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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槐瑾豎起耳朵聽外麵的動靜,牛從文可不管那一套,照樣磨米不誤。(..info好看的小說)


    這腳步從旁邊走過去了,南槐瑾虛驚一場,也就興味索然,等牛從文滿足了,南槐瑾也沒有多大的感覺。


    南槐瑾感到自己今天有些奇怪,怎麽會有那麽大的定力。


    兩人稍微歇息了會,南槐瑾就說:“走吧,我覺得有風險呢。萬一被人撞見就不得了啦。”


    “我回的時候,學校已經走得沒有人了,我把水瓶放好後有轉了一圈才回來,沒有人在學校的。”牛從文說。


    “小心駛的萬年船呢。”南槐瑾先起來穿衣。牛從文賴在床上像撒嬌一樣不起來,“你就在這休息,明天早上我給你把早餐帶來。”


    “不行,我一個人在這住,難道我不怕呀。”牛從文這才穿衣起床。


    “有人來你不就可以接著磨米呀。”南槐瑾開玩笑說。


    “你以為我就是磨子呀。”


    兩人互相笑了笑。


    南槐瑾等了她起床後,把頭發梳好後把房間整理了下,才和南槐瑾一起出門,就見隔她房間不遠的一間房子裏有燈光。牛從文猶豫了一下,就喊南槐瑾走。


    南槐瑾和昨天一樣推出自行車後就在外麵等牛從文。見牛從文望了那邊房子,就走過來,南槐瑾騎上車和牛從文離開學校上了主路。南槐瑾才出了一口氣,萬幸沒有遇到什麽人。現在南槐瑾才體會到什麽是做賊心虛。


    一路無話,快到城裏的時候,南槐瑾說:“你晚上想吃什麽?”


    “就到昨天那個餐館去吧。”牛從文說。


    “我們換個地方,去居民餐館吃煎豆餅吧。”


    “也行。”


    南槐瑾想兩人昨晚在餐館吃飯,今天再去,那時雎縣流動人口又少,怕人家起疑心。


    這居民餐館主營豆餅,醪糟,也是雎縣城裏的一個風味小吃。經營這餐館的也就是一個居委會的老大媽們。這豆餅雖是風味小吃,要做好也不容易。沒有一定的操作練習要把那餅攤得薄而均勻,也是說起來簡單做起來難的事。


    兩人到了居民餐館,一人要了一盤瘦肉炒豆餅,一碗醪糟。這炒豆餅是把攤成薄餅的切成細絲了晾曬,幹了後再用水浸泡,用文火慢炒,或者猛火爆炒,炒法不一樣,味道也不一樣。


    高水平的炒出來是一根根,一絲絲的。不會炒的炒出來就是一坨坨的,也不進味,吃起來就不是享受了。這瘦肉是切成細絲的裏脊肉或者是豬屁股上的被稱為座墩肉的瘦肉。前夾肉的瘦肉筋多,肉質粗糙,不像裏脊肉細嫩。


    牛從文和南槐瑾開始吃的時候,牛從文不動筷子。


    南槐瑾就說:“怎麽不吃呀?”


    “你先吃點空隙了我給你一些,我吃不完這麽大一盤。


    那時餐館的也實在,炒豆餅就是一個大盤子,而且瘦肉隨處可見,再就是蔥花之類的佐料。


    “你盡量的吃,你怕我吃不飽我再叫一碗不就行了。”南槐瑾注意過牛從文吃飯,她的飯量也是正常的飯量,這碗豆餅是吃的完的。她是心疼自己。


    牛從文見南槐瑾吃了些後可以把自己的給一些了,就端起盤子作勢要給南槐瑾時,南槐瑾用左手把她的手按住:“晚上我也要少吃點才好,養生裏不是說早要好,午要飽,晚要少嗎。”


    “那我更要分些給你了。”


    “不在這推來讓去了。吃了飯我們都好早點回去。”


    牛從文才開始吃。雖然南槐瑾沒有接受牛從文的豆餅,但心裏有了絲絲感動。被人寵著的感覺真好。


    南槐瑾先吃完,就等著牛從文,牛從文又要把醪糟給點他。


    “這醪糟就一點水,你喝了上的一次廁所就沒有了。”


    “你現在說話越來越不斯文了。”牛從文嗔怪地說。


    “我還沒有說屙泡尿就夠文明了。”南槐瑾順著開玩笑說。


    “還越說越上勁了。”牛從文說完幾口就把醪糟喝完了。


    兩人分手時約定了第二天早晨的時間,這雙井小學比花樹小學近多了,也就不必那麽早就去,約定七點一十五碰麵吃早餐。


    南槐瑾還要把魚給王永勝送回家去,就是南槐瑾釣到的那條鯉魚,花樹小學的師傅已經把魚剖好醃了。


    南槐瑾到王永勝家,師娘一個人在家閑坐,南槐瑾就把魚交給師娘。告辭回家。


    南槐瑾回家時,南澗秋也剛到家不久,老兩口還正在吃晚飯。南槐瑾見父母為了生意忙到這個時候,心裏既感動又有些過意不去。


    白芙蕖要給南槐瑾端飯,南槐瑾說:“我陪爹喝點酒吧。”


    白芙蕖就拿了酒杯,筷子,還有一個飯碗裝菜。


    喝酒的人最怕喝獨酒。這獨酒和毒酒諧音。你如果見一個人在喝酒,你就打招呼說:“你在喝獨酒呀?”


    那個喝酒的人肯定會不高興,不開罵就算好的了。


    南澗秋見南槐瑾主動陪自己喝酒,既高興又提醒著說:“在家可以喝點,在外麵能夠不喝就盡量不喝。隻要有人想用酒灌你,你不喝,他有什麽辦法。”


    “好,我聽你的。”


    在我們身邊有很多人一個道理沒有想明白,就是對老人孝順的問題。有人單方麵理解對老人的孝順就是老人死了後事辦的風光,或者是管老人晚年的吃喝。當然能夠做到這些也算不錯了。實質上對父母等長輩的最大的孝就是順。按老人的意思來,就是你不讚成也可以先應承下來再說。


    南槐瑾和南澗秋兩爺子一人一杯酒,就著油炸小魚,油炸花生米,小炒豬頭肉,幾盤小菜,一碗三鮮湯。喝著酒,講講到蒹葭市的趣事。很是滋潤與溫馨。白芙蕖則安靜地坐在一旁,聽兩爺子講話,享受著天倫之樂。


    “昨天夜裏的爆炸聲,你們聽見沒有?”南槐瑾問父母。


    “怎麽會沒有聽見呢,那麽響。”南澗秋說。


    “今天都在議論這件事呢。沒有想到他們會走這樣的極端。”白芙蕖說。


    “其實有時就是一念之差。兩條人命就不在了。那個姑娘還昏迷不醒在醫院裏躺著。”南澗秋說。


    “有些事就要看開些,看淡些。要不然就隻有死路一條。”白芙蕖說。


    “還是那個小夥子太極端了。我就想不通怎麽要走那條路。天涯何處無芳草。唉。昨天我剛剛睡著就聽見爆炸聲,我還起來去現場看了的。”南槐瑾說。


    “那場麵肯定很慘吧。”白芙蕖問。


    “不說了,想了就會做噩夢的。


    一家人就又感歎唏噓一番。兩人各自一杯酒都喝完了,南澗秋還要吃飯。


    “爹,飯我就不陪了。”南槐瑾說。


    三個人閑聊了會兒,知道弟弟,妹妹今天都不會回家,南槐瑾也就在家睡了。


    第二天早晨,南槐瑾和牛從文在老地方見麵,吃了早飯就一起到雙井小學。


    南槐瑾到了雙井小學,王永勝們還沒有到。牛從文就把南槐瑾公事公辦地帶到了校長辦公室。


    校長是個接近四十歲的男子,見了南槐瑾就主動打招呼:“南主任,歡迎到我們學校指導工作呀。”


    南槐瑾自從上次校長會後是一舉成名河州公社知了。校長都記住了這個年輕人,可是南槐瑾卻不認識大多數,南槐瑾就向牛從文望去,等著她介紹校長。


    牛從文故意裝作不知道要介紹校長。


    “校長好,我哪敢在前輩,領導麵前指導工作呀,我是抱著來學習的態度來的。”牛從文不介紹,南槐瑾隻好免去人家的貴姓了。


    “我來介紹一下,我們的校長姓向,名字可響亮了,叫向問天。”牛從文遲到的介紹。“不要聽牛老師挖苦我的名字。南主任,說來好笑,我這個名字一寫潦草,搞不好人家就認成向向天了。向向太陽還可以,這向向天就叫人不好理解了。”向問天自嘲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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