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係歲月的女人六》


    佛說:修行其實很簡單,虔誠與否都是修緣由,就有如仰望光陰裏的鬥轉星移,就有如在成長的歲月曆程裏,一份種子栽培也好,遺棄也罷,它都需要一個或多個組合,因此緣來緣去的過程就叫收獲。


    大秋和閆閆還在試戴著各自的禮物,翌晨這邊安排偉雄開車過來接他們,芊寶端起菊姐拿來的手衝咖啡,巴西咖啡較低的酸味配合著咖啡的甘苦味,入得口來尤為順滑,其中又帶有淡淡的青草香味,喝一口馬上讓芊寶舒暢快活起來。


    巴西咖啡沒有特別出眾的優點,但是也沒有明顯的缺憾。巴西咖啡的普通,讓知道芊寶習慣的人很是不解,如此的熱愛,如此的不更換口味,相對那些藍山,貓屎,她總是不動於衷。


    芊寶就是這樣的執著,執著的有些可恨,可恨在愛情裏沒能認真的明辨是非,走過路過都不曾遺忘,也許這就是我們難以明鑒的深愛的模樣。


    於是當我們追其緣由的時候,我們發現整個芊寶的生活中,萬斌要是播下種子的遺棄者,而隋玉燊這個男人才是灌溉栽培的育良人。


    芊寶端著咖啡,仔細的端詳著咖啡杯,她發現這是隋玉森n年前去巴西的時候,在巴西采購回來的,有羅納爾迪尼奧頭像的那套咖啡具,這個羅納爾迪尼奧,黑黑的臉,呲著白白的牙,悠悠的笑容,滿頭的髒髒辮,如此的一個世界矚目的大球星,長的有些不可理喻,可是芊寶就是喜歡,尤其是零二年那場世界杯賽,他一記中場勁射,為巴西奪冠奠定了勝利的前奏。


    所以說生活中的某個角落,都有可能勾起你的回憶,就像這無意中的咖啡具,這裏包涵了芊寶自小對巴西咖啡的一種熱愛,這是對足球的迷戀,對喜愛的球星不可明智的著迷,一個數十年保持著優雅形態的女士,竟然也有瘋狂的瞬間。


    芊寶轉動著咖啡杯,端詳著衝著她笑的羅納爾迪尼奧,慢慢的羅納爾迪尼奧的臉變成了隋玉燊的臉,自從芊寶和萬斌離婚以後,她和隋玉燊的交集幾乎填滿了她們的生活。


    聽慣了人們常說緣分啊!命運啊!巧合啊!上天安排啊!才知道縱觀世間萬物的輪回變遷,多半都是因為那份可曾遇見的遇見。


    秋日的黃昏,滿目的紅葉,芊寶和隋玉燊漫步在香山的落葉之上,片片的殷紅猶如芊寶在對自己情感過往的一次洗禮。


    她望望遠處風光無限的美景,近瞧一下儒雅紳士的壯男,她發現依然無法放棄心底最深處的那份倔強,倔強於愛情的完整,倔強於不變的思念。


    一路踏著紅葉而上,時而有勁風吹過,激起無數的紅葉飄飛起來,嗖嗖的勁風吹過,芊寶緊了緊大衣的領口,初秋的香山之上,還是有一絲涼意的。


    站在山頂,盡收眼底的京城景象,讓芊寶知道日子裏有了煙火,生活才能等得來焰火,隻是她必須明白埋葬了過往才可以重新的開始,但她的開始又僅限於獨立自主的生活態度。


    “每一年的這個時節都要來香山走一走、轉一轉,因為這是我爸生前最喜歡的地方,我爸當年在老家的時候也是響當當的人物,有幾個不認識隋世榮的呢!隻是今天不一樣了,第一次陪一個女人來故地重遊。”


    隋玉燊默默的說著,像是對自己又像是說給芊寶聽,聲音中帶著一種傷感。


    “等等、等等、你,隋玉燊!淞城人,你爸爸叫隋世榮,是那個中藥大王隋世榮嗎?你家住在淞城碼頭,你有個姐姐叫隋林美,你是那個………。”


    “對對!對啊!完全正確,你是怎麽知道這些的,你查了我的戶口,”隋玉燊張大了嘴巴,迫不及待的發問著。


    “我媽媽是高一堂,我是高一堂的女兒。”


    “我知道,我知道,藥界兩大傳奇人物,中藥隋世榮,西藥高一堂。”


    “隋二小,穆三多!”


    同時叫出對方乳名的兩個人,驚愣在原地,一時間竟然找不出要說的話語,激動的他們相互拽著對方的胳膊使勁的搖晃著。


    “芊寶你真的是穆三多嗎,真的是嗎?”


    “玉燊,我是穆三多,我們小時候是朋友。”


    “什麽朋友,我們小時候不是娃娃親嗎?”


    接下來,他們不在說話,任憑時間一分一分的劃過,他們就這樣的站著,全然喪失了原本的淡定,仿佛時光機倒流,讓兩個兒時的小夥伴,以這樣的奇特方式相遇,他們不相信世間就有這樣的巧合,就有這樣驚世駭俗的遇見。


    “秋來春去,誰憐曲院風荷,韶華白首,不過浮生一闕。”對於這種結局不再是難以置信,簡直就是靈魂擺渡的化身。


    這種恍惚的狀態,在回程中一直占據在他們二人的心中,連隋玉燊這種榮辱不驚的人都不淡定了。


    一直叨咕著:“就覺得我們應該是認識,就覺得在那裏見過,就有一種想保護你的欲望,可是從來沒有說起這種感覺,怕你誤會那是套詞,怕你嘲笑這是淺薄的搭訕。”


    “我也覺得似曾相識,可是小時候你叫隋大林,真沒想到那個老土的名字被改了以後,人也變得這麽風流倜儻了。”


    “你還說我名字老土呢!小時候都叫你三多三多,我以為你就叫穆三多呢,所以這些日子我曾聯想過這個穆芊寶會不會就是穆三多,原來啊原來,原來眾裏尋它千百度的人,站的不是燈火闌珊處,而是站在君前君不識啊!”


    “隋二小你叨叨什麽那?別是這種巧合讓你變的魔怔了吧!”


    “穆三多啊!穆三多、我五歲那年就想娶的女人,現在想來,依然還是有那種衝動。”


    “收回你的話吧!那些陳年往事,估計早已被你當飯吃了,不過小時候的你還真是虎虎的可愛。”


    “你記不記得六歲那年,我過生日你來我家,吃飯的時候我當著全家人的麵說,這就是我未來要娶的媳婦,結果把在場的人笑的前仰後合,其實我是認真的,隻是大人們認為那是孩子話。”


    “快別說了,你那一句笑談,弄的你媽一見著我就叫兒媳婦,後來我都不敢去你們家了。”


    “那可不是玩笑話,我媽我爸,還有穆叔、高姨他們確實給我們定過娃娃親,隻是時過境遷,這事便不了了之了。”


    “我怎麽沒有聽說過,你這個騙子。”


    “我說的是真的,你隨時都可以問穆叔和高姨,他們肯定不會忘了這事,反正我爸活著的時候還一直念叨著這個親事呢!”


    “不可能,不可能,都什麽社會了,哪還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了。”


    “況且我從來沒聽爹地和媽媽說起過”


    “但是我知道,我們兩家當時關係相當好,你爸媽總帶你和林美姐姐來我家玩。”


    “其實林美姐姐倒是有可能被他們老人給定親。”


    “隋二小,你還記得你小時候總是鼻涕拉瞎的跟在林美姐姐後邊嗎?讓林美姐姐給你買大塊糖,林美姐姐要是不給你買,你小時候那個哭法簡直就是嚎啊!”


    “穆三多,有你這樣損人的嗎?”


    “你小時候也不比我強到哪去,天天小脖子梗梗著,一臉瞧不起人的樣子。”


    “那時候我們家裏的人,都說這個女孩子太傲氣,像個白天鵝,長大了以後,我們家二小能駕馭的了嗎?”


    “別臭美了,我怎麽能嫁給鼻涕拉瞎的隋二小呢!”


    “你不覺得我小時候很帥,很男子漢嗎?我都敢對著全家表白。”


    “噢!對了,你媽媽怎麽樣、林美姐姐怎麽樣,她們還好嗎?在一個城市這麽多年也沒遇見過。”


    “我媽挺好的,她和二姨一直在四川,我姐、我姐、一言難盡啊!她結婚之後,一直遭遇家暴,勉強把婚離了,可是我姐也是對生活萬念俱灰,在也沒有先前的心氣了,一直到現在還是一個人,懷孕六個月的孩子也是在家暴中流產的。”


    “怎麽會是這樣呢?那林美姐姐現在在哪裏,小時候我特別喜歡看她,真的好看,我總覺得她比我好看多了,沒想到她的命運這麽多折。”


    “芊寶,有機會我帶你去看我姐,她現在誰也不認識,她隻活在自己的世界裏。”


    “真的無法想像是什麽樣的男人這麽可惡,連林美姐姐這樣的女人,他都下得了手。”


    “還是那句話,一言難盡啊!你熟悉向大少嗎?就是他。”


    “不會吧!他家和我們家也是世交,上軍校之前他也總來我們家,長的相當標準的一個男孩,他的家世也不錯,怎麽能這樣呢?我還是想像不出來。”


    “姐姐可能命中注定婚姻不幸,自小姐姐就是好脾氣,我爸我媽也是特殊培養了她,雖然不像你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也是出得廳堂入得廚房的女人。”


    “芊寶,不說姐姐了,影響今天的心情,我們的相遇才是此時最開心高興的事,值得慶祝慶祝。”


    “好吧玉燊,我一定和你去看看林美姐姐,或許我可以為他做點什麽!”


    “玉燊,後來聽說你去了四川二姑家,再後來又聽說你爸爸因為生意破產的緣故離世了。”


    “我和媽媽去過你家,隻是再也沒有看見過你,這變化好大啊!難怪我們見麵不相識呢!”


    “芊寶,我聽戒八(衣若汐)說了一些你的事情,一直沒敢多問,現在不同了,你今後有什麽打算,總不能在後海一直唱下去吧!”


    “其實我來北京的時候,就是想逃離那個城市,逃離不敢麵對的人和事,我什麽都不會幹,也隻好先維持現狀了。”


    “如果你信得過我,我們一起做生意吧!你的家事和基因不會錯的。”


    “玉燊,我會成為你的負擔的,如果你帶有可憐我的意思,那還是不必了,別到時候,我們恐怕連朋友都不能做了。”


    “芊寶,你誤會了,第一次在後海遇見你,我就喜歡上了你,之前我是想追你,所以天天去捧場,現在不同了,我們是兒時的玩伴,父輩又是世交,一堂阿姨的基因讓我相信你一定行。”


    “玉燊,我需要好好想想,今日不可等同與以往,我還是有些恐懼生活的給予的,雖然我沒有像林美姐姐那樣,經曆過家暴,但婚姻也給了我深深的重創,我現在隻想靠著自己的能力來生活,目前還不能做更多的歸劃,也不能有太長遠的想法,維持現狀還是比較穩妥的。”


    “玉燊,以後你不要在去捧場了,不要在浪費錢了。”


    “穆大小姐!穆大小姐!你在想什麽呢?我們仨是空氣嗎?你竟然這麽熟視無睹!”翌晨佯裝生氣的說道。


    “翌晨你好像在吃醋哎!我們芊寶喜歡想什麽就想什麽,與你何幹。”大秋回懟著翌晨。


    “此話差異,從前的那個自由女神穆芊寶被軍管了,她的喜怒哀樂我莫翌晨是必須掌握的,所以我要時刻知道穆芊寶的所聞所想。”翌晨一邊回著大秋的話一邊做出關愛有加的表情。


    “呦、呦、呦、出現了什麽情況,華山論劍的故事又要開始了嗎?”恐怕把自己落下的閆閆趕緊加進來說著。


    “好了,好了,你們別吵了,我不是重點,今天晚上吃什麽才是重點。”


    “翌晨,偉雄到哪了,你打電話問問,我們可以提早去大門口等著。”芊寶解圍的說道。


    “偉雄說怎麽也得二十分鍾,路上堵的很。”


    “那好吧!咱們還可以聊一會,出去早了,也是站著。”


    芊寶又給每個人遞去一杯咖啡,然後衝著閆閆說:“閆閆,這套咖啡具是玉燊去巴西的時候帶回來的,我剛才是想到玉燊了,他準備去廣東發展發展,回頭你跟你們家老薑說一下,我會陪玉燊過去一趟或許相互可以有對接的事情一起弄弄。”


    “芊寶,那都沒問題,我家老薑那人你也是知道的,實幹家,務實家就是不浪漫,也不懂浪漫,你讓他買束花,他說院子裏有的是,你說吃個法餐,他說家裏的飯菜才夠香,有時候我都快堅持不住了,這沒有生機的日子。”


    “閆閆,你要求的浪漫,中國男人是不行了,你嫁老外去吧!”大秋懟著閆閆道。


    “大秋你說對了,哥們那天去了德國,去找卡恩,你可別驚訝!”


    “德國才不是浪漫的國家呢!日耳曼人的血統,就是獨裁、嚴謹、好戰,你還是去法國吧!法國佬還是可以的,”翌晨一字一頓的譏諷著閆閆。


    “翌晨你就別逗她了,老薑就像德國的卡恩,充滿了日耳曼人的嚴禁,所以她說的是假話,這錦衣玉食的日子她能放棄的了嗎?”


    “大秋你還別跟我較勁,我馬上就回去跟老薑談分手,我淨身出戶,我要去追求我的浪漫生活,那時候太小,太沒主見,以為衣食無憂就是幸福,其實不是。”


    “芊寶明白我,也懂我,那種骨子裏不能放棄的東西,有生之年肯定是要去追求的。”


    “我真的想好久了,我喜歡一餐一飯都要精致的那種,我家老薑那都好,又哪都不好。”


    芊寶看著閆閆,無言以對,她現在很少參與朋友的感情生活,生怕她對人生的解讀,耽誤了她們的幸福生活,所以謹言慎行對她對別人都有好處。


    試想一個在失敗婚姻中走出來的女人,或多或少還是有一些獨到見解的,隻是芊寶不想在朋友麵前去評判閆閆的對與錯,她更不想,這短暫的相聚時光,閆閆成了茶餘飯後的話題。


    如果有機會,她一定要和閆閆好好聊一聊,閆閆身上那股子強勁也絕不亞於芊寶。


    所以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閆閆是芊寶朋友中的異類,她不像胖娃(孫佳璐)那麽隨性,也不像大秋這麽粗枝大葉,更不像戒八(衣若汐)那麽幹脆,她那半開半閉的心扉,隻有能走進去的人,才知道她的快樂所在,絕非當下處在閆閆心扉門裏門外這麽溜達的翌晨,大秋能了解的。


    因此芊寶相信閆閆所說,並非空穴來風,應該是早就做了打算,隻是借著這個話趕話的時刻,表露一下,也是給大家打一下預防針。


    菊姐走了進來,告訴芊寶偉雄的車到了,他就不進來了,讓芊寶她們出去就行。


    早就等得有些著急的翌晨,立馬就快步走在了前頭,陪著三個要唱大戲的女人,這項工作還真是挺累,尤其還要具備知識淵博這一大觀,要是孤陋寡聞真的能讓她們給拙荊死。


    翌晨停下走的急急的腳步,他發現芊寶她們沒有跟上來,他這速度會不會引起芊寶的不滿,畢竟還有芊寶的朋友在,別讓她們感覺到,他這是不耐煩的舉動,此時做人做事還是要穩妥些的好。


    翌晨站在原地,心裏想著生活就是生活,財米油鹽醬醋茶都得接受,他不再是以前孤家寡人的莫翌晨了,他需要芊寶,需要有芊寶這樣一個可以拿的出手,又能領的回來,放在家裏安心的女人。


    那個張希希跟了他這麽多年,隻是他發泄的一個工具而已,他絕不可能和她共度餘生,有時候他都認為她真的很髒,髒的隨叫隨到,可是在他吸食著毒品的時候,張希希是他最好的陪伴者,也是任他發泄著獸欲的唯一人選。


    因為張希希可以讓他安全,張希希不會把他隱藏了多年的事情,敗漏在光天化日之下,所以人前人後這個兩麵性,他一直保持到現在,因為他光輝靚麗的一麵,是維係他在社會中行走的一個門麵,那個齷蹉不堪的一麵,他自己有時也是嫌棄的,但是他抗拒不了那個白色的麵麵,錐心麻骨的感覺,他時刻都在回味著,這些年也隻有張希希死心塌地的供他蹂躪糟蹋,張希希可是另一條路上的功臣,對他莫翌晨也是無怨無悔。


    有些時候,莫翌晨也有過慈悲心,想收了張希希,可是這樣的念頭一出現,他就惡心的要命,不像對芊寶,看著就開心,也甘心去為她做些事情,更多的是芊寶像個太陽,他莫翌晨喜歡這個太陽,讓他有種不一樣的感覺,那是溫暖、溫暖再溫暖。


    人啊!有些時候越是愛的忘我,越是卑微的可憐,如果張希希知道莫翌晨心裏的想法,估計跳一百次樓的心都有了,但是對待這樣一個供吸毒者發泄的女人,也許她們就是喜歡這樣的被虐,喜歡在這樣的日子裏求活。


    世界處處是陽光,曆經千辛萬苦的芊寶,一直朝著向日葵的方向而生,她絕對想不到翌晨這多麵的人生,她更不會想到會有這樣一個叫張希希的女人,隨時隨地的可以供他玩耍,因為他謙卑儒雅的外表,修飾得體的語言,出手闊綽的能力,完完全全沒有齷蹉和玩世不恭的顯露,這個兩麵性的男人,估計芊寶在他麵前就有如小白兔一樣天真。


    三個女人咯咯咯的笑著走近翌晨,她們開心的模樣,有如融化了殘陽一般,翌晨感染著她們的快樂,仿佛自己早就是脫胎換骨的新新人類了。


    偉雄站在車前,車門早已打開,朝著翌晨芊寶他們來的方向張望著。


    偉雄是一個不太修邊幅的男人,有點油膩,但是他不煩人,說話總是小心翼翼的,偶爾也會說個小笑話,不傷大雅,也能混合一下氣氛,反正做翌晨小弟的人,都特別會看臉色做事。


    芊寶也是很佩服翌晨的,做了這麽多年的大哥,雖然他現在很少在江湖中走動,可是能看出大哥的地位還是穩穩當當的。


    芊寶又不喜歡依然是大哥身份的翌晨,更不喜歡他江湖中的地位,其實還是那句老話,“人間正道是滄桑”,她沒有過多的社會經曆,她更不想作為一個生意人與社會人攪和在一起,她沒有那個當大嫂的能力,她更不想過著風雨飄搖的日子。


    她和萬斌生活的時光就是安穩踏實,盡管有了婚姻裏的撕扯,有了生死攸關的時刻,但是回想起來依舊美好,依舊讓她知道,向陽而生,春暖花開。


    看見走過來的四個人,偉雄朝著芊寶說:


    “芊寶姐,大哥終於把你接回來了,這些日子我們真的不太好熬啊!”


    “芊寶姐,本來我想露兩手,給你做幾道好菜,可是大哥非說去外邊吃,這是沒看上我的手藝啊!”


    芊寶笑嗬嗬的把手裏的禮物遞給偉雄,並親切的說:“偉雄弟弟辛苦了,改天在品嚐你的手藝吧!今天有朋友在,外邊方便一些。”


    “偉雄趕緊去開你的車吧!哪來的那麽多話。”


    “對了,還不趕快見過你大秋姐和閆閆姐”


    “二位美女姐姐好,早有耳聞,今日才得以相見,果不虛傳,真的是大氣漂亮的姐姐們。”


    “閆閆,看這老弟,多會說話,一會好好喝一杯。”


    “放心吧!大秋,翌晨的哥們也是咱們的哥們。”


    “今晚的月亮真圓啊!今晚的心情好美啊!”


    “閆閆快上車,別矯情了,吃飽了有的是時間矯情,現在目標明確的去吃飯了。”


    “大秋,我哪裏矯情了,我這是有感而發。”


    “好了,好了,我們上車了,去吃好吃的了。”


    芊寶要是不發話,估計哼哈二將還要繼續扯皮下去,你一言我一語,興許能墨跡到天亮,那可真是今夜無眠了。


    這次偉雄開來的是翌晨的一台阿爾法商務車,一個很騷氣的顏色,粉色,這是一個什麽樣的想法,這麽莊重的商務座駕,竟然被翌晨選擇了粉色,大秋和閆閆睜著愣愣的眼睛,不知道怎麽開口,這個顏色恐怕世上不太多,沒有那個大哥有如此的膽量,看來翌晨果然是與眾不同,作風大膽啊!


    芊寶她們一一上得車來,阿爾法的內飾也是及其的誇張,全部為粉色係,那毛絨絨的粉色座墊,讓你瞬間就會感覺到小屁屁在加熱,不高不低的暖風被偉雄調製的剛剛好,這北方初秋的夜晚還是比較涼的,所以偉雄的這個周到的做法,著實讓她們知道翌晨對小弟們的調教,這也證實了翌晨作為大哥的強悍。


    車子穩穩的前行著,有些累了的大秋和閆閆眯著眼睛養著神,或許是想休息一下,然後好美美的享用美食,翌晨也是簡單的問了一下偉雄家裏的情況,然後就自顧自的翻看著手機。


    芊寶把頭依在車窗上,眼睛忽閃忽閃的看著三個如此消停的人,還有些不太習慣他們這麽安靜的場麵,車頂的星光天蓬,月亮,星星交替變幻,映襯著一車的時尚男女們,就仿佛出沒於童話裏的美少女和鋼鐵直男們,這樣的美景,這樣的良辰讓芊寶不自覺的輕輕哼起,那首她自己作詞作曲的………我們就是這樣長大的。


    如果分手也是一種美麗,


    就不會有哭泣的淚滴,


    就不會在有傷心和回憶,


    你說愛我依稀,隻是不得不放棄。


    如果誓言都可以忘記,


    就不會有悲歡的合離,


    就不會在有千古愛情的傳奇,


    你說愛我依稀,隻是不得不放棄。


    千山萬水走過的足跡,


    瞬間就成為了過去,


    生老病死無法躲避,


    我們就是這樣長的大的。


    芊寶的嗓音是無可挑剔的,雖然沒有接受過正規的歌唱指導,但是後海酒吧那段時間的錘煉,也是讓她在演唱方麵有了一個質的飛躍,也許芊寶天生就應該從事歌唱藝術,因為那幾年她創作了不少歌曲,她總說心境不同,感受就不同,自從她做了商人以後,在沒有了那份憂傷的感覺,也寫不出想要表達的東西了,想必沒有受虐就不能成為偉大的寫者。


    芊寶自從生了小乙,自從去了美國治病,自從棄藝從商,已經好久好久沒在唱歌了,她覺得那段以歌為生的日子就像是一個天大的笑話,後來連小小的哼唱也是她一直刻意規避的。


    但是芊寶刻意也好,隨意也罷,畢竟它給了芊寶生活的供幾,讓芊寶可以裹腹保暖,於是細想這就是應驗了老天給你關上一扇門,一定還會給你打開一扇門的箴言。


    仔細想想這隋玉燊的出現,絕非偶然,他是她的命中注定,是她上輩子就修來的福分,如果沒有遇見隋玉燊,如果她沒有去後海酒吧街做駐唱歌手,如果她沒有這天生的嗓音,如果她不是會寫幾首好聽的歌子,她會不會走上灰飛煙滅的另一條路。


    但是生活沒有那些如果,一個都不曾有過,它對誰都是公平的,你接受好的、陽光的,那送來的必將是好的、陽光的,就像我記得的一句話,“愛出者愛返。”


    芊寶收回思緒,她怕自己無形中的這些淩亂的回憶,是必會影響心情,更怕影響這些陪著她的好姐妹們,她試探的悄聲對著翌晨說:“可否把胖娃孫佳璐還有莫一美一起叫過來吃飯。”


    “太好了,芊寶,尤其是莫一美,我早就想當麵問問我這個本家妹妹,她是怎麽聽說我死了的。”


    “芊寶,你說我要不要找他們拿點精神損失費。”


    “芊寶你知道,這對我打擊有多大嗎?這就是對我的一種詆毀,必須不能饒過他們。”


    說話的時候,翌晨雖然沒有目露凶光,但是鏗鏘有力的聲音,你會感覺他不是在開玩笑,這是一個真的想究根結底的想法。


    芊寶沒有回話,她不想節外生枝,她沒有那個心情,更沒有那個義務去評判謠言的對錯,她認為翌晨應該和她一樣,感謝這些謠言的傳播者,要不然她們如何可以遇見,如何會再次成為戀人或者未來生活的伴侶。


    這世間的遇見都是有著不同的聲音,辨別真偽,有何意義,隻看你需要的是什麽就足夠了,找傳播者理論,其實也是一種傷害,也許你徹底離開人們的視線的時候,你就在普通不過了。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佛係歲月的女人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朱芳瑩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朱芳瑩並收藏佛係歲月的女人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