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著手心裏的國徽淚珠跟著滑落了下來,帶著內疚和歉意奔向李老師的屍體,白布下他的嘴角依舊是朝上的,似乎他在離開這裏的最後一刻沒有感到遺憾。


    之後,特警將我們心存者送往了當地的化驗室,說是要核實我們是否被迫沾染了毒品,而那位鴨舌帽的大哥,他坐上了另一輛警車與我們一同前行。


    與我們一同前來的司機師傅,經過一夜的長途勞累困意上來了,沾著後靠背的枕頭就睡了過去。


    我看著喻曉慧紅腫的眼角問著:“你怎麽會跟著我過來?咱們不是吵架了嗎?”


    喻曉慧咽著口水開始扣著手:“你別想多了,我就是看見你被陌生人帶走,不放心!萬一你出了什麽意外,爸爸得多傷心呀!”


    我拍著她的肩膀一臉惆悵:“放心吧!我命大,隻要那筆錢沒有取出,我就能暫時死不了!倒是你,以後不用再難過校長背叛了你們,因為,我根本不是他的女兒,你明白嗎?”


    “如果是這樣,那我寧願你是他的孩子!昨夜多凶險呀!一想到他們大部分的人逃竄了,你可能還會遇到這樣的危險,我就替你捏把汗!”喻曉慧將手捂著我冰冷的雙手。


    “是呀,何時才是頭呀!”


    車子將我們帶到了一個化驗室,裏麵有各種醫院裏的器材,還有各種試管等玻璃的試劑。


    一位頭戴藍帽子的專業人員走了出來,將小號的塑料容器遞給了我們:“這個給你們,去廁所解手提取尿液,我們要進行尿檢,謝謝配合!”


    我看著這個薄薄一層的塑料薄膜很納悶,這些小東西如何能檢查出什麽呢?好奇歸好奇,我們還是乖乖服從命令去衛生間,不一會,我和曉慧返回化驗室,就見剛剛的專業人員取出了一個小的工具,聽聽他們說那叫毒品檢測試紙,專門用來檢測尿液是陽性還是陰性。


    我和曉慧閑不住在四周張望,聽見那專業的化驗師很開心說著“這三位幸存者t線呈現雙杠,是陰性!”


    “陰性?是正常還是不正常?”喻曉慧不理解這陰陽的正確結果,冒著頭小聲嘀咕著。


    我將她往後拉了拉,趴在她的耳邊說道:“陰性是正常的,隻有吸毒的人才會呈現陽性!”


    喻曉慧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那太好了,這說明我們都是正常的,沒有被別有用心的人注射什麽東西!我們是不是可以回家了?我害怕!”


    最後一句才是她此時內心的真實想法,我冒著她的黑發點著頭:“當然!我們可以回家了!”


    xx市區裏清晨陽光明媚,放假的陳嘉琪起了個大早,推著自己的輪椅來到了一家美食店,今天她要見一位重要的人。


    她坐在靠近窗戶邊的陽光下,漫不經心地看著手腕處的表,距離他們約定的時間越來越近了,她表現得很是激動和亢奮。


    “叮鈴鈴~哐!”


    門上的風鈴發出了清脆的響聲,她抬眼看著緩緩而來的人,他西裝筆挺還帶著一副墨鏡,手中的公文包異常的鼓。


    “您好!”男人向陳嘉琪揮了揮手。


    陳嘉琪沒有回話隻是笑著點了點頭:“您需要喝什麽嗎?”


    “一杯咖啡即可!謝謝!”


    陳嘉琪伸手叫來了店員:“給這位先生一杯咖啡,外加一塊蛋糕,謝謝!”說著喝了一口麵前的卡布奇諾。


    男人解開公文包上的紐扣,將裏麵的文件夾抽了出來,推到了陳嘉琪的麵前:“我親愛的顧客,這是您要的材料!希望這些東西能給您帶來幫助!”


    陳嘉琪翻開裏麵的一攤文件,裏麵全是電話號碼和信息表,其中有幾個號碼上麵畫著紅圈,陳嘉琪用食指對照著一行一行仔細地看著。


    男人取出簽字筆指著紅圈說道:“我查到,這些號碼是他經常會聯絡的人,您看看有沒有您熟悉的?”


    “138~尾號是087的我認識,他現在人在北京,看來你調查的結果還不錯嘛!隻不過,這個當事人的號碼具體是誰,你這邊還沒有結果嗎?”


    男人摸著後腦勺笑了笑:“抱歉!這是一個黑號,我正在極力排查當中,隻是茫茫人海工程量巨大,還請您再給一些時日!”


    陳嘉琪將麵前的文件紙扔在了桌上:“幾天下來,你就拿這些單子糊弄我?要是我親自去一趟移動公司,不比你收集到的多!要是後天早上,我還收不到他們各自的名字,你或許收不到剩下的錢!”


    男人一聽慌張了起來,立刻站了起來鞠著躬:“抱歉,抱歉,這確實是我的不是了!後天、後天一大早,我一定會將所有的信息完全帶給您!”


    “好!希望您說到做到!”陳嘉琪看著麵前的杯子說著。


    服務人員端上了剛剛好的咖啡和蛋糕,陳嘉琪將那塊甜點移到了自己的麵前:“這個,就由我享用了!”


    “當然!當然!”


    不一會,這塊蛋糕就被陳嘉琪吃完了,她將剩餘的文件一並給帶走了。


    等業主陳嘉琪離開後,男人這才放鬆了下來,打開手機撥了一個神秘的電話:“喂,您好,對對對,我沒有告訴她您的真實姓名,您看上次我們提到的首款,能否給我打過來了?謝謝!”


    另一邊,我和喻曉慧搭乘著特警的車,從邊境一直往回趕,車上我們靠著頭相互為伴,困意上升漸漸睡了下去。


    夢中中我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我正舉著好吃的棒棒糖,站在自己家的門口玩著跳房子,突然樓梯下麵傳來急促的一陣陣腳步聲,許芳華抱著年幼的自己躲進了家門。


    不久,外麵傳來粗獷的聲音:“您好!我們是收電費的,麻煩您開一下門!”


    許芳華捂著自己的嘴一動不動,不論外麵的人如何叫喊和上手開門,我們倆依然躲在櫃子中不吭聲。


    也許從年幼起,這種威脅就開始伴隨自己,隻是之前的記憶被衝散了,現在回想起來還後怕,可想而知,這些年許芳華承受了多大的壓力,才安全將我拉扯大。


    經過那一次後我告別了發小,跟著許芳華搬進了一處奇怪的小區,這裏有很多門衛叔叔看守,鄰居裏大多見不到她們的丈夫。


    還是一次,偶然聽隔壁的阿姨提起了她老公,是一名邊境的警察,現在回想之前的種種,我一直都被他們用心保護、嗬護,而並非是哥哥說的監視、看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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