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義那頭一聽完宮誌山的這一長段解釋,不得不心悅誠服的點頭回了他。


    「哦……老董事長,阿義明白了!您從一開始就已經知道會是這樣的,所以才無懼於給了那個爵少清楚事情真相的機會!」


    嗐!


    薑,始終還是老的辣啊!


    更何況這位,還是一直都很會老謀深算的老薑呢!


    「嗯!是的阿義!嗬嗬嗬……」


    而宮誌山聽到阿義那邊明白了,點頭笑了笑後,便一臉認真的又道。


    「阿義,在接下來的這兩三天裏,你再幫我安排好一些事情。而這些事情,同樣是非常重要的,並且還是最關鍵的收尾事項了。」


    阿義這一聽,急忙恭敬領命。


    「誒誒!好的!老董事長,您請吩咐!」


    宮誌山點點頭,再看向牆壁上掛著的、那個大大的草書‘靜字的字帖,一雙老眼微微一眯,便沉聲吩咐了過去。


    「阿義,他們二人已經離婚有些時日了,雖然我也極有把握--小丫頭絕不會給臭小子複婚的機會。但在有的時候……


    還是要用點兒非常手段,才能最快、最好的達到我想要的結果。阿義,到時這樣……你還是一如既往的喬裝打扮後。


    以匿名的形式,找到幾個真正在道上混的地痞流氓,給他們一筆錢做事。再聯係上‘楠美雅公司的齊欣馨,讓她……」


    *


    兩天後,上午十點鍾左右。


    ‘逸仙居大主樓,一樓君振業的大書房內。


    沈月華與君振業坐在了大書桌前,相繼把一份資料看了一遍又一遍之後,這才將資料輕輕的放回了桌麵上。


    其實,這份關於冰翠煙以及她親人的具體資料,是閔東浩在昨晚就整理、打印出來了的。


    但因為有些晚了會影響君、沈二老的休息,就沒有送過來。


    而是他在今天早上的上班之前,特意送過來給到他們的,他們也一再的看過、並研究過了。


    「唉……我的天啦!」


    沈月華一邊麵色沉重的搖頭歎息著,一邊將老花鏡取了下來、掛放在胸前。


    君振業也取下老花鏡放好,點點頭幽幽深歎。


    「是啊!月華,還真是想不到翠煙丫頭的家裏,曾經出過那麽嚴重的事情,還造成了接連兩條人命的離世!唉……」


    沈月華點點頭,擰眉又說道:「那天!我們在禪音市的‘東郊陵園偶遇鴻樾,他說他的妻子桑妘楓是心髒病走的。


    這是事實,不假!可其中的真正內幕卻是……嗐!他當時講述那些種種過往,雖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


    可心裏必是極為難受的,尤其是在當年剛一出事的那會兒!但他們一家人,都很堅強的挺了過來!」


    君振業一臉的莊嚴肅穆,也回應了妻子。


    「所以月華!其實無論貧窮富貴、無論什麽樣的家庭,家家都有一本難念的經,也都有過痛徹心扉的往事!」


    沈月華點頭表示認同丈夫的說法,忽然她想了想、笑了笑,又說道:「不過,鴻樾的妻子也真了不起!居然是一位民間的粵繡高手!


    還被尊奉為‘針神!要是她還在的話,翠煙丫頭啊……說不定還會又多了一項才藝,成為新一代的針神呢!」


    君振業一聽後,這才輕鬆一笑,也附和了起來。


    「嗬嗬嗬!那是那是!其實在他們家裏啊……也是人才輩出的,卻是從來都是低調得可怕!從不接受媒體的采訪、宣傳!


    要不是有東浩這多天來的楠樾市、禪音市兩地的悄然走訪與查探,我們又哪會知道這些喲?」


    他們二老啊……


    一提起那個多才多藝、文武兼備、品貌皆佳的超級優秀的小丫頭,兩顆蒼老的心就會瞬間被萌化了。


    沈月華點點頭,笑容可掬。


    「嗯……他們一家人有如此這般的超凡境界,是許多世人都望塵莫及的啊!」


    說完,她稍頓了一頓,便很有感慨的又道。


    「不過振業!東浩是查出一些我們意想不到的事情,但翠煙丫頭本身的大多情況,居然還真跟我們預想的差不多哈!」


    君振業一聽,再次拿起桌上那份資料又翻看了一下,向妻子問道。


    「嗯!是啊月華!對了!這份詳盡的資料,你打算什麽時候給到令爵那個臭小子看啊?」


    「嗯……」


    沈月華一邊思索著,一邊用手‘嗒嗒嗒的輕叩桌麵後,又一臉認真的說著。


    「振業,我當然是想越快越好!但是現在已經10點多鍾了,我們就吃過午飯休息一會兒,等到下午三點來鍾再去找令爵。


    而在幾個小時裏,我倆則是要再好好的想想--怎麽去跟令爵溝通這些事情呢?既要能與他好溝通,又要避免再刺激到他!」


    君振業眉頭一擰,點頭讚同。


    「哦……是啊!不是聽小趙和阿福說嗎?那個臭小子都好久沒有回‘爵翠庭了?他的寶貝愛犬墨貅也丟下了不管!還不是因為那裏……


    那裏有太多他與翠煙的美好回憶!臭小子就是死鴨子嘴硬,明明是已經在乎得不得了,卻一直要獨自死撐下去,真是氣人得很呢!」


    沈月華微微一笑,柔聲回著丈夫道。


    「令爵,他由始至終都無法真正的放下翠煙,我們都是看得出來的。但問題的關鍵,還是在翠煙的身上!而且,他們兩個都是……


    都是極有脾性和傲氣的年輕人,在婚姻感情的磨合上確實還時間短了一些,等哪天亦鳳有空時,我們母女倆約翠煙出來聊聊。」


    君振業聽了一怔,訥訥問她。


    「月華!你和亦鳳約翠煙出來碰麵相聚,卻不讓我參加嗎?」


    「誒……誒!」


    沈月華神情淡淡的白了他一眼,又有些好笑的解釋道。


    「我們談女人家的事情,你一個老頭子來參加做什麽?你忘了嗎?在20幾天前,就是小兩口大鬧離婚後,翠煙搬離‘爵翠庭那晚。


    在她臨走前,我一再的懇求她--即使是她與令爵離了婚,但若是有了令爵的寶寶,一定不能打掉、要生下來的呀!」


    「哦……」


    君振業恍然大悟的一拍腦袋,又訕訕的一笑。


    「所以!所以20多天過去了,你和亦鳳是想去探探翠煙那頭的情況!好好好!希望能有好消息啊!哈哈哈……」


    「是咯!」


    沈月華也笑容滿麵的點點頭後,又慨歎了起來。


    「振業啊!想不到悅詩那個小丫頭,當初從翠煙口中打探到的價值5000萬的祖產,居然是她外公的‘鴻樾武館!而就在幾個月之前……


    我意外重遇了鴻樾,並向他問及姓名,他自報‘覃鴻樾時,我聽到他的名字,就好像在哪裏見到過似的,到現在也仍有這種感覺!」


    君振業回想了一下,便點頭回著妻子道。


    「嗯……是有這麽一回事!事後,你也向我提起過這事,但你卻沒有想起是在哪裏有見過,現在有印象了嗎?」


    沈月華萬般無奈的搖搖頭,擰眉苦苦的思索著。


    「有過這樣感覺,我真的是曾經有見過鴻樾的名字的!可是直到現在……我仍然是想不起來的,還真是頭疼!」


    這時,君振業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接著,他一邊輕輕扶她站了起來,一邊微笑著溫和的勸說道:「你啊!想不起來就別想了!這有些事情,偏偏你越是想想起來……


    卻越是想不起來的咯!那就順其自然吧!月華,我倆待在這書房裏已經兩個多小時了,來!去外麵走走吧!」


    沈月華無可奈何的笑了笑,點點頭。


    「嗯……好吧!這些事情,我們就都佛係一點兒看待咯!」


    說笑間,二人就相偕往外麵走了出去。


    *


    當天中午,一點多鍾。


    某家私人醫院,一間vip病房內。


    剛剛吃好午飯後的君令臣,坐靠在床頭上不免就又有些嗬欠連天的了。


    他堆起一臉的微笑,連忙催促著一旁正在為他削蘋果的榮鶯芝。


    「媽啊!您這幾天為了照顧好我,也實在是太辛苦了,您趕緊回到您住的星級酒店休息去吧!我這會兒也要躺下來,好好的睡午覺了嗬!」


    榮鶯芝一邊將削好的蘋果,分成小塊小塊的放在果盤裏,一邊對兒子慈愛的笑著。


    「令臣,你想睡就睡下吧啊!媽不睏也不累,隻想靜靜的守在你身邊就好,絕不會吵到你的!」


    君令臣哪會依從她的,但也隻是一邊撒嬌一邊推搡著她。


    「媽啊!有人在這兒,我反而還睡得更不安穩呢!再說了,您為了我的確辛苦了好幾天啦!您就算是……


    不為您自己的身體健康著想,也當作為我著想吧!看著您這麽的辛苦操勞,您的兒子除了對您特別的感激……


    還有對您的擔憂和關心啊!所以您得趕緊回附近的那家酒店休息,到傍晚晚飯時間您再來陪我,好不好嘛?」


    榮鶯芝見到兒子這樣的嬌憨可掬、貼心孝順,心裏暖暖的、軟軟的。也實在是拗不過他,便點點頭微笑著同意了。


    「好吧!我的乖兒子,媽都聽你的!」


    剛一說完,不免又柔聲地叮囑起他來。


    「令臣!你如果……我是說如果你有哪裏不舒服的話,記得摁鈴叫醫生、護士,再及時打電話給我。


    還有,這空運的進口蘋果我都已經削好、分成了小塊兒,你什麽時候想吃都可以的,水果還有很多……」


    「好好好!媽啊……我知道的!都知道的呢!您趕緊去休息吧啊!」


    君令臣再也忍不住了的一邊出聲催促,一邊嗬欠不斷。


    「好!嗬嗬嗬……我這就走!」


    榮鶯芝見他確實睏倦極了,便一邊點頭笑笑應著,一邊拎包走人了。


    可在確定她已經走遠了之後,君令臣便連忙從病床翻身下來,再來到門邊開門四處看看。


    沒有看到她返回的身影,他這才關上門、並還反鎖上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離婚後高冷爵少有點方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冰荷鶯囀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冰荷鶯囀並收藏離婚後高冷爵少有點方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