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祈墨將瓷瓶收好,起身,“今日不早了,你早些休息,等會兒會有人送吃的過來,吃完再睡。”


    “誒,”她拉住君祈墨的袖子,“你不陪我吃嗎?”


    君祈墨瞪了她一眼,“這麽晚回來還想讓我陪你吃東西?”


    君茶悻悻的鬆開他尷尬的笑了笑,“哥哥慢走。”


    第二日。


    “小丫頭,小丫頭醒醒。”君茶被吵醒,很不爽的打開正在拍她的手。


    景鶴不知從哪裏拿出一塊桃花酥,放在君茶嘴邊,君茶聞著聞著就咬了一口立馬就醒了。


    “嗯!好好吃啊這個!你是從哪買的啊?”某人已經忘了問他怎麽進來的了,也沒注意到是誰,反正她現在心裏眼裏隻有吃的。


    “你好歹也是個神啊,怎麽這麽貪吃貪喝貪玩貪睡呢?下次你想吃我帶你去就是了。”景鶴就納悶了。


    君茶這才反應過來,瞪他,“你怎麽進來的?”


    “天機不可泄露,”景鶴站起來往門口走去,“你快洗漱吧,帶你去玩。”


    一聽到玩君茶立馬就興奮了起來,從床上跳下來,“好啊好啊,你去外麵等我。”


    君祈墨正好端了補藥過來,碰到了景鶴。


    “你是誰?”兩個絕世美男子站在一起的畫麵真真是極好的。


    景鶴微微一笑抱拳作揖儼然一副書生模樣,“在下景鶴,君茶的朋友,第一次來貴府做客若有打擾之處還請見諒。”


    君祈墨上下打量了此人一番,是神族?但怎麽從來都沒見過,“君茶呢?”


    “在屋內洗漱,這會兒應該快好了。”景鶴。


    君祈墨從他身邊路過,探了下他的底,此人絕不簡單。


    “誒,哥你怎麽這麽早就來了?”正在梳頭的君茶見君祈墨進來了隨便紮了個馬尾就過來了。


    君祈墨將藥湯放在桌上,“我此時若不過來,你是不是等會兒又打算偷跑出去?”


    君茶心虛的摸摸鼻子,眼神不敢直視他,“哪有。”


    “門口那是你朋友?”兄妹倆一同看向門口的景鶴,景鶴剛好和他們的視線對上回了一個禮貌的微笑。


    “算是吧,他就是我昨天說的高人。”君茶坐在對景鶴招了招手示意他過來。


    君祈墨有些不悅,“你個姑娘家家的房間裏出現男人不好吧。”


    君茶一愣,“哥你不也是男人嗎?”


    看到她清澈的眼底,君祈墨無奈了,看向景鶴,“你們等會兒去哪兒?”


    景鶴,“等會去人間逛逛,”看出君祈墨正要反對立馬接著說,“放心吧,我會將她平安送回府的。”


    君祈墨這才答應,叮囑了幾句後就離開了。


    攝政王府。


    “主子,丞相府那邊始終沒動靜,派出去找能證明丞相應該不在人世的人證的人已經回來了,說是找到的人在帶回的路上全都遇害了。”暮青岸低著頭。


    封玄淩背著手,望著牆上君茶的畫像,沒有回頭,“我們的人呢?”


    “全都回來了,隻不過都中毒了。”暮青岸。


    封玄淩,“可知道是什麽毒?”


    “屬下請來了好幾個毒師,都無從得知是什麽毒藥。”暮青岸皺著眉頭,一想到兄弟們痛得在地上打滾的模樣就心煩意亂。


    封玄淩轉過身,“到我去看看。”


    中毒了的幾個人全被隔離了起來,毒師都在門口爭論到底是什麽毒,見封玄淩過來立馬行禮,“參見王爺。”


    封玄淩沒有理會他們徑直走了進去。


    一踏進屋子就看到五六名男子被綁在床上,麵露痛苦,嘴咬白布,臉上布滿了不知是淚水還是汗水,額頭,脖子,手臂青筋暴起。


    封玄淩皺眉,“鬆綁。”


    暮青岸,“王爺,鬆了綁隻怕他們會打起來。”


    封玄淩走過去,撤掉他們口中的白布。


    “王爺……您殺了我們吧……實在是太……太痛苦了。”一個個平時精氣神十足的好男兒此刻痛得想死。


    封玄淩用銀針試了下,但完全看不出是什麽毒,接著用內力強行將他們體內的毒素逼出,可還是沒一點用。


    “王爺,要不……”暮青岸想說什麽,但被封玄淩冷眼看了眼立馬噤了聲。


    “你們不會死的。”說完封玄淩轉身就出門。


    回到書房,在紙上刷刷刷的寫,“招這上麵的藥方給他們一日三餐的服下,”接著又寫了一張,“找人去閑雲商會買這幾種藥材,服完前一張的藥跟著服用第二張的藥。”


    暮青岸接過藥方離開了。


    封玄淩轉身看向君茶的畫像,君茶,你在哪兒……


    “啊!這個好可愛啊!”這邊君茶和景鶴正在大街上玩得正歡,景鶴手裏提著大包小包的,君茶手裏拿著一串糖葫蘆。


    “這是唐人,可以吃的,他可以根據你提供的畫像捏出不同形狀的唐人。”景鶴說道。


    君茶兩眼放光,“老人家,您能照著我的模樣捏一個嗎?”後又從衣袖裏拿出兩張畫像,“照他們的樣子捏兩個。”


    景鶴,“那我呢?”


    君茶坐下看了他一眼,“那就給你也捏一個。”


    捏唐人的老人家被他們逗笑了,“公子和夫人可真有趣。”


    君茶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看向景鶴,“老人家,我和他可不是夫妻,我們就是普通朋友。”


    景鶴,“是啊,朋友,你能不能坐好了別亂動啊,老人家等會捏出的不像你你可別生氣啊。”


    君茶哼哼兩聲坐好。


    兩人的捏好後,君茶將封玄淩和君祈墨的畫像留下來後又想著給黑白無常還有孟婆捏了幾個,“老人家,您幫我捏好這幾個人的,您捏好的這兩個我先放這等會兒來取哈。”然後放了一錠銀子在他的攤子上,“銀子我放這兒啦。”


    等老人家收錢時發現君茶給的太多了,但一看君茶和景鶴已經不見了蹤影。


    “現在想去哪兒玩?”景鶴。


    君茶對他一笑,不知道為什麽,景鶴覺得她這個笑特別的瘮人。


    君茶帶著他到了一個沒人的小巷子,“把我變成男的。”


    “啊?”景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君茶不耐煩的說道,“能不能行啊你。”


    景鶴,“你要變成男兒身做什麽?”


    君茶白了他一眼,“當然是和你去玩啊。”


    從指間飛出一抹白光,君茶就變成了一枚俊美的男子。


    君茶從衣袖裏拿出一麵鏡子照了照,“還不錯。”


    “你變不了嗎?”景鶴跟在她身後問著。


    君茶一副看白癡的樣子看了他一眼,“我要是自己能變還用得著你嗎?”


    景鶴這才想起她似乎施不了法,“你怎麽施不了法呢?”


    君茶,“你問題怎麽那麽多啊,煩死了。”然後大步離開,景鶴立馬跟上去。


    封玄淩走在大街上,不知道去哪,沒有目的地,也不知道要做什麽,就是想上街走走,想著很久以前君茶帶她來人間玩,結果自己玩嗨了,他卻淪為給她提東西的人了。


    突然看到攤子上有一個熟悉的唐人,走了過去,發現還有君祈墨和他的唐人,連忙問還在捏的老人家,“老人家,這些唐人是這個姑娘讓捏的嗎?”指了指君茶的唐人。


    老人家正捏的不亦樂乎,看到自己捏的唐人的本人了挺開心的,“對呀,和她一起的還有個很俊美的公子。”指了指君茶唐人旁邊的唐人。


    封玄淩皺眉,這個人,他好像在哪見過。


    “你知道他們上哪去了嗎?”封玄淩現在迫切的想見到君茶。


    老人家,“他們等會兒還會來取唐人的,你等會兒再來吧。”


    封玄淩哪能先走啊,等會兒不知道他們什麽時候來,到時錯過了,他得多心煩啊。


    就這樣,封玄淩在旁邊站著等了一下午。


    “喂!你不是吧!你確定要進這裏玩?”景鶴不敢相信她會帶他來這裏玩,難怪要扮成男子模樣。


    君茶摸了摸自己的假胡須,打趣道,“怎麽?不敢?”


    景鶴糾結的說道,“不是敢不敢的問題吧,你說你一個姑娘家家去這種地方玩,傳出去你哥不得削了我。”


    君茶才不管他,“那你在門口等我吧。”隨後就跑了進去。


    景鶴也悶著頭追了進去。


    “喲,爺,您是第一次來玩吧?”


    君茶看到裏麵好多美女眼都直了,“對啊,把你們這兒最漂亮的姑娘給我帶過來,我要一間最豪華的房間。”


    景鶴跟在她身旁。


    君茶給了她一錠銀子,對方兩眼冒光,大聲一吆喝,“一間上好的房。”


    兩人進去,景鶴拉著她的手,“要不咱們還是走吧,你的唐人應該都做好了。”


    君茶無語的看著他,“你能不能別掃興啊,爺可是花了銀子的!”說完甩開他的手,走到陽台上,然後坐下。


    “王爺,”暮青岸找到封玄淩,“府裏的人有人看見一位十分像王妃的男子和一名男子進了醉風樓。”


    封玄淩皺眉,“醉風樓在哪?”


    暮青岸咋舌,王爺不知道?怎麽辦,他又不敢問也不敢說,“屬下也不確定是不是王妃,隻是十分像而已。”


    暮青岸帶著他到了醉風樓,封玄淩大步走了進去,那的媽媽立馬迎上來,封玄淩在她說話前拿出一錠銀子,“兩名男子,其中一名這麽高,”比劃了下君茶的身高。


    看到銀子她立馬收下,生怕他後悔,但是,“公子是第一次來吧,不懂這兒的規矩也能理解,我們這兒啊,隻接待來玩的客人,不接待找人的人。”


    封玄淩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拿出一袋銀子,“能說了?”


    能不說嗎?這麽多銀子啊!


    “砰!”門被踹開,一屋子的女子,君茶在中間和她們一起跳舞,場麵一度混亂。


    “君茶!”封玄淩臉黑得都滴的出水了,所有女子全都跑了出去。


    君茶喝得醉醺醺的,看到來人,傻嗬嗬的走過去,封玄淩扶助她才得以站穩,“古黎,你怎麽來啦嗬嗬……”笑著笑著還打了個酒嗝,封玄淩施法恢複了她原本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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