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上齊成作出一副大科學家的氣派,口中念念有詞,“植物這門很深,有時候我帶著學生們出去。”


    “你還能帶學生?”


    “那可不,帶學生出去,孩子們不認識喊老師說您給看一看這些個植物是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啊?”


    齊成彎腰點指,“這個是白菜、黃瓜、茄子、辣椒。”


    “這誰都認識。”


    “如果用青椒、香菜切成絲和在一起那麽它叫老虎菜。”


    陡然一下張聞順納悶了,“你是科學家還是廚子啊?”


    “研究嘛!不僅這些菜,還有各種樹木,榆柳桑槐,它是屬於什麽科的,它的習性是什麽,我們都得研究。”


    齊成說的十分認真,望著下麵來的這些位,“現在你們出門看見楊樹了看見柳樹了,都認識。”


    “沒錯!”


    “但實際世界上還有很多種的樹大夥兒是沒見過的。比如說到了飛洲某個地區有一種食人樹,食人樹各位沒見過吧?”


    說起這個,下麵還的確不知道,張聞順便補一聲,“聽說都沒聽說過。”


    “得嘞,別看我歲數小,我給您也上一堂課吧!”


    “好,你給說一說。”


    “食人樹它能夠吃人啊。”


    張聞順非常配合孩子,在桌後給出驚訝的表情,“樹還能吃人?”


    齊成舉起自己的雙手,讓它們扮演樹枝,再挺直了自己身體比作樹幹,“樹跟這站著呢,你打那過,累了,坐在樹底下歇會兒,樹低頭一看你!喲?張聞順?”


    “樹還認識我?”


    “喊旁邊那樹。”齊成還是扮演樹的相,側著腦袋同旁邊樹說話一般,“誒誒誒,張聞順來了。


    喲?是嗎?張聞順?得著?


    不不不,這太瘦,你來吧。


    行,這頓我來。


    嘩!!”


    “怎麽了?”


    “把您抱住,一個月以後打開您沒有了,剩一堆羊蠍子。”


    “我就剩一堆羊蠍子了?”


    “這就沒了,食人樹嘛。”


    “那是太恐怖了。”


    “還有一種叫非禮樹!”


    這一個節骨眼老爺們可都感興趣了,包括張聞順,歪著肩膀靠近幾分問孩子,“非禮樹是怎麽回事?”


    齊成瞧一眼爺爺,“非禮您不懂嗎?您那天調戲隔壁王老太太的時候……”


    “沒有啊!”


    哈哈哈哈!


    這算是一個小笑點,不少人在樂,但更樂的事張聞順下一句話,“那老太太不姓王,姓李!”


    笑聲中齊成點頭,“非禮大夥兒都懂,電視上也演,男的對女的圖謀不夠,女的就喊非禮啊。”


    “樹還能幹這事?”


    “能!跟這站著呢。”


    一下齊成又舉起手化成了一棵樹,眼神左右瞧了瞧後再開口,“您打這過吧,累了樹底下歇會兒,樹一瞧,喲?張聞順?”


    “合著哪棵樹都認識我?”


    “您腕兒大!”回複一句,齊成跟剛才一樣喊旁邊的樹,“誒誒誒,張聞順來了,得著吧?”


    “又得著?”


    “嘶~~”齊成倒吸一口冷氣,五官猙獰,極其的嫌棄,“什麽玩意啊這是?你太沒品味了,歸你了歸你了。


    好好好,我來。


    嘩!把您抱住了!”


    “又抱上了?”


    “一會兒的功夫……”


    “怎麽樣?”


    齊成很自然的拍了拍自己大褂,“您沒事,站起來說相聲去吧!接著有這麽一個多月,您就覺得犯惡心!”


    哈哈哈哈哈!


    懂的都懂,下麵清一色的老少爺們,發出不小的爽朗笑聲。


    其中有三位更是樂得開心。


    “嘿!這小孩兒不錯嘿,當時一位隻是兼職發傳單的,沒想到表演還這麽好。”


    “可惜的下午沒來成,有事請了。”


    “這相聲不會出現在電視上,不過也好玩。”


    ……


    觀眾在樂,張聞順的表情是很詫異了,“惡心?”


    齊成麵帶笑意,“惡心,想吃酸的!到醫院一透視肚子裏有一棵樹苗!”


    “啊?我肚子裏會有一顆樹苗?”


    “非禮樹嘛!植物學博大精深,您哪聽說過,不過不光植物,動物學我也研究!”


    跳過了這一番,張聞順繼續捧著話,“你還研究動物?”


    “一些學生跟著我出去,老師您看看這是屬於什麽動物,它是哪一科哪一綱哪一屬,它的習性是什麽,您得講講。


    我說這個簡單,這個叫驢!”


    “驢都認識。”


    “不!”齊成雙手一合,“夾在兩片白饃裏您認識嗎?”


    “肉夾饃啊?驢肉火燒?”


    “對呀,那個您能認得出來嗎?”


    攤開手心齊成在舞台上望著觀眾還十分有耐心的解釋,“這個是驢肉,旁邊綠顏色的叫青椒,如果它和香菜放在一起呢,叫老虎菜!!”


    又說回來,張聞順是沒辦法了,“你就學了這麽一堂課吧?”


    “學生不懂咱們得講啊!除了驢還講馬、牛、羊都什麽習性,比如說馬分多少種,牛分多少種、羊分多少種。”


    “這幾乎都認識。”


    “你們那都是眼巴前的,拿羊來說吧,地上跑的山羊綿羊都認識,但是樹上的羊你們見過嗎?那麽細的枝條還落一樣跟那吃樹葉,你們見過嗎?來,您說它怎麽上去的。”


    相聲是傳統相聲,叫羊上樹,同時和樹沒葉幾乎是差不多的框架。


    但這年頭傳統相聲大多到不了不怎麽接觸的老百姓耳中,所以下麵五十來位還真有沒聽過的,一時間肯定好奇。


    與此同時張聞順就把這個好奇說出來了,“這可新鮮了,到底怎麽回事?”


    “您看,您也不知道吧!”齊成雙手背在身後得意起來,“這是知識,這是吹嗎?這是胡來嗎?別看我小,但術業有專攻,是真了解真有學問。


    甚至好多國家不知道因為什麽。


    咱們國家早先有,後來這種羊傳到國外去了,飛洲,飛洲那邊有!”


    “是嗎?都讓非禮樹非禮去了?然後產生了這個新品種?樹羊?”


    張聞順的風格新觀眾不知道,老觀眾是清楚,備不住哪給你一挑子,這一挑子郭得剛有時候都難接,別說一孩子了。


    所以郭得剛此刻在側幕看著開心,張開嘴樂,不僅他!


    李京、刑聞昭兩位都在旁邊,而何偉是在下場門看,哪怕是他也不得不承認這個比他後來的一位,進步還真厲害。


    但台上齊成腦筋轉得不慢,立刻給出一句,“後來的非禮樹都是您在那邊甩的籽!”


    “對!第一個先非禮的我嘛!”


    猛然笑聲又起來了,而張聞順看著旁邊機靈極了的孩子,那一雙眼中充滿了喜歡和疼愛。


    這舞台感覺,實在是太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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