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本是選妃。
卻沒人想到，燕珩會說出這番話來。
兩位都要，都成了王妃，可怎麽好？
燕昭心中生氣，險些跳起來。
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還是要顧著身份的。
畢竟燕珩是皇帝，她也畢竟是公主。
定然不能同市井潑婦一般，隨意說話。
“皇兄，這隻怕，有些不妥吧。”
她強壓下心中憤怒，嘴邊帶著微笑，生怕被人瞧出什麽來似的。
燕珩卻知道燕昭心中在考慮些什麽。
“有何不妥，況且，我瞧著皇叔倒是也沒什麽不答應的。”
此話一出，自然是幾雙眼睛都看向了千城絕的。
他的確並未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他一件也不同意。
不同意夏疏影，更不同意秦長歡。
秦長安大約是覺著他們兩情相悅。
可是，秦長歡卻從未表達過她的意思。
若她不答應，便無論是誰，他也不能不遵循她的意見。
“皇叔若是娶一個王妃，也就罷了，若同時娶兩個，隻怕外人會對皇兄有所猜測。”
既然燕珩將‘矛頭’轉向了千城絕。
那她便與千城絕站到一起，與燕珩反著幹。
左右，她知道千城絕從未對什麽人動過心，除了那個重月玖。
也幸好，她早就是不見了的。
千城絕也早知道燕昭的心思，隻是他從不在她身上多做留意。
若不是她與紅羅宗牽扯，隻怕他早就將她綁了送出北燕去。
也免得她總在這裏生事。
不過此刻，她與自己站在一道，他倒是高興。
“公主殿下說的也對，不過，陛下，臣暫時還是沒有想要娶親的打算，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他拱手，朝著燕珩遙遙一拜。
可燕珩卻抬了抬手，像是不想聽他的話一般。
“胡德！”
他大喊一聲。
胡德趕忙推門進來。
他這是要宣旨了。
千城絕還想阻攔，可瞧了張閑聘一眼，卻見她微微搖了搖頭。
燕昭就在張閑聘後方，眼見著千城絕朝她的方向看過來，隻以為是看她的。
她心中仿佛有了千萬種情緒，一股力量衝將上來。
她忽的起身，朝著燕珩跪了下去。
“陛下，昭兒有事求您，請您應允。”
她俯下頭去，十分卑微。
可燕珩知道她要做些什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便是要將家醜外揚了。
“修兒，將公主帶回去，公主累了。”
他說罷，便對著胡德傳了旨。
“吩咐下去，今日起開始準備攝政王府的婚事，以尋常王爺三倍之數辦下來，可千萬別叫人覺著皇家窮酸，張夏兩位小姐，於二十三日，嫁入攝政王府，同為側妃。”
話音落下，再次響徹整個上書房。
他拂袖，轉身離去，再不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
燕昭想要再叫住燕珩，隻可惜，隻能看著他越走越遠。
修兒想要扶著她起身，可她偏偏覺著自己的腿動都動不了。
轉頭看向千城絕，他也在原地呆愣著。
不知為何，剛才瞧見他的目光，便想要一下子全都說出來。
隻可惜，還是沒來得及。
“皇叔，恭喜你。”
口中吐出這幾個字後，便由修兒扶著離開了上書房。
每一步，都似乎走的輕飄飄的。
夏疏影朝著千城絕微微欠身，便要轉身離去。
這個結果對她來說，還算好。
“夏小姐留步。”
千城絕叫住她。
“夏小姐可有空？我有些話想對夏小姐說。”
他留下她，其實也是為了給燕珩看的。
可夏疏影卻受寵若驚，隻是臉上並不曾表現出什麽。
愣了愣，她點頭。
“好。”
秦長歡也一時並未從燕珩的指令中緩過神來。
不過，她卻聽見了千城絕所說的話。
轉頭，她什麽都沒說，便離開了上書房。
自然，也不曾瞧見千城絕望向她的目光，急切而熱烈。
他多想與她解釋清楚，可是此番回來，定然要小心加小心。
千萬不能叫燕珩瞧出什麽來才好。
走出側門，張夏兩家的仆從正在等著。
疊翠見張閑聘出來，朝著她屈膝。
秦長歡不置可否，匆匆上了車離開。
太監的聖旨早一步傳了出來。
因此，疊翠臉上才會帶著那樣的笑容。
馬車上，秦長歡正襟危坐。
她隻是還不曾從剛剛燕珩的話裏緩過神來。
她成了攝政王妃，雖然是側妃，可是，到底算是千城絕的妻子。
如此陰差陽錯。
她覺著自己該去問問秦長安，是不是明知會有此結果，才將她安排成了張閑聘。
眼下，擺在她麵前的就兩個選擇。
一，繼續做張閑聘，成為千城絕的側妃。
二，把張閑聘放回來，她還是秦長歡。
隻是那樣做風險太大。
且不說真正的張閑聘會不會將自己被抓這件事情吐出來。
秦長安的苦心安排，她往後再要換個身份去接近燕珩，也是難上加難。
這樣看來，好像選擇第一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小姐，使官已經往府裏去宣旨了，雖說是急了些，不過這可是張府上下的榮耀啊！”
婆子滿口笑意的說著。
聽她的話茬，這結果對她來說可是相當滿意的。
隻可惜，她不是局中人。
“小姐，您可餓壞了吧，車上給您準備了些吃食，您多少吃點吧。”
話落，馬車行進得慢了些。
秦長歡掃了車內一眼，發現了一個食盒。
食盒裏，便是張閑聘平日裏愛吃的蝴蝶酥與花生糕，甜香無比。
可秦長歡是不愛吃的。
即便是餓了，此刻也是什麽都吃不下去的。
“停車。”
她低聲道。
不等馬車停穩，她便掀簾下了車。
她知道此刻燕珩正忙著跟蹤千城絕，定然分不出心思來管什麽張閑聘了。
因此，她倒是想見一見秦長安去。
“你們先回府去，我要自己去走一走。”
“小姐，這……”
婆子自然是十分擔心的。
可秦長歡態度堅決，瞪了那婆子一眼，便朝著某個方向過去。
婆子素來知道張閑聘性子，便不再敢跟上去。
可是如今天也快黑了。
若是人再像前日那般丟了，老爺夫人定會要了她的命。
“快快，你們幾個，遠遠地跟著，千萬別跟丟了！”
眼見侍衛朝著張閑聘剛走的方向去了，她這才多少安了些心。
可這幾個人，對秦長歡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沒幾條街，她便甩開了他們。
而且，也並沒發覺什麽跟蹤的人。
往客來客棧去，此時人正多。
她這身裝扮，倒是有些惹眼的。
畢竟是女兒身，再加上身上還穿著宮裏的衣裳。
可她此刻也顧不得那麽多。
即便進客棧的時候，無數人的目光隨著她走著，她今日也要見到秦長安才行。
她如此打扮，阮安都沒認出她來。
“這位小姐，請問您是要吃東西，還是喝東西？”
秦長歡白他一眼。
“半盞茶之內叫秦長安來見我，我就在老地方等著她！”
她也不多說話，徑直便往平日裏的包間走去。
阮安此時才反應過來。
秦長歡已經不是秦長歡，此刻成了張閑聘了。
聽她剛才那口氣，可不就是秦長安一早囑咐他的。
若是秦長歡有任何不高興的，不要來找他，千萬不要來找他。
也不知這位爺是怎麽被得罪了，竟如此憤怒。
兩頭為難，最終阮安也隻能找人去跟秦長安報備一聲。
接著端著秦長歡素日愛吃的糕點，進了包間。
“殿主此刻不在，長生殿內也沒人，長歡姑娘，不如你跟我說是怎麽回事，等殿主……”
“少跟我打哈哈！”
秦長歡猛地一拍桌子。
這裏算是自己的地方，她可不管別的了。
“秦長安要是不來，我便把你這店給砸了！”
她說得出，便做得到。
阮安瞧著她發狠的神情，倒是一點不比秦長安生氣差。
這兄妹倆果然是一母所生，如此相同。
而且，個個都是惹不起的。
“好，我這就再去讓人找。”
他輕巧地退出了包間，隻是不曾走出去多遠，便瞧見千城絕正往這邊來。
瞧他風塵仆仆的，也十分著急似的。
今兒個怎麽這麽多事？
不就是張閑聘被叫進宮中了嗎？
難道說，有什麽變動嗎？
若是如此……
他心中暗叫不好，趕忙轉身往秦長安躲起來的地方跑去。
其實他早知道秦長歡要來找他的，所以一早便來了客來客棧之中等著。
隻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聽秦長歡罵他的那些話罷了。
沒多會兒，包間的門便被推開來。
秦長歡隻一心以為是秦長安來了，破口便要大罵。
誰知，門一開，見到的那張臉，卻是千城絕。
她心下一動，半張的嘴慢慢合上。
“是你來了？”
她是有些疑惑，還以為他今日不會過來。
她本來以為他是知道一切的，可是今日在上書房中，瞧著他也像是被蒙在鼓裏似的。
如此一來，兩人見了麵，她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我會再為你找一個身份，今晚，你便與張閑聘換回來吧，我們可以喂她吃下失去記憶的藥。”
他覺著，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打算。
因為瞧著她像是有什麽忌憚的。
可秦長歡搖了搖頭。
“不換，對我來說，這也算是接近燕珩的好機會。”
卻沒人想到，燕珩會說出這番話來。
兩位都要，都成了王妃，可怎麽好？
燕昭心中生氣，險些跳起來。
可當著這麽多人的麵，她還是要顧著身份的。
畢竟燕珩是皇帝，她也畢竟是公主。
定然不能同市井潑婦一般，隨意說話。
“皇兄，這隻怕，有些不妥吧。”
她強壓下心中憤怒，嘴邊帶著微笑，生怕被人瞧出什麽來似的。
燕珩卻知道燕昭心中在考慮些什麽。
“有何不妥，況且，我瞧著皇叔倒是也沒什麽不答應的。”
此話一出，自然是幾雙眼睛都看向了千城絕的。
他的確並未發表任何意見。
因為他一件也不同意。
不同意夏疏影，更不同意秦長歡。
秦長安大約是覺著他們兩情相悅。
可是，秦長歡卻從未表達過她的意思。
若她不答應，便無論是誰，他也不能不遵循她的意見。
“皇叔若是娶一個王妃，也就罷了，若同時娶兩個，隻怕外人會對皇兄有所猜測。”
既然燕珩將‘矛頭’轉向了千城絕。
那她便與千城絕站到一起，與燕珩反著幹。
左右，她知道千城絕從未對什麽人動過心，除了那個重月玖。
也幸好，她早就是不見了的。
千城絕也早知道燕昭的心思，隻是他從不在她身上多做留意。
若不是她與紅羅宗牽扯，隻怕他早就將她綁了送出北燕去。
也免得她總在這裏生事。
不過此刻，她與自己站在一道，他倒是高興。
“公主殿下說的也對，不過，陛下，臣暫時還是沒有想要娶親的打算，還請陛下收回成命。”
他拱手，朝著燕珩遙遙一拜。
可燕珩卻抬了抬手，像是不想聽他的話一般。
“胡德！”
他大喊一聲。
胡德趕忙推門進來。
他這是要宣旨了。
千城絕還想阻攔，可瞧了張閑聘一眼，卻見她微微搖了搖頭。
燕昭就在張閑聘後方，眼見著千城絕朝她的方向看過來，隻以為是看她的。
她心中仿佛有了千萬種情緒，一股力量衝將上來。
她忽的起身，朝著燕珩跪了下去。
“陛下，昭兒有事求您，請您應允。”
她俯下頭去，十分卑微。
可燕珩知道她要做些什麽，當著這麽多人的麵，便是要將家醜外揚了。
“修兒，將公主帶回去，公主累了。”
他說罷，便對著胡德傳了旨。
“吩咐下去，今日起開始準備攝政王府的婚事，以尋常王爺三倍之數辦下來，可千萬別叫人覺著皇家窮酸，張夏兩位小姐，於二十三日，嫁入攝政王府，同為側妃。”
話音落下，再次響徹整個上書房。
他拂袖，轉身離去，再不給任何人反駁的機會。
燕昭想要再叫住燕珩，隻可惜，隻能看著他越走越遠。
修兒想要扶著她起身，可她偏偏覺著自己的腿動都動不了。
轉頭看向千城絕，他也在原地呆愣著。
不知為何，剛才瞧見他的目光，便想要一下子全都說出來。
隻可惜，還是沒來得及。
“皇叔，恭喜你。”
口中吐出這幾個字後，便由修兒扶著離開了上書房。
每一步，都似乎走的輕飄飄的。
夏疏影朝著千城絕微微欠身，便要轉身離去。
這個結果對她來說，還算好。
“夏小姐留步。”
千城絕叫住她。
“夏小姐可有空？我有些話想對夏小姐說。”
他留下她，其實也是為了給燕珩看的。
可夏疏影卻受寵若驚，隻是臉上並不曾表現出什麽。
愣了愣，她點頭。
“好。”
秦長歡也一時並未從燕珩的指令中緩過神來。
不過，她卻聽見了千城絕所說的話。
轉頭，她什麽都沒說，便離開了上書房。
自然，也不曾瞧見千城絕望向她的目光，急切而熱烈。
他多想與她解釋清楚，可是此番回來，定然要小心加小心。
千萬不能叫燕珩瞧出什麽來才好。
走出側門，張夏兩家的仆從正在等著。
疊翠見張閑聘出來，朝著她屈膝。
秦長歡不置可否，匆匆上了車離開。
太監的聖旨早一步傳了出來。
因此，疊翠臉上才會帶著那樣的笑容。
馬車上，秦長歡正襟危坐。
她隻是還不曾從剛剛燕珩的話裏緩過神來。
她成了攝政王妃，雖然是側妃，可是，到底算是千城絕的妻子。
如此陰差陽錯。
她覺著自己該去問問秦長安，是不是明知會有此結果，才將她安排成了張閑聘。
眼下，擺在她麵前的就兩個選擇。
一，繼續做張閑聘，成為千城絕的側妃。
二，把張閑聘放回來，她還是秦長歡。
隻是那樣做風險太大。
且不說真正的張閑聘會不會將自己被抓這件事情吐出來。
秦長安的苦心安排，她往後再要換個身份去接近燕珩，也是難上加難。
這樣看來，好像選擇第一個，才是最明智的選擇。
“小姐，使官已經往府裏去宣旨了，雖說是急了些，不過這可是張府上下的榮耀啊！”
婆子滿口笑意的說著。
聽她的話茬，這結果對她來說可是相當滿意的。
隻可惜，她不是局中人。
“小姐，您可餓壞了吧，車上給您準備了些吃食，您多少吃點吧。”
話落，馬車行進得慢了些。
秦長歡掃了車內一眼，發現了一個食盒。
食盒裏，便是張閑聘平日裏愛吃的蝴蝶酥與花生糕，甜香無比。
可秦長歡是不愛吃的。
即便是餓了，此刻也是什麽都吃不下去的。
“停車。”
她低聲道。
不等馬車停穩，她便掀簾下了車。
她知道此刻燕珩正忙著跟蹤千城絕，定然分不出心思來管什麽張閑聘了。
因此，她倒是想見一見秦長安去。
“你們先回府去，我要自己去走一走。”
“小姐，這……”
婆子自然是十分擔心的。
可秦長歡態度堅決，瞪了那婆子一眼，便朝著某個方向過去。
婆子素來知道張閑聘性子，便不再敢跟上去。
可是如今天也快黑了。
若是人再像前日那般丟了，老爺夫人定會要了她的命。
“快快，你們幾個，遠遠地跟著，千萬別跟丟了！”
眼見侍衛朝著張閑聘剛走的方向去了，她這才多少安了些心。
可這幾個人，對秦長歡來說，根本不算什麽。
沒幾條街，她便甩開了他們。
而且，也並沒發覺什麽跟蹤的人。
往客來客棧去，此時人正多。
她這身裝扮，倒是有些惹眼的。
畢竟是女兒身，再加上身上還穿著宮裏的衣裳。
可她此刻也顧不得那麽多。
即便進客棧的時候，無數人的目光隨著她走著，她今日也要見到秦長安才行。
她如此打扮，阮安都沒認出她來。
“這位小姐，請問您是要吃東西，還是喝東西？”
秦長歡白他一眼。
“半盞茶之內叫秦長安來見我，我就在老地方等著她！”
她也不多說話，徑直便往平日裏的包間走去。
阮安此時才反應過來。
秦長歡已經不是秦長歡，此刻成了張閑聘了。
聽她剛才那口氣，可不就是秦長安一早囑咐他的。
若是秦長歡有任何不高興的，不要來找他，千萬不要來找他。
也不知這位爺是怎麽被得罪了，竟如此憤怒。
兩頭為難，最終阮安也隻能找人去跟秦長安報備一聲。
接著端著秦長歡素日愛吃的糕點，進了包間。
“殿主此刻不在，長生殿內也沒人，長歡姑娘，不如你跟我說是怎麽回事，等殿主……”
“少跟我打哈哈！”
秦長歡猛地一拍桌子。
這裏算是自己的地方，她可不管別的了。
“秦長安要是不來，我便把你這店給砸了！”
她說得出，便做得到。
阮安瞧著她發狠的神情，倒是一點不比秦長安生氣差。
這兄妹倆果然是一母所生，如此相同。
而且，個個都是惹不起的。
“好，我這就再去讓人找。”
他輕巧地退出了包間，隻是不曾走出去多遠，便瞧見千城絕正往這邊來。
瞧他風塵仆仆的，也十分著急似的。
今兒個怎麽這麽多事？
不就是張閑聘被叫進宮中了嗎？
難道說，有什麽變動嗎？
若是如此……
他心中暗叫不好，趕忙轉身往秦長安躲起來的地方跑去。
其實他早知道秦長歡要來找他的，所以一早便來了客來客棧之中等著。
隻是，不到萬不得已，他並不想聽秦長歡罵他的那些話罷了。
沒多會兒，包間的門便被推開來。
秦長歡隻一心以為是秦長安來了，破口便要大罵。
誰知，門一開，見到的那張臉，卻是千城絕。
她心下一動，半張的嘴慢慢合上。
“是你來了？”
她是有些疑惑，還以為他今日不會過來。
她本來以為他是知道一切的，可是今日在上書房中，瞧著他也像是被蒙在鼓裏似的。
如此一來，兩人見了麵，她倒不知道該說些什麽好了。
“我會再為你找一個身份，今晚，你便與張閑聘換回來吧，我們可以喂她吃下失去記憶的藥。”
他覺著，這對她來說，是最好的打算。
因為瞧著她像是有什麽忌憚的。
可秦長歡搖了搖頭。
“不換，對我來說，這也算是接近燕珩的好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