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府前對峙
開局覺醒造化靈樞體，元炁斬星海 作者：字裏長街 投票推薦 加入書簽 留言反饋
葉辰的身影在狹窄的暗道中快速穿行，冰冷的目光掃過手中那枚仍在微微發燙的暗紅骨片。同源的能量波動，與那昆明池令牌如出一轍，隻是更為微弱。京兆尹…噬魂獸仆從…謠言…幾條線在他腦中飛快交織。
胡三臨死前驚恐的喊叫猶在耳邊。京兆尹指使？或許有，但這骨片和其背後那陰冷狂躁的意識，絕非京兆尹那老狐狸能掌控的。這潭水，比他想的更深更渾。
暗道出口在一處廢棄宅院的枯井中。葉辰悄無聲息地躍出，紫府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瞬間籠罩了周圍百米。沒有埋伏，沒有眼線。趙虎應該已經帶人到了第七號避難所入口等候。
但他現在改主意了。
直接下去探查固然能弄清地下威脅，但地上的刀子已經捅過來了。這謠言惡毒且精準，直指他快速崛起的根源和最近兩次危機，若任其發酵，足以在龍城軍民心中種下猜疑的種子，動搖他剛剛建立的威信。必須在它釀成大禍前，將其徹底掐滅，並把幕後黑手揪出來示眾！
玄機子虛弱卻帶著一絲譏誚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嘖…打算先清理門戶？也好…省得下去的時候…被人捅了屁股…”
葉辰沒有回應，隻是深吸
一口氣，壓下心中因母親遺物和汙蔑而翻騰的怒火，眼神變得越發冰寒徹骨。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枚得自赤瞳犼額心的巨大暗紅逆鱗。鱗片入手冰冷堅硬，邊緣鋒銳如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這是斬殺獸王、拯救龍城的鐵證！也是擊碎
一切汙蔑的最有力武器！
同時，他又取出了一疊紙張——那是之前讓趙虎暗中收集的，關於京兆尹之子趙括與黑市交易、倒賣軍資、甚至縱容手下欺壓難民的部分證據。原本打算找個合適時機再發作，現在，時機到了。
“趙虎。”他按下加密通訊器。
“龍首！您到了？”趙虎的聲音立刻傳來，背景音極其安靜，顯然已在隱蔽處等候。
“計劃變更。帶你的人，立刻到內城主廣場，城主府門前集合。動作要快，但要隱蔽，先混在人群裏。”
趙虎愣了一下，但毫不遲疑：“明白！”
“另外，讓你手下絕對信得過的兄弟，去幾個地方‘請’幾個人過來…”葉辰快速報出了幾個名字和地址，正是剛才在茶樓裏煽風點火最起勁的那幾個，包括那個尖嘴猴腮男和胖子，“要活的，嘴最好也能撬開。”
“是！保證辦妥！”趙虎語氣森然。
結束通訊，葉辰將逆鱗扛在肩上，那巨大的鱗片幾乎比他整個人還高。他不再掩飾行蹤，邁開大步，直接朝著內城主廣場走去。
紫府境中期的強大氣息不再收斂，如同沉眠的巨獸豁然蘇醒，磅礴的元炁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帶著一股斬殺了獸王的慘烈煞氣。沿途行人無不駭然側目，被那氣勢所懾，紛紛避讓。
“是葉龍首！”
“他肩上那是什麽…好可怕的波動！”
“他好像要去城主府？”
“走，快跟去看看！”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越來越多的人從四麵八方湧向主廣場，好奇、敬畏、猜疑、不安…種種情緒在人群中彌漫。
葉辰目不斜視，一步步走上城主府前那高大的漢白玉台階。守衛的龍衛認出是他，不敢阻攔，紛紛躬身行禮。
他將肩上的赤瞳犼逆鱗重重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悶響，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頭。巨大的逆鱗矗立在石階上，暗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澤，那屬於獸王的威壓和葉辰灌注其中的紫府元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喧囂的廣場迅速安靜下來。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和那枚逆鱗之上。
葉辰環視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冰冷的力量：
“我聽說，有人覺得我葉辰升得太快，殺獸王太容易，懷疑我跟凶獸有勾結？”
人群一陣騷動，不少人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葉辰猛地一拍身旁的逆鱗，元炁激蕩之下，鱗片發出嗡鳴：“這就是答案！赤瞳犼的逆鱗！它的腦袋，就是被我砍下來的！就在獸潮圍城，千萬同胞危在旦夕的時候！”
他目光如電，掃過人群：“守護龍城，死了多少兄弟？趙虎隊長身上現在還有十七道疤！哪一次清剿任務，不是用命去拚？現在倒好，幾句輕飄飄的謠言，就想把血染的功勞，變成通敵的罪證？！”
人群中，開始響起一些附和聲，尤其是那些經曆過獸潮、受過葉辰恩惠的戰士和難民。
“放屁！葉龍首怎麽可能通敵！”
“沒有葉龍首，我們早就死了！”
“是誰在亂嚼舌根！”
但仍有部分人保持著沉默和懷疑。
就在這時，京兆尹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從城主府內匆匆走出，他臉色有些發白，但強作鎮定，厲聲道：“葉辰！你這是在做什麽？聚集民眾，擾亂內城秩序！就算你殺了獸王有功，也不能如此放肆！”
葉辰等的就是他。
他冷笑一聲，根本不理京兆尹的質問，直接從懷中掏出那疊紙張，元炁灌注之下，紙張懸浮於空，上麵的字跡和畫押清晰可見。
“趙大人，你先別急著給我定罪。不如先向大家解釋解釋，令公子趙括，於獸潮圍城前三月，先後三次通過黑市，將一百三十七具製式元炁弩、五百箱破甲箭矢，倒賣給城外‘血狼團’，獲利無數！這是血狼團三當家的畫押供詞！還有物資出庫的暗賬記錄！”
嘩——！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倒賣軍械！還是賣給城外那些吃人的匪幫！這在龍城是足以抄家滅族的大罪！
京兆尹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尖聲道：“汙蔑！這是赤裸裸的汙蔑！葉辰，你偽造證據，構陷朝廷命官！”
“偽造？”葉辰聲音更冷，“那要不要現在就把趙公子‘請’來，當眾對質？或者，去你京兆尹府後院第三棵槐樹下挖一挖，看看下麵埋著的金條，是不是印著龍城軍械庫的編號？！”
這句話如同致命一擊，京兆尹猛地瞪大眼睛，如同見了鬼一樣指著葉辰：“你…你…” 他你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顯然被說中了要害。
葉辰怎麽知道？他怎麽可能知道得這麽清楚？！自然是玄機子的功勞。老道士的神念探查這些隱秘，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我的天！真的假的？”
“槐樹下埋金條？”
“怪不得趙括那小子整天揮霍無度！”
“媽的！我們的箭矢是不是就是被他們賣了，才害得我兄弟守城時箭不夠用被咬死的！”
民憤瞬間被點燃，尤其是聯想到守城時的慘烈犧牲，無數道憤怒的目光幾乎要將京兆尹淹沒。
就在這時，趙虎帶著一隊精銳龍衛，押著幾個人擠開人群走了過來。正是那尖嘴猴腮男、胖子和另外幾個在茶樓散播謠言的家夥。幾人鼻青臉腫，顯然已經被“招呼”過了。
“龍首！人帶來了！剛才在路上，這幾個人還想跑，被兄弟們按住了！”趙虎大聲稟報，聲音洪亮，確保周圍人都能聽到。
葉辰目光掃過那幾人，最後定格在麵如死灰的京兆尹臉上：“趙大人，這些人，眼熟嗎？你養的好狗，散播謠言，蠱惑人心，汙蔑龍城功臣！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煽動民變，好讓你渾水摸魚，繼續掏空龍城的根基，去填你的私囊和你主子那見不得光的口袋？！”
“你胡說！我沒有主子！”京兆尹徹底慌了神，口不擇言。
“沒有？”葉辰一步踏前，紫府境的威壓如同山嶽般轟然壓下，直接針對京兆尹一人，“那你身上那股和胡三一樣的臭味，是哪裏來的？！”
京兆尹被這恐怖的威壓和那句“胡三”嚇得肝膽俱裂，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全靠身後護衛扶著。
而葉辰的話，更是信息量巨大，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胡三？臭味？主子？
玄機子的聲音適時在葉辰腦中響起，帶著一絲快意：“對，就這樣…嚇破他的膽…這種軟骨頭，一嚇就什麽都招了…”
葉辰逼視著京兆尹：“需要我把你懷裏那個‘小玩意’也掏出來，讓大家看看嗎？看看京兆尹大人，私下裏到底在供奉什麽‘神仙’！”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京兆尹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像是生怕什麽東西跳出來一樣，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尖聲叫道：“不！不關我的事！是…是祂逼我的！是那個聲音…祂說隻要聽祂的，就能給我力量，給我永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那樣…”
他語無倫次，精神顯然已經崩潰，變相承認了葉辰的指控！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和京兆尹口中那詭異的“他”、“聲音”、“永生”驚呆了。
通敵、貪汙、栽贓、還有…邪神崇拜？
這衝擊力實在太強。
葉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猛地轉身，麵對所有民眾，高高舉起那枚赤瞳犼逆鱗，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都看清楚了嗎？！真正勾結邪惡、背叛龍城的，是誰？！守護你們的，又是誰？！”
“今日，我葉辰在此，以龍首之名，清除叛徒，以正視聽！”
他目光掃向趙虎：“趙虎！”
“末將在！”趙虎踏前一步，聲如洪鍾。
“將叛徒趙氏父子及其黨羽，拿下！投入死牢！嚴加看管！等候發落！”
“得令！”趙虎一揮手，如狼似虎的龍衛立刻撲上前去，將癱軟如泥的京兆尹及其護衛全部繳械捆縛。那幾個散播謠言的家夥也麵無人色地被拖了下去。
“葉龍首英明！”
“殺了這些叛徒！”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民眾的情緒徹底被點燃，歡呼聲、怒罵聲如同海嘯般席卷整個廣場。之前所有的猜疑和謠言，在這一刻被鐵證和反轉擊得粉碎！
葉辰站在歡呼的中央，扛著巨大的逆鱗，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但他臉上沒有任何得意，隻有冰冷的肅殺。
他知道，京兆尹隻是個小角色，甚至可能也隻是個被蠱惑、被利用的傀儡。真正的黑手，還藏在更深的地下，藏著那陰冷汙穢的角落裏。
玄機子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凝重：“小子…敲山震虎了…剩下的‘老虎’…怕是會被驚動…要加快速度了…”
葉辰目光轉向內城某個方向，那裏是第七號深層避難所的入口。
地上的蟲子暫時清理了，地下的，該去會一會了。
他對著下方激動的趙虎微微點頭示意。
趙虎立刻心領神會，一邊指揮手下維持秩序、押送犯人，一邊悄無聲息地帶著最核心的一隊人馬，朝著避難所入口方向移動。
葉辰不再停留，扛起逆鱗，轉身大步走入城主府。他需要將逆鱗暫時存放，然後立刻通過密道前往匯合點。
胡三臨死前驚恐的喊叫猶在耳邊。京兆尹指使？或許有，但這骨片和其背後那陰冷狂躁的意識，絕非京兆尹那老狐狸能掌控的。這潭水，比他想的更深更渾。
暗道出口在一處廢棄宅院的枯井中。葉辰悄無聲息地躍出，紫府神識如水銀瀉地般鋪開，瞬間籠罩了周圍百米。沒有埋伏，沒有眼線。趙虎應該已經帶人到了第七號避難所入口等候。
但他現在改主意了。
直接下去探查固然能弄清地下威脅，但地上的刀子已經捅過來了。這謠言惡毒且精準，直指他快速崛起的根源和最近兩次危機，若任其發酵，足以在龍城軍民心中種下猜疑的種子，動搖他剛剛建立的威信。必須在它釀成大禍前，將其徹底掐滅，並把幕後黑手揪出來示眾！
玄機子虛弱卻帶著一絲譏誚的聲音在他腦海響起：“嘖…打算先清理門戶？也好…省得下去的時候…被人捅了屁股…”
葉辰沒有回應，隻是深吸
一口氣，壓下心中因母親遺物和汙蔑而翻騰的怒火，眼神變得越發冰寒徹骨。他從儲物戒指中取出那枚得自赤瞳犼額心的巨大暗紅逆鱗。鱗片入手冰冷堅硬，邊緣鋒銳如刀，散發著令人心悸的凶煞之氣。這是斬殺獸王、拯救龍城的鐵證！也是擊碎
一切汙蔑的最有力武器！
同時，他又取出了一疊紙張——那是之前讓趙虎暗中收集的，關於京兆尹之子趙括與黑市交易、倒賣軍資、甚至縱容手下欺壓難民的部分證據。原本打算找個合適時機再發作，現在，時機到了。
“趙虎。”他按下加密通訊器。
“龍首！您到了？”趙虎的聲音立刻傳來，背景音極其安靜，顯然已在隱蔽處等候。
“計劃變更。帶你的人，立刻到內城主廣場，城主府門前集合。動作要快，但要隱蔽，先混在人群裏。”
趙虎愣了一下，但毫不遲疑：“明白！”
“另外，讓你手下絕對信得過的兄弟，去幾個地方‘請’幾個人過來…”葉辰快速報出了幾個名字和地址，正是剛才在茶樓裏煽風點火最起勁的那幾個，包括那個尖嘴猴腮男和胖子，“要活的，嘴最好也能撬開。”
“是！保證辦妥！”趙虎語氣森然。
結束通訊，葉辰將逆鱗扛在肩上，那巨大的鱗片幾乎比他整個人還高。他不再掩飾行蹤，邁開大步，直接朝著內城主廣場走去。
紫府境中期的強大氣息不再收斂，如同沉眠的巨獸豁然蘇醒，磅礴的元炁波動以他為中心擴散開來，帶著一股斬殺了獸王的慘烈煞氣。沿途行人無不駭然側目，被那氣勢所懾，紛紛避讓。
“是葉龍首！”
“他肩上那是什麽…好可怕的波動！”
“他好像要去城主府？”
“走，快跟去看看！”
消息像風一樣傳開。越來越多的人從四麵八方湧向主廣場，好奇、敬畏、猜疑、不安…種種情緒在人群中彌漫。
葉辰目不斜視，一步步走上城主府前那高大的漢白玉台階。守衛的龍衛認出是他，不敢阻攔，紛紛躬身行禮。
他將肩上的赤瞳犼逆鱗重重往地上一頓！
咚！
一聲悶響，仿佛敲在所有人的心頭。巨大的逆鱗矗立在石階上，暗紅色的鱗片在陽光下反射著幽冷的光澤，那屬於獸王的威壓和葉辰灌注其中的紫府元炁混合在一起，形成一股無形的壓力，讓喧囂的廣場迅速安靜下來。
無數道目光聚焦在他和那枚逆鱗之上。
葉辰環視下方黑壓壓的人群，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在每個人耳邊響起，帶著一股冰冷的力量：
“我聽說，有人覺得我葉辰升得太快，殺獸王太容易，懷疑我跟凶獸有勾結？”
人群一陣騷動，不少人低下頭，不敢與他對視。
葉辰猛地一拍身旁的逆鱗，元炁激蕩之下，鱗片發出嗡鳴：“這就是答案！赤瞳犼的逆鱗！它的腦袋，就是被我砍下來的！就在獸潮圍城，千萬同胞危在旦夕的時候！”
他目光如電，掃過人群：“守護龍城，死了多少兄弟？趙虎隊長身上現在還有十七道疤！哪一次清剿任務，不是用命去拚？現在倒好，幾句輕飄飄的謠言，就想把血染的功勞，變成通敵的罪證？！”
人群中，開始響起一些附和聲，尤其是那些經曆過獸潮、受過葉辰恩惠的戰士和難民。
“放屁！葉龍首怎麽可能通敵！”
“沒有葉龍首，我們早就死了！”
“是誰在亂嚼舌根！”
但仍有部分人保持著沉默和懷疑。
就在這時，京兆尹在一群護衛的簇擁下，從城主府內匆匆走出，他臉色有些發白，但強作鎮定，厲聲道：“葉辰！你這是在做什麽？聚集民眾，擾亂內城秩序！就算你殺了獸王有功，也不能如此放肆！”
葉辰等的就是他。
他冷笑一聲，根本不理京兆尹的質問，直接從懷中掏出那疊紙張，元炁灌注之下，紙張懸浮於空，上麵的字跡和畫押清晰可見。
“趙大人，你先別急著給我定罪。不如先向大家解釋解釋，令公子趙括，於獸潮圍城前三月，先後三次通過黑市，將一百三十七具製式元炁弩、五百箱破甲箭矢，倒賣給城外‘血狼團’，獲利無數！這是血狼團三當家的畫押供詞！還有物資出庫的暗賬記錄！”
嘩——！
人群瞬間炸開了鍋！
倒賣軍械！還是賣給城外那些吃人的匪幫！這在龍城是足以抄家滅族的大罪！
京兆尹臉色唰一下變得慘白如紙，身體晃了晃，尖聲道：“汙蔑！這是赤裸裸的汙蔑！葉辰，你偽造證據，構陷朝廷命官！”
“偽造？”葉辰聲音更冷，“那要不要現在就把趙公子‘請’來，當眾對質？或者，去你京兆尹府後院第三棵槐樹下挖一挖，看看下麵埋著的金條，是不是印著龍城軍械庫的編號？！”
這句話如同致命一擊，京兆尹猛地瞪大眼睛，如同見了鬼一樣指著葉辰：“你…你…” 他你了半天，一句話也說不出來，顯然被說中了要害。
葉辰怎麽知道？他怎麽可能知道得這麽清楚？！自然是玄機子的功勞。老道士的神念探查這些隱秘，簡直不費吹灰之力。
“我的天！真的假的？”
“槐樹下埋金條？”
“怪不得趙括那小子整天揮霍無度！”
“媽的！我們的箭矢是不是就是被他們賣了，才害得我兄弟守城時箭不夠用被咬死的！”
民憤瞬間被點燃，尤其是聯想到守城時的慘烈犧牲，無數道憤怒的目光幾乎要將京兆尹淹沒。
就在這時，趙虎帶著一隊精銳龍衛，押著幾個人擠開人群走了過來。正是那尖嘴猴腮男、胖子和另外幾個在茶樓散播謠言的家夥。幾人鼻青臉腫，顯然已經被“招呼”過了。
“龍首！人帶來了！剛才在路上，這幾個人還想跑，被兄弟們按住了！”趙虎大聲稟報，聲音洪亮，確保周圍人都能聽到。
葉辰目光掃過那幾人，最後定格在麵如死灰的京兆尹臉上：“趙大人，這些人，眼熟嗎？你養的好狗，散播謠言，蠱惑人心，汙蔑龍城功臣！是不是下一步，就打算煽動民變，好讓你渾水摸魚，繼續掏空龍城的根基，去填你的私囊和你主子那見不得光的口袋？！”
“你胡說！我沒有主子！”京兆尹徹底慌了神，口不擇言。
“沒有？”葉辰一步踏前，紫府境的威壓如同山嶽般轟然壓下，直接針對京兆尹一人，“那你身上那股和胡三一樣的臭味，是哪裏來的？！”
京兆尹被這恐怖的威壓和那句“胡三”嚇得肝膽俱裂，腿一軟，差點癱倒在地，全靠身後護衛扶著。
而葉辰的話，更是信息量巨大，讓所有人都豎起了耳朵。胡三？臭味？主子？
玄機子的聲音適時在葉辰腦中響起，帶著一絲快意：“對，就這樣…嚇破他的膽…這種軟骨頭，一嚇就什麽都招了…”
葉辰逼視著京兆尹：“需要我把你懷裏那個‘小玩意’也掏出來，讓大家看看嗎？看看京兆尹大人，私下裏到底在供奉什麽‘神仙’！”
這句話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京兆尹猛地捂住自己的胸口，像是生怕什麽東西跳出來一樣，臉上充滿了極致的恐懼，尖聲叫道：“不！不關我的事！是…是祂逼我的！是那個聲音…祂說隻要聽祂的，就能給我力量，給我永生…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會那樣…”
他語無倫次，精神顯然已經崩潰，變相承認了葉辰的指控！
廣場上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反轉和京兆尹口中那詭異的“他”、“聲音”、“永生”驚呆了。
通敵、貪汙、栽贓、還有…邪神崇拜？
這衝擊力實在太強。
葉辰要的就是這個效果。他猛地轉身，麵對所有民眾，高高舉起那枚赤瞳犼逆鱗，聲音如同驚雷炸響：
“都看清楚了嗎？！真正勾結邪惡、背叛龍城的，是誰？！守護你們的，又是誰？！”
“今日，我葉辰在此，以龍首之名，清除叛徒，以正視聽！”
他目光掃向趙虎：“趙虎！”
“末將在！”趙虎踏前一步，聲如洪鍾。
“將叛徒趙氏父子及其黨羽，拿下！投入死牢！嚴加看管！等候發落！”
“得令！”趙虎一揮手，如狼似虎的龍衛立刻撲上前去，將癱軟如泥的京兆尹及其護衛全部繳械捆縛。那幾個散播謠言的家夥也麵無人色地被拖了下去。
“葉龍首英明！”
“殺了這些叛徒！”
“為死去的兄弟報仇！”
民眾的情緒徹底被點燃，歡呼聲、怒罵聲如同海嘯般席卷整個廣場。之前所有的猜疑和謠言，在這一刻被鐵證和反轉擊得粉碎！
葉辰站在歡呼的中央，扛著巨大的逆鱗，身影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高大。但他臉上沒有任何得意，隻有冰冷的肅殺。
他知道，京兆尹隻是個小角色，甚至可能也隻是個被蠱惑、被利用的傀儡。真正的黑手，還藏在更深的地下，藏著那陰冷汙穢的角落裏。
玄機子的聲音也帶著一絲凝重：“小子…敲山震虎了…剩下的‘老虎’…怕是會被驚動…要加快速度了…”
葉辰目光轉向內城某個方向，那裏是第七號深層避難所的入口。
地上的蟲子暫時清理了，地下的，該去會一會了。
他對著下方激動的趙虎微微點頭示意。
趙虎立刻心領神會，一邊指揮手下維持秩序、押送犯人，一邊悄無聲息地帶著最核心的一隊人馬，朝著避難所入口方向移動。
葉辰不再停留，扛起逆鱗，轉身大步走入城主府。他需要將逆鱗暫時存放，然後立刻通過密道前往匯合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