了,趕緊收拾收拾一起走吧!”


    可惜人算不如天算,蕭永寒被絆住了,不過還有一股勢力也正在四處尋找墨如雪。


    “好吧。”


    墨如雪立即轉身進屋換衣服梳洗起來。


    他們在門口騎馬準備出發時,慕容嫣急匆匆地趕來了。


    墨如雪:“嫣兒,你怎麽來了?不是說歐陽詢的母親生了重病嗎,你不在身邊侍候著,跑這兒來幹什麽?”


    “我出來一會沒關係的,我是來給你們通風報信的。


    “剛接到天地盟的線報,代多給西域暗衛下了命令,要不惜一切代價抓你。”


    墨如雪一臉懵逼:“代多抓我做什麽?他腦子有病吧?我不和他合作他就要抓我?”


    人倒黴了真是喝涼水都塞牙,蕭永炎要抓她,代多也要抓她,她是招誰惹誰了?


    不過都是看中了她背後的身份而已,一個求權,一個求財。


    這些西域人真是霸道的很!


    隻希望蕭永炎早點把這個瘟神送走,雖然蕭永炎也不是什麽好人,相比較而言,墨如雪還是更傾向自己國家的人。


    慕容嫣關心地問:“墨姐姐可想好去處了?要上不嫌棄的話,不如去鳳凰山吧!”


    “鳳凰山?那是什麽地方?”


    墨如雪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這個地名不過這名字聽起來還不錯。


    孔晨笑著說:“這是我們天地盟的據點。嫣兒,你這想法倒是和我不謀而合。”


    慕容嫣收起笑容,板著臉說:“孔晨,我先警告你,別打我墨姐姐的主意!看你這殷勤的樣兒,我就知道你想幹什麽。我墨姐姐可不是你身邊的那些鶯鶯燕燕可比的。”


    “他沒有機會的,嫣兒你放心吧!”墨如雪淡然一笑,心裏沒有一絲漣漪。


    孔晨尷尬地瞪了慕容嫣一眼:“不勞慕容姑娘費心!孔某自有分寸。”


    他轉身看著墨如雪說:“時辰不早了,我們該走了,這裏離鳳凰山還有兩三個時辰的路程呢!”


    “走吧!嫣兒,我們走了,後會有期!”


    他們策馬揚鞭,疾馳而行,慕容嫣不舍地站在路口張望。


    她也很想一路隨行,可是歐陽詢的母親病情突然惡化,這幾天病的很重,她實在沒辦法離開。


    隻能在心裏默默祈禱,希望佛祖保佑墨如雪能平平安安地度過此劫!


    皇宮裏。


    蕭永炎笑著說:“失去墨旭這個合作對象,蕭遠畢和代多終於忍不住要聯手了!蕭遠畢的那個小妾功勞不小啊!”


    “確實,若是沒有她在中間穿針引線,代多還真沒注意到蕭遠畢,畢竟和墨家比起來,他低調多了。”蕭永寒分析道。


    紅顏禍水啊!蕭遠畢這輩子就栽在這個女人手裏了。


    “代多今日還進宮來催促和親的事了,餘小姐那邊,皇兄安排的怎麽樣了?”


    “代多已經見過餘小姐了,他很滿意。臣這裏一切都已準備就緒,餘小姐經過這些日子的訓練,可以勝任和親的重任了。”


    其實蕭永寒已經很久沒有去看餘錦繡了,他隻能憑著以前訓練暗衛的經驗來估算餘錦繡的進度。


    蕭永炎龍顏大悅,坐在龍椅上笑容滿麵:“李公公,傳朕口諭,讓鴻臚寺安排代多太子和餘小姐的和親事宜。”


    “奴才遵旨。”


    “接下來,朕就要看看,在和親當天,代多和蕭遠畢能鬧出什麽樣的幺蛾子來!”


    相比蕭永炎的好心情,蕭永寒就比較鬱悶了,他是怎麽也高興不起來的。


    他麵無表情地坐在那裏喝茶,讓蕭永炎一個人坐在龍椅上傻樂。


    蕭永炎看出他心情不佳了,走過來拍拍他的肩膀:“皇兄是不是又在想皇嫂了?等這件事過了之後,朕親自去向她道歉,這總可以了吧?”


    蕭永寒抿了一口茶,微微一笑:“臣一直很想知道那天在大理寺,雪兒和皇上談了什麽條件?”


    蕭永寒冷不丁地問這個問題,讓蕭永炎愣了一下,原來墨如雪真的一直守口如瓶,連自己的夫君都沒有說。


    “為何在雪兒答應了這些條件之後,皇上還要派容和郡主來刺殺她?”蕭永寒抬起頭,直視蕭永炎的眼,絲毫不慌亂。


    蕭永炎眼裏閃過一絲不悅,他很快控製住自己的情緒,溫和地說:皇兄真的誤會朕了。朕確實想救容和出罪奴宮,但是當朕讓人去找她的時候,她已經離開罪奴宮,不知所蹤了。


    “朕為何要殺皇嫂?看到皇兄和皇嫂夫妻恩愛,朕高興還來不及呢!墨將軍愛屋及烏,想必也不會再有那些不切實際的想法,豈不是皆大歡喜?”


    其實蕭永炎救容和的初衷是讓她潛伏在墨府,伺機而動。


    都怪她報仇心切,隻殺了那個草包墨子葉,然後就早早地去陪她母親了。


    蕭永寒站起身,盯著蕭永炎的眼睛說:“皇上無需解釋這麽多,臣自有明辨是非的能力。臣所求不多,惟願雪兒平安而已,皇上盡可以對臣放心。”


    蕭永寒這番話讓蕭永炎心裏一顫,當初父皇病危,蕭永寒登基為帝的呼聲並不比他小。


    但是蕭永寒甘願俯身為王,盡心盡力地輔佐他,就算沒有實權,他也從來沒有抱怨過一句,一直都是兢兢業業地完成他交給的每一個任務。


    直到遇到墨如雪,他變了,第一次和自己爭得臉紅脖子粗,敢和自己叫板了,甚至為了她要放棄王爺的身份。


    可是蕭永炎也看出他所做的一切隻是出於對妻子的愛護,並未有半點越矩的行為。


    想到這些心裏一軟,沉聲道:“朕答應你,以後絕不再動她一根汗毛!”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穿書後惡毒女配從良了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逆風的紙鳶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逆風的紙鳶並收藏穿書後惡毒女配從良了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