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回說到黎麗兩口子恨上了張大理,可是恨歸恨,他們很無奈,沒有機會報仇雪恨。就在這時機會來了。


    張大理在大力整頓集會紀律時,黎麗就在暗中拆台。體育課上敢置張大理的嚴厲不顧的例外就是黎麗擔任班主任的班級。


    張大理每次布置的下節課的準備工作,別的班級是不折不扣地完成。黎麗的四一班不是完不完成的話,是能不完成就盡量不完成。學生就像家庭裏小孩子,父母意見不統一,他們是最高興了,可以抽空玩。


    這天,張大理通知四一班的學生第二天每人準備一根棕繩或者什麽繩子,就是準備一根可以用來跳繩的繩子。


    這個通知一般的班級學生都可以做到,而且完成好,但是四一班就有一批學生置張大理的布置不顧,因為他們的後麵有黎麗。


    張大理對黎麗也有所忌憚,因為在楊柳小學能夠教語數主課的老師,一般是業務能力強的,如果能教高年級的語數主課那就更是了不起的老師了。老師們之間還是有些排隊的現象,盡管是私下的。國家之間說什麽弱國無外交。人和人交往還不是弱人無朋友!


    張大理雖有暴力,也就是有體力,但他還是怕有智力的人。所以他對四一班一直是小心翼翼地伺候。有很多時候兌現就在四一班麵前打了折扣。


    這回張大理通知學生自備跳繩,四一班絕大多數學生都準備了跳繩,雖然繩子各異,但態度在那裏。可是還有幾個學生沒有準備。


    張大理為了整齊劃一,也為了息事寧人就把自己捆背包的繩子拿了出來,分給幾個學生去練習跳繩。


    當張大理把繩子發到一個叫仁孝華的學生麵前時,那個學生接過張大理的繩子就往遠處一摔。


    張大理氣極,耐著性子問:“你為什麽把繩子摔了。”


    “那繩子上麵有個結頭。”仁孝華似乎有理地說。


    “你嫌繩子有結頭,自己又不帶,你上體育課怎麽辦?”張大理還是忍住脾氣沒有發說。


    “你原來不是要我們自由活動嗎,我們就自由活動。”


    “不行,原來自由活動可以,現在我們要上好每節課。你不跳繩可以,你就接我的排球。”


    張大理把學校才買的排球拿來,讓仁孝華接球,開始張大理還是把球拋過去,仁孝華一動不動。


    張大理就氣得把球砸向仁孝華,仁孝華就在那躲閃。這下把張大理惹怒了。


    張大理砸球的時候嘴裏還不停地吼,看見仁孝華不斷地躲,張大理就做假動作,每個球都砸到了仁孝華的身上。


    也合該張大理出事,張大理一個球砸到了仁孝華的鼻子上。(..info好看的小說)


    仁孝華的鼻子就被砸出了血。張大理見出現了這種情況,心裏盡管很煩,但給學生止血還是必須的。


    在雎縣,鼻子出血了一般都是用冷水澆額頭或者用冷水拍後頸窩。


    現在張大理也采用這兩種方法止血。


    楊柳河水的一條人工渠就從楊柳小學的教學樓下穿過到教學樓旁的一個水碓。這楊柳河主要還是山泉水,冰冷刺骨。用這河水來止流鼻血應該是非常有效的。


    可是這仁孝華的鼻子和別人的鼻子不一樣,這楊柳河水止不住。


    這時最應該出現或者最不應該出現的黎麗老師來了。


    “仁孝華,是哪個同學把你的鼻子弄出血了的?告訴我,老師找他去算賬。”


    “老師,不是哪個同學打了的,是張老師用排球砸了的。”仁孝華陳述的是基本事實,但也不完全是事實。


    “什麽?我砸的?我為什麽砸你不砸別個?莫名其妙。”張大理覺得很委屈但又覺得說不清。


    “張老師,我不管了,這學生的血都止不住了,你還不把他弄到大隊衛生室去。”黎麗老師按照救死扶傷,治病救人的原則應該和張大理一起到大隊衛生室去。她沒有,她有很重要的或者是很急迫的事要做。


    她從離開張大理和仁孝華後就邊喊著:“這不得了,闖大禍了!”邊往教學樓二樓跑。


    這時沒有課的老師都在二樓自己的房間兼辦公室辦公。南槐瑾和趙晉成正在商量十一怎麽安排放假。聽見黎麗老師的嚷嚷聲,完全是失火了的慌張。兩人趕緊出來,老師們也從各自的房間出來了。


    “怎麽回事?”趙晉成問黎麗。


    “張大理把學生鼻子打出血了,現在止不住,送大隊衛生室去止血去了。”黎麗言“簡”意複雜地說。


    “什麽,張大理打學生?”趙晉成對張大理一直心有成見。


    “現在那學生怎麽樣?是上課發生的?”南槐瑾想到肯定是上課時發生的,那就還有學生沒有人管了,搞不好會出其他問題的。


    “是上體育課發生的。”黎麗為了突出事件的嚴重性。


    “我看這樣,黎老師,你去把你班上的學生收攏到教室裏,由你組織上自習,我去衛生室看情況。”南槐瑾想自己盡快了解情況作出應對。


    “他闖的禍,為什麽要我揩屁股。我不幹。”黎麗說。她一廂情願地認為自己不去招呼學生,南槐瑾會更加惱怒張大理。


    “這是特殊時期,請你協助,合作一點。”南槐瑾耐住火氣說。對黎麗,南槐瑾殊無好感,而且知道她和張大理一直在明爭暗鬥。


    “黎老師,算是給學校幫個忙。”趙晉成很溫柔地說。南槐瑾當時看見趙晉成對黎麗這麽說話,心裏不是想到的柔和,而是溫柔,或者是懦弱。


    “不行,哪個闖的禍,哪個負責。”黎麗見趙晉成的態度不堅決她倒堅決起來。


    趙晉成一臉的討好神情還想說什麽,南槐瑾拉了他一下,趙晉成就往後退了一步。


    “黎老師,當兵的有戰場條例,當老師的也有學校規章製度,我再給你說一遍,請你去收攏你的四一班,如果你不服從這個安排,一切後果由你承擔。因為你不服從特殊情況下的安排。至於今後評先進,民轉公這些涉及你個人的事情我負責任地說,你將滯後考慮。請你現在明確告訴我,你去還是不去?”南槐瑾知道有些老師你越尊重他,他越賣力地給你幹活,這就是你敬我一尺,我敬你一丈的表現。但有的恰恰相反,他把你的尊重視為軟弱,他就會和你叫板。


    針對不同的人,南槐瑾覺得應該采用不同的態度,正所謂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


    現在黎麗見南槐瑾小小年紀說話這麽強硬,心裏上還是怯了,欺老不欺少,三年就趕到。這南槐瑾用霹靂手段吃虧的還是自己,再說戲還才開演呢。“我又沒有說不去。”黎麗說完就轉身走了。黎麗出門就又心生一計。

章節目錄

閱讀記錄

師道官路所有內容均來自互聯網,飄天文學隻為原作者剛強與散淡的小說進行宣傳。歡迎各位書友支持剛強與散淡並收藏師道官路最新章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