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二,將這廝拖到一邊去繼續招呼。”


    潑皮的嘴裏被塞上了麻布,繼續被阮二等人拳打腳踢。


    蘇柏雅接著又走到了另一個潑皮的旁邊。


    有了前車之鑒,這廝就要識趣多了。


    不叫不嚎,老老實實的求饒:“姑奶奶,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您,以後再也不敢來了,你大人有大量就放了我吧。”


    “我問你話,老實回答就可以平安的離開。”


    潑皮的頭頓時入小雞啄米。


    “姓名。”


    “我沒有名字,都叫我二狗子,姑奶奶可以這樣叫我。”


    “誰派你們來的!”


    “我老大派我們來的!”


    “堵上嘴,往死裏的打。”


    蘇柏雅感覺人太善良了,果真不適合做審問的事情,都已經說了老實交代放其離開,還這麽敷衍她?


    “姑奶奶,你聽我說啊”二狗子被五花大綁的扔在地上,不停的扭動腦袋躲避嘴邊的麻布,“姑奶奶,我知道你是想問背後的指使之人,但我真不知道是誰,平日都是老大接了活分給我們,別的事是一點不清楚。”


    “蘇總!”阮二小聲耳語,“小潑皮說的沒錯!他們就相當於咱們公司送貨的夥計,知道的不多!”


    阮二有些無語!他對這些三教九流的時候也清楚個大概,若是這麽簡單,他自己不就問出來了!


    “既然你們不知道那就不好意思了”蘇柏雅頓了頓又道,“阮二,給我好好的教訓他們。”


    阮二等人打人向來狠,何況還是教訓一群惹怒了他的底層潑皮。


    一拳拳招呼上去,蘇柏雅看著都覺得疼。


    等著潑皮紛紛掛了彩,哀嚎聲小了一點的時候,蘇柏雅這才道:“這麽教訓也沒有什麽意思啊。”


    “蘇總,若是你還沒有解恨,要不我將這些潑皮關起來,每日拖出來教訓一次。”


    “你們這麽打下去也不會傷筋動骨,休息的幾日就好了,有什麽意思,去給我拿一把刀來。”


    蘇柏雅的眼睛中閃過了一抹狠厲的神色。


    躺在地上的破皮們,頓時有了一種深深的危機感。


    紛紛扭動著身體,想要往後麵躲。


    倒不是天真的想要逃走,而是隻要能夠排在最後麵,那即使是死,也能多享受一會溫暖的陽光,感受一下生命的美好。


    “蘇總,給您刀。”


    阮二同情的看著被捆起來,扔在地上的潑皮,這些人雖不做好事,卻罪不致死或是致殘。


    一般也就打的隻剩下半條命,給點教訓,扔出去罷了。


    蘇柏雅目光掃視了一眼不斷扭動著身軀,想要往後躲的潑皮。


    她偏偏不按照順序挑人,最終選擇了那個最初罵了她的潑皮,她也是記仇的!


    “將這廝的眼睛蒙起來,手放在椅子上。”


    等著阮二按照蘇柏雅的吩咐,將潑皮的按在椅子上時。


    蘇柏雅又盯著潑皮道:“你最不想要那一根手指,告訴我,我幫忙成全你。”


    潑皮的嘴被死死的堵著,隻能拚命的搖頭。


    每一根手指都想要,缺一不可。


    “若是不說話那我就從大拇指,一根一根的砍下去了。”


    蘇柏雅緩慢的說完此話,直擊潑皮的心靈。


    語畢。


    潑皮繼續拚命的搖頭,嘴裏說出去一個字。


    蘇柏雅用刀背,輕輕的在潑皮的手指上摩擦,偶爾也會加重一點力量,刺激潑皮那已經近乎崩潰的神經。


    潑皮的眼睛也被蒙著,人在麵對未知的時候最為恐懼!


    幾息之後潑皮嚇的尿褲子了。


    比直接殺了他還難受。


    拚了命的扭動,想要掙脫開來。


    不過瘦弱的潑皮被幾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嵌住,動彈不了絲毫。


    “對了,我忘記你的嘴還捂著,說不了話!”蘇柏雅歉意的笑笑,“讓他說話。”


    潑皮知曉這是他最後說話的機會了,嘴上的麻布取下那一瞬間,竹筒倒豆子似的,話直往外蹦。


    “姑奶奶誒,我就是個小哈嘍罷了,真不知道這事是怎麽回事,你大人有大量,就放過我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錯!我真的錯了”


    “小潑皮,你先停停”蘇柏雅將刀在椅子上拍的啪啪作響,“我問你這些了嗎?我問你要拿一根手指,我數三聲,不說我就從大拇指開始砍了啊!”


    “三”


    “二”


    “小拇指,我不要小拇指了”


    潑皮艱難的做出了決定!


    真要選,好像小拇指最沒有用。


    以小保大。


    “好,將他的嘴給堵上”蘇柏雅頓了頓又道,“你放心我出手很快,咬牙忍忍就過去了。”


    “唔唔唔”


    潑皮拚命的掙紮嚎叫!


    “蘇總,其實這幾個潑皮也沒做什麽傷天害理的事,我看要不你就高抬貴手,放這幾個潑皮一馬?”


    阮二受到了蘇柏雅遞給他的眼神,立馬開始唱白臉了。


    “放了他們?日後再來我的鋪子搗亂咋辦?”


    蘇柏雅佯裝很為難,同時刀背輕輕的在潑皮的手指上點了點。


    “嗚嗚嗚!”


    “嗚嗚嗚嗚嗚!”


    若是將潑皮們的無聲語言翻譯過來,便是:


    “不敢了!”


    “再也不敢了!”


    阮二繼續道:“其實這些潑皮也是可憐人,做這些事情也是生活所迫罷了,我想日後再也不敢出現在你的眼前了。”


    “那我就給你一個麵子”蘇柏雅將刀扔在了椅子上,繼續說:“這一次就放你們一馬,回去告訴你們老大,若是再來我定不輕饒,將他們身上的繩子都解開吧。”


    幾個潑皮隻覺這一次是死裏逃生,紛紛發誓日後再來不敢了。


    等著身上的繩子被解開,趕緊相互攙扶著,連滾帶爬的快速離開了鋪子。


    “蘇總,我了解這些潑皮,其實你教訓了他們也沒有用,為了錢什麽都會做。”阮二滿麵愁容,無奈的搖頭。


    即使這幾個潑皮不來了,還會有更多的潑皮前赴後繼。


    “我已經有了辦法了,你們去忙自己的事情即可。”


    隻要摸清了是誰指使潑皮,蘇柏雅便有辦法展開有效反擊。


    “好嘞蘇總,那我就不打擾你了。”


    阮二等人將地上的繩子麻布收撿起來,便準備離開。


    “等等,”蘇柏雅繼續吩咐,“潑皮這一兩日是不會再來了,傳話給店員出來正常做生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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