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場相聲,氣氛出奇的好。


    張聞順很高興看見孩子這樣,妥妥的天賦。


    而齊成沒多的想法,隻想幫劇場挽留觀眾,之前爺爺說了,他現在還小什麽都做不了,唯一能做的就是賣力。


    多挽留一位觀眾,那麽他們就多一份票錢,生活就好一些。


    為此多努力幾分也算是幫忙了。


    畢竟隻要給足時間,他一個會說相聲的小孩兒絕對能成為賣點之一。


    同時舞台上,齊成在給完爺爺那一句話後,繼續自己的台詞,“不僅飛洲那邊有,米國得州也有,得州州長發現急壞了。


    它為什麽要在樹上生長,習性又是什麽,所有的米國科學家都傻了,沒人知道。


    最後有一科學家說,這個咱們鬧不清楚,上華夏找一人叫齊成!”


    張聞順扶著桌子好奇地捧一句話,“找你?”


    “大科學家齊成,神童哇!隻有他了解這個!於是給我發短信讓我去,我才不去呢,不過人家也說了不白去,隻要去了開一講座,說清楚為什麽這個羊在樹上,到時候他們給錢,給一千萬!!”


    一千萬是大錢了,張聞順跟旁邊呆愣一秒,驚歎一聲,“一千萬?你去啊,怎麽不去啊?”


    齊成很嫌棄,“廢話,我哪有工夫去?錢財如糞土,對我來說身外之物!”


    “你不在乎??”


    “我要那個錢幹什麽?”


    “……”


    張聞順此刻表演的勁頭是激動的,笑著望向下麵的觀眾,有種同第三人對話的感覺。


    “這孩子也是傻,這都不去!我得打聽打聽這事,一千萬啊!那個我說孩子……”


    “叫我科學家!”


    “好的科學家。”張聞順歪著肩膀,認認真真地問,“到底是術業有專攻,我也有不懂的時候,所以向你請教一點事情。


    就你剛才說那個米國的羊在樹上,他們都不知道?就你知道,你能不能告訴我?”


    齊成麵目詫異,疑惑道:“您學這個幹嘛?”


    “不是給一千萬嗎?我上那一說他把一千萬給我,我回來咱們兩個一人一半。”


    “我教給您,您去掙錢,您掙回來咱們再一人一半?”


    “是啊?”


    “您真當我傻啊,我要是想去,我自己去掙完錢就得了,怎麽還告訴您,您去說回來才再分我一半?我買張月票就去了。”


    齊成越說越生氣,“您討厭就討厭在這了,我們這是知識,用錢無法衡量的,以後您別跟我說話了。


    我走了!”


    雙手背在身後,齊成邁步離開了自己說話的地方,同時在觀眾們的目光當中張聞順趕緊去攔著,“別走啊,咱們好好說說這個事情。”


    “叫我科學家!”


    “行!科學家!”


    轟孩子一般的狀態,張聞順不容易給孩子拽回來,“你得交給我啊,不能浪費不是?”


    猶豫了一會兒,齊成科學家的架子,隨後點點頭。


    “其實隻要您想學,真心實意的我倒是也能說,畢竟您是我爺爺,咱們關係在這!”


    “是,肥水不流外人田!。”


    “其實這件事情誰也不知道,當時發生在咱們華夏。”齊成說的很認真,隱約間唬住了一些人,真以為他在認認真真解釋。


    “在山東河南河北交界的地方,曾經在一棵樹上發現了這種羊,它就在樹上生活。那會兒有一個大學生,早年間的大學生了。


    他打那路過一瞧納悶,這怎麽回事呢?於是回到家去把他的父親請出來,他父親是一位老學究,知識淵博!


    一問這怎麽回事,老頭說了如此這般這般如此,說完了也就明白了。


    所以今天咱們要學的話,要恢複當時的場景。”


    張聞順不懂了,注視著孩子,“怎麽還恢複場景?”


    “當時事情是怎麽樣的,咱們來一回表演,我來表演這個父親,您來扮演這個兒子。”


    齊成眼神十分誠懇,顯得自己沒有半分心機,但這一句話哪怕沒聽過的也明白要弄成什麽樣了。


    而張聞順不明所以在兩個人之間來回比劃,“也就是說你當父親,我當兒子?我這輩兒是不是掉得太快了?”


    “做比成樣,又不是真的,關鍵讓您徹徹底底,清清楚楚地明白羊為什麽上樹。”


    “行吧!”張聞順歪著肩膀深深吸了一口氣,“為了一千萬我也是豁出去了。”


    “好比說我扮演您的父親。”齊成一轉身指了一下剛才他們上來的上場門,“我在裏屋正休息,外屋是書房,您回來納悶要喊我。”


    “喊你?怎麽喊?”


    “因為這個事情是發生在河北山東河南交界的地方,多少帶點口音,說一聲俺滴爹呀,你快出來吧。


    我一問什麽事情,倆人一說話三言五語您學會了,扭頭走您的,發財去吧!”


    “行!沒問題!”


    “好,這就開始!”


    轉身齊成邁步走向了上場門,把舞台全部丟給了自己爺爺,這時候別看沒什麽笑聲,但一位位臉上全是笑意,期待待會兒一幕的發生。


    因為一個五六十老頭叫一個十二歲小孩兒爸爸,想想都好玩。


    但他們覺得好玩,張聞順一個人在舞台楞了好一會兒,很憋屈,咬著牙,“這句話還是不怎麽好開口,我叫一十二歲的小孩爸爸?


    算了,喊吧!趕到這了!


    俺滴爹啊,你出來啊!!”


    “你叫誰呀?”齊成在側幕回一聲。


    張聞順再道,“我叫您啊!”


    “我是誰呀?”


    “還問?您是俺滴爹啊!”


    “啊!來咧!!”


    快步出來,齊成笑嗬嗬的頂著一個地主戴的黑色瓜皮帽,也就是這相,下麵觀眾笑聲終於出來了,小孩兒的模樣是好玩。


    但還沒完,齊成拿起桌子上的扇子,裝模作樣道。


    “誰叫我啊?”


    張聞順:“我叫您啊!”


    齊成:“你是誰啊?”


    張聞順:“俺是您的兒子!!”


    哈哈哈哈!


    下麵這些位終於忍不住了,嘎嘎的樂,如果是同齡人之間這裏的笑點還好。


    但一個老頭說自己是一小孩兒的兒子,場麵的戲劇性可就大了,關鍵還沒辦法,隻能這樣說。


    尤其是瞧見齊成沾沾自喜的模樣,這是討著便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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