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的娘子見了杜雁晚和翟夜闌之後表示很歡迎,男子說是自己打獵時候遇到的兩個可憐人,被山賊追殺,掉下來坡,在林子當中迷了路,自己見可憐就帶了回來。


    男主的娘子聞言心中更是同情杜雁晚和翟夜闌,熱情地將兩人迎回了自己家之後,便請兩人一塊兒去吃飯。


    飯是女子一早就做好給自己丈夫回來用都,夫妻兩人用不了多少,忽然有客來,女子又進廚房繼續忙活了。


    杜雁晚和翟夜闌已經許久未吃東西了,早已是饑腸轆轆,也沒有跟男子客氣推辭,端了碗吃了起來。


    吃過飯之後,女子又為杜雁晚和翟夜闌安排了住處。她有些拘謹地站在杜雁晚和翟夜闌麵前,“我們家簡陋,如今也隻剩下這一間房間可以住人了,聽阿炎他說你們兩個是夫妻,住一間屋子應該沒問題吧?”


    杜雁晚聞言被驚得目瞪口呆,她什麽時候和別人說過她和翟夜闌是夫妻了?


    但是翟夜闌已經點頭道謝了,“不會,多謝。”


    “客氣了,我便不打擾二位休息了。”說著便轉身離去。


    剩下來的杜雁晚和翟夜闌麵麵相覷,相互對視了一會兒之後,翟夜闌率先走進屋子。


    杜雁晚在外麵看了一會兒之後,一蹦一跳地蹦躂進去,“你等等我啊!”


    進了屋子之後兩人就徹底犯了難,因為屋子裏隻有一張床,而且那張床還特別的小,如果兩個人躺上去,估計動一動就會觸碰到彼此。


    “翟大人你看這……”


    翟夜闌已經率先找了個地方坐了下去。


    “咚咚……”門外響起敲門的聲音,杜雁晚和翟夜闌齊齊變了臉色。將門打開,男人出現在兩人麵前,“我過來將你們兩個身上的傷給處理一下。”


    “多謝。”


    男子是帶著醫藥箱過來的,他先給杜雁晚看了腿,又給翟夜闌看手。


    杜雁晚腳上的獸夾要取下來,她雖然嘴上說著沒關係,自己不會怕,但是取的時候卻別開了眼不敢看,疼的臉都白了,都沒有叫出聲來。


    好不容易將腿上的夾子拿了下來,杜雁晚鬆了一口氣。


    男人趕快將血給止住,包紮好傷口,又給翟夜闌看已經裂開了的傷口。


    翟夜闌的傷口雖然裂開了,但是並不嚴重,男子處理了一下重新包紮了一下。


    包好了之後囑咐了翟夜闌和杜雁晚幾句就走了,接下來的時間裏一個狹小的空間裏就隻剩下翟夜闌和杜雁晚兩人,杜雁晚覺得有些尷尬,輕輕咳嗽了一聲道:“我去外麵看看,翟大人若是想休息就休息一會兒吧。”說著就一蹦一跳地蹦躂了出去。


    杜雁晚一出去就見到女子和男子一同在院子裏收拾藥草,兩人有說有笑的,氣氛溫馨,女子忽然咳嗽了一下,男子就緊張的不行,對女子各種噓寒問暖,女子許是怕男子擔心,扯著嘴笑說自己沒事,但是男子依舊不放心。


    見兩人如此恩愛有加,杜雁晚的心裏忍不住生出一股羨慕之情。


    察覺到杜雁晚的目光,女子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好意思,將男人趕走,轉而對杜雁晚笑,詢問她腿上的傷怎麽樣了。


    杜雁晚蹦過去同她一同坐了下來。


    見了女子手上的動作,杜雁晚主動伸手幫忙。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了起來,從兩人的聊天當中杜雁晚知道了女人的名字,女人姓秋單名一個晚字,男人是她的丈夫,姓周名炎,兩人在一起十多年了,因為她的病周炎自學醫術,又因為兩人家裏窮沒錢買藥,周炎便帶著她來著深山裏住著。


    杜雁晚聞後就更加羨慕,周炎和秋晚之間的感情了。兩人又說了一會兒,秋晚問杜雁晚是不是和自己的夫君鬧別扭了,不然這個時候不在房間裏待著,她腿上的傷還沒好雲雲。杜雁晚被秋晚的詢問鬧了一個大臉紅,秋晚見杜雁晚臉紅了,又勸了杜雁晚幾句,還說了一些夫妻間的相處之道。


    聽得杜雁晚臉越發紅了,隨意應付了幾句杜雁晚就借口說要回房間了,她怕自己再在這裏待下去,還能被秋晚告訴更多的夫妻間的相處之道。秋晚見杜雁晚一副窘迫的模樣,隻是認為夫妻兩個人是剛成親沒多久,沒有想多,又囑咐了幾句,便讓杜雁晚離去了。


    杜雁晚鬆了一口氣。


    回到房間的時候門都忘記敲就直接進去了,然而當她看到屋子裏的那一幕之後,身體頓在了原地。隻見翟夜闌身穿一身白色的裏衣,衣帶解開,還未拉上,聽到動靜就往杜雁晚的方向轉了過去。


    充滿雄性荷爾蒙氣息的胸膛暴露在杜雁晚的麵前,她隻覺鼻子當中滑出兩條鮮血來。覺得鼻子癢癢的,她伸手摸了一下,發現手紅了,臉上頓時一熱。


    翟夜闌淡定地在杜雁晚僵硬的目光中將衣服帶子係上,見杜雁晚還杵在那裏。眉頭微擰,“出去。”


    一般女兒家見了這樣的場景不都是應該尖叫著跑出去,或者是回避嗎?她非但沒有回避,反而還直勾勾的看著是怎麽一回事?


    心中生出了一股怪異的想法,翟夜闌臉色微沉。


    “哦。”杜雁晚有些遺憾地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臨走前忍不住調戲了翟夜闌一句,“翟大人你身材真好。”說完在翟夜闌反應過來要發火之前趕緊開溜。


    “砰”的一聲,房門被人從外麵關上,翟夜闌望著緊閉著的房門,氣笑了。


    這個女人!


    動作迅速地將衣服換好,翟夜闌就聽到外麵那女人在喊:“闌闌你換好衣服了嗎?”


    為了掩人耳目,杜雁晚隻能叫翟夜闌闌闌了。


    翟夜闌聽到這個稱呼臉色又是一沉。


    “闌闌?”杜雁晚沒有聽到房間裏的動靜,忍不住將自己的耳朵貼在門上。然而裏麵實在是太安靜了,杜雁晚想聽得清楚一些,於是就將自己的耳朵緊緊地貼在門上,但是門忽然被人從裏麵拉開了,杜雁晚一時也沒個準備,一下就撲到翟夜闌的懷裏去了。


    忽然間對上一雙漆黑的眸子,杜雁晚心中一顫,她剛想要說些什麽,就見翟夜闌麵無表情地攬了她,做出親昵的模樣,“站在這裏幹什麽,趕緊進屋去。”


    杜雁晚心中詫異,想要問翟夜闌是不是吃錯藥了,餘光瞥見含笑站在不遠處看著兩人的秋晚。要說的話頓時又被她重新壓了回去。對著翟夜闌扯出了一個笑容,杜雁晚和翟夜闌回房了。


    兩人一進房間,就各自拉開了距離。


    翟夜闌身上已經換上了周炎的粗布衣服,可盡管如此依舊難掩他周身的氣度和容顏。


    不由感歎一句好看的人就算披個破抹布也好看,杜雁晚收回了自己的視線。


    沒過一會兒,房門再次被敲響了,杜雁晚腿腳不便,示意翟夜闌去開門。


    翟夜闌過去開了,門外站著的正是秋晚,她手裏抱著幾件兒衣服,說是拿來給杜雁晚換的。翟夜闌說了幾句客氣的話,就將衣服收下了。


    杜雁晚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知道秋晚是來給自己送衣服的,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卻是又髒又破不能穿了,杜雁晚將那堆衣服抱了過來,轉身想換衣服,發現翟夜闌還站在這裏,不由瞟他一眼:“你怎麽還不出去?”


    翟夜闌被杜雁晚那一眼看得神情一頓,隨後又道:“你見過哪對夫妻妻子換衣服,丈夫躲避的?”


    杜雁晚拿著衣服瞪他,“可我們兩個又不是真的!”不知是想到了什麽,神色又是一變,笑望著翟夜闌:“還是說,你想變成真的?”


    “你要是想的話,我倒是不介意。”


    翟夜闌神色一變,別過臉去:“你換吧。”說著便拉開門走了出去。


    望著翟夜闌逃跑似的背影,杜雁晚忍不住勾唇一笑。快速地將自己身上的衣服換好,杜雁晚出門的時候,發現翟夜闌正在被秋晚傳授夫妻間的相處經驗,翟夜闌雖然麵上平靜,但是杜雁晚注意到他的耳根有些微紅。


    忍不住彎了一下唇,杜雁晚還算有點良心,將翟夜闌解救出來了。


    用過晚膳後,杜雁晚和翟夜闌又犯了難。


    原因是住的地方。


    房間裏隻要一張床,他們兩個人該如何分配啊?


    想對著沉默了一會兒之後,杜雁晚開始裝可憐:“翟大人你看我一個弱女子,腿還傷著,這若是躺地上會著涼,傷勢一定會更加嚴重的。”


    翟夜闌聞言冷笑:“我就不會著涼了?”


    兩人又相互對視了一眼,杜雁晚眨了眨眼睛後道:“若是翟大人不介意的話,我倒是願意和你一塊兒睡,反正我倆又不是第一次一起睡了。”


    翟夜闌被杜雁晚的那一句“不是第一次一起睡”給雷了個不輕,他知道杜雁晚說的是昨天兩人一起在野外過夜的事情,但是為什麽從她的嘴裏吐出來就變得這麽奇怪呢?


    “這多一次,少一次的好像也沒什麽關係。”杜雁晚說著點了點頭,自己先爬上了床,還爬到了裏側,對翟夜闌拍了拍身邊的床板,“翟大人來吧,這裏挺舒服的。”


    翟夜闌聞言冷冷的盯著杜雁晚盯了許久,許久之後別開眼。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夫人總想禍亂天下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憐年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憐年並收藏夫人總想禍亂天下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