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大亮。


    清泉穀中,鳥鳴脆響,花榭芬芳。


    君祭,妙仙兒各自收拾行囊。


    君祭在離開之時,寫了一封信放在李元的房中。


    關上了房門,環視了四周,君祭感歎道:“若有機會,我會回來的。”


    隨即,君祭轉身之際,林晴和妙仙兒一同出現在眼前。


    “這....”


    妙仙兒道:“姐姐是來給我們送行的。”


    林晴朝君祭走了過去,道:“出穀的路線你已經知道了,我就不多送了。”


    隨後,林晴又遞上一包裹。


    “這裏是一些治傷的草藥,還有一些丹藥,你們拿著以備不時之需”


    君祭接過,但包裹到手裏就消失了。


    全部都裝進了納戒之中。


    林晴再道:“今日是十月初三,我想距離你們說的那個約定,時間還來得及吧。”


    君祭點頭,道:“應該來得及。若是,晴兒姐姐沒什麽事,我們就走了。”


    “我.....”


    林晴本來想了一晚上的話,想和君祭說,但是話到嘴邊,卻有猶豫起來,最後還是沒說,隻是淡然道:“一路保重!”


    君祭點頭,隨即拉著仙兒的手,走了。


    妙仙兒道:“姐姐,別忘了你我的約定。”,揮手道別。


    林晴微笑著揮手,道:“我不會忘記的。”林晴默默的看著二人消失在山穀的霧氣中。


    藥廬屋頂,李元和梅芳眺望著君祭二人的離開。


    李元道:“前輩,你說這小子日後能走到哪一步,說不定能成為龍騰國數一數二的人物,這小小雲州已經容不下他了”


    梅芳冷然道:“哼!區區龍騰國,怎能阻擋真龍。”


    “什麽!”


    李元沒想到梅芳對君祭的評價這麽高。


    “你看著吧!這小子,不是龍騰國能束縛住的。他要去的地方是整個赤炎域”


    李元驚恐,聲音顫抖,道:“你說的是赤....赤炎域!”


    梅芳轉身沒有多說,跳下了屋頂,走進了藥廬,繼續她未完成的丹藥。


    李元還是不敢相信,未來君祭的會達到界域的層次,不過他還是微笑,道:“君小子,保重。”


    ......


    又到了,穀口的那顆大樹,君祭摸了摸樹幹,對著清泉穀深鞠一躬,妙仙兒也鞠一躬,二人便離開了。


    這三個月,君祭經曆了在穹頂山時從未經曆過的人和事,幾度受傷,幾度突破,曾經那個剛下山出來闖蕩的少年已不在稚嫩,臉上多了幾分滄桑和堅韌,越發成熟。


    而妙仙兒也同樣經曆了生死,也懂得了君祭對自己的情,知道自己對他的重要。


    歸途中,妙仙兒挽著君祭的腰,臉貼在君祭身後,二人同時轉頭相視彼此,微笑著。


    “祭哥,等秘境之事結束了,我們結婚吧。”妙仙兒羞澀道。


    “好。”君祭道。


    妙仙兒臉上露出了笑容。


    隨即,君祭一喝,“駕”。


    二人騎著快馬,朝雲城而去。


    ......


    雲城,妙家。


    自從妙仙兒走了以後,妙震天幾乎每日都會自己站在府門外,張望一會兒。


    管家拿了一件外衣,走了出來。


    “老爺,天兒逐漸的涼了,你多注意點。”管家將外衣披在妙震天的身上。


    “你說,小姐都走了這麽久了,怎麽還不回來?妙震天道。


    “老爺,今兒已經是十月初三了,再過五天就是大日子。小姐不會不記得的,說不定已經在來的路上呢。”


    管家說道。


    一主一仆,就站在府門外站著。張望了一會兒,卻還是沒有看到妙仙兒的身影。


    妙震天站的有些乏了,道:“看來仙兒今天是是不會回來的,我乏了,我們走吧。”


    “是。”


    管家跟在身後。


    妙府還是一如既往的安靜,除了妙府的家仆之外,也沒見過任何人,也沒有任何的賓客。


    逐漸的天黑了,妙府燈火通明。


    妙震天出了房門,朝一處府內的一處閣樓走去。


    這處閣樓,算不上宏偉但是卻堅固非常,還在妙府的僻靜之處,平時沒有什麽人來,卻顯得格外神秘。


    妙震天走到閣樓外,敲三下門,屋內一聲道:“進來吧!”


    妙震天左右看了看,見沒有人便推門進去了。


    而妙震天進去的同時,一個黑色的影子,也從不遠處的樹上消失了,一絲一縷的氣息都未留下。


    妙震天推門進去之後,進入了閣樓的內室。


    內室上,有兩個老者,在盤膝運氣。妙震天見二人臉色頗是難看,氣息紊亂,嘴角出還滲著血絲。


    “妙老,黎老,你們這是怎麽了?”妙震天看到二人,關切的問道。


    黎老道:“我和妙老弟,本來在城外談論我們彼此修煉的心得,順便切磋幾下。”


    妙老接道:“怎奈,這時突然出現一個黑衣人,莫名的對我二人出手。我二人剛開始隻是躲閃,並未動手。可誰曾想到此人功力不再我二人之下,躲閃便無意義,所以我們交起手來。”


    妙老搖頭,道:“我二人用盡全力,將此人擊退,但一對一都不是那人的對手。”


    妙震天驚道:“難道,黎老你五重天的實力也不是對手?”


    黎老點了點頭,“不錯。雖然我才突破到五重天初期,境界還未完全穩定,但是此人境界遠超與我,估計已經在五重天初期巔峰了。”


    “五重天嗎?”


    妙震天道:“竟然連黎老都不是對手?”


    黎老,便是妙家的最強之人。如今,有人能將黎老打傷,妙震天頓時感到不好的預感,這雲州要變天了。


    妙震天要為兩位長老療傷,一晚也沒有出來。


    妙府,另一處庭院。


    妙媚兒脫下黑衣,將黑衣扔在火盆裏,她靜靜地看著黑衣燃燒起來,嘴角不由的翹起來。


    妙媚兒的丫鬟杏兒,此時端著茶水走過來。


    “小姐,你回來了。”


    妙媚兒坐在椅子上,道:“杏兒,我出去的事情我不希望別人知道。”


    “杏兒明白。”杏兒說道。


    妙媚兒道:“你去廚房,給我弄點吃的。”


    杏兒被支開後,一隻白鴿飛進了落在妙媚兒麵前的桌上。


    白鴿腳上綁了一個信條。


    隨即,妙媚兒打開一看,上麵寫到:“別忘了我們的約定。秘境開啟之日,就是大事成功之時。”


    看完,妙媚兒將紙條燒毀。


    “我等了這麽多年,終於可以為母親報仇了。”妙媚兒注視著火燈裏的火焰,邪魅的笑了起來。”


    雲城城主府,一襲白衣的雲邪天旁邊站著一個中年男子。


    “邪天兄,事成之後,我曹家定然不會虧待你的。”


    “曹兄,我自然相信你。”雲邪天微笑道:“過幾天,這雲城便是你曹家一家獨大。我城主府不會.....”


    “不會。城主府和我曹家結盟,怎麽會對城主府有想法呢?邪天兄你多慮了。”


    “哈哈哈,那就好。”雲邪天道:“如今,妙府的那兩個老家夥已經被我打傷,已不足為慮。秘境開啟之日,定不會是你們曹家老祖的對手。”


    “多謝,邪天兄。”


    曹立站在雲邪天身邊說道。


    雲邪天負手看著天上星辰,道:“這雲州城,也該變變了。”


    雲城,南宮世家。


    夜班三更,南宮世家的內院大廳仍舊燈火通明。


    南宮肅坐在首位,其餘十幾個人則是坐在下麵,默默的看著家主南宮肅。


    夜深了。


    此時,已是入秋,夜裏難免會有些許的涼風吹拂而過,燈火也被擺弄的搖晃起來。


    沉寂的片刻,南宮世家的二公子南宮浦率先開口。


    “爹,各位叔伯,你們坐著裏不說話也不是個事啊!”南宮浦拱手說道:“爹,要我說。他曹家就算勢大,以咱們南宮世家和妙家聯手,還怕他不成!”


    而南宮世家大公子南宮野也讚成自己弟弟的說法。


    “是啊。爹,就算他曹家有曹家老祖,集兩家族之力難道還不敵他一人嗎?”


    南宮肅怒道:“愚蠢!你們這些年,白曆練了!”


    南宮肅一頓嗬斥自己的兩個兒子。


    “你可知道,曹立曾跟我知會過,曹家老祖已經突破四重天的桎梏,已是五重天境界。就算我們一起上,都未必是對手。”南宮肅道:“更何況,曹家還有其他高手呢。我們勢弱啊!”


    南宮野道:“難道我們真的要臣服與他們,讓曹家一家獨大,坐擁著雲城。”


    南宮浦喊道:“是啊!爹。我們南宮世家百年基業,就拱手讓人,我是不甘。難道曹家如此,城主府不管嗎?”


    南宮肅冷哼,“城主府,哈哈。那雲邪天早就和曹立達成交易,不插手此事。”


    “城主,不會這樣的。”南宮野道。


    “野兒,人心難測。從明天起,整個府邸全麵封鎖。你和浦兒明天就不用去當差了。”南宮肅道:“聽爹的。”


    南宮野,南宮浦雖然內心不相信對他們不錯的城主會是那樣,但是父命不可違。


    “是,爹。”二人齊道。


    這時,下麵的南宮琦說道:“家主,你可問了妙家的那兩位?”


    南宮肅道:“那兩位我得知,受了不小的重傷,應該在療傷。”


    南宮琦以及其他人,無不倒吸一口涼氣,南宮琦道,“就連那兩位都被傷了,看來曹家是有準備而來。”


    其他人得知妙家二老受傷,都以為是曹家老祖所傷。


    下麵議論起來......


    “那可怎麽辦”......


    南宮肅環視四周,眼神堅決。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大聖君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蘭帝夢叢魚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蘭帝夢叢魚並收藏大聖君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