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肅站起來,道:“我南宮世家,百年基業在我手裏斷不能,折了。哈哈,拱手讓人,更不可能了。當日曹立找我歸順,我當即否決。我南宮肅這一生本就沒什麽作為。但是老祖宗留下的東西,子孫要是留不住,我死都沒臉見列祖列宗。”


    “所以,我南宮肅就是要跟曹家較量一下。”


    “就在我拒絕曹立之時,曹家早已經將我南宮家視為眼中釘,肉中刺。在座的,都是南宮家,有話語權的人。若你們想留,那就和我一起對抗曹家。若是想走,我南宮肅理解,也能保留我南宮家的一絲血脈,我不會責怪。”


    說完,一時間沒人表態。


    南宮浦看得出父親因沒人站出來,顯得略微的失落。


    所以南宮浦便第一個站出來,說道:“爹,你都決定了,我自然要和爹一起,我早就看不順曹家所作所為了。”


    南宮野道:“二弟,和爹都留下。那我也留下。曹家這些年以雲城第一家族自居,我也想知道曹家是否真有些斤兩。”


    南宮肅笑道:“好!不愧是我南宮肅的兒子,南宮家的好兒郎。”


    座下其他人開始議論起來。


    片刻之後,南宮琦率先走出來。


    南宮琦先道:“算我一個,不過我不想我的妻兒送命。家主可否通融。我想送妻兒離開南宮家。”


    南宮肅點頭,道:“可以”


    “那算我一個”旁係的一個長老道:“我可以送死,但是我也要將兒孫送走。”


    “好。”南宮肅道。


    “我也是”


    “也算我一個”


    “還有我”.......


    其他人也一樣,都是要送妻兒離開南宮家。


    南宮肅全都答應,他們妻兒全都不會武功,留在南宮家也是送死。


    送他們出去,也是留南宮家的血脈。


    “好!在場的各位都願意留下,那我南宮肅就沒什麽可怕的了。”南宮肅道:“既然,他曹家想要吞並我南宮家和妙家,那就來吧!”


    “跟曹家拚了!”南宮浦喊道。


    “對,二公子說的對。跟曹家拚了。”南宮琦道。


    “對,拚了!”


    “拚了!”


    在場的南宮家都喊道。


    南宮肅很欣慰的看著家族所有的人,此時都一致對外,眼淚有些濕潤。


    南宮野走到父親身邊,道:“爹,那我們趁此部署一下。”


    此話一出,大廳之內頓時安靜下來。


    南宮肅開始部署。


    “南宮琦,南宮山你們負責東門”南宮肅將家族的重要的交給二人。


    “是,家主”南宮琦,南宮山道。


    他二人自知東門,即是重中之重,也說明對他們實力的認可和信任。


    “南宮尚,南宮迫,你們負責西門”。


    “是,家主。”


    “你們二人,南門”南宮肅指著自己兩個兒子說道。


    “爹,你放心。我和大哥一定看住。”南宮浦保證道。


    南宮肅點頭,對自己兒子滿意,認可。


    “其餘實力差的,和我一起負責北門以及內堂。”


    “是!但憑家主差遣!”所有人齊聲道。


    這時,南宮浦忽然想到自己的妹妹,幾日後南宮雲裳就會回來。


    “爹,小妹呢?”


    南宮肅道:“這個你放心,我會修書一封給水月宗的靜寧大師告知此事,讓雲裳不要回來。畢竟曹家還沒有膽子去水月宗撒野。”


    南宮浦道:“還是爹想的周到,如此甚好。”


    南宮野也點頭,同意父親的做法。


    畢竟,南宮雲裳是南宮世家的心頭肉。


    “天已晚了,都回去吧!”


    “你倆留下”南宮肅指著自己的兒子道。


    其餘的人,一一拜首告退之後,大堂內隻有父子三人。


    南宮浦,南宮野有些不懂,為何父親讓他們留下?


    “爹,還有何事?”


    南宮浦驚呼:“難道還有不可告人的事?”


    南宮肅點頭,“原本我是打算讓雲裳去探一探秘境,曆練曆練她。可如今,這秘境曆練早已不再是純粹的曆練。而是這雲城格局驟變的開始。我猜測,秘境曆練之後,曹家就有所行動。”


    南宮肅頓了一下。


    “所以父親的意思.....?”南宮野道。


    “我想讓你們兄弟兩個去闖秘境”南宮肅歎聲道:“我知道,我這樣做對不起你們。可是.....”


    南宮野拍了拍父親肩膀,道:“爹,無需多慮!這秘境我和老二去了。”


    “對。小妹天賦在我二人之上,日後成就非凡。再說,小妹,我們從小寵愛。這種危險的事,自然哥哥們做。”


    南宮浦說道。


    南宮肅掉下一滴眼淚,道:“沒想到你們能理解為父,為父慚愧!”


    南宮浦,南宮野還是第一次見父親流淚。


    南宮肅內心對兩個兒子心生愧疚。


    “你們都是我的好兒子。”


    南宮肅為了補償二人,從懷裏掏出兩個瓷瓶,道:“這是兩顆丹藥。可助你們幾日內突破瓶頸。”


    二人接過,仔細的看著手中瓷瓶,頓時視為珍寶。


    “有了這丹藥,大哥你就可以突破到四重天了”南宮浦道。


    南宮野開心道:“沒錯!這樣我們對曹家,就多了一份力量,一分勝算”


    “恭喜大哥。”南宮浦笑道。


    “不!應該謝謝爹。”


    南宮野轉身回頭時,南宮肅已經悄然地離開了。


    南宮浦,南宮野看著內堂周圍,緊緊握著手中丹藥,他們肩上擔子重了。


    “大哥”


    “二弟”


    兄弟二人相互看著,眼神中篤定著,這個家我們要護住,不讓任何人破壞。


    ......


    黑雲不停地翻滾,月光依舊撒射,照亮些許地方。


    不光是南宮世家,就連妙家,曹家也開始實行自己的計劃。


    在這個月黑風高夜的夜裏,雲城的夜裏穿梭著不少黑影......


    風起雲湧,便開始了。


    離十月初八,已不到兩日。


    君祭,妙仙兒騎著快馬飛奔而馳,朝著雲城而去。


    他們從清泉穀出來,沒有按照原路返回。若是按照原路,勢必會經過陽城,如遇到華奇雄等人,難免不是一場爭鬥,那原本的路程就會耽擱秘境開啟之日,十月初八。


    君祭二人不敢耽擱,就連吃飯也隻是停留片刻而已。


    一路上,他們二人也連帶收拾了幾個地方的惡霸,隻有一個惡霸燒殺搶掠,君祭便出手收了他的命,其餘的惡霸都被君祭打傷,逃走了。


    官道上,一匹白馬飛馳,其背上坐著一男一女,男的一襲藍衣,女子倒是白衣加身。


    二人便是君祭,妙仙兒。


    “祭哥,你都連趕了一夜的路了,不如我們休息一下吧。”妙仙兒看著君祭額頭上滴落的汗珠,關心道。


    “不用。我還可以。”君祭說道。


    說著說著,君祭身下的白馬,速度驟減下來。


    “嗯?”


    “怎麽回事?”


    君祭正在疑惑著,白馬突然摔倒下來。


    就在白馬摔倒的瞬間,君祭伸手挽著了妙仙兒的細腰,起身躍起,飄落在地上。


    白馬四肢抽搐,鼻孔護著白色可見的熱氣,馬嘴留著白色沫子。


    顯然,這匹白馬由於長時間狂奔,已經力竭了。


    妙仙兒看著倒地喘息的白馬,有些心疼,道:“這已經是第三匹累癱的馬了。”


    太陽漸漸下山,整個天空也暗淡了不少。


    君祭看了看天色,卻是不早了,說道:“那我們今晚就在這裏休息一晚。”


    妙仙兒點頭道:“好。聽祭哥的。”


    君祭走到白馬身邊,撫摸著白馬的肚子,一道精純的真氣從手掌中溢出來,分出了好幾道細小的真氣,分別注入到白馬的四肢,以及頭顱內。


    幾道真氣雖小,但卻是可以給白馬得到充分的緩解。這幾道真氣如清涼的水,滋潤著白馬疲累的身體。


    若君祭不如此,過不了多久,白馬便會力竭身死。這方圓十裏,再也找不到第二匹這樣日行數百裏的快馬。


    片刻後,力竭的白馬如獲新生,再次歡騰的站了起來,大大的眼球看著君祭,連連點頭,好像在感謝君祭。


    “哈哈哈,既然你好了就行。我們可還要靠你趕路呢!”君祭摸著白馬的頭,略顯喜愛道。


    白馬抖了抖身子,輕跳了了幾下,歡騰得很。


    君祭找了一個有河水樹林且稍微寬適的地方留宿,並將白馬栓好。而妙仙兒吃了點飯食,依靠著君祭的肩膀熟睡過去。


    君祭則是靠在一顆大樹上,閉著眼睛靜心調息,但他的五感外放,洞察著周圍一切。


    就這樣,他們安逸的休息了一晚。


    ......


    這一晚,雲城曹家。


    此時,雲城的曹家卻來了不少穿著夜行衣的陌生人。


    曹家家主曹立則是在一處曹家閑置很久的舊庭院中,背手而立,似乎再等待著什麽人。


    十幾個黑影悄無聲息的潛進了曹家,沒有在其他處停留,直逼曹立所在而去。


    十幾個呼吸間之後。


    唰!唰!唰!


    落下了十幾個人。


    曹立原本靜止的身體忽然動了起來,轉過頭來看著十幾個黑衣人,道:“不錯!你們很準時。”


    為首的黑衣人拱拳道:“主人吩咐我等幫助曹家主,我等自然不敢怠慢。”


    “哈哈哈,好!”曹立笑道:“本來我還想親自測一下你們的本事的斤兩。不過就憑剛剛這點,我相信你們的實力”


    為首黑衣人道:“多謝曹家主”


    曹立甩袖走下台階,朝為首的黑衣人走了過來,說道:“我需要你們十幾個人幫我做件事”


    “但憑吩咐”為首黑衣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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