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洛知知發出一聲悶哼,是痛意席卷。


    洛知知忍不住出聲,“夙蘭夜,你在幹什麽?”


    夙蘭夜見洛知知終於舍得理他,心裏頭好像有處地方塌陷了那麽點。


    是男人,都有劣根性,夙蘭夜也不例外。


    “除了你,我還能幹什麽?”


    洛知知身體一緊,臉色爆紅,“流氓。”


    兩個人的身體早已在一次次耕耘中爛熟,都知道彼此之間的敏感點,一點就著,宛若星星之火肆意燎原,一陣陣酥麻,席卷著兩人。


    情到深處時,夙蘭夜在洛知知耳畔說,“洛知知,除了我,你誰也別要。”


    “你以後別不理我,別想陸彥生,好不好?”


    洛知知身子頓住,“夙蘭夜,這種時候,你提他幹什麽?”


    “你能不能認真點?”


    他們夫妻倆在床上欲仙欲死,提陸彥生的名字,是為了刺激嗎?


    男人的惡趣味都這麽濃嗎?


    夙蘭夜眸中猩紅漸漸淡去,內心焦躁被洛知知簡單兩句就撫平。


    這會兒,像隻溫順的貓。


    “嗯。”


    “我不提他。”


    “我認真對你。”


    似是為了證明點什麽,夙蘭夜格外賣力,就導致洛知知跟條死魚一樣,被任意翻來翻去。


    夙蘭夜在床上很壞,花樣百出。


    這一夜,他要了好幾次,每一次,都結束得晚。


    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次,結束之後,夙蘭夜破天荒的,入睡很早,睡得也沉。


    洛知知穿著睡衣,身上吻痕異常明顯,相比夙蘭夜,她沒有任何睡意。


    她走至落地窗前,點了支煙,吸了一口之後,熟練夾在指間。


    她情況越來越嚴重,而夙蘭夜,依舊偏執得可怕。


    他誰的話都不聽,隻固執以為他以為的。


    特別是不能提起陸彥生這三個字。


    每次隻要提起,鐵定得炸。


    雖然他沒明說,但洛知知能感覺到,在他的觀念裏,她和陸彥生早已不清白了。


    無論床上床下,他似乎都在和陸彥生無聲較量。


    今晚也是。


    猜她也能猜個大概。


    大概率就是他回房間,和她說話沒被搭理,覺得被無視,所以隻能用這種方式來證明,她是屬於他的。


    五感盡失的人,她如何回應他?


    洛知知心底淒涼,異常苦澀。


    整個莊園,除了裏麵的人,她誰也聯係不上。


    電話壓根撥不出去。


    洛知知覺得,夙蘭夜似乎比她更需要看醫生。


    煙點了一支又一支,但洛知知到底沒吸幾口。


    她沒有煙癮,隻是煩躁,想借助尼古丁的味道,來麻痹下自己的神經罷了。


    最後,洛知知將煙頭掐滅,扔在煙灰缸裏,朝著床上走去。


    剛走了幾步又停住了。


    她忽然想起,夙蘭夜也沒有煙癮,而剛才的煙盒裏,似乎隻剩了一半,還有他眼底那些青黑,好像很久很久沒怎麽睡過一個好覺了。


    洛知知的眼神從先前的搖擺遲疑到這會兒的堅定,也不過是一秒功夫。


    她沒有任何猶豫,從夙蘭夜西服外套裏掏出他的手機,並用他的指紋解了鎖。


    打開手機,迅速撥了通電話出去。


    電話剛接通,洛知知就說,“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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