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天澤支走小貓去洗澡,獨自鑽進廚房,偷偷地打了電話,“宋泠,你是不是有病!老婆女兒不要了,怎麽還沒追過來!”


    程天澤撥通電話就是劈頭蓋臉的訓斥,“老情人有妻女重要嗎?老子不管你再做什麽還不給我滾過來!”


    他掛了電話,直接將手機拋出去老遠,屏幕摔成了碎渣。


    他從未發現宋泠如此愚蠢,以前撩妹泡妞的技術都忘到九霄雲外了,現在連老婆都守不住。


    。


    “手機有什麽罪呢?”祁言夏俯身撿起手機,惋惜地擦了擦,又報廢一個,兒子一年的學費又沒了。


    程天澤受驚,他分明看著她上了樓,什麽時候又溜了下來。


    “程大少其實很關心宋泠吧。”她似乎聞到了別樣的味道,那種超出一般的兄弟情義。


    整天冷冰冰的,對宋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嘴上總是打打殺殺,內心其實很疼愛這宋泠這個弟弟吧。


    “他的死活,管我什麽事。”程大少嘴硬,轉過身子去清洗新鮮的蝦子。


    “嗯嗯,不管你的事,所以氣得連手機都摔了。身體不好就不要逞強了,我親自下廚,程大少去休息吧。”她敷衍地嗯哼著,將他從水池旁邊推了過去,程大少現在是病號,她怎麽舍得讓他受累。


    可他賴著不肯離開,摟著她,幾乎把整個人的重量都壓在她身上,等著油燜大蝦出鍋。


    她對做菜很是熟練,幾乎是在十分鍾之內搞定了一道菜。


    “貓兒,我想吃稀飯和白煮蛋。”他聞著香味有了食欲,胃口大了,什麽都想吃。


    他想吃東西,當然是好事,她洗了小米,給他煲了養胃粥,生病的人,吃白煮蛋有點難消化,索性給他準備了燉蛋。


    “張嘴,阿澤小寶寶。”她張開小嘴,像是在逗哄嬰兒,示意他張嘴吃飯。


    男人幼稚起來,可比女人還嬌氣,難得程大少這麽嬌滴滴的,她當然要好好照顧著。


    程天澤還真就張開了嘴,將勺子裏的蛋羹吃了下去,不光如此,還上癮,她喂才肯吃。


    正吃得過癮,宋泠那個後知後覺的傻愣子衝了進來,著急地喊著:“葉珩在哪兒?”


    “這都幾點了,宋大少現在才想起妻女,怎麽不索性睡在舊情人哪兒!”


    祁言夏心裏不爽快,雖然宋泠可能真得跟蘇依凝沒什麽,可是葉珩都回來至少兩個小時了,宋大少才跑過來,是真得缺心眼吧!難怪程大少罵他蠢貨。


    “小貓咪,不是你想得那樣,我跟凝凝什麽都沒有,她身子不好,我隻是照顧她。”宋泠解釋,求救似地望著程天澤,他現在有點難解釋。


    程天澤扭過頭,不看宋泠,貼心地替小貓拍拍背,順順氣,生怕氣壞了他的小貓,一副唯妻是命的妻奴相。


    “宋大少還真是中央空調,哪兒缺溫暖,去哪兒送溫暖。你跟蘇依凝沒什麽,衣服上的女人唇印哪兒來的?夜不歸宿,照顧人,需要夜不歸宿嗎!”


    她反問,蘇依凝擺明了要挑撥宋泠和葉珩的關係,宋泠這個大傻子還悉心照顧這個惡毒的女人。


    果然在男人眼中,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對宋泠而言,蘇依凝恐怕是最完美的。


    宋泠語塞,小貓咪說得沒錯,隻是襯衣上的唇印是什麽時候的事,他怎麽一點印象都沒有?難怪葉珩最近總是疏遠他,原來是因為這個難受。


    祁言夏罵完之後,覺得好受多了,葉珩肯定是不會罵宋泠的,隻能由她來代勞了,但願能罵得醒這個傻子。


    她起身上樓,可不願意再看見宋泠,畢竟現在心裏難受。


    大廳裏隻剩下程天澤和宋泠,以及收拾餐具的仆人。


    “天澤,你會幫我的吧?”宋泠討好地坐在程天澤身旁,一臉諂媚的笑,特別心虛,畢竟天澤下過命令,要將蘇依凝逐出西城,可他卻在背後幫了蘇依凝。


    “明天再說吧,都睡了。”程天澤嫌棄地站了起來,跟著小貓一前一後上了樓。


    宋泠長歎一口氣,仰麵躺在沙發上,當初凝凝上門求他幫忙,他也是一時心軟才答應幫忙。


    畢竟凝凝遭遇了那麽多可怕的事情,不僅被霍家趕了出去,現在連蘇家都不肯收留她,對於一個女孩子而言太可憐了,更何況她還懷著身孕。


    誰能料想到,農夫與蛇的故事會再度上演,蘇依凝這是又擺了他一道,吻痕什麽的,他確實掉以輕心了,沒有考慮那麽多,希望明天葉珩可以好好聽聽他的解釋。


    如果說天澤跟小貓咪的感情是來之不易,他跟葉珩也是艱難,兩個不熟悉的因為孩子而走到一起。


    不過已經過去四年了,父母對葉珩非常的滿意,特別是母親,特別寵葉珩,待葉珩比待他這個兒子還好,更是喜歡小小楓這個孫女,整天嘮叨著要讓他們趕緊生二胎。


    實際上,他從來都不敢強迫葉珩,每次都是在她允許的情況下才同床,可不像天澤那麽強勢。


    有時候真得羨慕天澤和小貓咪,什麽時候他跟葉珩能像正常情侶那樣親昵。


    如果明天葉珩能聽他的解釋就好了,畢竟他真得有把葉珩當成妻子來對待,不會在外麵胡來的。


    ……


    “貓兒,消消氣,嗯?”樓上臥室程天澤摟著站在窗口的小嬌妻,生怕這蠢丫頭為了別人的事情把自己氣壞了。


    “程大少比宋泠也好不到哪去,連初吻都保住,大豬蹄子,討厭鬼!”她惱怒,不願意被他抱,迅速上了床,將自己藏進被子。


    程天澤苦笑,他這是躺著中槍了嗎?怎麽又提起了初吻的事情,真是個不省心的小野貓,非是要剝開他的傷疤。


    他跟著躺在床上,總這麽瞞著她,她以後會更加好奇的,不如索性直接全部告訴她。


    “貓兒,哥哥給你講個故事。”他決定全部告訴她,將過去的事情。


    他的初戀是仆人家的女兒,那是第一個跟他表白的女孩子,也是仆人家女兒主動吻得他,他動了心,可卻被利用了。


    仆人家的女兒勾結程家的敵人,綁架了他,為了2億現金。


    他不知道那個所謂的初戀在哪兒,隻知道警察當時並沒有抓到她,後來下落不明。


    他曾經想找到她,好好地問個清楚,為什麽她會為了2個億而出賣他。


    後來時間久了,漸漸地淡忘了,隻是宋泠提起的時候,記憶又回來了。


    “這麽說,程大少被女人擺了一道?”祁言夏從被子裏探出腦袋,這個故事她第一次聽,特別地驚訝。


    誰能想象得到,冷冰冰的程大少曾是個純情的的小男生,還被一個女孩子給玩弄了,受了情傷之後,才變得那麽不近人情。


    他並沒有否認,嗯了一聲,眼神悠遠難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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