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絕想過她會怎樣將那件事說出口，卻怎麽也沒想到會是在這裏。
這麽多人瞧著，他也隻好大度一笑。
“無妨，理解。”
多餘的話也不說，他隻端起麵前茶盞來抿了口。
秦長歡滿肚子的話，卻無法說出，心下當然憋屈，且無奈的很。
但今日既選擇了過來，千城絕便是已然做好了充分準備的。
他今天便是來接秦長歡離開的。
原定是今天，可她忽然出事，他都有些懷疑，會不會是唐若許從中搞鬼，但想到他也是個性情中人，便覺得不大可能。
他放下茶盞道。
“我瞧著秦姑娘起色還好，車馬我已準備妥當，不知……秦姑娘可還是要今日離開？”
秦長歡瞧見了他眼中擔憂。
她問過丫鬟，自己不過是多吸了些煙塵，休養幾日按時喝藥也便好了，所以她根本不必再留在這皇宮之內。
“想來，是要麻煩一下使臣大人，將出宮時辰延至今日午時，出宮前，我還要去道別，順便，去一趟鳳儀宮。”
她目光堅毅，麵色不太好，似有什麽想說，卻又不能說的話。
礙於身旁之人，千城絕也沒多問，起身拱手道。
“既秦姑娘說了，我便去好好準備，午時一到，車馬便會守候在鳳儀宮外，等著帶秦姑娘出宮。”
話落，某些情緒順著目光遞給了秦長歡。
看到她唇邊勾起笑，他便離開了靈粹宮。
殿外，荊楓匆忙跟上腳步，“主子……”
千城絕知道他想問什麽，“去準備車馬進宮吧，今日便接她離開。”
秦長歡無事，他緊握的雙手終於鬆開來，手心的汗漬由風一吹，也變得幹澀起來。
剛剛在殿內與秦長歡說話還未察覺，他竟像是重獲新生了一般。
之前還滿麵愁容，緊繃著臉的千城絕，與秦長歡剛說了會兒話，這就滿麵春風起來。
荊楓有意要相信，秦長歡便是拯救千城絕的那個人。
用過飯，秦長歡覺著神清氣爽不少。
丫鬟通報唐若許要過來，她便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
本就沒什麽好收拾的，大部分還都放在浮華宮被燒毀了，這下可好，她也沒什麽好拿的。
走出靈粹宮，正碰上往這邊來的唐若許，她笑著上前，行了一禮。
不待對方開口，她便笑盈盈道。
“殿下來的及時，我正要去跟陛下辭行。”
她抬頭，目光溫柔如水，臉上的笑雖是最淡然不過，卻也帶著一絲禮貌，與往日的明媚不同。
唐若許喉結一動，眉心皺了起來。
“為何不等休養好了再走？”便這麽不想在皇宮裏住著？
他是有些憤怒，可卻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
秦長歡忽的咧開嘴一笑，微風吹過，發絲隨著飄揚起來。
她今日麵色有些蒼白，又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整個人都極不真實，倒像是夢裏存在的仙子一般。
“殿下，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說過，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況且，我暫時不會離開東燼。”
因為還有事情未曾調查清楚。
唐若許呆呆的望著她，就因為她剛剛的笑容和那幾句話，他心中憤怒便盡數消失。
或許，他不該急於一時，接下來，還有時間想好怎樣把她留在這裏。
“走吧，我陪你一道過去。”
秦長歡鄭重點頭。
麵對唐若許，她已沒了之前的警惕與防備，更多的，是朋友間的輕鬆與坦然。
春風浮動，日頭正好。
皇帝唐循德聽說了昨夜浮華宮著火一事，也是下令調查，並且對秦長歡表達了心疼與寬慰。
秦長歡倒不介意他是真是假，隻要他內心還存有對她母親的一絲愧疚，便已足夠。
“陛下，我今日是來辭行的。”
她表明了目的。
唐循德一怔，像是不相信，雙眼懷疑的看向唐若許。
唐若許點了點頭，他這才將目光收回來。
“你剛醒過來，便要走了？”
語氣中，聽得出幾分不舍，隻是還有些情緒，被他隱藏的過於深，不為人知。
秦長歡一笑，微微垂下頭去。
“我已在皇宮叨擾多日，是時候該離開了，不過，暫時還沒這麽快離開東燼。”
聽到這句話，唐循德心下總算有了些寬慰，麵容和緩不少。
捋著胡子，他笑道，“罷了，罷了。”他大笑一聲後，又抬手仿佛在示意他們離開，“讓我獨自安靜片刻吧。”
唐若許行了一禮，才帶著秦長歡離開。
誰也沒想到，這個告別會這樣匆忙便結束了。
站在宮牆下，唐若許長歎一聲，仿佛在於心中什麽作別一般，讓人聽了心中難受。
秦長歡不喜歡這樣的離別方式。
她停住腳，沒有去看他，“我們還會再見麵的，但是現在，我想單獨去一個地方，之後便要離開了。”
她輕聲說著，隻給他一個側臉，櫻唇微紅，便已如此令人驚豔。
“好。”
唐若許隻應了一聲，便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去。
他與她一樣，不接受這樣的離別方式，他寧願，是在一場睡意朦朧的午後，得知了她離開的消息，然後他叫來林植，兩人大醉一場，便也就忘了。
長街漫漫，秦長歡獨自走過一道又一道門，麵色溫和從容，像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身邊侍衛一隊接著一隊過去，她便看著他們雄姿英發，嚴陣以待的模樣。
許久不曾有過這樣的日子了。
在東燼的這些時日，是她三年來過得最簡單舒心的日子，不用整日練武，不用精於算計，不用計較得失，不用一心想著複仇。
和翠珠他們，就像一家人。
但她知道，自己還有使命不曾完成，即便樂不思蜀，也要重新上路。
從上書房到鳳儀宮，這一路她原本以為很長，可輕輕鬆鬆的便走到了宮門口。
看來，老天有意讓她盡快離開。
但她來鳳儀宮，並不是來與唐若淩道別的，而是來找皇後的。
昨晚那場大火，說不是宮裏人幹的，她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既然是宮裏的人，那麽這滿宮上下，也就隻剩一個可疑的人了。
昨夜若不是她一時興起與翠珠閑談起來，怕是早沒命出現在這裏了。
侍衛通報之後，皇後的近身丫鬟引著秦長歡進了鳳儀宮主殿。
唐若淩身子還未恢複，加上心情不好，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日，昨夜大火的消息，她想皇後應該沒讓人去告訴，不然不至於她此刻還不出現。
“竹旖，給秦姑娘賜座。”
皇後謝謝靠坐在楠木軟椅上，神思慵懶，體態放鬆，抬起青蔥似的手指，仔細瞧了瞧，又執了一顆葡萄送進口中，紅唇蠕動，帶著幾分獨特成熟的風情。
不知為何，秦長歡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皇後的情景，當提到自己母親時，她仿佛有些躲閃似的。
難不成以前她與自己的母親有什麽過節，這才導致她恨屋及烏，對自己下了手？
“娘娘，我今日來，是與您辭別的。”
她揚起唇角，眉眼彎彎，麵頰上有著粉雲，襯得整個人嬌羞無害。
皇後倒是真的沒想到，神情也是頓了一下，“昨夜才……怎麽這就要走了？你若是走了，若淩隻怕也會傷心的。”
她說的漫不經心，可見不是真心。
隨手端起茶盞浮了浮，也不去看秦長歡。
她走了，這整個後宮便是她的天下，她該是最希望秦長歡離開的那個人才對。
“走之前，我有事要問娘娘。”秦長歡說著，斂起幾分柔弱，眼神漸漸定住，多了些不可侵犯的氣場，“有關於我母親的事情，不知道娘娘可否知無不言呢？”
除此之外，她還有另外一樣東西要給她看看。
示意邊上的竹旖過來，她將懷中的一個荷包交給了她。
竹旖瞧見了那荷包，眼生的很。
隻是遞上去的那一瞬，皇後眼中閃過驚懼之色，不過轉瞬，便以慵懶神色掩飾掉了內心波動，隻佯裝無意瞧了眼。
“這荷包，是什麽意思？可是要送給我做離別禮物的？”
說話間，她便要讓竹旖收起來。
秦長歡出言攔住。
“娘娘，我隻是想問一聲，這荷包，不知您是否認得？又或者是，從哪裏見過的？”
她挑眉，瞪大雙眼，就想從皇後眼中看出些什麽。
可是，她也隻瞧見了皇後過分的不在意，“這等小物個，我何曾在意過。”
的確是過分了，她若是稍稍表達出幾分驚訝，秦長歡倒是不知自己是否懷疑對了人。
她這樣，她心裏倒是有幾分肯定了。
“既如此，還請娘娘將荷包還與我。”
秦長歡莞爾，心下還有另外一個懷疑。
“當年我的母親是如何離開的東燼，不知娘娘是否知曉呢？”
皇後冷哼一聲，隻覺無趣得很。
“你母親的事情，與我有何幹？我雖與她見過，卻也隻是幾次罷了，這樣重要的事情，你該去問陛下才對。”
說罷，她由人扶著起身，臉上盡是不痛快，卻還要強忍著笑。
“我頭有些痛，你若無事便走吧。”
秦長歡接過竹旖還回來的荷包，再抬頭，便已瞧不見皇後的身影。
前麵的事有了著落，可關於母親的事情卻沒有半點頭緒。
這麽多人瞧著，他也隻好大度一笑。
“無妨，理解。”
多餘的話也不說，他隻端起麵前茶盞來抿了口。
秦長歡滿肚子的話，卻無法說出，心下當然憋屈，且無奈的很。
但今日既選擇了過來，千城絕便是已然做好了充分準備的。
他今天便是來接秦長歡離開的。
原定是今天，可她忽然出事，他都有些懷疑，會不會是唐若許從中搞鬼，但想到他也是個性情中人，便覺得不大可能。
他放下茶盞道。
“我瞧著秦姑娘起色還好，車馬我已準備妥當，不知……秦姑娘可還是要今日離開？”
秦長歡瞧見了他眼中擔憂。
她問過丫鬟，自己不過是多吸了些煙塵，休養幾日按時喝藥也便好了，所以她根本不必再留在這皇宮之內。
“想來，是要麻煩一下使臣大人，將出宮時辰延至今日午時，出宮前，我還要去道別，順便，去一趟鳳儀宮。”
她目光堅毅，麵色不太好，似有什麽想說，卻又不能說的話。
礙於身旁之人，千城絕也沒多問，起身拱手道。
“既秦姑娘說了，我便去好好準備，午時一到，車馬便會守候在鳳儀宮外，等著帶秦姑娘出宮。”
話落，某些情緒順著目光遞給了秦長歡。
看到她唇邊勾起笑，他便離開了靈粹宮。
殿外，荊楓匆忙跟上腳步，“主子……”
千城絕知道他想問什麽，“去準備車馬進宮吧，今日便接她離開。”
秦長歡無事，他緊握的雙手終於鬆開來，手心的汗漬由風一吹，也變得幹澀起來。
剛剛在殿內與秦長歡說話還未察覺，他竟像是重獲新生了一般。
之前還滿麵愁容，緊繃著臉的千城絕，與秦長歡剛說了會兒話，這就滿麵春風起來。
荊楓有意要相信，秦長歡便是拯救千城絕的那個人。
用過飯，秦長歡覺著神清氣爽不少。
丫鬟通報唐若許要過來，她便加快了收拾東西的速度。
本就沒什麽好收拾的，大部分還都放在浮華宮被燒毀了，這下可好，她也沒什麽好拿的。
走出靈粹宮，正碰上往這邊來的唐若許，她笑著上前，行了一禮。
不待對方開口，她便笑盈盈道。
“殿下來的及時，我正要去跟陛下辭行。”
她抬頭，目光溫柔如水，臉上的笑雖是最淡然不過，卻也帶著一絲禮貌，與往日的明媚不同。
唐若許喉結一動，眉心皺了起來。
“為何不等休養好了再走？”便這麽不想在皇宮裏住著？
他是有些憤怒，可卻知道這一天遲早要來。
秦長歡忽的咧開嘴一笑，微風吹過，發絲隨著飄揚起來。
她今日麵色有些蒼白，又穿著一身白色的長裙，整個人都極不真實，倒像是夢裏存在的仙子一般。
“殿下，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我說過，我們會是一輩子的好朋友，況且，我暫時不會離開東燼。”
因為還有事情未曾調查清楚。
唐若許呆呆的望著她，就因為她剛剛的笑容和那幾句話，他心中憤怒便盡數消失。
或許，他不該急於一時，接下來，還有時間想好怎樣把她留在這裏。
“走吧，我陪你一道過去。”
秦長歡鄭重點頭。
麵對唐若許，她已沒了之前的警惕與防備，更多的，是朋友間的輕鬆與坦然。
春風浮動，日頭正好。
皇帝唐循德聽說了昨夜浮華宮著火一事，也是下令調查，並且對秦長歡表達了心疼與寬慰。
秦長歡倒不介意他是真是假，隻要他內心還存有對她母親的一絲愧疚，便已足夠。
“陛下，我今日是來辭行的。”
她表明了目的。
唐循德一怔，像是不相信，雙眼懷疑的看向唐若許。
唐若許點了點頭，他這才將目光收回來。
“你剛醒過來，便要走了？”
語氣中，聽得出幾分不舍，隻是還有些情緒，被他隱藏的過於深，不為人知。
秦長歡一笑，微微垂下頭去。
“我已在皇宮叨擾多日，是時候該離開了，不過，暫時還沒這麽快離開東燼。”
聽到這句話，唐循德心下總算有了些寬慰，麵容和緩不少。
捋著胡子，他笑道，“罷了，罷了。”他大笑一聲後，又抬手仿佛在示意他們離開，“讓我獨自安靜片刻吧。”
唐若許行了一禮，才帶著秦長歡離開。
誰也沒想到，這個告別會這樣匆忙便結束了。
站在宮牆下，唐若許長歎一聲，仿佛在於心中什麽作別一般，讓人聽了心中難受。
秦長歡不喜歡這樣的離別方式。
她停住腳，沒有去看他，“我們還會再見麵的，但是現在，我想單獨去一個地方，之後便要離開了。”
她輕聲說著，隻給他一個側臉，櫻唇微紅，便已如此令人驚豔。
“好。”
唐若許隻應了一聲，便轉過身，朝著相反的方向去。
他與她一樣，不接受這樣的離別方式，他寧願，是在一場睡意朦朧的午後，得知了她離開的消息，然後他叫來林植，兩人大醉一場，便也就忘了。
長街漫漫，秦長歡獨自走過一道又一道門，麵色溫和從容，像是從未有過的輕鬆。
身邊侍衛一隊接著一隊過去，她便看著他們雄姿英發，嚴陣以待的模樣。
許久不曾有過這樣的日子了。
在東燼的這些時日，是她三年來過得最簡單舒心的日子，不用整日練武，不用精於算計，不用計較得失，不用一心想著複仇。
和翠珠他們，就像一家人。
但她知道，自己還有使命不曾完成，即便樂不思蜀，也要重新上路。
從上書房到鳳儀宮，這一路她原本以為很長，可輕輕鬆鬆的便走到了宮門口。
看來，老天有意讓她盡快離開。
但她來鳳儀宮，並不是來與唐若淩道別的，而是來找皇後的。
昨晚那場大火，說不是宮裏人幹的，她怎麽都不會相信的。
既然是宮裏的人，那麽這滿宮上下，也就隻剩一個可疑的人了。
昨夜若不是她一時興起與翠珠閑談起來，怕是早沒命出現在這裏了。
侍衛通報之後，皇後的近身丫鬟引著秦長歡進了鳳儀宮主殿。
唐若淩身子還未恢複，加上心情不好，已經在床上躺了好幾日，昨夜大火的消息，她想皇後應該沒讓人去告訴，不然不至於她此刻還不出現。
“竹旖，給秦姑娘賜座。”
皇後謝謝靠坐在楠木軟椅上，神思慵懶，體態放鬆，抬起青蔥似的手指，仔細瞧了瞧，又執了一顆葡萄送進口中，紅唇蠕動，帶著幾分獨特成熟的風情。
不知為何，秦長歡突然想起第一次見到皇後的情景，當提到自己母親時，她仿佛有些躲閃似的。
難不成以前她與自己的母親有什麽過節，這才導致她恨屋及烏，對自己下了手？
“娘娘，我今日來，是與您辭別的。”
她揚起唇角，眉眼彎彎，麵頰上有著粉雲，襯得整個人嬌羞無害。
皇後倒是真的沒想到，神情也是頓了一下，“昨夜才……怎麽這就要走了？你若是走了，若淩隻怕也會傷心的。”
她說的漫不經心，可見不是真心。
隨手端起茶盞浮了浮，也不去看秦長歡。
她走了，這整個後宮便是她的天下，她該是最希望秦長歡離開的那個人才對。
“走之前，我有事要問娘娘。”秦長歡說著，斂起幾分柔弱，眼神漸漸定住，多了些不可侵犯的氣場，“有關於我母親的事情，不知道娘娘可否知無不言呢？”
除此之外，她還有另外一樣東西要給她看看。
示意邊上的竹旖過來，她將懷中的一個荷包交給了她。
竹旖瞧見了那荷包，眼生的很。
隻是遞上去的那一瞬，皇後眼中閃過驚懼之色，不過轉瞬，便以慵懶神色掩飾掉了內心波動，隻佯裝無意瞧了眼。
“這荷包，是什麽意思？可是要送給我做離別禮物的？”
說話間，她便要讓竹旖收起來。
秦長歡出言攔住。
“娘娘，我隻是想問一聲，這荷包，不知您是否認得？又或者是，從哪裏見過的？”
她挑眉，瞪大雙眼，就想從皇後眼中看出些什麽。
可是，她也隻瞧見了皇後過分的不在意，“這等小物個，我何曾在意過。”
的確是過分了，她若是稍稍表達出幾分驚訝，秦長歡倒是不知自己是否懷疑對了人。
她這樣，她心裏倒是有幾分肯定了。
“既如此，還請娘娘將荷包還與我。”
秦長歡莞爾，心下還有另外一個懷疑。
“當年我的母親是如何離開的東燼，不知娘娘是否知曉呢？”
皇後冷哼一聲，隻覺無趣得很。
“你母親的事情，與我有何幹？我雖與她見過，卻也隻是幾次罷了，這樣重要的事情，你該去問陛下才對。”
說罷，她由人扶著起身，臉上盡是不痛快，卻還要強忍著笑。
“我頭有些痛，你若無事便走吧。”
秦長歡接過竹旖還回來的荷包，再抬頭，便已瞧不見皇後的身影。
前麵的事有了著落，可關於母親的事情卻沒有半點頭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