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很久,最後還是跟蹤一個男人才找到的位置。


    “我可不記得我和你有過交集啊。”蘇朝歌不知道他為什麽來找自己。


    見她出來,穀圖心中一喜,剛想說點什麽看到巫情還在旁邊,又閉上了嘴,意思很明顯。


    “愛說不說,不說拉倒,趕緊離開。”巫情可懶得慣他這壞毛病。


    蘇朝歌挑眉沒說話,自然是和巫情一樣的意思。


    “有什麽話當麵說就好。”


    穀圖咬牙,最後在蘇朝歌耳邊低低聲說了幾句話。


    他不信這個雌性會拒絕這個酬勞。


    蘇朝歌聽完轉身對巫情說自己在前麵不遠處讓她等一會。


    “說吧。”她倚靠在樹幹上指尖無意識地扣著粗糙的樹皮,抬眼時眼裏沒有了方才的溫和,隻剩下幾分平靜和疏離:“現在沒別人了,你說的那個東西不妨講清楚。”


    穀圖被她周身的氣質震驚了一瞬,不過她又覺得理所當然。


    能這麽直接的從部落裏離開,就可以看出她的不同尋常。


    他理了理思緒:“我想知道你……是怎麽種出那個白菜的。”這個據他所知,隻有巫師可以種出來,可是他們整個森林都難得找到一個巫師。


    雖然她可能是僥幸,但是穀圖還是不願意放棄這最後的生機。


    聽到他說白菜,蘇朝歌下意識認為當初消失的那些菜是他拿的。


    她收斂了神色:“什麽白菜,我不知道啊?”


    穀圖一臉的你別裝了,我都知道了:“你走之後,那個洞穴就是曉曉的了,她發現了有一顆遺剩的白菜。”


    原來是這樣,就算當初那些不是他們拿的,但是她也沒有義務一定要和他們說怎麽種啊。


    “哦。”


    穀圖見她這麽平靜急了,“你難道就不想要那個消除疤痕的草藥嗎?整個森林你都很難找到第二顆。”


    她願意跟自己單獨說話難道不就是看中這個東西?現在這樣又是鬧哪出?!他可不相信哪個雌性


    會不想要自己長得好看點。


    隻是這個蘇朝歌太不按常理出牌了。


    “我怎麽知道你不是騙我的呢?”


    “萬一我和你說了之後,你又反過來和我說沒有這個草藥怎麽辦?我這不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還有就是我們之間也沒有太大的信任度,很難找到第二顆,又不是沒有,我又何必把賭注壓到你身上。”


    穀圖聽完麵色猛然變了,這個雌性太牙尖嘴利了。


    自己還真有那個草藥。


    他的計劃就是等這個雌性說完之後,說自己是騙她的,畢竟她也會醫術,自己要是拿普通草藥也框不住她,索性直接說沒有,沒想到這個雌性竟然猜出來了。


    月底就要都到了,曉曉不急,他急啊。


    他犯險去城鎮買了種子,不過還是種不活,甚至連個芽都沒有出。


    “我可以提前把草藥給你,但是你能保證完完全全的和我說怎麽種活麽?”


    這個雌性最狡猾多端,他可不相信她不會留一手,對此穀圖十分懷疑。


    “可以,不過這個東西教了你也教不會,隻有我能種,並且一顆草藥換我這個多少還是我虧吧,我隻能幫你種,你要是不同意的話我們就免談了。”


    蘇朝歌可是記得莫容說的他們很難在這片土地上種活東西,自己也不過是空間裏的靈泉和自己的種子加持。


    並且她沒猜錯的話自己種的蔬菜可以大大減少獸人們的狂暴期的出現頻率。


    最起碼這麽久以來,她隻見過他們的發情期,可能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但是蘇朝歌注意到了,這裏唯一的變量就是新鮮幹淨的蔬菜。


    這筆買賣要是真按他這麽說,自己不僅要給他提供種子,還要提供靈泉水,這一下子可就暴露太多了。


    穀圖的指節猛的攥緊,指腹泛白,視線死死鎖在蘇朝歌平靜的臉上,他喉結滾動兩下,半晌才咬牙擠出兩個字:“成交。”


    蘇朝歌聞言嘴角勾出一抹淡笑:“成交。”


    穀圖此刻也顧不上到底誰賺誰虧了,他著急的問:“現在就要和我一起走。”


    “急什麽?”蘇朝歌轉身往巫情的方向瞥了一眼。


    那邊巫情正在敲打莊柏,“讓你偷聽了嗎你就聽,我還沒聽到呢?!”


    莊柏眼冒小星星,一時之間分不清這個暴力雌性到底是因為他偷聽打他,還是因為她自己沒有聽到打他。


    無論哪種情況,受傷的都是他。


    “我得先和她打聲招呼,你先在這等一會。”說罷,她沒再看穀圖,而是徑直朝巫情的方向走去。


    巫情見她來了,立馬收手放下了暈頭轉向的莊柏,她有些擔心:“沒出什麽事吧,他和你說的什麽你都別太當真。”


    蘇朝歌搖搖頭,主動抬手拍了拍巫情的肩膀,語氣放得溫和:“讓你久等了,我一會要去獅子部落一趟。”


    還沒等她說完,巫情久打斷了她,她眉頭微蹙:“還去那個地方幹啥,你不要被他騙了。”


    “沒事,我要是晚上沒回來你就讓他們來找我。”


    畢竟現在自己的一條命上還連接上五條命呢。


    巫情見她一定要去,還是有些擔心,最後隻好叮囑道:“早點回來,那不是什麽好地方。”


    蘇朝歌心裏一暖,點頭應下,又莫名的覺得聽她這麽說有些好笑。


    “嗯嗯我知道了情姐,我這麽舍不得你肯定會回來的。”


    前方不遠處,穀圖大聲的咳嗽了一聲,他眉梢都有些不耐煩,不知道兩個雌性之間有什麽好說的,又不是什麽生離死別。


    搞的這麽唧唧歪歪。


    巫情哼了一聲,大聲回應:“朝歌你早上還沒吃飽吧,我們吃個飯再走。”


    讓你催!


    蘇朝歌被巫情突如其來的話逗的彎了眼睛,她往穀圖的方向掃了掃,果然見他半邊臉都是黑的,正背過身去踢地下的草,活像一副沒處撒氣的樣子。


    巫情說了句就讓蘇朝歌趕緊走,趕快回來。


    穀圖見她來了也沒說話,默默加快速度往前走。


    蘇朝歌慢慢走在後麵,欣賞著風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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