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君令臣就來到病房裏的衣櫥這邊,快速打開了衣櫥的門。


    又連忙從掛放著的幾件衣物裏,扒拉開他其中的一件米白色風衣的內袋,從裏麵取出了一包鼓鼓的紙巾來,就捏著這包紙巾直往衛生間衝了過去。


    一進入了衛生間,他立即關門、反鎖、坐在了舒適的馬桶上。


    再從手上的紙巾袋裏,取出了其中一小包用白紙包裹著的粉末來。


    一看到這些粉末、聞到它的味道,他就忍不住一臉喜不自勝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哈哈哈!那個姓宮的叔叔被我媽送走了,我媽又被我勸走了。現在……我終於可以美美的享受你們了!」


    說著,他便當即開始美美的享受起眼前的‘美食來。


    其實,這些小包小包的du品,是君令臣前天利用上衛生間的機會,悄然聯係了他的狐朋狗友。


    讓他們來看他時,趁著他母親送宮叔叔出去那會兒塞給他,他再藏好了來,便於實在是忍受不了時享受的。


    他母親的那個好朋友宮叔叔,聽傳好像是‘宮氏電子集團的管理高層。而且還是那晚陪同他母親一起,送他來到這家私人醫院的。


    還有!


    從他住院的當晚起,宮叔叔就每天臨近中午時過來看望他,順便他們3個人一起就在這間vip病房裏吃午餐的。


    往往在午飯後,他母親就送宮叔叔出去、再回來繼續陪著他。


    隻不過,他總覺得那個宮叔叔看他的眼神和說話的語氣,似乎都有些怪怪的感覺!他除了對他有真正的關切之情,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寵溺感!


    但他也難得去細想那麽多了,多個人寵他,那不是更好嗎?


    而每當他的病房裏沒有任何人時,就是他獨自的嗨皮時光!


    哈哈哈!


    *


    與此同時。


    就近的某家星級酒店內,一間豪華房間裏。


    榮鶯芝緊閉著雙眼坐靠在床頭上,正用雙手在輕輕按摩著發疼、發緊的太陽穴,並發出了有些難受的呻吟聲。


    「嘶!嗯……呃……唉……嘶!」


    隻要一想到上個周日下午的事情,她就不僅頭疼,還心痛到無法複加!


    原來啊……


    就在5天前,下午4點多鍾的時候。


    榮鶯芝在‘漫花莊園的、君令臣私人名下的那套豪華別墅裏,耐心等待了好幾個小時,都沒有等到他帶著兩部攝影機回來,也還沒有一個電話。


    她當時就心想:令臣玩淩翹楚那個賤女人已經有些時間,應該是玩得差不多了吧?


    於是,她就撥打了電話過去,可君令臣那頭一直沒有人接。她便以為他還在玩樂嗨皮著,不方便接也就沒有再打了。


    可10幾分鍾後,她再次撥打過去還是沒人接,她又連續撥打了好幾個電話,結果還是一樣的。


    接著,內心有些忐忑不安的她趕緊出了這座別墅,在開車駛往海邊那座廢棄大平房的同時,也聯係上了多年來的忠心下屬阿蠻趕過去。


    但當他們再次趕到那裏時,卻見到她的寶貝兒子被五花大綁在木椅上,而且還倒在了冰涼又布滿了灰塵的地上。


    他俊俏白皙的臉上、高端的衣物上都是弄得髒兮兮的,並且還在痛苦不堪的‘嗷嗷直叫。


    她的令臣一向風流個儻、衣裝考究、幹淨整潔,幾曾何時這麽狼狽、受過這種的苦痛過?


    她與阿蠻扶好令臣、又幫他解綁後,阿蠻也就發現他被喂下了那種藥物,急需送到醫院。


    在令臣叫痛連天的那種難受情形下,作為公眾人物的她是不便送去公立醫院,更不能去君家二老的老朋友、嶽庚槐的那座‘康樾私人豪華醫院的。


    否則,他們母子倆的這些事情就必然曝光了。


    情急之下!


    她便趕緊聯係了宮士國,謊說是:她兒子被壞女人勾引、並陷害出了一些事情,急需悄然進入醫院、秘密治療。


    因為她是早就知道--宮士國有一個特別要好的朋友,是開私人醫院的。


    而宮士國那頭一聽了她的說辭,也很快聯係了他的朋友、並且安排好了此事。


    隨之,她又急忙打電話給了她婆婆沈月華,說是:她和令臣要一起去外地一段時間,與一個大流量的明星洽談合作事宜。


    然而,當阿蠻這頭也趁機檢查兩部攝影機時,發現全都被關了機,而且裏麵什麽都沒有了。


    他們也就覺得事情絕不簡單,在他們離開之後,這裏必是發生了什麽變故才這樣的!


    可麵對一直難受著的、還已是神智不清的令臣,他們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隻好合力將他送來了宮士國朋友的這家醫院,並與宮士國會合上了。


    之後。


    經過宮士國的朋友親自看診令臣的情況、又為他注射了解藥後,朋友悄然的告訴了他們--令臣的那個部位受到了創傷,將來極難人道了。


    當時,她與宮士國如遭晴天霹靂。尤其是於她來說,那就是毀滅性的災難!


    令臣不能人道,那就絕後了呀!!!


    宮士國也憤恨難平,揚言要報警惡懲如此傷害了他們兒子的壞女人。卻最終被她給勸解、阻攔了下來,說是她會自行處理好這一切的。


    再後來,她和宮士國也隻能對著恢複了正常意識的令臣強顏歡笑,並且自當隱瞞了此事。


    而當晚在送宮士國一離開後,她就悄然問令臣--在他們離開之後,究竟發生什麽事情?


    可他的回答卻是--突然來了一個身手超級厲害、卻美得冒泡的女特警,是女特警救走了淩翹楚。


    此時此刻。


    已經回想完了這一切的榮鶯芝,便長長的歎了一口氣。


    「唉!」


    接著,她就放開了按摩太陽穴的雙手,雙眼陡然大睜,一片狠戾陰鷙的光芒頻頻閃現,並咬牙切齒的自言自語起來。


    「嘶……女特警?身手非常了得、卻又特別美麗的女特警?你啊!可把我的寶貝兒子令臣給害慘了!雖是我們犯法在先……


    可你也是知法犯法!身為執法者,你更是罪上加罪!別讓我查到你是誰?到時,我榮鶯芝也必是私刑弄死你不可!


    還會讓你的家人不得安寧,我說到做到!哼!讓法律收拾你算什麽?太不過癮了!我才不動用那玩意來對付你!」


    哼哼哼……


    既然在她的寶貝兒子那裏問不出什麽有用的信息,目前也完全沒有關於那個女特警的丁點兒頭緒,她也就隻好暫且作罷。


    眼下,她唯有好好的陪護著令臣在這裏悄然治療、休養;希望最終不是那個劉院長所說的、不能人道的最壞結果。


    *


    當天下午,兩點40幾分。


    ‘君揚國際集團總部辦公大廈,56樓‘總裁辦公室內。


    聽完了徐天磊這5天來的進展匯報,君令爵坐在辦公桌前,星目冰寒的睥睨左手上的那遝照片,右手則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輕叩著桌麵。


    「嗒-嗒-嗒!」


    沉寂了片刻後。


    他便看向對麵必恭必敬


    的站著的徐天磊,點點頭、聲音幽冷的說道:「嗬!想不到廢物出事的當天傍晚,那個老女人首先聯係的人……


    竟然是她的老相好宮士國!他們還一起悄然把那個廢物,送去了宮士國好朋友的醫院裏秘密治療、休養。


    而在這幾天,宮士國還跑這個醫院看望廢物出奇的勤快,又3個人一起在病房裏吃外送的午餐!嘶……」


    在說到了這裏時,他自己都不禁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怪異感來。


    而徐天磊一見他的這般言行舉止,便是動了動嘴皮子,很有緊張感的支支吾吾著。


    「呃……爵,爵少!其實,其實有些話,我不知道該不該對……對您說?」


    「哦?」


    君令爵怔了一下,清冷點頭。


    「什麽話?你隻管說,我不會責怪你!」


    可徐天磊多少還是有些顧慮的,又囁嚅著。


    「呃……嗯!其實,爵少,其實……呃……」


    君令爵當即不耐煩了,聲音冰寒的下達了命令。


    「說!」


    「誒!好的爵少!」


    徐天磊慌忙的恭敬領命後,便如履薄冰的述說了下去。


    「爵少!請您仔細看看……看看君令臣與宮士國的對比照片,您會不會覺得……覺得他們二人有一定的長相相似?而且,這二人的德性也……也都是那麽的風流、好色!」


    這時,君令爵的一雙星目倏地一閃,又看向左手上的那遝照片,並將照片撒開在辦公桌上一看,再是星目微微一眯。


    他左手的食指,習慣性的輕點著高挺的鼻尖,大拇指則摩挲著左腮。


    還是無法摸清他真實的情緒狀態的徐天磊,頓時噤若寒蟬,大氣也都不敢喘一下。


    片刻的死寂之後。


    君令爵倏地抬眸看向徐天磊,點點頭後,又語音清冷的說著。


    「徐天磊,你的所思、所問,也正是我在想的。這樣!你還是繼續如常的悄然跟蹤和查探下去。在必要的時候,我會安排你去揭開這個謎底的!」


    徐天磊一聽後,心中立刻如釋重負,並暗藏喜悅的趕緊恭敬領命。


    「是!爵少!」


    君令爵點點頭,揚了一下手。


    「嗯!出去吧!繼續辦你的事情去!」


    「好的爵少!」


    徐天磊欣然應下,並躬身退去。


    君令爵也將辦公桌上的那些照片和相關的視頻,和以前徐天磊給到他的那些,全都一起收存在了一個專用抽屜裏麵。


    隨後,他便開啟了正常的辦公模式。


    「篤-篤-篤!」


    可就在這時,恭敬禮貌的敲門聲響起。


    他不曾抬頭,卻是冰寒的飄出了一個字。


    「進!」


    接著,隻見辦公室的雙開大門大開。


    「老先生、老夫人,您二位裏麵請!」


    劉攬月一邊微笑著恭敬的說著,一邊伸手、躬身引領著君振業與沈月華進了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離婚後高冷爵少有點方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冰荷鶯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冰荷鶯囀並收藏離婚後高冷爵少有點方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