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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大理一直被民轉公的事情糾結著,聽說有如此好事,人們總是對報喜的人心存感激的。殊不知好消息最終是要公之於眾的,但提前知道了總是很高興。張大理認為上次民轉公自己躋身於二十強,盡管最後沒有轉成,但實力在那。現在前二十名已經轉了二十一名,自己的機會增加了不少。


    他沒有想明白的是還有些老師吃了沒有認真準備的虧,並不等於他們就比自己差。


    “大理,你也不能掉以輕心呢。你不要認為比你強的已經民轉公了。這種考試是選拔考試,你一次考的好不等於你次次會考好呢。我覺得我們上次組織大家複習的做法要恢複,我們學校的老師積極備考,將來大家就多些機會。”南槐瑾說。


    張大理聽南槐瑾的一席話嚇了一跳,怎麽自己心裏想的話南槐瑾就說出來了,是不是南槐瑾看的見自己的內心活動呀。


    “你剛才說的組織老師複習是怎麽回事?”聞道問。


    “我們當時針對民轉公要進行理論考試,我們就將業務學習和民轉公備考聯係起來,舉辦了些複習講座,最後我們學校的老師通過率很高。這在公社和全縣都引起了關注的呢。”南槐瑾解釋說。


    “這形式很好呀,值得提倡和堅持。”聞道肯定了南槐瑾的做法。


    “聞老師,我還沒有給你敬酒呢。”張大理抽空說。


    “好,這酒我喝了,預祝張主任考試旗開得勝,我也靜候佳音!”聞道說完,和張大理碰了杯,然後一飲而盡。


    大家又接著互相交流了下,酒席就結束了。


    林詩韻和喻潔幫助收拾碗筷。現在夥食團的幾個人在一起更像一個家庭了。喻潔和林詩韻做的是僅比付桂仁要做飯的少一點,收拾碗筷的事她們兩個似乎承包了一樣。


    南槐瑾還是主要的經濟讚助者,也還是隻吃飯,基本不搞事。張大理主要做些臨時采買的跑路的事情。


    開春以後,南槐瑾在幾個老師那裏吃了拜年飯以後發現老師們會一直沉浸在年當中,不利於學校工作,就及時刹車,互相拜年的吃喝活動就停止了。


    南槐瑾想這次休息時間一定找王永勝搞清楚民師班的事情,如果確有其事,那麽自己就要在學校掀起一個學習的高潮。把輔導講座認真辦好,還有本學期結束以後,下學期應該會安排民轉公工作的。


    吃完飯後,南槐瑾就把聞道送到楊柳小學一個回家了的老師的房間休息,連著兩個晚上聞道在幫助南槐瑾搜集整理教改經驗,南槐瑾認為老師熬夜累著了,想讓老師早點休息。


    “槐瑾,這麽早,睡不著,喊幾個人來活動一下。”聞道說。


    “老師沒有累著?好,我喊幾個人來陪老師打上大人。”南槐瑾說完就喊喻潔,林詩韻,張大理來陪聞道打牌,南槐瑾在旁邊看。


    “帶不帶水?”聞道問。


    聞道問的帶水就是輸不輸錢的,大家覺得說錢太俗氣了。


    南槐瑾對打牌喜歡賭錢的人有種認識,就是喜歡喊帶水的人往往在輸錢時付賬不直爽。而且越是說打牌不在乎輸贏的越是在乎輸贏。越是要講規則在前的最後破壞規則的也是這些人。


    “算了,畫烏龜吧。”南槐瑾說。.info南槐瑾知道喻潔和林詩韻兩人打牌的水平就那樣,要帶水絕對是輸記而不是書記。


    南槐瑾就拿來紙筆,寫上四個打牌人的名字。


    南槐瑾一直不熱心打牌,楊柳小學的老師都知道,所以這次打牌也就沒有誰謙讓讓南槐瑾來打。


    南槐瑾坐在旁邊,看見喻潔也好,還是林詩韻也好,覺得他們顯得特別的嬌豔美麗。煤油燈的光照雖然不是很亮,但是更加襯托出她們的美麗來。南槐瑾看林詩韻的時候現在總是出現錯覺,總覺得自己透視了林詩韻的身體。南槐瑾在清醒狀態下絕對沒有見過林詩韻的酮體,但這種錯覺讓南槐瑾自己覺得不安。


    林詩韻卻是渾然不覺南槐瑾的這種錯覺。


    南槐瑾有種負罪感,覺得自己心理上唐突了林詩韻。


    聞道要打牌,水平卻不怎麽樣,南槐瑾看了會兒老師的出牌,判斷出聞道打牌的水平還在自己的下麵。打牌時看牌人都有種心理,就是希望被看的人贏。偏偏聞道不喜歡人家看自己的牌。南槐瑾關心老師,老師卻經常把牌抱在懷裏,南槐瑾看了兩圈就懶看聞道的牌了。幾圈下來,聞道就被畫了幾個烏龜。好在他是南槐瑾的老師,又是教研室的大家的業務領導,大家就沒有和他較真。


    南槐瑾看了會兒,覺得沒有意思,就悄悄回到自己房間,看一本佛經故事。南槐瑾覺得自己去讀佛經是不可能的,但讀佛經故事來感悟佛教的精髓就不一樣了。


    南槐瑾看的故事是:


    有一天,有人問一位老先生,太陽和月亮哪個比較重要。


    那位老先生想了半天,回答道:“是月亮,月亮比較重要。”


    “為什麽?”


    “因為月亮是在夜晚發光,那是我們最需要光亮的時候,而白天已經夠亮了,太陽卻在那時候照耀。


    南槐瑾讀完想到你或許會笑這位老先生糊塗,但你不覺得很多人也是這樣嗎?


    每天照顧你的人,你從不覺得有什麽,若是陌生人這樣對你,你就認為他人真好;你的父母、妻子或先生一直付出,你總覺得理所當然,甚至有時還嫌棄挑揀;一旦外人為你做出類似行為,你就受寵若驚,你就會很感激。這不是跟“感激月亮,否定太陽”一樣糊塗嗎?


    太陽一直都在,人就忘了它給的光亮,當親人一直都在,人就會卻忘了他們給的溫暖;一個被照顧到無微不至的人反而不會去感恩,是因為白天已經夠亮了,太陽是多餘的嗎?


    南槐瑾馬上想到自己的父母,還有在學校每天為夥食團操勞的付桂仁,林詩韻和喻潔。自己是不是要對她們心存感恩之心呢。


    南槐瑾接著往下看:


    有一天,佛陀在精舍中靜坐,有一個人愁眉苦臉的長跪在佛陀座前,等待佛陀的開示。


    不久,佛陀睜開眼來,問道:“你有什麽事?盡管問吧。”


    “佛陀!我信了佛教以後,我的父親非常不讚成。他認為佛教的戒律太廣泛太嚴格,那能全部受持,不如不要學好了。他這樣強詞奪理地堅持著自己的見解,我費盡唇舌,他還是不能接受。我怕他將累劫流轉生死,墮落惡道受苦,所以祈求佛陀度化我的父親。”


    佛陀說道:“你的父親是利根之人,隻要你把我說的故事轉述給他聽,他必然能去邪向正,回迷向悟。”


    “是什麽故事,請佛陀開示。”


    佛陀說了這樣一個故事:從前,有個愚人在曠野走了好幾天,滴水未進,口渴得兩眼昏花,渾身發熱,沿途尋找水源,總不可得。忽然,看到遠處有一條河,河水清潔明淨。然而,他呆立了半天,卻不想前去取水喝。這時候,同路的行人覺得納悶,就上前問道:“你不是口渴嗎?為什麽找到了水,反而不喝呢?”愚人拉開嘶啞幹涸的喉嚨答道:“你有所不知,這麽多的水,我喝得完嗎?我怕我的肚子裝不下這麽多水,所以幹脆不喝了。”路人聽了,不禁搖頭歎息:“真是無知的人,多麽可憐呀!”


    聽了這則故事以後,青年馬上回家告訴父親。父親聽了恍然大悟,於是便與兒子一起學佛向道。弱水三千,取一瓢飲,便能解除幹渴;佛法雖有八萬四千個法門,如果能夠確實奉行一法不違,便能得到利益。


    原來弱水三千,取一瓢飲是這個來曆。自己現在是不是也在取一瓢飲呢?南槐瑾接著看:n陽慧忠國師感念侍者為他服務了三十年,想有所報答他,助他開悟,一天呼喚道:“侍者!”


    侍者一聽國師叫他,立刻回答他道:“國師!做什麽?”


    國師無可奈何的道:“不做什麽!”


    過了一會,國師又叫道:“侍者!”


    侍者立刻回答道:“國師!做什麽?”


    國師又無可奈可的道:“不做什麽!”


    如是多次,國師對侍者改口叫道:“佛祖!佛祖!”


    侍者茫然不解的反問道:“國師!您叫誰呀?”


    國師不得已,就明白的開示道:“我在叫你!”


    侍者不明所以道:“國師!我是侍者,不是佛祖呀!”


    慧忠國師此時隻有對侍者慨歎道:“你將來可不要怪我辜負你,其實是你辜負我啊!”


    侍者仍強辯道:“國師!不管如何,我都不會辜負你,你也不會辜負我呀!”


    慧忠國師道:“事實上,你已經辜負我了。”


    慧忠國師與侍者誰負了誰,這不去論他,但侍者隻承認自己是侍者,不敢承擔佛祖的稱謂,這是非常遺憾的事,禪門講究‘直下承擔’,所謂心、佛、眾生,三無差別,而眾生隻承認自己是眾生,不承認自己是佛祖,沉淪生死,無法回家良可悲也。


    無門禪師說:“鐵枷無孔要人擔,累及兒孫不等閑,欲得撐門並拄戶,更須赤腳上刀山!”老國師年高心孤,對侍者用按牛頭吃草的方法,使其覺悟,無如侍者隻是侍者,不是佛祖耳。南槐瑾覺得慧忠國師不是一個好老師,他既然想讓人覺悟就應該講清一些道理。南槐瑾看著佛經故事的書,怎麽發現這書的後麵還有厚厚的一疊時上麵竟然沒有文字,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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