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我可憐的程大少,以後等老婆替你報仇。”她傻笑,整個人鑽出被窩,體貼地抱抱程大少,安慰他受傷的心靈,


    可總是忍不住想笑,程大少被個女孩子搶了初吻,她還真得想會會這個玩弄程大少的女孩子。


    “貓兒,你是不是在偷笑?”他望著她聳動的身子,總感覺這蠢貓是在嘲笑他。


    她堅決否認,可趴在他肩頭笑開了花,越想越好笑,程大少就像是哈士奇,雖然看著凶,但是是個二貨。


    正笑得得意,整個人被壓倒,塞進了被子,接下來就是羞恥的環節,讓她後悔曾經嘲笑過程大少。


    那時的程大少是個純情的男孩子,可現在不是,是個徹頭徹尾的老色鬼。


    “貓兒,還笑不笑,嗯?”他問,不懷好意地壓著她。


    “不笑了,我錯了。”她真得是後悔死了,現在反過來求他饒了自己。


    她都道歉了,可他還在氣頭上。


    “嗯,我錯了,程大少不鬧了,嗚嗚……”她像隻可憐的小貓嚶嚶地哭了,她現在渾身都軟了。


    他到底是舍不得她哭,隻能壓製自己,好好地哄著。


    他帶了半天的孩子,她跑了半天的路,彼此都累了,相互依偎著睡了。


    第二天早上,是被敲門聲吵醒的,兒子的聲音特比急促,說是叔叔阿姨吵起來了。


    祁言夏直接跳下了床,腳底一軟,摔倒在地上。


    “貓兒,你急什麽,夫妻之間吵架,都是床頭吵架床尾和,不用擔心。”程天澤跟著起身,撈起掉在地上的小花貓,昨晚哭得那麽慘,今天又這麽魯莽,摔疼了又要哭鼻子。


    宋泠和葉珩根本不用擔心,隻要葉珩相信阿泠,蘇依凝根本掀不起風浪。


    “萬一阿珩受欺負了,怎麽辦!宋泠畢竟是男人,動起手來,阿珩是要吃虧的。”她怎麽能不心急,奈何程大少抱得緊,她根本腳不挨地。


    程天澤無奈,女人都是衝動的生物,這隻蠢貓也不看看自己穿了什麽,就急著往外衝,吊帶睡衣裙,這樣跑出去,這小身板還不給別人看光了。


    他強製性抓她去洗漱,強製性地替她換衣,又替她稍稍整理我頭發,方才放她下樓。


    樓下正吵得不可開交,不過出乎意料的是景象,宋泠像是犯人,抱頭蹲在牆角,而小小楓正一個勁兒地指責,葉珩非但沒哭,反而偷偷地笑著。


    “都跟你說了,不用擔心。貓兒,這下放心了吧。”程天澤站在她身旁,伸出手臂,攬著她的蠻腰。


    小貓不在的四年裏,發生了很多她不知道的事情,以後慢慢告訴她吧。


    “爸爸,你怎麽能惹哭媽媽,奶奶說了,惹女孩子哭得男人都不是東西!奶奶說,爸爸要是惹哭了媽媽,就要家法處置,蹲牆角,跪榴蓮……”小小楓叉著腰,一本正經地教訓著,不忘模仿奶奶的語氣。


    “葉珩,我真得沒有碰蘇依凝,一點越距的都沒有。”宋泠可憐兮兮地解釋,他真得是冤枉啊,他可是醫者父母心,再惡毒的人也是一條人命啊。


    葉珩不搭理,鐵定心了要離婚,宋泠夜不歸宿不是一天兩天了,她怎麽去相信他。孤男寡女共處一室,更何況這女人還是宋泠心心念念了許久的人。


    “媽媽,我跟你走,我們去離婚。”小小楓牽著葉珩的手,說著童言無忌的話。


    宋泠心急,噌地站了起來,一把抱了葉珩,耍賴不肯放她離開。


    他已經解釋完了,隻剩下葉珩的信任了,可是葉珩死活不肯相信。


    “葉珩,我不離婚。”宋泠堅持,他今天就想狗皮膏藥一樣,黏上了葉珩,絕不鬆手。


    “宋泠,我們之間本沒有什麽感情,不要相互耽擱。”葉珩心裏苦澀,卻強裝堅強,她必須狠狠心,徹底跟宋泠斷絕關係,免得總是心有念想。


    “胡說,我可是出了名的疼老婆,感情特別深。”宋泠耍賴,百般地討好,他感情什麽的,四年了,早就有了,隻是葉珩感受不到。


    葉珩生氣,猛地抬腿撞了宋泠的要害部位,疼得他蹲在地上再起不來。


    小小楓衝上前,又補了兩腳,抓著媽媽的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宋泠想追,可奈何要害部位受了暴擊,動不了。


    祁言夏下樓,牽著兒子坐在餐桌邊,瞥了宋泠一眼,“兒子,像這種欺負女孩子的壞大叔,活該被打。”


    程若昀同情地望著宋泠,又瞥了程天澤一眼,他剛才可從小小楓身上學到了不少東西,如果大叔敢欺負媽咪,他也要好好地保護媽咪。


    宋泠望著餐桌旁的程天澤求助,奈何一家三口隻顧著吃飯,完全忽視他這個傷患。


    他長了記性,以後絕對不能跟葉珩鬧別扭,否則會眾叛親離的,好哥們不幫忙也就算了,連自己的閨女都拳腳相向,做人太失敗了。


    老婆重要,他夾著雙腿,艱難地追了出去。


    “媽咪,叔叔跟阿姨真得要離婚嗎?像媽咪跟大叔一樣?”程若昀有點分不清楚現狀,好奇地追問了一句。


    程天澤聽兒子這麽一說,立馬糾正:“胡說,媽咪什麽時候跟爸爸離婚了。爸爸和媽咪隻結婚,從來不離婚。”


    他可從來沒有同意過什麽離婚,小貓兒是他的妻,無論什麽時候都不會變。


    “我可沒胡說,媽咪,你告訴大叔,你們是不是離婚了?”程若昀轉而向媽咪求救,以前每當他問起爸爸的時候,媽咪總會說爸爸和媽媽離婚了。


    程天澤覺得自己聽到了了不得的事實,深邃的視線鎖在小貓的身上,他在等一個解釋,難怪兒子至今都不肯叫他爸爸,原來一直以為他跟小貓離婚了。


    “咳咳……”


    祁言夏華麗麗地被噎住了,回想起來,貌似好像大概是說過這麽一句話,起因是家長會的時候,其他小朋友都有父母陪著,而昀少爺身邊隻有她,所以她就解釋說父母離婚了。


    從那以後兒子從來沒有問起過,她原以為兒子淡忘,原來一直記在心裏。


    “貓兒,我跟兒子都在等你的解釋。”程天澤緊追不放,他今天要好好聽聽什麽時候離得婚。


    “嗯……這個,我可能是隨口說說吧,嗬嗬。”她尷尬地笑著,趕緊埋頭,這一老一少絕對有毒,都這麽盯著她,是想把她盯出來個窟窿嗎?


    “媽咪提到離婚的時候,還哭了。”程若昀回想著,跟著補充了一句。


    程天澤的心刺痛了,他可憐的小貓肯定是想起了他,所以才落得淚,麵對兒子也是不得已才那麽解釋的吧!可怎麽都不能說離婚,這點不可接受。


    他伸手撫摸著她的頸部,又揉了揉她的腦袋,追問一句:“貓兒,現在告訴兒子,你跟我是不是離婚了,我們為什麽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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