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夏坐起來,將林媽今晚跟自己說的事都跟喬子逸說了。


    “你說,該把林墨給誰啊?”


    寧夏愁得睡不著,喬子逸卻不以為然。


    他一邊脫下外衣,一邊說道:


    “男女之事,相互傾心,方能圓滿。


    這件事,從你的角度看,是二女搶一夫,在我看來,卻是二選一。


    你不該發愁把林墨給誰,而該問問林墨,他想選誰。


    若他兩個都不喜歡,你又有何愁的呢?難不成,得強迫他從中選一個?”


    喬子逸這話,如醍醐灌頂。


    寧夏恍然大悟:


    “對啊,我愁個什麽勁兒啊,選擇權在林墨手上,他喜歡誰,這才重要呀。”


    喬子逸坐回床上,唇角含笑看著寧夏:


    “現在能睡著了嗎?”


    寧夏點頭,直接躺下。


    喬子逸伸出手臂給她當枕頭,順勢將她摟進懷裏。


    寧夏頭蹭在喬子逸脖頸間,喃喃道:


    “林墨好像也老大不小了,如果他也喜歡蘭煙或者小芸,咱們身為主子,就該成人之美,幫他們操辦婚事。”


    她突然抬起頭,雙手趴在喬子逸身上,問:


    “你覺得,林墨喜歡的是蘭煙還是小芸?要不,你找個時間問問他。”


    喬子逸伸手捋著她垂落眉間的劉海,柔聲細語說:


    “想知道他喜歡誰,明日一試便知。”


    “試?怎麽試?”寧夏推著他的手臂追問。


    “明日學堂休息,我打算帶你和文軒一起到郊外遊玩,這麽久以來,還沒帶你們一起出去玩。


    明日把林墨、蘭煙、小芸和林媽也帶上,趁機會,試探一下林墨。”


    一聽可以出去遊玩,寧夏瞬間激動起來:


    “你準備帶我們去哪兒玩呀?”


    “明日去了你便知道了。”


    “那你明日準備怎麽試林墨啊?”


    見喬子逸不準備說,寧夏撒嬌道:


    “說嘛,你要怎麽試探他呀?需不需要我配合呀?”


    喬子逸癡癡看著她的眼睛,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聲音沙啞:


    “需要……”


    “快說,需要我怎麽配合?”


    喬子逸雙手圈住她的腰身,一個翻身,將她壓在身下,眼神迷離曖昧。


    寧夏看出他眼底的欲火,大腿處傳來被硬物鑽戳的異感,不用細想都知道那異感來自何物。


    自從上次在這房裏顛鸞倒鳳過後,自己便來了大姨媽,到今日才算幹淨。


    看著他饑渴難耐的神情,寧夏頓時嬌羞起來。


    “你今日……可方便?”喬子逸低聲問道,“我問過林媽,也差不多到幹淨的日子了。”


    “你說的需要我配合,就是指這個啊?”寧夏嘟著嘴,半笑半埋怨地白了他一眼。


    這一眼,讓喬子逸再也忍不住,捧著她的臉,俯身狠狠吻住那傲嬌的雙唇。


    四瓣紅唇相互吸吮,兩條火舌交纏追逐。


    寧夏被吻得快要窒息,忙捶打他示意。


    喬子逸終於鬆開她的唇,聲音沙啞又極具誘惑,一字一頓問她:


    “可以配合嗎?”


    這低沉如煙嗓的聲音,猶如魔音入耳,寧夏一時竟被定住,忘了回答。


    喬子逸以為她不願意,委屈又無奈地向她求救:


    “我實在難受……若你身子不方便,可不可以……以手代勞?”


    說著,他抓著寧夏的手往下帶。


    寧夏的手被他帶到禁區,觸碰到那擎天柱,整個人瞬間清醒,忙縮回了手。


    喬子逸見她這反應,隻以為她不願意。


    “那……你先好好休息,我去浴房解決……”


    他剛要起身,卻被寧夏拉住。


    “我沒說不能配合……”


    寧夏這話剛說完,就見他欣喜若狂,又吻住了自己。


    他一邊吻著,一邊抓著寧夏的手,讓她幫自己解衣,而他自己的手也沒閑著,輕車熟路就剝掉寧夏的睡衣……


    紅燭伴著聲聲呻吟燃燒黑夜,紗帳裹著陣陣嬌喘直待天明。


    第二日一早,寧夏忍著周身酸疼,早早起來洗漱吃早餐,等著出遊。


    喬子逸讓林墨駕馬車,其他人都坐在馬車裏。


    寧夏一上車便昏昏沉沉靠在喬子逸懷裏睡覺。


    “娘怎麽又睡了?”喬文軒怨道。


    喬子逸雙手將寧夏摟得更緊,跟兒子解釋:“你娘昨晚太累了。”


    除了喬文軒,其他人都清楚,少夫人昨晚因何而累。


    蘭煙看著喬子逸滿眼都是寧夏,羨慕道:


    “妹妹真是好福氣,有少將軍這麽寵愛她,又有小少爺這麽可愛的兒子,真是羨煞旁人。


    我若能有妹妹一半的福氣,也能有像少將軍這般專情的愛侶庇護,哪怕讓我折壽十年也願意啊。”


    “想得美……”小芸脫口而出,聲音雖輕,卻也讓其他人聽得一清二楚。


    蘭煙臉色驟變,眼角餘光盯著小芸。


    喬文軒護著小芸,對蘭煙說道:


    “你想得美,我娘的福氣,可不是誰都能有的,別說一半了,你要能有我娘福氣的萬分之一,已是你的運氣了。


    不過,你也有你的福氣。你最大的福氣,就是救了我娘,不然,憑你以前的身份,你怎麽可能住進我們將軍府,怎麽可能與我們一起出來遊玩。”


    蘭煙被喬文軒這番話激得臉色陰沉。


    她最恨別人提自己以前的身份,這讓她覺得恥辱。


    喬子逸見蘭煙臉色不對,便訓斥兒子:


    “休要胡言。她是你娘的結拜姐姐,你該稱她一聲姨娘。身為小輩,豈能對長輩說話如此不敬,快跟你姨娘道歉。”


    喬文軒癟著嘴不肯開口。


    蘭煙趕緊換了臉色,對喬子逸說道:


    “無礙的,小孩子嘛,很多事不懂,童言無忌。”


    喬子逸卻不打算就這麽算了。


    他厲聲道:“喬文軒……”


    三個字,讓喬文軒猛地一顫,轉過頭委屈巴巴看著喬子逸。


    寧夏也被喬子逸給驚醒,揉著朦朧睡眼問:


    “怎麽了?”


    “把你吵醒了?”喬子逸柔聲道,“沒什麽事,你接著再睡會吧,還沒到呢。”


    這溫柔的樣子,跟方才凶兒子的模樣,兼職判若兩人。


    喬文軒都有些吃醋了,嘴癟得更扁。


    寧夏看到喬文軒委屈的樣子,想到剛才分明聽到喬子逸在凶他,忙把他叫到自己身邊坐:


    “哎喲,唐老鴨,誰欺負你了?”


    她剛回府時,以為喬文軒是原主的兒子。


    後來喬子逸把她沒失憶以前是如何疼惜喬文軒,還有喬文軒的身世也一並告訴她,加上這些天的相處,她對這個孩子越發喜歡。


    喬文軒眼睛看向父親。


    寧夏心領神會,手啪的一聲拍在喬子逸腿上,埋怨道:“你幹嘛欺負他?看把他委屈的,怎麽當爹的?”


    喬子逸想解釋,見文軒躲在寧夏身後得意地笑著做著鬼臉,寧夏則像母雞護小雞般擋在他身前,母子二人這般母慈子孝的場景,讓他頓感幸福,便也不解釋,任由寧夏責罵自己。


    蘭煙見寧夏一直責怪喬子逸,趕緊替他解釋:


    “妹妹,你錯怪少將軍了,少將軍沒有欺負文軒。


    是文軒對我出言不敬,少將軍責令他跟我道歉,他不肯,少將軍才大聲了點,嚇到了他。


    小孩子嘛,難免說錯話做錯事,身為父母,是該對他有錯必糾,少將軍沒錯,你不該一味維護孩子而冤枉少將軍,還打少將軍,更是不應該。”


    蘭煙本以為自己替喬子逸解釋,他會感激自己。


    可喬子逸看著自己的眼神,倒像是在怪自己多管閑事。


    寧夏也有些錯愕看著她,自己故意打喬子逸怪喬子逸,不過是哄孩子罷了,喬子逸也懂這是一家三口在打鬧,才任由自己打罵不還口不解釋。


    而蘭煙那麽著急替喬子逸解釋,還怪自己一味維護孩子,這讓寧夏一瞬間有種錯覺——她好像喜歡喬子逸。


    寧夏瞬間對蘭煙起了戒備之心。


    小芸實在看不過眼,對蘭煙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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