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可憐]


    明天回家努力多寫點[可憐][可憐][可憐]


    第47章


    建元三年的正月裏,宮中大多不重要的儀式幾乎喊停,整個皇城都在為少君和他肚中的子嗣服務。


    宮裏宮外的話題中心,無非是少君懷裏的肚子是男是女,以及陛下有沒有納新人的想法。


    在這樣喜氣洋洋、心思各異的氛圍下,一戶沒落家族的死亡,隨著新年的第一場雪落下後,消失無蹤。


    盛府的牌匾被摘下,在帝王的授意下,被旁邊的人家分食,唯有那攬月閣,被歸為不可覬覦、不可踏入之地。


    新雪皚皚,京中的一部分人家上演著啼笑皆非的鬧劇。


    “夫人,你看咱們要不要......”


    大臣搓搓手,看了眼自家芝蘭玉樹的二兒子。


    二兒子是個適齡哥兒,最近還在相看人家。


    夫人一聽,立刻暴起,擰住大臣的耳朵:“你要是活膩了,別連累咱們全家都去死!!!”


    二兒子也不樂意:“父親,母親都在給我想看人家了,你怎麽還起了這等心思?”


    誰不知道,陛下深愛少君,為他棄置後宮,為他封了少君,還給宋大人夫婦在宮裏置了宮室?


    這才三個月,少君就懷了孕,眼見著往後榮寵更甚,這時候把他送進宮,難道不是找死麽!


    大臣連連認錯:“這、這不是同僚都說,陛下好歹是個男人,少君不方便服侍的話......”


    總得有人替上吧。


    “老弟,我可是打聽清楚了,這陛下夜夜要叫三次熱水,你說這需求...得有多大!”


    “萬一啊...懷了孩子,這往後,就是皇親國戚了!”


    富貴權勢迷人眼。


    隻要送個孩子進去,搏一搏,就是一輩子的榮華富貴。


    夫人反問:“那之前呢,少君沒進宮之前,陛下不都是這麽過來的麽?”


    “怎麽偏偏有了少君,陛下就憋不住了?”


    男人自詡最懂男人。


    “這開了葷的,自然不一樣......”


    夫人冷笑:“這麽看來,我懷幾個孩子的時候,你也出去偷吃了?”


    他拿出藤條,抽在男人身上,“老實交代,這次是哪幾個‘同僚’約你去吃酒、攛掇你把咱們兒子、咱們家推進火坑裏?”


    大臣老老實實地說了幾個名字。


    “你等著看...這群人裏頭一定有忍不住的,看看到時候,陛下怎麽收拾他們!”


    少君初次懷孕,正是受不得刺.激的時候,這時候給陛下送人,萬一鬧出事來,孩子沒了......


    陛下定然是無錯的,那有錯、擔錯的人還能是誰?


    二兒子滿臉讚同:“就是就是,我跟著母親去見過少君,可溫柔可漂亮的一個人,我都不敢站在他旁邊,生怕被比成小廝似的......”


    “陛下有了少君這樣的美人,京中還有誰能入得了他的眼?”


    就算是有需求,解決的方法也有很多啊。


    他近日也慢慢學了點相關的知識,對這事也能了解個大概。


    男人的需求哪有那麽可怕。


    母親都說,父親每周能有個七八次,在京裏都算不錯的了。


    那陛下每日都來個四五次,到底是怎麽回事?


    宋停月看著滿手的粘稠發呆,手臂酸軟的沒法舉起來,字都寫不好。


    公儀錚端來水盆,服侍他擦手,又給他揉了揉手臂。


    還是翹著的。


    宋停月低頭看了眼,有些恍惚。


    他沒想到,查出懷孕後,最棘手的一件事,竟然是陛下的需求。


    陛下是能憋著的,但翹起的弧度太明顯,就算沒人敢看,可大庭廣眾的...總歸影響不好。


    宋停月就問有沒有別得辦法。


    他記得,他們沒成婚之前,陛下也用過許多辦法。


    但陛下說:“可那些辦法,對胎兒都有些危險,孤很是害怕。”


    他怕自己一個沒忍住,就鑽進去了。


    以防萬一,公儀錚決定自己解決。


    可他自己出來的很慢,停月就自告奮勇,說要幫他。


    好歹是快了點,但太累著停月了。


    “......還有旁的辦法麽?”


    宋停月喝了口公儀錚喂過來的水,“一直這樣下去,咱們一整天都要耗在這上麵了。”


    公儀錚舔舔唇,“那...月奴能脫幾件衣服給我麽?越貼身越好。”


    有停月的氣息,他應該會快許多。


    宋停月當即將外袍連帶著身上的衣服脫了,就剩一套裏衣。


    隻有他們兩人時,宮人都會退出去守著——這已經是承明殿上下默認的規矩了。


    公儀錚抱過衣服,而後搖頭,“還不夠。”


    男人的眼神直勾勾地看著隻剩一層外殼的青年。


    宋停月被他盯地抓緊衣領,可瞧見公儀錚難受的麵色後,還是道:“那陛下轉過身,給我拿一套新的裏衣先。”


    不過是一套衣服罷了,陛下要,那就給他吧。


    公儀錚立刻去尋摸了一套新的,放在枕頭邊,自覺地轉過身去。


    隻是盯著柱子上纖細的倒影。


    玉雕似的人跪坐在龍床上,鬆開揪著衣領的手,細白的指節解開側腰處的係帶,那微微鼓脹的胸口挺起,又被新的布料蓋上。


    然後是褲子。


    堆疊在床邊,白膩修長的雙月退擋不住春.光,被蓄意盯著的登徒子看得一清二楚。


    "陛下,好了。"


    宋停月將自己的衣服疊好,捧給公儀錚。


    公儀錚如獲至寶。


    他又問:“往後換下來的衣服都能給孤麽?”


    衣服的氣味都會變淡,還可能被他的氣味蓋過去,效果變差。


    宋停月壓根不知道他拿去做什麽,總歸衣服這東西...他多得很,自從做了少君,同一套衣服,幾乎不穿第二遍,給陛下就給陛下吧。


    “好,那就都給陛下。”


    他披上外袍,下床坐在榻上,“那陛下可否答應我一件事?”


    公儀錚不假思索:“月奴說,孤一定答應。”


    宋停月習慣了他這副事事以自己為主的樣子,勸也勸不動。


    “我看書上說,孩子還在肚子裏的時候,是能感知到外界的,”他期盼地望著男人,“往後,陛下與我都抽出半個時辰,陪孩子說說話可好?”


    “便是沒什麽可說的,給他念念書也好。”


    這要求太簡單了。


    公儀錚雖沒聽過這書、也不知道這麽做有什麽用,既然月奴說了,那就是有用的。


    “好,”他半跪下來,臉頰貼著微微圓潤的小腹,仰著頭去看青年,“是這樣說話麽?”


    這真是個美妙的要求。


    公儀錚想,他還未嚐試過這樣的方式去親近停月,去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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