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遠走進屋子,檢查黑鐵爐沒有問題後,就把一些木炭放入爐膛中,等溫度升起來,他把一株黑心草放入其中,蓋上爐蓋,在一旁靜候。


    現在隻是簡單的淬煉靈藥,寧遠不願暴露自己的火精岺,畢竟築基修士就在外麵,如果被他們查知,寧遠可不能保證他們不動心。


    有了火精岺,就算是對煉丹一竅不通之人,也能有一兩成把握煉成丹。


    半個時辰後,寧遠調動逸散的神識,透入黑鐵爐。


    不一會,他眉頭就皺起了。


    原來,用木炭淬煉靈藥,炭火溫度不高而且不穩定,丹爐中的靈藥融化的速度不同,靈液品質也受到影響。


    發現問題後,寧遠開始有意識的控製木炭的填入數量、方位,一炷香後,丹爐中的靈藥終於穩定下來。


    寧遠抽出神識,擦了擦臉上的汗。這一會,他的神識就消耗了大半,頭都有些暈。


    “在玄明宗時,用火精岺淬煉靈藥沒覺得如何,現在用木炭,才發現火精岺的好。”


    兩個時辰過去,外麵的人都沒有離開,都在焦急等待。


    又過了片刻,吱的一聲,一扇門打開。司徒賢來不及擦拭臉上沾的炭灰,興衝衝的握著兩個透明的玉瓶走出來。


    玉瓶中裝著一些青色中摻雜著大半黑色汙塊的液體。


    他走到司徒豹麵前,喜道:“爺爺,三種靈草,我淬煉成功了兩種。”


    司徒豹早就看到了,雖然司徒賢淬煉出來的靈液雜質很多,質量下乘,但畢竟成功了,成功率達到六成。


    司徒豹滿意點頭,又看了看另一邊,“寧遠怎麽還沒出來?”


    寧遠沒讓他們等很長時間,不多時,就走了出來。


    “師弟,你淬煉的靈液呢?”司徒賢見其兩手空空,嘴角閃過一抹譏笑。不等寧遠回答,就亮出裝有青黑色靈液的透明玉瓶,“看見沒,這是我煉製的。”


    此時,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寧遠身上。


    寧遠已經神色自若,不慌不忙的張開手掌,手掌中平放著三個透明玉瓶,玉瓶裏裝著碧青色的液體,如果仔細看去,就會發現,碧青色的液體竟然沒有一絲雜質。


    眾人見寧遠拿出三個玉瓶,心中一愣,覺得寧遠不簡單,竟然把三種靈草都淬煉成功了。再細看時,齊齊倒吸一口涼氣。


    “嘶……”


    “怎麽可能?”司徒賢突然大叫,雙手揮舞道:“不可能,不可能是你煉製的。一定、一定是……你早就準備好的……”


    寧遠冷笑一聲,並沒說話。


    司徒豹鎮定下來,一揮手,司徒賢驟然停下,全身不能動顫,隻有一雙眼珠左右旋轉,露出一絲驚慌。


    “哼,三種草藥是我臨時起意拿出來的,他怎麽能提前準備?”司徒豹厲聲嗬斥,同時道:“輸,並不可恥,可恥的是輸了還不承認。回去後麵壁一月思過。”


    司徒賢恢複正常後,眼中閃過一絲厲聲,低頭答應了。


    隨後,司徒豹檢查寧遠煉製的靈液,確認無誤後,欣喜道:“不錯,不錯,有此水平,八成能把五彩蘭淬煉成功的。”


    扭頭看向寧康源,搖了搖滿頭豎立的長發,羨慕道:“沒想到寧兄竟有這樣厲害的一個孫子,以後前途不可限量。”


    寧康源合起驚訝張開的嘴,聽得此言,苦笑道:“我也不知遠兒竟然會煉丹,他以前從沒顯露過。不過,就算遠兒有煉丹天賦,寧家弱小也不能提供他太多資源,以後也很難成為煉丹師。”


    “時間不早了,寧遠你休息一個時辰,準備淬煉五彩蘭。”兩人感慨一番,想起正事。


    寧遠點頭,拉過一個蒲團坐在上麵,就打坐恢複起來。


    一個時辰後,寧遠消耗的神識、法力補充完成,他起身道:“老祖,淬煉五彩蘭非同小可,稍稍有些異動就可能淬煉失敗,我希望大家離開二十丈,且不能弄出聲響。”


    寧遠為了確保淬煉成功,打算使用火精岺,為了隱蔽,他想出這個借口,讓人遠離他。二十丈距離,寧康源、司徒豹也不能探查他在裏麵做什麽。


    寧康源、司徒豹等人遠離之後,也沒幹等著,而是坐在一座涼亭中飲酒。


    而兩家的仆人,都被他們趕到城中酒樓大吃大喝去了。


    寧靜、寧致、司徒賢、司徒麗兒等,仍舊陪著兩家老祖,各自沉默,不知在想著什麽。


    寧康源、司徒豹也失去了談話興趣,靜等結果。


    築基丹,他們用不到,但可以賜給後輩。以寧靜、司徒賢的資質,如果能得到一枚築基丹,很有可能築基成功的。他們築基,修仙家族的地位才能穩固。


    房屋中,寧遠神識檢查,發現沒有人窺視,他才放心。


    他拿出火精岺,放入火爐中,立時一股穩定的火焰生成,不一會就把黑鐵爐燒熱發紅。


    寧遠把握時機,小心放入五彩蘭。


    五彩蘭剛一進入黑鐵爐,就爆發出五彩之色,繽紛美麗。寧遠蓋上爐蓋,同時神識不時進入黑鐵爐,觀察五彩蘭的融合程度。


    如此,一直到深夜,寧遠再次從修煉中起來。神識透過黑鐵爐,看到裏麵情況,心中一喜,知道差不多了。


    半個小時後,寧遠屏氣凝神,手握爐蓋,微眯雙眼,靜候最後一刻。


    待神識感知到黑鐵爐中五彩之氣全都變成五彩靈液時,雙手猛然一提,爐蓋掀開,爐底一渦五彩靈液靜靜躺著,散發著逼人的靈氣。


    寧遠深深一吸,頓覺渾身筋骨飄飄,舒爽之極,練氣三層的瓶頸都鬆動不少。


    見此,寧遠也不客氣,取了一滴咽下,反正司徒豹也不知五彩蘭能煉出多少靈液,雖然這樣服用非常浪費,但總比一點也得不到強。


    靈液入喉而化,一股強烈的灼熱感升騰而起,順著四肢八脈湧去,最後匯集丹田,丹田中的靈氣憑空增長一截……


    一個時辰後,寧遠雙目睜開,閃過一抹精光。


    五彩蘭果然厲害,隻差一點,他就可以進階練氣四層了。


    寧遠取出一個玉瓶,把剩下的靈液裝起來。他沒再截留,畢竟一株五彩蘭形成的靈液,有嚴格的標準,如果少些,就影響築基丹的煉製。


    寧遠敢截留一滴,在於他對自己淬煉五彩蘭形成靈液品質的自信,就算少上一滴,也不影響煉丹。


    再多就不行了。


    隨後,寧遠收起火精岺,雙手拉開門。開門瞬間,就看到嗖嗖兩道人影飛來,落到他麵前。


    “如何?”司徒豹滿含期待問道。


    與司徒豹的期待不同,寧康源臉色複雜。他一方麵不希望寧遠淬煉成功,這樣司徒家就兌換不了築基丹,實力就無法超過寧家。一方麵又希望寧遠成功,因為這樣代表寧遠有煉丹天賦,對寧家有莫大好處。


    寧遠自信一笑,拿出玉瓶,遞給司徒豹。


    司徒豹打開瓶口,輕嗅一下,臉上瞬間驚喜:“成功了,而且是品質極高的五彩蘭靈液……哈哈哈……”


    司徒豹大笑起來。站在其後的司徒賢也顧不得嫉妒寧遠,同樣高興的手舞足蹈。因為,如果兌換築基丹,最可能賜給他,他豈能不高興。


    司徒豹對寧遠說道:“我會把此靈液上交禦靈宗,算的價值幾何,到時候會給你價值一半靈石。”


    寧遠點頭:“希望老祖說到做到。”


    “哈哈,你放心,我司徒家不會為了區區一些靈石,得罪未來的煉丹師的。”司徒豹回道。


    隨後,對寧康源一擺手道:“寧兄,我先走了,以後再聚。”說罷,駕起百裏舟,一眨眼就不見了。


    司徒家其他人也隨著離開,但司徒賢、司徒麗兒、司徒霸不約而同的回頭看了一眼寧遠,司徒賢眼中滿含嫉妒,司徒麗兒嫵媚一笑,司徒霸眼中不甘,卻又霸氣四射。


    傍晚,寧府,後院大堂,燈火輝煌。


    寧康源坐在大堂正中的紫木椅上,雙目炯炯有神,看著兩側站的整齊的後輩子孫。


    寧家核心子弟都到了,寧廣義、寧廣威、寧廣緒……寧邊、寧致、寧遠、寧靜……


    “這一次,贏了司徒家,算為我掙了一個很大麵子,獎勵自然不會少。但是……”寧康源一頓,威嚴掃了寧靜、寧致、寧遠一眼,繼續道:“司徒家得了一株五彩蘭,加上他們家的積蓄,換取一顆築基丹不難。”


    “別看現在我們兩家和睦,如果司徒家再出現一位築基修士,他們對我寧家就不會客氣了。所以,你們任務艱巨,不能有絲毫鬆懈。寧靜、寧致,你們刻苦修煉不要想其他,誰先修煉到練氣圓滿,我拚著老命也給誰弄一枚築基丹。”


    “謝爺爺。”寧致麵上一喜,急忙說道:“孫兒一定好好修煉。”


    寧靜卻搖頭道:“爺爺,你在家享福就是,築基丹的事,我會在宗內爭取的。”


    寧康源欣慰點點頭,“你能爭取到自然好,如果不行,也不要強求,記得還有爺爺。”


    隨後,寧康源看著寧遠久久不語,過了一會,屋內其他人都在猜測寧康源是什麽意思時,他突然說道:“寧遠,無論你以前幹過何事,我都不在追究。你怎麽把三種法術練習至大成且還學會了煉丹,我也不問。我隻問你一句:你,可還認寧家?”


    說完之後,寧康源雙目緊緊盯著寧遠,眼中神色複雜。


    寧遠一愣,差點以為自己暴露了,不過聽完之後,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早就決定,‘寧遠’的恩怨情仇他都會接過來,出自寧家,他豈能叛走。


    寧遠沒有猶豫,點頭道:“當然,以前我是寧家子弟,以後同樣是。”


    寧遠說完之後,不知是不是錯覺,他好像聽到屋中包括寧康源在內的所有人都暗自鬆了一口氣,生怕寧遠怨憤寧家似的。


    “好、好、好。”寧康源笑著大喊幾聲,讚歎道:“遠兒,你果然懂事了,你父親泉下有知,一定高興。”


    說著說著,寧康源眼角流下一行淚。


    他擦拭幹淨,自嘲笑笑。而後正色道:“遠兒,既然你想學習煉丹術,明日我就給劉存誌師弟寫一封信,你拿著這封信去找他,他會給你安排的。”


    寧遠眼中一亮,出口道:“爺爺認識劉存誌師叔?這太好了。”


    在玄明宗,劉存誌是一位頗有名氣的煉丹師,他還聽過劉存誌的課,講解的深入淺出,十分生動。而且對方和藹、平易近人,能跟著他學習煉丹,絕對能大大提高自己的煉丹水平。


    況且,以對方在玄明宗的地位,隻要他發話,陰平就不敢把自己怎麽樣。


    寧遠急忙感謝一番。


    寧康源擺擺手,又道:“遠兒,我要告訴你一件事。煉丹之難,超出你的想象,如果不全心身的投入其中,很難有所成就的。當年,劉師弟天資橫溢,門中長輩都看好他,認為他有七成把握能夠進入結丹期。但他醉心煉丹耽誤了修為,現在還是築基中期,以後再想結丹,已經沒了時間。”


    “以你五靈根的資質,雖然說築基無望,但憑借你的法術天賦總還有一絲可能。如果再學煉丹術的話,百分之百無法築基。你,可想好了?”


    如果寧遠沒有逸散在外的神識,或逸散神識不能幫助他煉丹的話,他一定會選擇修煉。必定在修仙界想要生存,修為才是根本,其他諸如煉丹、煉器,如果無法長生,到頭來終究是一場空。


    現在則不同,學習煉丹術,花不了他多少時間,反而能給他提供資源。


    寧遠沒有任何考慮,說道:“爺爺,我想好了,我要學習煉丹術。”


    寧康源點點頭,“你想好即可。”


    又對其他人道:“遠兒追求煉丹,以後有所成就,對寧家來說,作用不次於一個築基修士,你們以後要放棄對他的偏見,不但如此,還要愛護他,讓他不受幹擾。你們可聽清了?”


    “聽清了。”眾人齊聲道。


    連寧靜這個高傲的女子,都真心回應。一個人,不管以前做過什麽,能因自己的喜愛,放棄大道,本就讓人值得尊敬。


    雖然這種做法,在她看來愚蠢之極。


    接著,在大廳中舉辦了一場全家宴,一家人其樂融融,讓寧康源老懷大慰。


    第二天,寧遠懷揣著一封介紹信和三百靈石,踏上了返回宗門的路。


    三百靈石,是對他這次表現額外獎勵。寧遠毫不客氣收下,至於出門時,一眾家仆對他低頭哈腰,家人相送,他反而不在意。


    他知道,寧家之人對他的感官並不能一下子改變過來,現在他們敬的是他的實力。


    一路無事。


    寧遠回到玄明宗,先給兩塊靈田施展靈雨術,不料尚未施展完畢,就看到袁浩領著一人趕過來,等他們走近,寧遠認得是在問道堂有過一麵之緣的黃俊才。


    黃俊才眼珠滴溜溜的轉,與袁浩的憨厚形成巨大的對比。


    他看的寧遠,老遠就喊起來:“寧師弟,你可來了,我找了你好幾次都不在。”


    寧遠好奇問道:“黃師兄找我何事?”


    黃俊才嘿嘿一笑,“我聽袁師弟說,你靈雨術練習至大成了,而且還幫他施展?”


    寧遠看向袁浩,袁浩撓了撓頭,滿臉不自在,訥訥道:“師兄……我、我不小心說出去了……”


    寧遠無所謂一擺手,“沒關係。”


    黃俊才又道:“師弟既然幫了袁師弟,再幫我如何?我也給你同樣的報酬。”


    寧遠平靜的搖頭,施展靈雨術得到的一點好處,不足以讓他動心。現在他的時間寶貴,要修煉、還要煉丹,沒有餘力去施展更多的靈雨術,於是幹脆利落拒絕:“黃師兄,對不起了。我還要修煉,照顧兩塊靈田已是極限,你還是請其他人吧。”


    黃俊才聽後,沒有氣餒,反而問道:“師弟,先不要急著拒絕。你可知我為什麽要讓你幫我嗎?”


    黃俊才問完之後,不等寧遠回答,他就自顧說起來:“因為我要煉丹,準確的說,我要淬煉靈藥。你也知道,淬煉靈藥耗時頗長,加上我的修煉時間,根本沒空去靈田施展靈雨術。”


    “這和我有什麽關係?寧遠無所謂道。


    “當然有關係,師弟難道不知道我的外號叫小靈通嗎?如果你幫我照顧靈田,我不但給你同樣的報酬,還免費給你一個消息。怎麽樣?”黃俊才神神秘秘的道。


    “什麽消息?”寧遠隨口一問,他並不真想知道,在他看來,黃俊才口中的消息多半不可靠。


    黃俊才明顯看出寧遠的心不在焉,也不在意。隻是直起身子,對著湊過來支著耳朵想聽的袁浩輕咳一聲,道:“袁師弟,我和寧師弟有些事相商,你可否回避一下。”


    袁浩聽了滿臉不願意,但黃俊才練氣五層,比他高了一截,又不敢不聽,三步兩回頭的離開了。


    “嘿嘿。”黃俊才看了看左右無人,湊到寧遠麵前道:“師弟你是知道的,前段時間學習煉丹術的弟子突然增多,而且門派下達了所有靈田種植風艾、燈芯草的命令,又規定凡是種的好的弟子都有獎勵,且獎勵不菲。這一切的一切都指向一個原因,你知道為什麽嗎?”


    寧遠聽後,目中一亮。他閑暇時,也想過這個問題,總覺得門派在進行一項大動作,根據線索來看,應該是研究一種丹藥。


    但具體是什麽丹藥,寧遠無從猜測。


    “什麽原因?”寧遠問道。


    黃俊才詭異一笑,突然閉上了嘴。正在寧遠考慮是不是答應他的條件時,黃俊才說道:“真正的原因,你也不要問我。我不小心從叔父哪裏聽到,已被下來禁令,如果我敢說出來,就算叔父幫我,門派也會處死我的。”


    寧遠眉頭一皺,竟然這麽嚴重。


    黃俊才的叔父是玄明宗築基修士黃易陽,同樣是一名煉丹師,在築基修士中和劉存誌齊名。從他那裏傳出的消息應該真實。


    如此一來,寧遠反而有了興趣,看來宗門的確在進行一項保密極嚴的事情,普通弟子竟一點消息都無法得到。


    “你既然不能說,那告訴我這些幹什麽?”寧遠覺得還有下文,於是問道。


    “嘿嘿,真正的原因不能說,但與之相關的一件事卻能說的。”黃俊才說道,“師弟想聽嗎,條件是幫我照顧靈田。”


    寧遠思量片刻,覺得能提前知道消息,對自己有好處。在地球上有時間就是生命、金錢的概念,提前知道內幕消息,就能少走彎路。


    於是應道:“我答應你,你說吧。”


    “這個消息雖然不如真正的原因重要,但還是不能傳播的,師弟需發誓不告訴第三個人,否則我還是不能說的。”黃俊才又道。


    寧遠皺起眉頭,看來對方的消息的確有幾分價值,於是簡單發了一個誓言。


    黃俊才見此,放心道:“嘿嘿,消息很簡單,明年門派大比時,不比境界不比實力,隻比煉丹水平。真傳弟子以下都能參加,如果能夠取得頭名,就算是練氣一層弟子,也能被提拔為真傳弟子。”


    “什麽?”寧遠呆了一呆,高呼道。


    玄明宗為了鼓勵練氣期弟子修行,規定每五年舉辦一場門派大比,實力最強的三人成為門派真傳弟子。


    玄明宗規定,隻有築基成功,才能成為真傳弟子。真傳弟子享有的好處不勝枚舉,不僅獲得的資源大為增加,還能學習門派的各種功法秘術,這些功法秘術,普通弟子想用貢獻值換都不行。


    從前,真傳弟子都是練氣後期及大圓滿的弟子們才有可能爭奪到。而下一次的門派大比,隻要煉丹水平高,就能獲得真傳弟子資格,豈不令一眾弟子瘋狂。


    練氣後期及大圓滿的弟子雖然實力高,但平日隻顧修煉,煉丹水平並不比普通弟子強,所以這次人人都有機會。


    寧遠這次呆住了。


    “籲~小點聲。”黃俊才急忙製止。


    “原來如此。”片刻後,寧遠緩過勁來,才恍然道。這個消息雖然不是最近門派動作的主要原因,但想必是其中一環。這一環和其他環節,環環相扣,組成門派最終目的。


    雖然寧遠很想知道,可他明白,憑他的地位,遠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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