邊涯開著車離開。


    幾分鍾後,金典開著家裏的那輛閑置的寶馬750,停在了巧克力城的前麵,臨下車時,金典道:“意哥,她交給我,摟錢的事交給你。”


    我說:“認真點兒,黑熊死了,朱強又換了人,這次我們千萬不能讓人死了。隻要抓住要他要命的證據,他就是無縫的蛋也能招蒼蠅。”


    兩千年的寶馬750大約需要一百五十多萬。私家車本來就少,更不用說純進口的百萬豪車。車往門口一停,立刻吸引了不少進出的賭客。


    誰能想到,一個普通的巧克力店也能開場子。


    金典陽光帥氣,走進店裏,就看見石菲菲望著外麵,桌子上有個盒子,有賭客下來扔下幾百塊錢,她連看都沒看。


    她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也不知道金典能不能拿下她,然後我順利成章的上二樓摟錢。


    金典和我坐到吧台前,把車鑰匙往桌子一扔,“咣”,嚇了石菲菲一跳,她怒氣衝衝地轉過頭,剛要開口,但看到金典的臉和車鑰匙,怒氣瞬間消失,露出笑容道:“二位先生好!”她的聲音很甜,應該是學過美聲。雖然說著二位好,但眼睛卻看著金典,我暗暗歎了口氣,無論過去現在還是將來,靠臉吃飯都不會過時。


    “你好,美女。過年了,為什麽沒有回家?你是不是在苦苦等待著我的到來。”金典眯著眼睛,一看就不是好人。


    如果換作別人,估計對方早就翻臉,指著鼻子罵,“滾出去!”


    但石菲菲沒有,滿臉歡喜與興奮,“那你為什麽不回家過年,到我這裏來。”


    “想聽實話嗎?”


    “嗯。不過難聽就不要說了!”


    “我本來是想回家的,但是我經過這裏的時候感覺到了美人的氣息,我大膽進來,看到你,就看到了人生的終點在哪裏。”


    “終點?”


    “與美人鶴發雞皮……”


    我聽得頭發都快立起來了,這種劇情我隻在電視裏看到過,沒想到實際當中也有。我很羨慕金典,自己就一個演員,想要什麽樣的劇情就有什麽劇情。


    石菲菲笑容如花,“油嘴滑舌,你說你騙過多少女生?”幾句話之後,兩個人像是老朋友似的。


    金典搖搖頭說:“我沒有騙過任何一個女生,尤其是我喜歡的女生。如果真要騙,那麽我願意騙她一輩子。”說完,金典拿起鐵盒裝的大熊貓叼在嘴裏,摸了一下口袋,意思是沒火。


    我很奇怪,下車的時候,我還親眼看著他把火機裝進口袋裏的。


    難道是想讓石菲菲給他點煙。


    果然,石菲菲彎下身子,想找火機,可她好像也沒有。


    金典道:“美女,不用找火,點個煙難不住我的。”說著,他拇指和中指彈了一個響指,中指上竟然冒起了火,他自然地把煙點著,甩甩手指,火滅了!


    不但我驚訝,石菲菲也很驚訝。


    看來,泡妞和老千是一樣,沒有技術,什麽事都幹不成。


    金典隻抽了一口,手自然的捂了一下煙,似乎想把煙夾在兩指之間,但更讓我驚奇的一幕發生了,他手裏點著的香煙瞬間不見了,變成一支金爛爛的玫瑰,我看了一下,玫瑰真是金的,我心想金典為了計劃也是下了血本。


    石菲菲驚訝在合上嘴。


    金典把金玫瑰慢慢地遞到她的麵前,深情地說:“上麵有我的吻,你願意接受我的花嗎?”


    石菲菲愣住,但手還是緩緩伸了過來,用力地點點頭,“我願意!”


    我曾經聽過這樣一句話,男人要有錢,和誰都有緣。但是光有錢是不夠的,還要有手段,金典沒像朱強那樣送跑車送店麵,一樣把石菲菲的迷得團團轉。


    兩個人確定關係之後,這才互相交換了姓名,電話。


    有人從樓上下來,再次往盒子裏扔了幾百塊錢,金典看著離開的人,回過頭問:“幹什麽的?上麵有包間?”


    石菲菲小聲道:“典典,我就實話告訴你吧。上麵有個小場子,如果贏了錢呢,就交點兒錢場地費,多少都行。不然,現在這種淡季,我怎麽活。房子的一年租金十萬……我差點兒忘了,你們要喝點兒什麽,天太冷,我這裏有現成的熱咖啡。”


    金典點頭,“什麽都行,你給我毒藥我都喝。”


    石菲菲轉過身去,金典衝著我壞壞一笑,我伸出拇指,他說:“老畫,反正過年我們也不回了家,正好這有場子,我們也去玩兒兩把?”


    “行。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石菲菲把兩杯加了糖的熱咖啡遞到我們麵前,“請你們的,嚐嚐味道怎麽樣?”


    金典閉著眼睛聞了聞,“好香。菲菲,我們能上去玩兒會嗎?”


    “勸你們不要,你們要是輸了,大過年的不高興。再說了,無論有多少錢都不夠賭的。”我想她應該是看到輸光了的賭徒,才說出這樣的話。


    “看看總可以吧,不賭。”


    “還不賭?我看你手都癢癢了吧。不過,上麵有個黃毛,脖子上有刀疤,你們最好離他遠點兒。”


    我和金典相視一看,已經想到了他是誰。


    此行的目的,除了摟錢,也要把這個人帶走。


    新的一年開始,符玉安地皮的事不能再拖。


    我和金典就要上樓,石菲菲有些擔憂地說:“千萬別讓他知道我們的關係,要是問起來,你們就說是我的朋友。”


    金典往回走了幾句,突然一把摟住石菲菲的腰,與她來了一個浪漫的法國式接吻,她隻是象征似的反抗了一下,就摟住了金典的脖子,“他是你男朋友?”


    石菲菲討厭道:“誰會找那種家夥做男朋友,有些事我以後再跟你說,祝你贏個痛快!”


    她沒有跟上來,到了二樓,金典才抹抹嘴道:“草!”


    我小聲說:“行了,人家都讓你親了。”


    金典一臉的嫌棄道:“誰知道多少人親過,朱強什麽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一雙浪臂千人枕,半點浪唇萬人嚐,誰知道有沒有病?”


    “行了,別發牢騷了,進去看看。”


    樓上的場子不算太大,主要玩兒的是詐金花,兩千年最流行的玩法,和牌九一樣是賭徒心理的產物,尤其是三家不能開牌的規矩,讓無數人在短短一局內傾家蕩產。


    我環視了一下場子,尋找著那個脖子上有刀疤的人。很快,我鎖定了他,他正叼著煙坐在桌前豪賭,身邊還放著一個箱子,箱子裏麵都是錢,也不知是贏的,還是帶來的錢本來就多。


    金典隨便找了個桌坐下。


    我坐到吧台前,要了瓶飲料,飲料很單一,就是可樂之類的,不要錢,也有免費的香煙。這個位置正好看清黃毛的手。


    想要順利把他帶走,就要知道他有沒有出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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