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走到觀眾台,青鸞他們已經等著帝鑰了,看見帝鑰身後跟了一個人,還以為是白沉香。近了,他們才看清楚陳楚生的樣子,眼裏閃過一絲驚訝,便再也沒有別的情緒了。


    陳楚生的容貌雖然讓人感到害怕,但是對靈獸來說。他們的本體千奇百怪,有的比陳楚生還要恐怖,所以也就見怪不怪了。


    帝鑰把陳楚生帶到青鸞麵前:“這是我剛認識的朋友,他叫陳楚生,是一名七品煉藥師。”


    接著,帝鑰看向陳楚生:“這些是我的夥伴。”


    青鸞點了點頭,熱情的圍在陳楚生身邊,好奇的打量著他。


    “你就是七品煉藥師?看上去很年輕嘛。”


    陳楚生有些害羞,他看向帝鑰,發來了求救的目光。


    帝鑰笑了一下,把青鸞拉回自己身邊:“好了,你也別圍著他轉了,我們得趕緊走了。”


    香魅還沒玩夠,一聽帝鑰說要走了,頓時有些著急。


    “主人,我還沒玩夠呢,怎麽突然要走啊?”


    帝鑰吐了吐舌頭:“剛剛沒忍住揍了一個人。”


    奔雷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那確實得跑了。”


    香魅掐了一下奔雷的胳膊,有些恨鐵不成鋼的說:“我們為什麽要跑?主人一個人打不過,我們還不能群毆嗎?”


    帝鑰嘴角抽了抽,她的這些靈獸怎麽回事?為什麽一個比一個語不驚人死不休。


    陳楚生點了點頭,頗為正式的對帝鑰說:“我覺得這位小友說的很有道理。”


    帝鑰深深的看了一眼陳楚生,她以為她幫的是一朵小白花,但是現在看來,似乎不是。


    “看不出來啊,陳楚生,你居然也有這麽壞的一麵。”


    陳楚生撓了撓頭,尷尬的笑笑。


    正在他們計劃去哪的時候,一群穿著銀色盔甲的人把帝鑰他們站著的地方圍了個水泄不通。


    剛剛被他們揍過的第三階冠軍帶著人來了,他一上來就指著帝鑰。


    “老大,就是他!”


    人群被讓開一條小路,奧爾良身後走出一個人,他穿著一身灰色衣衫,眸子陰晴不定,在看到帝鑰的時候,眉頭狠狠皺起。


    “是你?”


    帝鑰玩味的笑了笑:“好久不見啊,沈涅。”


    奧爾良一愣,有些詫異的看向沈涅。


    “大哥,你認識這小子?”


    沈涅咬著牙,他被那隻青鸞火鳳拍飛以後修養了很久才緩過來,正要去找帝鑰呢,沒想到帝鑰竟然送上門來了。


    “何止認識!”不僅認識,還被逼著發了誓,他身為統領的臉都丟盡了!


    帝鑰薄唇輕啟,無聲的說出“發誓”兩個字,聰明如沈涅,怎麽可能不知道帝鑰的意思。


    她的意思是如果他敢在這裏動手,她就把他被逼發誓的事情全部抖出去。


    沈涅的手緊了又緊,眼底醞釀著一場暴風雪。過了一會,他深深吐出一口氣。


    “帝鑰,我弟已經跟我說了事情的經過,你覺得很過分嗎?我已經給了你一次機會,可你不知道珍惜就怪不得我了!”


    “過分!簡直是太過分了!”


    帝鑰義正言辭的說,眼神裏充滿了憤恨。


    這一舉動直接把沈涅整不會了,他皺起眉,不悅道:“帝鑰,你又在搞什麽鬼?”


    帝鑰指著奧爾良,一臉正氣的說:“就是他,他害我朋友受到了驚嚇,給他他幼小的心靈留下了無法彌補的創傷!”


    她對陳楚生擠了擠眼睛,陳楚生立刻會意,直直的躺了地上,露出一副害怕的樣子。


    帝鑰指著陳楚生,好像受到了極大的委屈,她一臉憤然的看著奧爾良。


    “你看,就是他!要不是他,我朋友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沈涅嘴角抽了抽,他眼神複雜的看著陳楚生,就他那樣,到底是誰嚇誰啊?


    “帝鑰,你不要太過分。”


    “過分?我怎麽過分了?過分的是他好嗎?你看把我朋友的嚇的。”


    帝鑰指著奧爾良,同時,陳楚生立刻配合的開始抽搐起來。


    奧爾良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陳楚生,這家夥一向清高,少言寡語的,現在怎麽回事?哪根筋搭錯了?


    但是他也怕沈涅不給他撐腰,指著帝鑰的鼻子道:“你放屁!明明是你替他出頭踹了我一腳,我的肚子到現在還疼呢!”


    帝鑰眸子一眯,一道靈力打在奧爾良的手上,奧爾良立刻抽回手。


    “你叫奧爾良是吧?怎麽想不開起這麽一個名字,你再動手指我,你信不信我把你的手指頭剁下來做成奧爾良味的?”


    被帝鑰這麽一恐嚇,奧爾良立刻悄咪咪的縮在沈涅身後。他拽著沈涅的衣角,像個受氣的小媳婦。


    “大哥,你看他。”


    沈涅臉色陰沉,他看向帝鑰身後的奔雷,在場的人隻有他看不出來等級,甚至還隱隱透著淡淡的威壓。他實在是不敢輕易動手,再加上被帝鑰逼著發了誓,他已經不能動她了。


    上次僅僅隻是冒出了殺了她的想法,他就感覺有一股無形的力量拖著他,想要把他拉到地下。要不那青鸞火鳳適時的給了他一巴掌,他說不定早就被天地規則製裁了。


    想到這裏,沈涅的臉色更加難看。帝鑰明明站在自己眼前,明明他一隻手就可以把帝鑰捏死,但是現在不能輕舉妄動。還有比這個更憋屈的事情嗎?


    對麵,帝鑰又無聲的說出了“發誓”兩個字。沈涅十分厭惡的看了帝鑰一眼,擺擺手道:“趕緊滾,趕緊從我眼前消失。”


    帝鑰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看了一眼還在地上抽搐的陳楚生。


    “陳楚生,大統領不跟我們計較了,你還不起來。”


    話音剛落,陳楚生就立刻從地上蹦了起來,一點也不像受到了驚嚇的樣子。


    奧爾良指著陳楚生,氣的發抖:“你是裝的!”


    陳楚生無辜的攤了攤手:“怎麽會呢,我的小心髒現在還在突突跳呢。”


    接著,陳楚生話鋒一轉:“你要小心,不要再拿手指頭指人了,小心真的變成奧爾良味的。”


    聞言,奧爾良才不甘的收起手指。他怒瞪著帝鑰,但是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沈涅都拿他沒招,他更沒有辦法了。


    帝鑰對沈涅眨了眨眼睛,帶著陳楚生堂而皇之的從沈涅麵前路過。


    “那就多謝大統領好意,我們先走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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