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康源呼的一下站起來,目中流露不可思議之色,顯然也沒想到寧遠也把火球術練至大成。


    對修煉《履水功》的寧遠來說,練習火球術所耗費的時間至少是冰凍術的一倍,困難也會增加一倍。


    寧康源這才對寧遠另眼相看起來,此時他心中對這場比試的勝負已經看得不重了,寧家能多一個善戰之輩,比什麽都強。


    就算寧遠資質差,無法築基。但家族不惜資源供應,修煉到練氣後期還有可能,如此一來,寧遠戰力更增,可威懾其他家族。


    巨大火球在寧遠指揮下,直撲綠毛僵屍。


    三個僵屍踉蹌後退兩步,而後四散開來。但為時已晚,巨大火球一下擊中其中一個綠毛僵屍,四射的火焰沾染到其他兩個綠毛僵屍上。


    咯吱、咯吱……


    響起一陣難聽的磨牙聲,再看僵屍,被直接擊中的那個好似燒焦似的,動了動身體,竟不能重新起來。


    其他兩個好些,但身上多處焦黑,顯然也受了傷。


    司徒霸顯然吃驚不小,但看到一個被毀的僵屍後,嚎叫一聲,不顧一切的揮舞圓錘,直奔寧遠。


    寧遠冷笑一聲,神識一動,又是一個巨大的紅色火球,司徒霸急忙讓其餘兩個僵屍避開,而後圓錘一揮,口中念念有詞,圓錘驟然變大,成了一個丈長的圓球。


    嘭~


    圓球正擋住火球,火球四散消失,司徒霸也急急後退三步,臉色一紅,吐出一口血。他手中的丈長圓錘也恢複了原狀。


    “寧遠怎麽還有法力?”寧靜捂著小嘴,想不明白寧遠僅練氣三層的修為,為什麽能連續施展冰凍術、神行術、火球術,還有餘力的樣子。


    她卻不知,寧遠也在為法力發愁。


    “還是境界太低,就算我釋放法術僅需丹田一絲法力做引,但施展火球術等與我功法相衝突的法術,所耗費的法力引子也不少。”寧遠皺眉,他現在的法力還足夠施展兩次法術。


    寧遠看了一眼搖搖欲墜的司徒霸,沒有任何表情,嗖的拿出一顆碧青色的圓珠,圓珠剛出現就滴溜溜的直奔司徒霸。


    “哎~”司徒豹好似知道一會將要發生什麽,“我怎麽忘了寧兄把自己曾經的得意法器賜給寧遠了……我真是自找苦吃,剛才還不如答應寧兄的請求。”


    “哈哈哈。”寧康源終於高興起來,捋了捋並不存在的胡須,“我差點也忘了,當初因為遠兒父親的原因,把寒碧珠賜給了他。”


    “這……”練武場周圍二百多人不敢置信望著被凍成冰塊的司徒霸,再看看寧遠,終於接受了這個事實。


    這次不同於開始之時,司徒霸法力耗盡,已沒有能力破開冰塊了。


    戰鬥出乎意料的逆轉,讓他們一時接受不過來,片刻後才嗡嗡的議論起來。


    “怎麽可能?那個紈絝弟子怎麽這麽厲害……”司徒家人不願接受事實。


    “怎麽不可能,遠少爺是修煉遊玩兩不誤。”寧家人可不管什麽原因,隻要自己一方贏了就好,於是腦補為寧遠解釋。


    “是的,遠少爺平時玩耍都能打敗司徒霸,如果再勤加修煉的話,司徒賢也不是對手。”


    …………


    司徒豹飛身離開看台,落在練武場上,也不見他有任何動作,覆蓋在司徒霸身上的冰層就驟然粉碎。寧遠見此,心中一驚,築基修士的手段果然厲害,他竟然不知道對方是怎麽做到的。


    此時,司徒霸臉色蒼白的就地一滾,勉強起來。


    待看清眼前之人時,慚愧低頭:“爺爺……”


    司徒豹擺擺手,“這次不怪你,誰也不知對手竟是個怪胎。”說完後,他朝寧遠望去,嘿嘿一笑,竟然毫不在意他打敗了其孫子,幫助寧家贏得這場比試。


    司徒豹朝寧康源拱了拱手:“這次我們認輸,不過這次你寧家贏了,靈酒可要管夠啊,我一定喝的不醉不歸。”


    寧康源哈哈笑道:“當然,定讓司徒兄興盡而歸。”


    隨後,寧康源對寧遠三人道:“你們過來。”


    寧靜、寧致、寧遠依次走到寧康源麵前,老實呆著。


    隻不過寧靜有些鬱悶,顯得心不在焉,這次比試,寧致、寧遠都勝了對方,唯獨自己敗了,一向心高氣傲的她有些不服氣。


    寧康源看著三人笑嗬嗬道:“這次我們勝了司徒家,你們三人都有功,這三顆霹靂珠你們三人一人一顆。”


    他拿出得自司徒豹的三顆霹靂珠,遞給三人。


    寧致、寧遠各自接了,躬身謝過。唯獨寧靜一擺頭,氣哼哼道:“爺爺,我沒立功,沒臉拿,你給寧遠吧,他立功最大。”


    寧康源無奈搖頭,他知道自己孫女脾氣,既然這麽說了,就一定不會要的。


    於是,寧康源遞給寧遠:“靜兒說的不錯,你這次立功最大。這一顆也賜給你。”


    寧遠心中一喜,高興的接過。


    他知道修仙界的殘酷,沒有寧靜的臭脾氣,在實力麵前,麵子一文錢不值。


    這時,他又聽寧康源道:“遠兒,你說說,你怎麽把三種法術都練至大成的。”


    寧康源很想知道,否則也不會守著外人問起來。


    不止他,司徒豹等人聽到寧康源問起,也動了動耳朵,仔細聽著。


    寧遠故意撓了撓頭,眼神迷糊,說道:“孫兒也不知道,就是覺得這些法術很好修煉,沒一年我就學會了。”


    “吸……”寧康源聽後倒吸了一口涼氣,而後滿臉喜色道:“看來你是擁有法術天賦了,嗬嗬,有此天賦,我寧家又多一大戰力。”


    他並沒懷疑其他,因為在修仙界,不隻有靈根之說,還有各種罕見的天賦,數不勝數。法術天賦就是其中一種,而且還不是最厲害的天賦。據說有的天賦能一直修煉到元嬰期都沒有瓶頸,還有人擁有煉丹、煉器的天賦……


    “之前我說過,這次比試,誰立了大功,我就答應其一個要求。你現在可想好了?如果沒想好,以後提也可以。”寧康源又道。


    寧遠聽後,心中一動,思量片刻,正色道:“孫兒希望爺爺在玄明宗為我介紹一位煉丹師,我想學習煉丹之術。”


    其實他很想說,讓寧康源幫助解決陰平的威脅。但考慮之後,放棄了這個想法。


    寧康源雖然出自玄明宗,但已經出來建立家族了,在玄明宗的影響力並不大。陰平也不會買他的賬,說了也無用。


    但讓他的舊識指點自己學習煉丹術還是可以的,所以寧遠才提這個要求。


    “煉丹術……”寧康源沉吟起來,“你想學煉丹之術,我也不是不能給你介紹一個師父,但煉丹之道,非同小可,不但要求弟子擁有天賦,還需大量的資源供應練習,憑我寧家是不足以培養你的……”


    “此時不用爺爺操心,我自有辦法。”寧遠堅持。


    寧康源還想勸說,突然一聲大叫打斷了他的話。


    “老祖、老祖……我們在地下遺址發現一株成熟的五彩蘭……”兩個身穿司徒家衣服的男子興奮跑來。


    司徒豹豁然回頭,驚喜交加:“快、快帶我去看看。”


    位於文水城邊的地下遺跡,時常會在角落中發現靈草、靈花,玄明宗的高階修士估計,在遺址中有極為高明的禁製,能隱藏靈藥。


    因為禁製高明,他們也無法尋找,不清楚遺跡中還有多少靈草。不過就算有,也不多了,畢竟遺址中的靈氣逐漸減少,就算有靈草也活不長。


    二十多年中,寧家、司徒家也發現了幾處因靈氣枯竭而暴露出來的禁製,僥幸尋得幾株靈草,讓他們發了筆小財。


    但最近五六年,都沒有再發現破裂的禁製。


    他們都以為遺跡中靈氣變得和外麵無二,已沒了禁製靈藥。


    司徒家仆如此一喊,兩家聽到之人一愣之後,立時興奮起來。但很明顯司徒家高興的更很,因為兩家規定,誰發現的靈藥歸誰,如果同時發現,則本年誰掌控遺跡歸誰。


    今年遺跡由司徒家掌控,又是司徒家人發現的,靈草毫無疑問的歸司徒家。


    再說五彩蘭。


    如果是別的靈藥,司徒豹還能保持鎮定,但五彩蘭卻令他瘋狂。


    原來五彩蘭是煉製築基丹的主要靈藥之一。


    修士想要築基,非常困難,一千人也不過有一人能成功築基。修仙界流傳一句話,修仙之門易進,築基難成。


    凡人隻要有靈根就能修仙,但想要築基,除非是天靈根那種妖孽,普通修士修煉一輩子也難築基。


    但如果服用築基丹就不同了,築基丹能極大提高修士的築基成功率。


    築基丹自從被煉製出來後,修士築基成功率已由千人之一升至百分之一。修仙界的整體實力也提高一截。


    雖然百分之一仍然低的可憐,但較之從前,也算進步很大了。


    幾萬年過去,煉製築基丹的靈藥卻越來越少,特別是三種主要靈藥五彩蘭、融靈草、三葉花幾近消失,雖然各大宗門、家族都有培養,但三種靈藥漫長的生長期相對於築基丹巨大的需求量就顯得太長了。


    特別是最近千年,築基丹更是一丹難求,而且都被各大宗門把持,被分配給宗內的核心弟子。


    別說寧遠,就算是單靈根的寧靜,如果表現不夠好,也得不到一粒築基丹的。


    現在,在地下遺跡中發現一株五彩蘭,意味著什麽,他們都很清楚。


    拿著這株成熟的五彩蘭去宗門,很有可能換取一顆築基丹。


    司徒豹喜極,一把拽過那人的同時,一抹儲物袋,一葉巴掌般大玉舟出現。


    “是司徒豹的飛行法器百裏舟,速度極快,比你施展神行術至少快3倍。”寧致看到寧遠目露疑惑,主動解釋道。


    正說著,百裏舟已變成了一艘三丈長的玉舟,落在司徒豹腳下。


    司徒豹提著那人就上了百裏舟,隻是尚未飛起,那個報信的家仆就喘著粗氣喊道:“老祖……老祖……慢些,那、那五彩蘭已被摘了下來,由家主親自看管。”


    “什麽?摘了下來?誰摘得?我、我劈了他……”司徒豹聽後,豁然回頭,厲聲喝道。


    那家仆臉色一白,嘴唇發顫,斷斷續續的繼續說道:“二爺、二爺在遺跡中練習法術……他身前突然出現一小片空地,正長著五彩蘭,二爺不及阻止,法術從五彩蘭根部劃過,五彩蘭就自根部斷了下來。”


    “但靈藥卻沒被毀,而且靈藥也成熟了。二爺一看,急忙叫來家主,家主一眼就瞧出是五彩蘭,於是派我來喊老祖。”那家仆說了一陣,說話重新利落起來。


    司徒豹聽後,臉色陰沉不定,片刻後,說道:“先去看看。”


    隨後催動百裏舟,飛向城外。司徒家人司徒賢、司徒豹、司徒麗兒等也急匆匆跟去。


    寧康源拿出青萍劍,同樣飛到半空,朝下喊了聲:“你們想看的就跟著過來。”就同樣飛了去。


    地下遺跡破了一處禁製,作為一家之祖,他豈能不去看。


    寧靜、寧致毫不疑遲的跟了去過,寧遠見此,同樣施展神行術,尾隨而至。


    與此同時,寧遠心中記起五彩蘭的特性。


    五彩蘭百年成熟,成熟後,一旦被采摘,一天之內沒加工的話,就會枯萎,藥性大失。


    文水城隻有寧家、司徒家兩家修仙家族,兩家修士都不會煉丹。至於煉丹的第一步淬煉靈藥,不提練氣修士,就是兩家老祖寧康源、司徒豹也不會。


    如果是別的靈藥,兩人還能大著膽子嚐試,但如此珍貴的五彩蘭,他們卻不敢了。


    畢竟稍微出一點差錯,五彩蘭就廢了。


    而此地距玄明宗、禦靈宗之遠,都非一日能夠到達,就是司徒豹駕馭百裏舟也不行。


    所以得知五彩蘭被摘,司徒豹才臉色突變,大罵起來。


    幾人疾行下,不到一個小時,就趕到了那處地下遺址。


    此時,遺址入口處站滿了兩族之人,其中司徒家人守著入口,阻止閑雜人等進入。


    寧靜幾人是寧家直係子弟,自然有權進入。


    下到遺址中,寧遠神識微動,發覺這裏的靈氣的確比外麵濃鬱些,在這裏修煉效果相對好些。


    遺址不大,一眼就能望到頭,寧康源、司徒豹就在一拐彎處,那裏有一高大男子正手握一株五彩蘭,讓司徒豹查看。


    寧遠等人過去,正聽到司徒豹喜憂參半的聲音:“不錯,就是五彩蘭,而且品質極好,足夠一爐築基丹所用的。”


    “寧兄,你可有把握淬煉五彩蘭。”司徒豹豁然扭頭,滿含期待看著寧康源。


    寧康源長歎一口氣,無奈道:“寧兄,你不是不知道,我們能築基就耗費了大半生的時光,築基後就忙著家族事務,哪有餘力去學習煉丹之術。雖然淬煉靈藥是修士必學的技能之一,但那是對普通靈藥而言,五彩蘭這麽珍貴的靈藥,我無法淬煉它。”


    司徒豹頭發根根豎立,暴躁的來回踱步,口中嘟囔:“這可如何是好,五彩蘭一天之內不能淬煉的話,就藥性大失……”


    其他人也無可奈何,隻能幹瞪眼。


    “寧兄能否聯係到玄明宗的好友,讓他們趕來。”司徒豹又想到一個法子。


    寧康源搖頭:“我的幾個好友都是築基期修為,一天之內也無法趕到。而我能聯係的一個師門長輩,據我所知在閉關,根本無法聯係到。”


    司徒豹臉色一變重新垮下來,仰頭大喝:“難道就眼睜睜看著五彩蘭毀了不成……”


    “爺爺,要不我來試試。”突然一個聲音響起。


    眾人聞言望去,發現是司徒賢。


    司徒豹眉頭一皺:“試試?五彩蘭如此珍貴豈能隨便試試的。況且我不記得你會煉丹?”


    司徒賢尷尬一笑,解釋道:“爺爺,烈火鳥喜吃靈草丸,而我為了節省靈石,開始研究靈草丸的煉製,近來終於成功煉成了靈草丸,也算有了煉製丹藥的經驗。”


    司徒豹沉吟不語。


    寧康源在一旁道,“寧兄,實在不行就讓令孫試試吧。雖然靈草丸和築基丹相差萬裏,但總算是一種丹藥,令孫也有了經驗。畢竟整個文水城找不出第二個能夠淬煉五彩蘭之人,死馬當活馬醫吧。”


    “爺爺,還不如讓我試試。”寧遠一直在旁邊聽著,本來不欲插手此事,但他想讓寧康源幫他尋相識之人,教他煉丹,如果不顯露身手,寧康源很可能敷衍與他,學不了真本事。


    寧遠可不認為,自己僅依靠逸散的神識就能獨自探索煉丹之術了。


    更何況,五彩蘭如此珍貴,浪費了實在可惜。


    “你……”寧康源聽到寧遠所言,臉上一愣,不過想起剛才寧遠的要求,心下了然,也不多想,下意識搖頭:“不行,淬煉靈藥不是兒戲,非同小可,你辦不到。”


    “我有一半把握淬煉成功。”寧遠剛說完,一旁的司徒賢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師弟莫要說笑了,師兄我練氣七層,有過煉丹經驗都不敢說有一層把握淬煉五彩蘭,而你僅僅練氣三層,平時又把時間花費到了法術之上,豈能有餘力煉丹?”


    “就算能煉丹,以你練氣三層的法力又能支撐多久。”司徒麗兒在一旁幫腔。


    “是啊,是啊……”其他人大著膽子附和。


    在他們看來,寧遠實在是自不量力,竟然要淬煉五彩蘭。要知道在場的兩位築基修士都不敢嚐試,而寧遠竟然說自己有五成把握,難道瘋了!


    寧遠沒有生氣,臉色平靜,看了看周圍的人,一字一句道:“你們既然不相信,那就比一場如何?反正還有一天的時間。”


    比一場?


    寧康源、司徒豹等人聽後一愣。


    寧康源正想嗬斥寧遠,司徒豹卻哈哈一笑:“好,今天已經比了三場,在比一場又如何。”


    環視眾人,又道:“還有誰不服氣,認為自己也能淬煉五彩蘭,都過來,在一起比比,誰做的好,就讓誰淬煉五彩蘭。”


    靜謐無聲。


    煉丹之術難學,寧靜等人都忙著修煉,根本沒有時間學習其他。就算是這段時間宗內突然火起來的學習煉丹術的高潮,他們都沒參與。


    十多息後,司徒豹點頭道:“看來是沒人了,就你們倆比比,看誰厲害。”


    司徒賢一臉不情願,卻也不敢反抗,拱手道:“遵命。”


    寧遠卻道:“老祖,在此之前,弟子想確認一事。如果我淬煉五彩蘭成功,能得到什麽?”


    “你還敢提要求?”司徒賢斥道。


    司徒豹卻雙目一亮,對方既然這樣說,說明有把握。他擺了擺手,讓司徒賢退下,嘿嘿一笑:“你想要什麽?”


    寧遠伸出一根手指,正色道:“一半。”


    “如果五彩蘭能換取一顆築基丹,你也不可能給我一半築基丹,但我要你用靈石買走屬於我的一半築基丹。”


    司徒豹沒同意也沒拒絕,反而曉有興趣問道:“五彩蘭如此珍貴,如果你煉壞了怎麽辦?”


    寧遠雙目微眯,想了片刻,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頭,說道“大好頭顱,盡管拿去。”


    “哈哈哈,好,有魄力。”司徒豹讚歎道,“如果你的水平高,就按你說的辦。”


    期間,寧康源沒有表態,既然寧遠有主見,就按他說的辦,贏了自然好說。輸了的話,雖然不至於真要了他的命,但一番懲罰是少不了的,以便讓他知道要對自己行為負責。


    接下來,司徒豹裝好五彩蘭,離開遺跡。隨著眾人一同來到寧府。


    寧家並沒有專門的煉丹室,於是就在後院臨時騰出兩個房間,兩個房間各有一尊黑鐵爐和一小堆木炭。


    司徒豹拿出三種靈草,說道:“這是兩份黑心草、木蝴蝶、太陽花,你們每人一份,煉成之後,誰煉製的靈液品質高,就讓誰淬煉五彩蘭。”


    司徒賢冷冷看了一眼寧遠,哼了一聲:“呆會你就會知道煉丹有多難了。”說完走進房間,關上屋門。


    寧遠撇了撇嘴,毫不在乎的走進另一個房間,關上屋門。


    煉丹很忌諱打擾。故其他人都在外麵等著。


    “寧兄,你看如何?”司徒豹問道。


    寧康源皺眉想了片刻,不得要領,搖頭道:“說不準。”


    “是呀,說不準。”司徒豹讚同,“按理說你家小子根本不可能會煉丹的,但看其模樣,卻自信滿滿,真不知他哪裏來的自信。”


    “等等吧,反正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見分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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